第5章 浴室双飞&大小姐的受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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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长靴敲击地面的悦耳声音,让费利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想要逃跑?嗯?”

爱德拉轻笑着,抬腿,黑色的过膝长靴踩住了他的肩膀。细长锋利的金属靴跟狠狠穿透了费利佩的肩胛骨,痛得他尖声惨叫起来。

他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爱德拉的过膝长靴,试图把爱德拉的美腿抬起来,但是完全是徒劳的。性感的长靴始终牢牢扎在他的肩膀上。

“真是不可救药的蠢货啊……”爱德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轻蔑地冷笑道:“本小姐的高跟靴下,可从来没有活着的俘虏……”

费利佩的脸色顿时有些惨白。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本以为是来解放他们这些奴隶的十字军女战士,竟然会是个以虐杀他们为乐的女魔头……

“说吧,其他人藏在哪里?我知道你们把那些老弱病残和小贱种藏起来了,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爱德拉傲慢地命令道。

费利佩身体顿时一阵颤抖。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残酷冷血的美女领主绝对不会因为猎物是妇孺老弱而手下留情的。

相反,猎物们弱小可怜、瑟瑟发抖的样子,只会进一步激发她的嗜虐心,让她更加凶残地虐杀俘虏们。

一旦他开了口,里面躲藏的老人妇女和十几个小孩的下场就注定了,等待他们的将是这个冷血美女领主最凶残最血腥的无情虐杀。

“我不会说的……”

“哼!”

爱德拉冷笑一声,玉足猛地往下一用力,过膝长靴瞬间往下陷了进去,锋利的靴跟狠狠刺入男人的肩膀。

“啊——”

男人凄厉地惨叫起来。

“饶了我……我说,我都说……他们,他们被藏在山上的一个洞穴里……沿着山路往上走一段就能找到……”

——此乃谎言。

从一开始费利佩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他相信,爱德拉绝对想不到,村中的妇孺根本没有藏进山里,而是被藏在了村子里的一个地窖之中。

只要他们带着队伍前去搜山,那地窖里的人就有机会能逃走……那之中就有他怀孕的妻子……

只要他们没事……只要他们没事……

爱德拉冷笑一声,修长美腿一弓,狠狠将费利佩踹的翻了个身,随后解下腰间的皮鞭,像缰绳一样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随后,她的手指朝着村庄中一指:

“给我搜!那些人一定还藏在村子里!”

听到这话,费利佩猛地想要抬起头,眼里掠过惊慌失措的神色,这抹神色被爱德拉准确地捕捉到了。

她冷笑道:“看来我猜对了,你以为这种低劣的把戏能瞒过我么?”

一边说着,她锋利的靴跟踩在了费利佩的背上,俯下身,一字一顿,却让男人全身血液冰冷,如坠深渊。

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那个地窖足够隐蔽,不至于被他们发现。

然而事与愿违,冲进村庄的亲卫们很快将一群衣着破烂的老弱病残揪了出来。看着人群中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费利佩不由地全身一阵颤抖。

“不……不……大人……我求求您,求求您……村里的东西您都拿走吧,别伤害他们……”

“别伤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爱德拉噗呲一声笑道,“一群叛徒和奴隶,也好意思朝我求饶?我告诉你,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他们是怎么死去的……”

说着她向男性士兵们挥手道:“女人全部归你们了!”

那些男性士兵们顿时冲了过来,将人群中的女性系数拖了出去。

有人拼命反抗,但只不过给自己的脸上增添了几道伤痕而已。很快,旁边的空地上就传来了野兽般的兴奋叫声与女人的凄惨呼号。

费利佩被几个女亲卫按在地上,却被迫昂着头,看着眼前惨烈的暴行。

那些被奸淫的女人之中……赫然有他怀胎六月的妻子。

那女人并不算漂亮,甚至是个哑巴,但她心地很好,费利佩好几次挨打都是她在照顾,才捞回一条命。有时候偷些吃食,也会分给她。

两个人就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相依为命。

后来他成了三级的附庸奴隶,有资格买下她,才算正式结了婚,有了孩子。

她很瘦,费利佩总担心她生不下这个孩子,因此在干活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干两份活,就为了多赚点吃食给她

他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自己老婆孩子平安,一切就好。

但现在,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格外瘦弱的女人,正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

粗布裙子被扯开,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用力奸淫着。

她甚至没法发出一声求救的声音,干瘪的乳房和大肚子伴随着肉棒的冲撞一晃一晃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不去看向奸淫自己的两个士兵,也不去看向旁边被控制住,强迫观赏这一幕的丈夫。

别看……别看……

对不起……对不起……

她紧闭着双眼,两行眼泪从眼角缓缓淌下。

他们身后的村庄里,升起一道道浓烟,被烈火焚烧着的房屋,宛若一座座烽燧,无声地随风飘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抗的声音逐渐平息。发泄完兽欲的士兵们穿上裤子,朝着那些老弱妇孺们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不要——你放了她,求求您大人,求求您放了她,放了她——”

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求救被一只长靴踩进泥土里,爱德拉居高临下地对士兵们下令道:

“杀光他们!”

武器接二连三地落下,鲜血飞溅。

男人两眼通红,愤怒地挣扎着,几乎要挣脱束缚。而几个女亲卫们联手,依然几乎按不住这个暴烈的男人……

“敌袭!”

一个女亲卫的喊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们的目光不由地沿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很快,远处丘陵后面升腾起大片的烟尘,无数的黑点由远及近。

而那些越来越近的旗帜上面绘着的,是爱德拉最不愿看到的图案。

“魔族!是魔族的骑兵!”

爱德拉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些由远及近的骑兵,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连女亲卫的声音都置若罔闻。

怎么会?卓尔精灵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快上马!小姐,快上马!”

战马的嘶鸣声与精灵们令人胆寒的吼叫越来越近,女亲卫眼看爱德拉没反应,顿时着急地拉着她要跑向他们牵马的地方。

但是他们忘了,刚才的地上,还有个被她们按住不动的,对她们仇恨至极的丈夫……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刚才被按在地上的费利佩猛地暴起,从身后一把抱住爱德拉那纤细的腰身,靠着自己的体重将她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随后他根本不和这个女人缠斗,抱住她就是一个翻滚,从上面用力按住爱德拉那纤细美艳的娇躯。

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惊住了这些女亲卫。

她们中的很多人只是跟着爱德拉为非作歹,身上的装备也多是华而不实,根本没什么实战经验,更没有料到一个农奴竟然敢反抗高高在上的贵族。

“你做什么?放开我!”

终于从茫然中反应过来的爱德拉终于惊慌失措起来,试图挣脱开来。

但男人那常年在土地中劳作锻炼出的有力双臂死死钳住爱德拉的脖子,让她根本站不起来。

“该死的女人,终于抓到机会了!”

“放开我,你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这样对我,啊!”

被压在身下的爱德拉一边叫骂一边挣扎,那些女亲卫正要上前解救自己的主君,然而他们的身后,大队的卓尔骑兵转瞬即至——

上好的安达卢西亚战马,配上强而有力的卓尔精灵,让这支军队几乎战无不胜。哪怕是人类王国的骑士团,也要避其锋芒,何况是这些女亲卫?

一个亲卫的胸口被一柄投出的长矛洞穿,另一个女亲卫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利剑割断,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更多的女亲卫则被骑兵们包围了起来,一一被按在地上,用绳索紧紧捆绑了起来。

费利佩正死死钳住爱德拉的脖子,突然一捆绳子被丢在了他的身边,女人性感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弄死她,把她绑起来。”

费利佩那被怒火冲昏的脑子无暇顾及绳子的来源,抓住绳子就将爱德拉翻了个身,紧紧捆住了她的双手,随后用蛮力将她的一条腿反扳到身后,接着继续向上掰,让她整条腿都并拢贴在身后,靴跟几乎贴到后脑勺,然后和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绑在一起。

只剩下一条腿的爱德拉终于无法反抗了。而在她的身边,其他部下也纷纷被数量众多的卓尔精灵绑了起来。

费利佩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才抬起头,看向那个骑在马上的美丽身影。

纤细的腰身包裹在性感美丽的精灵盔甲之中,套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长腿踩进一双12cm的高跟鞋里。

高贵而优雅的身姿,赫然是管理他们“努兹”的——

“伊莉丝翠主母。”

费利佩跪在地上行礼。

“起来。”卓尔女精灵示意男人起身,“你叫什么名字?”

“费利佩,大人,我是个三等奴隶。”

伊莉丝翠稍稍点头,目光转向地上的女人:“这个女人大概是个人类贵族。按照魔族的规矩,她是你的俘虏,你可以自行处置这个女人。”

“多谢大人。”

“还有。”卓尔主母朝满地的尸体指了指,“自己去扒一套合身的盔甲,从今天起,你就是二等的披甲者了。以后要定时缴税,为陛下服兵役。”

说完,她一抽马鞭,带着手下朝村子里飞奔而去。

费利佩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被紧紧绑住,口中骂声不断的爱德拉,一个人站起身。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朝着旁边的空地狂奔了过去。

他摇摇晃晃地来到那片空地上。猩红的血浆与沙土混杂成红色的泥浆,在他的脚下发出“噗噗”的声响。

空地上躺着无数具尸体,是那些基督教士兵在临死前做出的最后暴行。那些尸体中,一具肚子被剖开的无头女尸赫然在目。

一具不成形的婴儿尸体被脐带连着,与一大团内脏搅在一起,。

他恍然跪在地上,颤抖着摸着那个女人冰冷的脸颊。

“你怎么就死了……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买面包吃的……你还没尝过肉的味道呢……”

片刻后,低沉的嚎哭在村庄边缘慢慢响起,如同荒原上野兽的呜咽。

被绳索绑住,挣扎得没了力气的爱德拉,呆呆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背影,背后突然渗出了冷汗。

尤其是那个红着眼睛的男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个娇蛮的大小姐,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我,我是卡斯蒂利亚王国的贵族,把我放回去,我的家族会支付高额的赎金……”

她还想做些挣扎,但男人根本毫不理会,只是对着她那俏丽的肚子,狠狠地一拳打了下去!

“啊!!!”

爱德拉立刻发出悲鸣声,她爱美的个性让她身上穿的并不多,只是轻便的轻甲,身体很多部位并没有防护,尤其是腹部。

费利佩狠狠的一拳就好像透过皮肤,直接击打在她体内某处敏感部位那般,将大小姐爱德拉一下子打得娇躯发软,然后不受控制地开始失禁。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但很快,男人就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再一次对准她的肚子来上一拳,将她整个人打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狠狠的两拳,终于让大小姐认清了现实。当费利佩的脸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立刻求饶起来:

“不,不要再打了,肚子要被打烂掉了,好痛,不要,啊啊啊啊啊——”

“这两拳是替我妻子打的。既然你害死了她,那就顶替她的位置。”男人顿了顿,目光移向爱德拉那美妙的小腹,冷笑一声:

“替我生几个孩子吧。”

————

当梅迪纳城堡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的时候,亚历山大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

近一个月的阔别并没有让这座城堡出现什么特别的不同,尽管对这座城堡还有些陌生,但走进大门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回家了”的感触。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有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回家的缘故。

翻身下马,将前来迎接的银发女孩拥进怀里,随后一触即分。

“欢迎回家。”女孩歪着脑袋笑道,“我亲爱的哥哥,生意怎么样?”

“相当不错,以至于我把那个巴塞罗谬留在马德里了。”亚历山大跟在阿维娜身后走进城堡,看着女孩打开一瓶酒给他和自己倒上,又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相当好。”亚历山大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那位西尔维娅小姐出手相当阔绰。”

这是实话。西尔维娅一单就几乎把亚历山大手里的香水存货买了个一干二净,让他手中的资金顿时就宽松了不少。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他一边用这笔钱在马德里采买了一大批各种材料,尤其是诸如食盐、铁矿、粮食等物资,一边在城里买下了一间商铺作为商品分销和采购的地点。

“商铺准备卖什么东西?香水生意不是已经给了他们家么?”

“当然不是香水,我们不跟公爵家抢生意,但我们但我们可以做大宗的玻璃和煤炭批发,还有卖酒——不是酿酒,而是从包装上下手。”

“包装?”阿维娜挑着眉毛,穿着高跟羊皮短靴的长腿沿着亚历山大的裤脚一路往上拨弄,“新瓶装旧酒?”

“没错——我们只要直接在本地采购葡萄酒,从梅迪纳运来玻璃瓶,直接灌装包装,价格能翻上好几倍!”

亚历山大精神格外振奋。

这办法可比什么酿造烧酒来的方便的多了——西班牙的葡萄酒哪怕在后世也是冠绝欧洲的名产品,他不觉得费劲巴拉地搞点蒸馏酒能在这个行业里抢占多少市场。

但是现如今梅迪纳有着十分成熟的玻璃制造工艺。

尤其是在他指点下搞出来的模具制造法,大大降低了量产玻璃的难度。

招点玻璃匠,设计一些款式新颖的玻璃瓶,不愁没有销路。

阿维娜无声地喝着杯子里的酒,片刻后说道:“买铺子容易,但架子搭起来不容易。还是搞个商会吧,咱们的商铺不止要销售自产的货物,还要采购必须的物资,要跟咱们内部的集市管理单独区分开来。”

亚历山大颔首:“就叫晨曦商会,暂时你来替我管吧,那个叫巴塞罗谬的,也归你指挥。”

“说起来,我看那个巴塞罗谬没跟你回来?”

“我把他留在马德里了,暂时当个代理人,之后再派个记账员过去就行。”

“那不行,商铺管事的权力还是太大了。”女孩的靴子已经踩到亚历山大的大腿内侧了,“哪怕记账员分派也一样,时间一长就混到一起去了。尤其是驻派外地的,时间一久肯定勾搭到一起的。”

“两三年调动一次就是了,让他们做好记账,以后人多了再派人定期查账,也让特略手下派点人盯着,省得他们干出什么小动作来。”

被女孩撩拨的心头火起,亚历山大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女孩纤细的脚腕就要分开,却被她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去洗澡!脏死了!”

“你这丫头……”

看着妹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有段时间没碰女人的亚历山大被撩拨的心头一阵火起,最后还是转头进了浴室。

算了,自家妹妹,自己不疼谁疼呢?

作为贵族,亚历山大自然不用去挤狭窄的公共澡堂,梅迪纳城堡内就有自带的澡堂。

硕大的木桶里有仆人倾倒热水,四周挂上帷帐。

木桶里会铺上毛巾,放上几块海绵。

同时会有仆人为主人擦拭身体。

平时这些工作有专门的搓澡工来做,阿维娜沐浴的时候则是让小安娜来代劳。

但是一踏进浴室,看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裙,满脸通红的安娜,亚历山大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妙了。

很快,他的身后就贴上了柔软温暖的娇躯。

“愣着干嘛?进去,今天可是有两位美少女为你服务哦。”

从亚历山大身边探出半个脑袋,女孩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和安娜一样,阿维娜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薄裙,因为蒸腾的水雾而勾勒出身体优美的曲线。

虽然两具身体都算不上爆乳肥臀的御姐,但青涩稚嫩的少女与萝莉,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脱掉衣服,坐进浴桶,温度适宜的热水浸没肩膀。两个各有姿色的女孩一左一右,轻轻替他按摩着僵硬的肩膀,舒缓他舟车劳顿的疲倦。

阿维娜用小木勺轻轻舀起热水,浇在他身上,又浇在自己身上。薄裙被热水浸湿,将胸口的两点樱色凸显出来。

这丫头,连衣裙底下居然什么都没穿……

感受到哥哥灼热又颇具入侵性的眼神,阿维娜不但毫无收敛,更是伸手拢了拢头发,随手在脑后扎成发髻,接着脱掉裙子,跨过木桶的边缘,将整个身子浸泡进水里,身体轻轻倚在亚历山大身上。

娇躯紧密接触,美妙的柔软伴随着肌肤的接触,让年轻人心底那股本就被她勾起来的欲火愈加旺盛。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孩柔软的脸颊,换来的却是妹妹脸上的红晕以及嗔怪的笑容:

“哎呀,好热呢,这热水未免也太热了些,对吧安娜?”

旁边的小女仆红着脸颊,但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也能无奈地笑着回应道:

“是,小姐,这水有点太热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结到一块儿去了?”

亚历山大伸手勾了勾阿维娜的鼻梁,伸手将女孩揽进怀里,轻轻挑逗起她胸口两朵饱满的蓓蕾。

“讨厌,哥哥你坏死了……”

女孩红着脸,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丝毫没有挣脱的动作。两点蓓蕾也随着男人的玩弄逐渐坚挺起来。

突然,阿维娜转过身,捧住亚历山大的脸,将那对樱色的嘴唇凑了上来。

“唔……嗯……”

热烈的拥吻之中,男人轻柔的吮吸着女孩嘴里淡淡的清香,女孩的舌头被他灵活地撬动着,很快就变成了激烈的舌尖缠绵,仿佛想要将彼此融入一般,紧密无间的交织在一起。

双唇分离,拉出细长的银丝,男人粗糙的右手滑过女孩滑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沿着她优美的下巴线条慢慢往下,然后又抚摸上她修长的脖颈,到了锁骨处五指收拢,用指甲蜻蜓点水般的挠了几下。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不算丰满但足够挺立的乳房一路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伸进那隐秘的蜜穴之中,轻轻抽插起来。

女孩娇躯微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柔的触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纤细修长如玉葱的手指沿着男人的腹部一路向下,握住那根坚挺着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唔……嘶……啊……”

套弄了片刻,确定肉棒已经足够坚挺,女孩这才稍稍站起身,叉开腿,将蜜穴对准了男人的肉棒,轻轻坐了下去。

亚历山大很是配合地将勃起的下体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插了进去。

“嗯哼!”

在女孩的闷哼声中,肉棒一下子进入了大半截。随后,阿维娜继续抱住亚历山大的脖子,用力亲吻起来。

男人则是一边搂着女孩的纤腰,回应着她的热情,一边挺动腰身,用力地在她的蜜穴之中抽插起来。

“嗯,啊,哈啊……”

女孩的眼神顿时迷蒙起来,脸颊被情欲的红晕笼罩,一起一伏的“啪啪”声中,这具独属于少女的娇躯越发成熟,甚至带上了些许的妩媚之色。

“嗯……哦……哥哥……慢一点……”

男人根本不予理会,只是用力迎合着她的娇喘呻吟,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压抑已久的激情像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

“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她的娇躯,一次次被男人撞击的微微颤抖。

男人颇具侵略性地在女孩身上攻城略地,那婉转悠扬的呻吟声,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让他的激情一次次的喷涌爆发。

兄妹两人在水中翻云覆雨,缠绵悱恻,水花阵阵,荡漾起伏,伴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奏响了一曲水乳交融的和谐乐章。

妹妹紧紧的抱住哥哥,双手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抚摸着,嘴里不停的娇吟着:

“哥哥,哥哥……啊啊啊!”

突然之间,女孩用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夹着男人肉棒的蜜穴也瞬间收紧,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而感受到女孩异样的亚历山大更是加快了抽查的速度。

女孩的声音就像是导火索,引爆了男人积压已久的情欲,让他狠狠地撞击着眼前这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女人。

“唔……”

在男人的低吼声中,精液喷涌而出,狠狠地灌入女孩的蜜穴,随后又是用力地抽插了几下,才算是鸣金收兵。

射精完成,两人都没立刻脱身,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平复着高潮的余韵,许久才缓缓拔出。

“这桶水大概又得换一下了。”阿维娜皱着好看的眉毛,看着身下被精液和淫水污染的热水说道。

“换水吧。”亚历山大无奈地叹了口气,直到贤者时间他才觉得刚才的确有点……太过热情了。

他抽身从浴桶里站起,放空木桶里的热水,换上新毛巾和海绵,又提起旁边装着热水和冷水的瓦罐,一一倾倒进去,调试着水温。

直到水温适宜,他才重新坐了进去,挥手示意小安娜也坐进来。

小女仆红着脸蛋,解下身上的裙子,小心翼翼地捂着自己的三点,跨过木桶的边缘坐了进去,位置正好在兄妹俩的中间。

“小安娜在旁边看了那么久呢。”阿维娜轻笑着从后面搂住小女孩,双手穿过她的手臂下方,从后面挑逗起她的那对樱色的蓓蕾。

“嗯啊,小姐不要……”

小女仆哪里经得起这等挑逗?没两下就双乳坚挺轻哼不已。只不过她那对尚未发育的乳房不算大,观感上倒是缺了些可欣赏度。

“你说不要就不要,未免有点太瞧不起我们了?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女仆。”

她面前的亚历山大同样发起攻击,粗糙的手指沿着女孩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双腿间的蜜穴之中。

小女仆的蜜穴丝毫没有毛,干净白嫩,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让女孩一阵惊呼。

“少爷——唔唔!”

惊呼被亚历山大用力堵了回去。

男人一边抽插着女孩的蜜穴,一边吻住她柔软的嘴唇。

上下夹攻之下,没两下小女仆就彻底沦陷,整个身子都软软地瘫了下来。

“哥哥只顾着和安娜舒服了,好狡猾!”

亚历山大刚刚和安娜分开嘴唇,阿维娜就不服气地凑了上来,又是一记长吻,舌头交缠嘴唇紧贴,情欲在三个人之间逐渐升腾。

“来吧哥哥,小安娜已经准备好了哦。”

阿维娜从后面轻轻掰开安娜的双腿,将无毛的白皙蜜穴暴露在男人再度坚挺的肉棒前。

随着亚历山大挺身插入,安娜的轻哼与小声的哀叫,被阿维娜的嘴唇用力堵了回去。

两个美丽的女孩就这么在亚历山大面前互相亲吻着,而他的肉棒正在其中一个女孩的蜜穴之中用力抽插。

“嗯~~”

小女仆的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而伴随着有些粗鲁的抽插,她口中逐渐发出一阵阵的娇喘,俏脸现在更是变得越来越红润,连带着脖子以下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嗯啊,少爷,少爷,主人……”

淫乱的媚叫声越来越大,听得亚历山大也是越来越兴奋。她身后的阿维娜也没有闲着,依旧用娴熟的手法挑逗着女孩的蓓蕾,一边搓揉着

“呃,啊,哦!”

小女仆此时已经完全迷失自我了,头脑晕乎乎的,嘴里只是本能的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呻吟来。身体伴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上下晃动着。

“用,用力,我,我要去,啊啊啊!”

伴随着女孩高潮的娇吟,肉棒猛地在女孩阴道中射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紧随其后便是一阵射精的余韵。

亚历山大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凑上前,再一次吻住女孩那对诱人的嘴唇,亲吻起来,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今天还很长,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

“嗯额啊……”

在阴暗的地窖之中,身材介于高挑与娇小之间的金发美少女被倒吊在天花板上。

身上的衣服被剥除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黑色蕾丝边的上下内衣,以及腿上的那双12cm黑色过膝长靴。

而靴子的脚踝处绑着手指粗细的麻绳,连接着房顶,上半身被同款麻绳五花大绑,白皙的脖颈上被系上了项圈,樱桃小嘴上则被卡上了一只开口环。

“唔嗯唔嗯唔嗯…………”

可怜的地牢囚花,赫然是爱德拉大小姐。

曾经的卡斯蒂利亚大小姐,以娇蛮高傲着称的爱德拉此时被绳索紧紧缠绕,没有一丝动弹的余地。

长时间的悬吊更是让她的双腿毫无知觉,头部充血,昏昏沉沉的。

“吱呀……”

木门被推开,旋即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着火把的光亮,爱德拉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

费利佩那张粗糙昏黄,却带着难以掩饰的仇恨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

爱德拉不由地浑身颤抖起来。

主人与奴隶的身份完成了对调,此时此刻,她才是奴隶。

这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到害怕。

这种身份上的反差也在她的心底泛起了一股屈辱感。

“唔唔!”

只可惜口塞未能让爱德拉求饶的话语吐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莫名的呜咽,配合着她被倒吊的身影,更显诱惑。

男人一言不发,随手从旁边拖来一只水缸,接着扶住爱德拉的身体往下一拽,把她胸口以上的部位直接按进了水缸之中!

“嗯嗯嗯!咕噜噜噜噜噜……”

冰冷的凉水顺着爱德拉被禁锢的口鼻灌入其中。大小姐一下子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水花四溅。但费利佩手上的动作毫不手软,死死按住。

足足半分钟,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爱德拉才被从水中拉了出来。没等她将口鼻中的水咳干净,就有一次被按了进去。

“救命…要被…呛死了!!??”

反复了足足十几次,从水缸中被拉起来的时候,昔日欺辱平民,用长靴处决无数无辜者的大小姐此刻因为痛苦和缺氧而翻起了白眼,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眼看差不多了,费利佩这才将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大小姐整个人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像是待宰的羔羊。

“这些。”他顿了顿,缓缓开口,“痛苦吗?比起你对我们犯下的那些暴行,不过是九牛一毛……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样轻而易举地死去的……我还指望着你给我生个孩子呢。”

“呜呜呜?嗯嗯!”

爱德拉惊恐地瞪圆了双眼。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来真的!

她一个堂堂的贵族,居然要怀上一个农奴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尽管在心底拼命地大喊着,但被紧缚的娇躯并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爱德拉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拨开她的内裤,将坚挺的肉棒用力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嗯嗯嗯唔!!!”

肉棒插入少女未曾开发过的处女地,被绑缚的娇躯花枝乱颤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放开我……要死了……不,不要……男人下贱的鸡巴插进我的蜜穴之中了……救救我……”

炽热的肉棒在蜜穴中疯狂摩擦着女孩柔软的肉壁,没一下都在冲击着女孩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绝顶的刺激下,爱德拉双眼翻白,猛地昂起头,透明的蜜汁沿着她的双腿缓缓流下。

而身后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热流射入她的子宫。

“呜,呜呜呜呜呜……”

被强暴的爱德拉居然就这么哭泣了起来,虽然被口枷束缚着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呜咽,但她眼角的泪珠却不是演出来的。

然而费利佩不会让她这么哭泣下去,只是将自己挺立的肉棒凑到了爱德拉面前。

上面残余的白浊精液和蜜汁让其显得有些晶莹剔透,肉棒的热气几乎扑到爱德拉的脸上

你要做什么,不,不能——

没等爱德拉反应过来,揪着她头发的男人就把她的嘴对准肉棒后按了下去。

“唔呕呕呕呕呕!!!!!!!”挺立的肉棒直接冲击到了爱德拉的喉头,生理的恶心叠加在被凌辱的心理阴影让爱德拉几乎呕了出来,不过呕吐感立刻就被肉棒的第二轮冲击硬生生顶了回去。

“嗯…嗯…!”

男人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被揪住的头发迫使大小姐有节奏地吞吐着这根肉棒。

涨大的肉棒搅动得她的舌头在口腔中无地容身,腥臊的精液味道直冲鼻腔。

不多时,一大股白浊的体液对准她的喉咙直接射入消化道,几乎将爱德拉呛晕过去。

就在费利佩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他腾起转身,丢下被呛得一阵咳嗽的爱德拉跑到门口。

刚到门口,就看到村子中间的木栅栏门开了,管理这个乌莱的人类“领催”衣衫不整地冲出来,一个奴隶牵来一匹马,那领催骑上马着急忙慌地往村口赶去。

旁边人家的大门也纷纷打开,各人都开门往外跑,跟着领催赶到村口。

这个村子里有资格“开户”的都是二等的披甲者,多是人类和卓尔精灵,也有些智力较高的哥布林骑士和兽人。

一个个多半身上有伤。

费利佩凑到那个领催身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领催知道费利佩是立了功被提拔成二等户的,又同为人类,因此对他算是高看一眼,便解释道:

“对,估计是又要出去抢东西了,不知道是去北边还是去南边……”

费利佩还要问,大路上一阵马蹄声传来,一个卓尔骑兵一人双马,背后的魔族旗帜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奉伊莉丝翠主母大人之命,所有乌莱领催到主母大人处听令!”说完就冲向下一个乌莱。

领催骑着马就朝着努兹军堡而去。

剩下的人各自议论纷纷,讨论是去抢基督教王国还是去抢南方的兽人部落,回忆哪次抢的东西更多,如同拉家常一般。

当有人把话题引到费利佩刚到手的那个漂亮贵族女奴时,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不多时,那乌莱领催就骑着马返回了村口。他在马上一路大喊:

“女王陛下有令,对北方基督教王国发动圣战!我们乌莱出十三个披甲者,二十个奴隶……”

他走过的地方都一片沸腾,慢慢响起一阵呼喊:

“抢北边去!抢基督徒!”

“杀基督徒不算罪!”

领催的声音继续响起:“要自行跟随的,不得分配战利品,自备武器盔甲,自行抢战利品……”

费利佩没有继续听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他要去把那身锁子甲磨亮一些,再想办法换把锋利的骑士剑。

而他的身后,纷乱的叫嚷声慢慢汇成整齐的叫喊,在村子的上空回荡。

“抢基督徒去!抢基督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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