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1 / 1)
林太太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不对,但就是……有点不对劲。
作为一个被老公捧在手心、不需要出门上班的全职太太,林太太的生活本该是泡在蜜罐里的——把家里拾掇得窗明几净,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后等着老公回家,用热腾腾的饭菜和温柔的笑脸迎接他。
这日子,多少姐妹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可偏偏,最近这蜜罐里,好像悄悄渗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神不宁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记性”出了点小问题。
倒不是忘了关火或者买错菜那种寻常的健忘。而是……她会“断片”。
大白天的,明明前一秒还在客厅擦桌子,或者是在阳台给绿植浇水,脑子里的画面“咔嚓”一下就断了。
等再“接”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而她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看电影时突然被人掐掉了一段关键情节,直接跳到了下一幕,让人摸不着头脑,心里空落落的。
林太太拿着抹布,站在光洁的茶几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这断片的毛病,说大不大,毕竟没伤着碰着,也没耽误什么正经事(大概吧),犯不着去医院;可说小也不小,老这么迷迷糊糊的,白天做家务的效率都跟着打了折扣。
老公那么辛苦在外面挣钱养家,自己连家里这点事都打理不好,也太不像话了。
她有点郁闷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准备继续擦拭。
茶几玻璃下是一张合影——那是她和老公去年旅行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老公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幸福都快从相框里溢出来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冰凉的玻璃面时,那股熟悉的恍惚感突然再次袭来。
视野里的光线像是被水晕开的颜料,迅速模糊、旋转,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意识就像断电的灯泡,“啪”地一下,熄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林太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客厅那盏她亲自挑选的、带着流苏灯罩的吊灯。身体的感觉先于意识回归——身下是沙发柔软细腻的皮质触感,有点凉。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转动脖颈,视线向下……
“啊呀。”
一声轻轻的、带着点无奈的惊呼。
她又赤条条地躺在了沙发上了。
早晨精心挑选、穿上身的藕荷色家居连衣裙和配套的浅色内衣裤,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散落在沙发脚边的地毯上。
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乳房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腿心处那片修剪得整齐柔顺的森林毫无遮掩,更深处那诱人的粉色缝隙若隐若现,沾着些亮晶晶的、不明来源的湿痕。
“真是的……”林太太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地板才拖了一半,窗纱还没洗,计划好的烘焙也泡了汤。唉,今天的家务又要做不完了。
她撑着有些酸软无力的身体,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果然,每次“断片”醒来,身体都像是被人偷偷拉着去跑了八百米似的,从头到脚都泛着一股酸软和疲惫,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感觉格外明显。
这是“断片”的标配,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下身。
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不太清爽。
林太太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大坨浓稠、白浊、散发着强烈腥膻气味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鼻尖前,皱着鼻子嗅了嗅。
“呃……好腥。”她好看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结,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郁闷,“早上才洗过澡的呀,这下又白洗了。”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林太太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和那令人不自在的气味,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软。
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居家服,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简单给自己弄了份午餐,吃完后,倦意上涌。虽然上午好像也没正经干什么活,但身体就是感觉乏得很。
林太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决定窝回卧室,美美地睡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林太太伸了个懒腰,感觉恢复了不少。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决定振作精神,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去超市采购,晚上给辛苦上班的老公煲一锅玉米排骨汤。
他最近加班多,得好好补补。
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嗯,气色不错,老公看了肯定喜欢。
拎上小巧的手提包,踩上舒适的平底鞋,林太太心情愉快地准备出门。超市就在小区对面,过个马路就到。
然而,命运似乎今天铁了心要跟她作对。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恍惚感,毫无征兆地再次降临。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又来?!”这是她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
意识重新浮出水面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床垫柔软的承托力,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自家卧室的淡淡薰衣草香。
林太太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吊灯,呆了足足三秒钟。
这是……回到卧室床上来了?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下移。
果然。
鹅黄色的连衣裙不见了,内衣裤也不见了。她又回到了赤身裸体的状态,像一尊玉雕,横陈在卧室里的大床上。
“唉……”林太太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这次倒是没全裸——她余光瞥见自己脚上。
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面带着简约装饰的女士高跟鞋。
那是她以前上班时穿的,但自从当上全职太太后,就很少有机会穿了,一直收在鞋柜里。
此刻,这双带着几分职业感的高跟鞋,正套在她的脚上。黑色的皮质衬得脚背的肌肤雪白,脚踝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尖细的鞋跟闪着冷光。
浑身上下,仅此而已。
林太太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谁家好女人会在自己床上,什么都不穿,只穿一双高跟鞋啊?
她忍不住心里一阵带着点滑稽的恼火。这要是把床单勾坏了,或者把床垫踩出印子来,多心疼啊!这套床品还是她精心挑选的呢!
她赌气似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暂时不想动弹。
躺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任命般地坐起身,腿间却传来熟悉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不适感。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一滩……
她连检查都懒得检查了,伸手去摸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打算赶紧穿上,起来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连衣裙柔软的布料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头柜上的闹钟。
时针和分针的位置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糟了!!”
她一下子弹坐起来,也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了,怎么都这个点了?!
这个时间……这个时间老公马上就要下班回家了!
可是晚饭呢?汤呢?菜呢?她连超市的门都还没进呢!
刚才那点小情绪立刻被慌张取代。
她手忙脚乱地爬下床,结果忘了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弯腰迅速捡起地上的内衣,胡乱地往身上套,背后的搭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然后是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急得直跺脚,细细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边跟拉链较劲,一边在心里哀嚎,“这下真的来不及了……老公累了一天回来,又要吃面条了!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太太……”
可怜的林太太,此刻满心都是对老公的愧疚和对自己“失职”的懊恼。
虽然老公从来不会抱怨,但林太太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她明明想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她终于拉好了裙子拉链,也顾不上整理头发和妆容,光着脚(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了一边)快步走向厨房,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库存,能凑合出一顿怎样的晚餐。
这就是林太太日常的一天。
总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断片”和后续的琐碎麻烦打断节奏。
有点不对劲,有点小烦闷,有点手忙脚乱。
但,生活大抵就是如此吧?她想。也许明天就会好了。
好烦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肯定有哪里不对的……
也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休息不好?
啊,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老公解释今晚又吃面条的事情吧……
唉,这日子过的。
……
老公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条,碗一推,打了个哈欠。
“老婆,我先回屋躺着了啊。”他嘟囔了一句,草草漱了漱口,就回卧室休息了,没过多久,鼾声就起来了。
林太太看着桌上那个连汤汁都没剩的空碗,心里的愧疚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这顿晚饭又对付过去了。唉,明天,明天一定得把排骨汤炖上,她在心里默默发誓。
收拾完碗筷,她转身走向浴室。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林太太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洗去了一天的……嗯,黏腻感。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纯棉睡衣,她才觉得清爽了些。
回到卧室,老公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被子被他卷走了一大半,正发出均匀的鼾声。
林太太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平,小心翼翼地拽出一点被角盖好自己。
她侧过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老公,没什么反应。
看来今晚是没“节目”了。
她抿了抿嘴,也翻过身去,面向窗户那侧。
希望明天能顺利点吧……别再发生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让我安安心心把该做的家务都做完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沉入了梦乡。
……
睡到半夜,林太太是被一阵熟悉的、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给出了反应——动弹不得。
坏了……又来了。
林太太心里哀叹一声,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这就是她除了白天“断片”之外的第二个困扰了——夜里偶尔会被“鬼压床”。
科学上好像叫什么“睡眠瘫痪症”?
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感觉可一点不科学。
这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身上凭空压了一座看不见的肉山,把她这具娇小的身躯当成了床垫,让她动弹不得。
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掀开了。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但脚踝和光裸的脚丫却露在外面,凉丝丝的。
“嗯……”她闷哼一声,尝试着集中力气想动一下,却完全徒劳。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都能背出来了。
果然,熟悉的“流程”开始了。
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睡裤。
裤腰的松紧腰被一股力量向下拉扯,一点点褪过髋骨,滑过大腿,掠过小腿,最后堆叠在脚踝处,然后被干脆利落地蹬掉了。
脚丫接触到的空气更凉了些。
好吧,第一步,裤子没了。
接着遭殃的是她那条浅色的小内裤。
同样没什么温柔可言的拉扯感,那点小小的布料很快步了睡裤的后尘,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得,这下好了,下半身彻底“坦诚相见”了。
林太太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风拂过腿心,带来一丝微妙的凉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柔软的阴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的大腿被粗鲁地向两边分开了。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摊开在床上。
她有些无奈地想,这姿势可真够难看的。算了,反正黑灯瞎火的,老公也睡着了,没人能看见。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直接捅了进来……
“唔……”林太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下面并不干涩,那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长驱直入,顺畅得让她自己都有点无语。
接着,身上那座看不见的“肉山”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耸动。
行吧,“正戏”开始了。
林太太认命般地躺平,彻底放松了身体。
每次“鬼压床”,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她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然后被什么东西捅进来,不停捣弄。她都习惯了。
那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冲击,透过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来。
噗嗤……噗嗤……
那是她体内过分充足的润滑液被激烈搅动的声音。
啪……啪……啪……
这是肉体结实碰撞的脆响,一次次,又快又重,撞得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柔软的床垫上跟着震颤。
林太太睁着眼,茫然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承受着这无处躲避的冲击。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大腿的角度,让它们分得更开些,腿弯也放松下来。嗯,这姿势更舒服一点,盆骨承受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不过,这次又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真难受。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身旁熟睡的老公。鼾声依旧,睡得正香。
林太太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无名火。
她伸出还能勉强活动一点的手臂,推了推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
“喂……老公……醒醒……”她小声唤道,声音因为胸口的压迫而有些气弱,“帮、帮我一下……有点难受……”
老公的鼾声停顿了半秒,然后打得更响了,甚至还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她。
林太太:“……”
她收回手,心里头那点小情绪“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没用的家伙!
睡得这么死,老婆在旁边被“鬼”压得动弹不得,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关键时候一点都指望不上!
算了……反正也动不了,叫也没用,索性……摆烂吧。
她放弃了求救,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身上的撞击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匀了,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
明天超市的排骨不知道新不新鲜……
要不要加点山药一起炖?老公好像更喜欢喝纯排骨汤……
哦对了,明天还得去超市买点水果……苹果好像快没了……
嗯……啊……
撞击的力道突然加重,顶得林太太小腹一抽,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吟,思绪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好烦,到底有完没完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起来肯定又要腰酸背痛了……
希望这次别弄到床单上,这条床单是新换的,浅色的,可难洗了……
烦死了,能不能轻点……
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响啊,老公居然这都听不见?属猪的吗?……
真不公平,我也想睡觉。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有点委屈地想。
她用这些琐碎的念头来分散注意力,却丝毫没有发觉这一幕有多么不合理,多么诡异,多么……不该发生在一个已婚太太的卧床上。
她只是带着点小烦闷地承受着,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中,望着黑暗,等待这场莫名其妙的“鬼压床”自己结束。
身上那东西跟打桩机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下夯,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酸软的地方。
她感觉自个儿被当成了弹簧床垫,被人按在底下死命地怼,整个人都快嵌进床里了。
噗嗤、噗嗤、啪、啪……
各种黏腻的、结实的声响混在一块儿。
就在她晕晕乎乎、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的时候,身上那没完没了的夯砸动作,骤然停了。
压在胸口那让人喘不过气的重量骤然消失,连带着下面那被撑满的胀热感也一下子抽离,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
诶?
林太太懵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就……完了?刚才不还怼得起劲吗?怎么说停就停?往常不都得把她颠得快要晕过去才肯罢休吗?
这次怎么感觉有点虎头蛇尾?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抱怨时间太长呢。
她心里正犯嘀咕,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循声望去,只见卧室角落里,那两只白天被她踢到墙边的黑色高跟鞋,竟然自己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没错,就是“飘”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朝她“飞”了过来!
林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不是吧?又来?!
在林太太近乎无语的注视下,那两只鞋子精准地悬停在了她的脚边。
紧接着,她的一只脚踝被微微抬起,鞋口对准,那只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就这么被“穿”了上去,严丝合缝地套在了她光裸的脚上。
然后是另一只。
林太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新造型——下半身一丝不挂,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在外面,唯独脚上,端端正正地套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林太太简直要给气笑了。
这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怎么就那么喜欢给她光屁股穿鞋呢?!
是什么变态癖好吗?!
白天就这样,晚上还来?!
她好好一个居家太太,成天被摆弄成这副样子,像话吗?
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的个人形象啊!
拜托!
要穿也穿双拖鞋啊!
或者棉袜也行啊!
穿鞋上床!
多脏啊!
明天又得洗床单!
还没等她心里的弹幕刷完,脚踝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
“呀啊!”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拽着往下滑了半米。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倒在了床中央。
紧接着,她的两只脚踝被那股力量抓着,猛地向上提起!
她的腿被毫不留情地折叠起来,膝盖被迫压向胸口,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绵软的乳肉,小腿竖直地指向天花板,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正正地冲着屋顶,像两根黑色的标枪。
她的腿弯被死死地压住,固定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对折了起来,以一种极其羞耻又完全丧失主权的姿态摊开在床上。
接着,下面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蛮横地填满了她。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力道更沉,撞击得更狠。
啪!啪!啪!
林太太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颠簸,大腿压着自己的胸口,被迫以这个被完全压制的姿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迅猛的冲击。
她看着自己那两只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胡乱晃荡的小腿,还有那两只碍事又醒目的黑色高跟鞋,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无力吐槽。
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把她摆弄成这副德行,就为了看她晃腿吗?还有这鞋……非要在这种场合穿吗?还有没有点正常的癖好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身体却只能老老实实地以这个被折叠的羞耻姿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自上而下的猛烈入侵,娇小的身躯随着撞击的频率颠簸着。
而她的老公,就睡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鼾声依旧均匀悠长,对身边正在发生的这场诡异“折叠颠簸秀”毫无所觉。
林太太放弃挣扎了。她盯着自己晃荡的小腿,开始百无聊赖地放任自己的思维飘散……
脚丫子晃得好厉害……嗯……你别说……这双鞋穿着好像确实显我脚脖子更细了……难怪非要给我穿上……
以前坐地铁公交,总有那些小年轻偷偷摸摸往我小腿上瞟……哼,小变态们……
说起来,闺蜜的腿也挺细的。
不知道我俩谁的腿更细一点?
明天要不要约她来家里喝个下午茶啊……好久没见了……不行,家里乱糟糟的,得先收拾收拾……
下面毫无怜惜的撞击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思绪也跟着七零八落。
啊……这个视角看自己举着腿,感觉有点搞笑……四脚朝天,门户大开,下面被怼得啪啪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正在“挨操”呢!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林太太脸颊微热,赶紧打断自己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老公明明在旁边睡得跟头猪一样。挨操?跟谁操?空气吗?别胡思乱想了。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早上起来,腰肯定要断了,腿也会酸得不行……真烦人。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且无聊。林太太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下面被持续“施工”,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摆弄的娃娃。
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转动自己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她脚踝的转动,在空中变换着角度。
嗯,从这个角度看,踝骨挺明显的…… 这鞋当初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呢,现在看看,还是挺值的。
好像该涂脚指甲油了。涂个什么颜色好呢?酒红色?还是保守点涂个透明的?
噗嗤、啪、噗嗤、啪……
真是的……动静这么大,这头猪怎么就听不见呢?睡得这么死……等会把他踹下去睡地板!
嗯……今天的“鬼压床”力度够猛,持久度也还行,就是这姿势实在不敢恭维,差评!
要是能换个体位,比如让她趴着,或者侧躺着,说不定还没这么累……
林太太在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有的没的,试图忽略身体正在承受的“鬼压床”2.0增强版。
她身上的撞击猛烈起来,肉体拍打声从原本清晰的“啪、啪”,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啪啪啪啪”脆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胯骨上。
床垫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
林太太感觉被人按在床上死命地夯,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颠簸,整个身子在床垫上弹跳着,屁股蛋被撞得火辣辣地疼。
“唔……啊……慢、慢点呀……”她终于有些受不住,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小声求饶起来,“别、别这么用力……要、要受不了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讨饶——身上明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
然而,这求饶似乎起了反效果。
身上的冲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
“呜……!”
林太太被顶得两眼发直,魂儿都要从头顶飘出去了,整个人晕晕乎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酸、麻、胀、还有一股股不受控制涌上来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热流。
要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每次都是这样,折腾到最后,会特别凶,特别快,完全不讲道理。
也好,赶紧完事吧,再这么撞下去,她可真要散架了。
伴随着一阵近乎狂暴的、几乎要把她腰肢撞断的猛烈夯砸——
“啪!”
最后那一下,又重又沉,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屁股上,然后……彻底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黏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地方炸开,汹涌地灌注进来。
“哈啊……!”
林太太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湿润滑腻顺着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混合着新注入的热流,弄得一片狼藉。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涣散,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蔓延。
呼……总算是……结束了……我的老腰哎……
她在心里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腿心那股被撑得满满胀胀的感觉终于缓缓抽离,紧接着,一直死死压着她腿弯的力量也消失了,她的双腿终于被放了下来,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恢复了自由。
几乎就在双腿落下的同时,腿心处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她光裸的臀缝蜿蜒而下,黏黏糊糊地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太太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得,明天早上的待办事项,喜加一。
这条床单是浅色的,洗起来最麻烦,沾上点颜色都显眼。这下好了,又得泡又得搓。唉,真烦人。
她像一滩软泥似的瘫在床上,懒得动弹,任由那股慵懒、晕乎乎的余韵包裹着自己。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着。
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老是断片,身上穿的衣服也总莫名其妙不见……
咦?等等……现在这样……好像也很不对劲吧?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鬼压床,身体动不了,下面被捅来捅去,最后里面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嗯……这不就是……
她眨了眨眼,努力搜索着合适的词汇。
这不就是……“被鬼内射了”吗?
好像……也挺“正常”的?
毕竟,都被“鬼”压了嘛,“鬼”喜欢射在别人家太太里面……好像也……可以理解?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每次都要这么折腾,偶尔还给她摆个别致的造型……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她?小区里那么多户人家,这“鬼”怎么就认准了她这张床?是看上她家床垫比较软,还是看上她……比较好欺负?
唉,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白白浪费脑细胞。睡觉睡觉……累死了……明天还得早起洗床单呢……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忽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拽住她,硬生生把她从床中央拖了出来,横着拉到了床边!
“诶?!”
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横着躺在了大床的边缘,脑袋悬空探出了床沿,长发垂落下去。
还没等她从这“乾坤大挪移”中回过神来,一根粗硕的、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膻气的、肉肠似的东西,毫无预警地、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唔唔!!”
林太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股难以形容的咸腥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完了!是这招!
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塞进嘴里,就意味着——今晚的“鬼压床特别节目”还没有真正结束!后面还有“加时赛”!
这好像是“鬼”在利用她的嘴巴“恢复体力”!
虽然她完全搞不懂这里面的原理,但经验告诉她,只要这东西一进嘴,很快就会有“第二场”!
而且往往比第一轮更持久、折腾得更起劲!
果然,嘴里的“透明肉肠”开始不客气地进进出出起来,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
那东西滑溜溜、韧啾啾的,像一条肥硕的活蛞蝓,在她口腔里搅动,顶端还有个圆滑硕大的伞状轮廓。
“呕……”林太太被迫仰着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搞什么啊?!问都不问一下的吗?!随随便便就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塞进别人家太太嘴里?!很没礼貌啊!而且口感好奇怪!又腥又黏!真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呸呸呸!难吃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真讨厌!!舌头麻了!
怎么能用别人的嘴做这种事……我好歹也是别人家的太太!唔!又顶!烦死了!
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啊?!
恢复体力为什么非要用别人的嘴啊?!
喝瓶红牛不行吗?!
哪怕吃块巧克力呢?!
我这嘴是吃饭用的!
不是起勃器!
林太太头悬在床沿外,被迫仰着脖子,小嘴被那根越来越胀的肉肠疯狂使用着。
她满心都是嫌弃和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肉肠”在她的唾液浸润下,正在迅速发生变化。
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大成了一根“橡胶棍”,牢牢撑满了她的小嘴。
呕……好硬……好长……别、别往里顶了……要吐了……烦死了……到底有完没完啊……
林太太生无可恋,心里哀嚎连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透明棍子”捅穿了。
她的舌头无处可放,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
就在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东西终于“啵”地一声,从她嘴里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
她立刻偏过头,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呛出来了。新鲜空气涌入肺叶的感觉让她差点感动得落泪。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黏糊糊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诶诶诶——?!”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拽、一翻、一摆——
等她晕乎乎地找回平衡感,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她变成了跪趴在床沿上,身子冲着床里,脸正对着睡得人事不省的老公,两只手肘可怜巴巴地撑在床中央。
她的背部被迫趴得很平,两只膝盖跪在了床沿边缘,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还是光着屁股,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只有那双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只准备挨揍的鹌鹑。
这……也太门户大开了吧?
林太太刚想调整一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按在了她光裸的后腰上。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本能地顺从了那股力道,乖巧地塌下了腰,将屁股撅得更高,像两座等待征服的山丘,尾椎骨都传来一丝细微的拉伸感。
下一秒,那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胀满感,再次从身后蛮横地填满了她。
“呜……”林太太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来了,果然还有第二场。都不需要中场休息的吗?
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撞击开始了。
比之前还要猛烈、还要不讲道理。
“啪!啪!啪!啪!”
结实肉感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那声音简直就像在用木板子抽打湿透的皮革,又脆又响。
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这下好了,除了老公听不见,恐怕全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听见这动静了……人家肯定不会以为我们家夫妻生活不和谐了……
她感觉自己撅起的屁股被牢牢把住,像个固定的靶子,承受着身后那不知疲倦的撞击,肉浪翻涌。
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随着这强劲的力道向前耸动,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她被撞得思绪断断续续,脑浆子都快被晃匀了。视线前方,老公那张睡得无比安详的侧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显得格外讽刺。
林太太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个无法反抗的娇小柔弱的女人,正在承受着根本不可能抵御的强烈冲击。
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乖乖趴着,乖乖承受,这就是你的使命,是你生来就刻在基因里的任务——当个合格的、承受力强的太太。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被如此彻底地“使用”,等着对方完事。
这就是你,一个被“鬼”选中的“倒霉蛋太太”应尽的义务。
就在她被撞得晕晕乎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猛地炸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呀啊——!”林太太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带着三分痛楚和七分难以置信。
痛倒不是特别痛,主要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屁股呢?!小孩子犯错才被打屁股!她都这么大个人了,都嫁人当老婆了,这像话吗?!
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扭过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对着空气,忿忿不平地小声抱怨起来:
“干什么呀……打人屁股……也太过分了叭……”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被欺负后的鼻音,更像是在娇嗔。
“我好歹也是别人的太太呀……屁股……屁股是很隐私的部位好不好?”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脸颊微微发烫。
“平时出门,裙子稍微短一点我都觉得不自在,别人不小心碰一下都算性骚扰了!现在倒好,已经被看个精光了,还不够吗?怎么还动上手了!我老公都没这么打过我……太不讲理了……”
她越说越委屈,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抱怨。房间里唯一的活人就是面前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正对妻子的“悲惨遭遇”不闻不问。
然而,她的小声哔哔非但没有换来任何“怜香惜玉”,反而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啪啪啪!”
更多、更密集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左右开弓,扇在她那两团不断晃荡的雪白臀肉上。不会太疼,却足够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羞耻。
对方似乎非常满意她屁股的手感,以及她吃痛时忍不住发出的惊叫,玩得更起劲了,像是在拍打一块上好的、充满了弹性的水豆腐。
“啊!呀!别、别打了……啊呀!”
林太太被打得屁股一缩一缩的,又羞又恼,感觉身为“林太太”的尊严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在这啪啪的拍打声中碎成了渣渣。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一边还要分神应付屁股上时不时落下的巴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最后,她索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了面前老公盖着的被子里,鼻尖萦绕着熟悉又让她此刻感到无比烦闷的、属于老公的气息。
算了,累了,毁灭吧……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像个没生命的娃娃一样被摆弄、撞击、拍打。脑子彻底放空,只剩下一个念头:
赶紧结束,我要睡觉……
……
第二天早上。
林太太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反应了好一会儿。
几点了?
她慢吞吞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头的闹钟。
时针已经快指向“10”了。
“啊……”她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睡过头了……”
老公早就起床走了,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
林太太保持着瘫软的姿势,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她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哪儿哪儿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和屁股,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昨晚……又没睡好。
虽然具体的细节记不太清了,但那种翻来覆去、没完没了、“被使用过度”的疲惫感,可是实打实地留在了身体里。
这下好了,又没起来给老公做早饭。估计他又是叼着片面包,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唉,自己这个太太当得,真是太失职了。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准备挣扎着爬起来。她刚把手臂撑到身体两侧——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视野瞬间模糊、旋转,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
不是吧?!
又来?!
我连床都还没下啊!!!
而且……我还光着屁股呢!!!
这是林太太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抓狂的念头。
……
时隔几天,陈默再次踏进了异常管理局的办公室。
上次来还是报到入职那天,板凳都没坐热乎,就被老鬼拎出去出了趟任务,紧接着就是在安全屋里“安抚”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可怜女人,一安抚就是好几天。
没想到再来上班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办公室里那股子咸鱼气息倒是丝毫未变,一如既往地松弛。
摸鱼的摸鱼,打游戏的打游戏,追剧的追剧,一片祥和。
空气中飘着咖啡香、零食味,还有苗小蛮“咔嚓咔嚓”啃薯片的脆响。
墙上“控制,收容,保护”的标语,与这近乎养老院的光景并列,荒诞感十足。
冷月今天没穿那身贴身的瑜伽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正盘腿坐在窗边阳光下。
一条白色的绑带束在她的额前,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
她闭着双眼,呼吸悠长,光裸的双足脚心朝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与禁欲美感。
不远处,苗小蛮这个古灵精怪的双马尾萝莉,依旧窝在她的零食“堡垒”里。
她今天套了件能当裙子穿的宽大T恤,玩起了“下装消失术”,两条细腿完全裸露在外,光溜溜的脚丫子够不着地,正悬在空中悠荡着,晃得人心痒。
她怀里抱着一包家庭装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正欢,腮帮子鼓鼓囊囊,活像一只仓鼠。
离她不远,云云这个废柴小美人,正抱着她的白色兔子玩偶,蜷缩在宽大的电竞椅里,盯着平板屏幕上的甜宠剧。
她身上还是那件印着胡萝卜图案的毛绒睡衣,帽子软塌塌地垂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头发翘成了呆毛。
她看得全神贯注,长长的睫毛低垂,眼神朦朦胧胧,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小脸几乎要埋进柔软的兔毛里。
陈默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搜寻。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
办公室一个热闹的角落,眉目如画的美女御姐柳青、温婉知性的人妻秦雨柔、以及掌握着无数秘密的八卦女王玲姐,这三位气质各异却同样吸睛的御姐正凑在一起聊天,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八卦女王玲姐今天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气场十足。
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开合飞快,显然在分享什么最新的劲爆八卦。
温婉的秦姐站在她对面,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灰色及膝裙,微卷的棕色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人妻独有的柔润风韵。
她正一手轻掩着嘴,眉眼弯弯,听得津津有味。
而站在两人中间,笑得花枝乱颤的那位,正是陈默的目标——柳青。
陈默找青姐没有别的意思,真的,纯粹就是想欣赏一下青姐今天的穿搭而已。
青姐作为办公室里的“穿搭博主”,他身为同事,肯定是要支持一下青姐的生意……不是,支持她的工作的!
这是非常正经的、“充满革命友谊的正义凝视”。
作为团队的重要战力,青姐每日的“充电”状态,直接关系到团队的整体实力和任务安全。
他只是想用充满敬意的炽热目光,为青姐的“充电”事业贡献自己一份“微勃”的力量。
然而,当他看清了柳青今日的“战袍”时,陈默感觉一股热血“嗡”地一下直冲天灵盖,鼻腔一热,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五步。
青姐今天……比上回还放荡。不是,还女德!
还不如上次那套比基尼呢。
那比基尼好歹全身还有三小块布料遮着关键部位。
青姐今天干脆就是“贴着创可贴”来的。
没错,字面意思上的“贴着创可贴”。
陈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青姐上半身,只在两颗挺翘的乳头上,各自斜斜交叉贴着两张再普通不过的肉色的创可贴,形成一个简单的“X”,堪堪遮住了那最敏感的两点。
除此之外,整个上半身再无他物!
雪白的胸脯、饱满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光滑的侧乳……全都一览无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慷慨,太慷慨了!
陈默心里疯狂咆哮: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青姐这是把自己当成人形奶罐子展示了吗?!
除了贴住两颗头,其他全是赠品?!
这跟全裸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多了四片随时会掉的止血贴?!
办公室里恒温二十八度就是为了这个?!
这暖气费交得太值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下半身更是……简洁到令人发指。
根本没穿内裤,没有!哪怕是一根细绳!
只有一张看起来比乳头上贴的稍大一号的创可贴,勉强地贴在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那条细缝上,算是象征性地遮住了最核心的入口。
然而,创可贴的覆盖面积极其有限,上方那浓密的、乌黑卷曲的阴毛,就这么毫无遮掩、光明正大地展露着!
全部阴毛,一根都没藏着掖着!
充满了成熟女性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陈默心里疯狂吐槽:阴毛不需要打码是吧?!就这么理直气壮地露在外面?!这比直接看穴还离谱啊喂!
还有那屁股蛋!
上回穿比基尼好歹还有根细绳勒在臀缝里呢!
现在倒好,连根细绳都省了,两颗大圆月亮直接升起来普照办公室了。
虽然上回其实也差不多看光了,但……但这不一样吧!
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翘在外面,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青姐此时全身上下,满打满算,就只贴着五张创可贴。
永久地址uxx123.com五张!
胸口四张,下面一张,没了!
这么穿……确实从技术角度讲,没有“露点”,但这他妈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啊?!
除了最最核心的三点没直接看见,其他所有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光光了好吧!
全身都敞亮着迎宾呢!
这比全裸还色情啊……全裸至少是坦荡的,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遮还露的,简直是精神攻击加视觉强暴,反而更勾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恨不得上去把那几片碍事的创可贴给撕下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具无限接近于全裸、却又比全裸更添几分变态色情的胴体按在地上摩擦,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
他感觉喉咙发干,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某个部位瞬间绷紧。
柳青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身“装备”给不远处的新同事带来了怎样的心灵核爆。
她又被玲姐的某个八卦戳中了笑点,正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玲姐你也太坏了!然后呢然后呢?”
她这一笑可不得了,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仅仅依靠四张脆弱创可贴“定位”的豪乳,顿时漾开一片白腻炫目的乳浪!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四片交叉贴在青姐蓓蕾上的脆弱创可贴,心里只剩下一声呐喊:
要掉了!创可贴要掉了!青姐!别笑了!控制一下你澎湃的胸襟啊!!!
青姐似乎被陈默的目光给烫到了,她停下笑声,偏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正死死盯着她胸脯的陈默。
她嘴角立刻漾起了三分促狭、七分了然的笑意,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正说得眉飞色舞的玲姐,又对秦姐眨了眨眼,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
玲姐和秦姐顺着她的示意看过来,也立刻发现了僵在原地的陈默。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烧了起来——完了!
偷窥女同事被抓现行了!
他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瞥一眼,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心里疯狂祈祷着这三位姑奶奶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可惜,事与愿违。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青姐踩着无声的猫步,款款向他这边走来。
她过来了!
陈默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刚才那副猪哥样,肯定被她看在眼里了!
这是要过来兴师问罪了吗?
指责他职场性骚扰?
完了完了,入职才几天,就要因为“凝视女同事胸部”被处分了吗?
他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看着那双玉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咫尺之处。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青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他硬着头皮,稍稍抬起眼皮。
如此近的距离,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青姐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浓密乌黑、卷曲得极具生命力的阴毛毫无遮掩地闯入视野,茂盛得如同神秘的丛林,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张勉强贴在秘裂上的肉色创可贴。
目光稍微上移,那对仅仅靠着四片脆弱胶布“定位”的豪乳几乎怼到他脸上。
雪白的乳肉饱满丰盈,因为重力微微垂下,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四片小小的、肉色的创可贴,贴在坚挺的乳尖上,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了禁忌感的标记,反而更激发出想要一把撕下、一探究竟的冲动。
陈默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屏住呼吸,生怕真的当场喷出鼻血来,那可就彻底社死了。
就在他大脑过载、不知所措的时候,青姐却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撩人的笑意,钻进陈默的耳朵:
“我刚才在那边跟玲姐她们聊天呢,忽然就感觉体内能量『噌噌』地往上涨,充电充得飞快。”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陈默通红的脸,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我就猜,准是你来了。”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的笑意,身体又微微前倾了些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蹭到陈默的胸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充满了诱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小陈弟弟,姐姐今天这身『穿搭』,还合你眼缘吗?嗯?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上班,这可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久呢。怎么样,还满意吗?”
陈默被她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心里疯狂吐槽:
特意为我准备的?!
你这叫衣服吗?!
根本就是行为艺术!
总共就五张创可贴,这玩意儿还用得着“研究穿搭”吗?
不就是对着镜子“啪啪啪啪啪”贴上五张就完事了吗?!
根本就没有“穿”的步骤好吗!
但他打死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面红耳赤,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恭维道:“好、好看……青姐穿什么都好看……今天这套,很、很别致……”
“是吗?弟弟喜欢就好,不枉费姐姐一番『苦心』。”柳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浪又是一阵汹涌,看得陈默心惊肉跳,生怕那几片创可贴当场罢工。
忽然,柳青的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一眼脚边的地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咦?”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她说着,非常自然地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默。
紧接着,在陈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柳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
她本就近乎全裸,这一弯腰,那两瓣浑圆雪臀立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陈默眼前,正正对着他的脸!
饱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菊花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他面前!
周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感觉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向了头顶和下身,鼻尖一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来!
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隐秘部位。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硬梆梆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窜上脑门,让他恨不得立刻扯下拉链,掏出肉棒,扑上去,狠狠抓住那两团晃眼的臀肉,对准那朵毫无防备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嚎叫:青姐!
你的屁眼!
你的屁眼怎么露在外面啊?!
小穴好歹象征性地贴了一下,屁眼就完全不用管了吗?!
这合理吗?!
这谁顶得住啊!
柳青似乎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捡起什么东西,随即直起了身,重新转过来面向陈默。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陈默胯间那顶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她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在陈默燥热难耐的脸上和胯下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哟~小陈弟弟,刚才姐姐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让弟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风景』了呀?嗯?”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后,“而且,看你这反应……是不是小脑袋瓜里还在转着什么『不该想』的坏念头呀?”
“没、没有!绝对没有!”陈默立刻矢口否认,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遮挡胯下的窘态,却显得欲盖弥彰。
“还不承认?”青姐笑得更欢了,往前凑近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默身上,“玲姐刚才还在跟我们分享你的『英雄事迹』呢。我们都听说了哦~了不起呀弟弟,出完任务,直接开后宫了是吧?把好几个漂亮人妻关在屋里,玩了三天三夜的俄罗斯轮盘?人肉插排?双穴花开?”
她每说一个词,陈默的脸就白一分,最后简直面无人色。
“啧啧,”青姐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默的胸口,“你敢说,你没玩过那些可怜姐姐们的后门?没把她们前面后面都灌得满满的?嗯?”
陈默被她的话语轰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破公司到底有没有一点个人隐私啊?!
怎么传得所有女同事都知道了?!
阿哲!
肯定是阿哲!
他是不是把安全屋里的监控录像做成集锦在办公室循环播放了?!
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还怎么找女朋友!
完了,全完了!
看着陈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青姐眼中笑意更盛,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微微踮起脚,红唇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耳朵,用气音吐出了更致命的挑逗:
“怎么样,小陈弟弟?刚才看见玲姐、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大姐姐站在一起,心动了吗?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我们三个摆成一排,玩你最擅长的俄罗斯转盘了?嗯?”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快要爆炸的胯下:
“告诉姐姐,你想先干谁?是嘴巴最厉害的玲姐?还是最有『人妻味』的秦姐?”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腰侧,眼神勾魂夺魄,“还是说……你想先试试姐姐这个,刚才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菊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陈默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继续道:
“姐姐的情况呢,你也知道。这枚戒指管得严,不许我背叛你姐夫……可是呀,姐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
“肛交……算不算背叛老公呢?毕竟,姐姐后面这个小洞洞……可从来没被你姐夫用过,一次都没有。所以,严格来说……这里应该不算『老公的所有物』,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红唇勾起,吐出的字眼像带着毒液的蜜糖: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姐姐是不是可以破例,把这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干干净净的小屁眼,给我们办公室最有『潜力』、最『能干』的小弟弟……尝尝鲜呢?”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极其轻佻地、快速地擦过陈默勃起到极限的顶端。
“你觉得呢,弟弟?”
“想试吗?”
“姐姐可以考虑一下哦……”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爆炸了!血液疯狂奔涌,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鼻腔灼热,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而胯下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欲望,更是胀大到了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僵在原地,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在柳青这番极其下流、极其露骨、却又无比精准地戳中他所有隐秘欲望的挑逗下,熊熊燃烧。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陈默从那令人窒息的撩拨和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玲姐和秦姐这两位气质各异的大美女,也款款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柳青的两侧。
她们三位御姐站在一起,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僵在原地的陈默。
柳青身上的五张创可贴更加刺眼,秦姐温婉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笑意,而玲姐那双锐利的眼睛,则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陈默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三堂会审”,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我……我们……没、没聊什么……就是……”
柳青看着陈默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抢先开了口:
“哎呀,你们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
她挽住了秦姐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指着陈默的裤裆,活像在向闺蜜告状: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跟你们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觉身体里能量涨得飞快,像是被人用高压水枪怼着充电口猛灌似的。我一猜,准是这小子回来了,躲在旁边偷偷看我呢。刚才我就问他,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姐姐扒光了,摆成各种姿势,用那根不老实的东西狠狠地欺负了一遍又一遍了?可他呀,嘴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呢。你们说,气不气人?”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毫不避讳,狠狠刮擦着陈默的理智和羞耻心。
秦姐闻言,目光自然而然地顺着柳青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陈默双腿之间那个根本无法忽视的大帐篷上。
她嘴角噙着一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意,声音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酥的包容感:
“小青,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上前半步,微微倾身,像是要仔细端详陈默的“证据”,“虽然小陈弟弟下面确实是充血得厉害,但这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正常表现嘛。看到漂亮姐姐,有点反应很正常。怎么能因为人家小伙子身体好,就随便怀疑人家思想不纯洁呢?对吧,小陈?”
陈默听得脸都绿了。秦姐!您这到底是帮我说话,还是要把我钉死在“性欲旺盛的变态”的耻辱柱上啊?!腹黑!太腹黑了!
玲姐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挂着那种“我懂”的笑容。
“哎呀,意淫就意淫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看见小青这身打扮,脑子里没点想法才不正常呢。不过呢,空口无凭,咱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她说着,手指忽然抬起,对着陈默的方向,在空中做了一个翻书的动作。
“让我来帮我们这位『无辜』的小陈弟弟证明一下清白好了。”
陈默看到玲姐这个动作,瞬间想起老鬼的警告,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这哪里是证明清白,分明是要公开处刑!
他也顾不上尴尬了,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想要阻止:
“别!玲姐!不用!真的不用!我承认!我承认我刚才脑子里是有点……那个……我错了!我道歉!真不用……”
可惜,已经晚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玲姐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指尖在空中一点、一划,已经开始“翻阅”了,嘴里还进行着实时“解说”:
“让我来看看小陈弟弟的『数据库』……基本信息,学习资料,实习经历……啧,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干干净净的。”
她的指尖在某个“区域”停了下来,眉头微挑,“不对啊,你这个『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怎么占了这么多内存?有点可疑……小陈同学,你这『学习』的,怕不是正经知识吧?让我点进去看看……”
“嗯?大部分内存都堆在这个『新建文件夹』里?点进去……新建文件夹,新建文件夹……套娃呢?嚯,还有空白名称、空白图标的隐藏文件夹?藏得还挺深。”
玲姐脸上露出了笑容,手指在空中又快速划动了几下:
“不过嘛,在姐姐面前,你还嫩了点。哈!找到了!都在这儿呢!”
玲姐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地“浏览”起来,嘴里毫不留情地进行同步“播报”:
“嚯,还分门别类归好档了?『中学』、『大学』、『工作』……小陈你可以啊,做事还挺有条理,比那些脑子里一团浆糊、文件名都是『啊啊啊』和『新建文档』的强多了。这么规整,『检索』起来可太方便了~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温故知新』吗?”
她“夸”了一句,随即“点开”了“中学”文件夹。
“让咱们先从小陈同学的『中学』时代开始参观……『女同学』,嗯,正常青春躁动。『女老师』……噫——!”
玲姐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声音,抬起眼皮,嫌弃地瞥了陈默一眼:
“小陈啊,你中学时期就开始意淫女老师了?真够早熟的,不过也太变态了吧?”
她一边“翻看”,一边毫不留情地毒舌点评:
“人家老师白天站在讲台上,辛辛苦苦备课教书,把知识一点一点灌进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的脑子里,操心你们的成绩和未来,结果倒好,晚上还得在你脑子里加班,用身体再给你全方位『服务』一遍?你可真会算账啊!白天晚上都让老师『出力』是吧?最后你再把白天灌进去的知识,换成『液体』灌回老师身体里面?白天被老师教书,晚上就想着怎么骑老师是吧?可真有你的!”
她一边吐槽,一边“点开”了“女老师”文件夹下的子目录。
“让我看看你都意淫了哪些可怜的女老师们……英语老师?哦,这个文件夹容量不小嘛。……哇,你们英语老师长得确实可以啊,打扮也挺时尚,身材管理得不错,这小腿线条,啧啧。”
玲姐先是客观地评价,随即立刻从欣赏转为嘲讽: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里,这位漂亮的英语老师是光着屁股、岔开大腿趴在地上的呢?而且,小陈同学,你为什么会骑在你们英语老师的身上呢?嗯?你屁股一耸一耸的,在干什么呢?是在给老师『辅导』什么特殊功课吗?还是在练习『活塞运动』呢?哎呀,画面还挺清晰,英语老师这胸型不错,被你颠得晃来晃去的……哦,原来你是在练习『骑马』呀?骑的是你这位可怜的英语老师?哈哈!”
玲姐笑得花枝乱颤,但嘴上的“播报”可没停:
“啧啧,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个英语老师是真心漂亮,脸蛋身材都很顶,难怪在你的意淫世界里,被你翻来覆去骑了不知道多少遍。她确实有资本被你搁脑子里这么折腾。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师本人要是知道,自己曾经的学生在无数个夜晚,意淫着把她扒光了用各种姿势操得嗷嗷叫,会是什么表情?”
她手指轻划,切换了“文件”:“再看看这个,『班主任语文老师』文件夹……哈,果然,又是全裸出场。”
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里叭叭个不停,继续她的毒舌锐评:
“这个老师嘛,看起来比英语老师稍微成熟那么一丢丢,风韵更足,但也还算保养得不错。再加上『班主任』这个身份光环加成……嗯,我能理解为什么在你的幻想里,会出现『在语文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班主任老师全裸站在讲台上,一边讲课,一边被你从后面抱住屁股猛操』这种离谱的画面了。小陈啊小陈,你抱着老师的屁股使劲怼,老师还在念『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呢?是这么个意境吗?一边听着『蜀道难』,一边在下面开辟『水道』?你可真是个人才!”
她仿佛在快进观看一部小电影,实时吐槽:
“哦哟,换姿势了?开始让班主任跪在讲台上,你从后面骑人家屁股了?啧啧,骑得可真狠啊,顶得老师小腹都凸起来了,屁股都撞红了……我发现小陈你是真的很喜欢『骑』你的女老师们嘛!各种意义上的『骑』!是不是觉得,把白天高高在上、管教你的老师骑在胯下,特别有征服感?特别刺激?嗯?中学时代的性幻想就这么狂野,难怪现在这么『能干』。”
陈默已经听得面如土色,浑身冰凉,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三位御姐面前,在她们戏谑的目光下被炙烤。
玲姐可没打算放过他,指尖在空中又是一划,点开了“大学”分区。
“让我们看看进了大学,眼界开阔了,小陈同学的性癖有没有升级……『班花』、『系花』、『学姐』、『学妹』……嗯,标准配置。哟?这个文件夹有点意思……『室友的女朋友』?”
玲姐的眉毛高高挑起,转过头用看稀有动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里充满了鄙夷:
“小陈你可以啊,大学时期进化了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连朋友老婆都不放过?以后别叫你小陈了,干脆叫你『小变态』得了,这个外号挺适合你的。”
她嘴上嫌弃着,动作却不停,迅速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让我看看,能被你惦记上的室友女朋友,长什么样……啧,你还别说,你这位室友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长得是真漂亮,清纯可人,身材也好……你小子的眼光也不错,盯上的都是优质『资源』。”
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毒舌抨击:
“可是小变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是你在你们宿舍的上下铺上,就这么直接把人家的女朋友给按在下铺操起来了?操得人家女孩子白花花的脚丫子在空中乱蹬乱晃?嗯?”
玲姐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在你们旁边,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的这个……不会就是你那位可怜的室友吧?你当着人家的面,上人家的女朋友?”
玲姐摇着头,给了陈默最后一击:
“小变态,你室友知道他在你的想象力世界里,脑袋上已经绿得可以跑马了吗?知道他每天一起开黑、一起吃饭、一起吹牛的兄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是怎么把他女朋友摆成各种姿势,用那玩意捅了一遍又一遍的吗?啊?知不知道你连他女朋友后面那个小眼儿都没放过?嗯?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幻想了吧?啧啧啧……”
玲姐的吐槽如同暴风骤雨,扎得陈默体无完肤。
陈默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深埋心底的性癖和幻想,此刻都被玲姐赤裸裸地揭露在女同事们面前。
在这三位御姐面前,他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
他现在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星球,或者,让时间倒流到几分钟前,他发誓绝对不再多看青姐一眼!
秦姐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直抖,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那双温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我都懂”的同情和看好戏的笑意。
而始作俑者柳青,更是直接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默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快要自燃的窘态,眼神里的揶揄和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那身仅靠五张创可贴维持的“穿着”,在陈默此刻的悲惨境遇衬托下,反而显得不那么具有冲击性了——因为所有的冲击,都来自玲姐那滔滔不绝、犀利露骨的精神鞭挞。
这两个女人,丝毫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看他好戏的模样,就那样看着这位新来的“小变态”弟弟被玲姐的毒舌扒得底裤都不剩。
玲姐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行了,前面那些都是你青春期的『历史遗留问题』,我就大发慈悲,暂时放过。现在,让我们来重点检查一下『女同事』分区,看看我们这位小陈弟弟,到底是怎么『尊重』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女同事们的。我会好好帮你证明一下清白的。”
陈默一听,魂都吓飞了一半,赶紧哀求道:“别!玲姐!求求您了!真的不用看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认!您高抬贵手,给孩子留条底裤吧!我给您跪下还不行吗?求求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玲姐嗤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套,“我看你是想当『种马』还差不多。还留条底裤,你给你们老师留条底裤了吗?别嚎了,晚了!”
玲姐压根没搭理他,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个分区,视线快速扫过,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噫——”。
“可以啊,小陈同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来,落在陈默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看你这分区里,人挺全啊?咱们办公室里有点姿色的女同志,名字都在这挂着呢。冷月、小蛮、云云、小青、秦姐……哦嚯,连我都榜上有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女同事名录』呢,结果这是你的『选妃名册』是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还不算完呢——队长?连咱们队长,你都敢编排进去?小变态,你这是把我们所有女同事都召集起来,在你脑子里搞『团建』呢?准备直接在脑袋里开银趴是吧?所有漂亮女同事一个都不许请假,必须『全员到齐、强制参加、光着屁股出席』?怎么,想在你那小脑袋瓜里登基当皇帝,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你这是把办公室当你私人选妃的后宫了?”
她越说语气越嫌弃,看陈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还真是『爱好广泛』啊!高冷的、萝莉的、御姐的、人妻的……你是真不挑食啊?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是吧?”
玲姐越说越觉得眼前这小子离谱,毒舌火力全开:
“怎么着?合着我们这些女同事,白天拼死拼活处理异常拯救世界,晚上还得在你脑子里集合,强制加班?在你脑子里,我们这些女同事就是你的人形飞机杯,得轮流帮你处理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是吧?”
玲姐向前逼近一步,质问道:
“你给我们付加班费了吗?嗯?该不会,你射到我们身体里的那二两蛋白质,就是你支付的『营养补贴』吧?呵,那我们可真是谢谢您了老板。”
玲姐的手指几乎要点到陈默鼻尖上,“关键是,这里边还有已婚人士呢!小青和秦姐,人家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你连她们都不放过?怎么,在脑子里意淫别人家的老婆,用你那根『橡胶棍子』狠狠『抽打』她们的『妇德』,让你觉得特别刺激、特别有征服感是吧?啧,恶心。”
陈默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质问轰得头晕目眩,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玲姐嗤笑一声,那笑容冰冷得像手术刀,“误会不误会,点开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我也别自己一个人独享你这精彩的颅内AV了,怪恶心的。来,姐妹们,”
她转头看向柳青和秦雨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一起『学习学习』,看看咱们这位新同事,是怎么在内心深处『尊重』和『爱戴』我们这些前辈们的,看看在他的内心小剧场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光辉』形象。”
玲姐可不管陈默此刻是何等绝望,指尖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两下,将两道无形的“信息流”分别塞进了旁边柳青和秦雨柔的感知中。
两女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怔,随即,清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接在她们的意识中开始播放。
陈默彻底慌了,心脏狂跳——完了,全完了。这下真的是公开处刑,而且是三位当事人同时行刑!
“来来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先看看咱们的冷月大美女……嚯,开场就是全裸?”
玲姐眯起眼睛,仿佛真的在观看一段高清无码的小电影,嘴里同步进行着毒辣无比的“弹幕”解说:
“这不是办公室冷月平时练瑜伽的那个垫子吗?可以啊,就地取材。我们的冷月大美女,就这么光着屁股趴在那儿,脸蛋侧贴着垫子,配合地把臀部给你撅起来了?”
玲姐的眉头高高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你真敢想”的荒谬表情。
“小陈勇士,你就这么站在冷月后面抓着胯往她屁股缝里硬怼?你是一点前戏都不做啊?好家伙,边怼还边用手扇人家屁股?怎么,嫌人家屁股不够红?手感怎么样啊小变态?是不是又弹又紧?是不是觉得冷月那千锤百炼的翘臀,扇起来手感特别带劲?特别有征服一个强者的成就感?嗯?等等,不对啊……”
玲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卧槽?!小变态,你这是在……爆冷月的菊花?你是真敢想啊!不要命了是吧?找『屎』吗?”
她转头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陈默:“你知不知道,就冷月那身功夫,她肛门口那块括约肌的强度,可能比你大腿肌肉还结实?她的核心和盆底肌群绷紧了,后面比保险柜还难撬!就你那根玩意儿还想挤进去?就算她真大发慈悲放你进去了,只要她稍微一绷劲儿,括约肌一收缩……『咔嚓』!你那根东西当场就能被她夹成两截!钢筋都能给你夹弯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们就得打急救电话,送你去医院接生殖器了!懂吗?!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女武神用屁眼处刑的滋味是吧?”
玲姐看着“画面”中冷月那被撞得不断变形的菊穴口,感觉自己的后庭也隐隐作痛,“还没够?插进去了就舍不得拔出来了是吧?在里面搅和多久了?肠子都搅成一团了!肉都快被你那根搅屎棍给操翻出来了!”
玲姐摇着头,脸上写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自己作死的蠢货:
“哦,这里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用户评价』?啧啧啧,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变态用户是吧?我看看你怎么写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朗读”起来:
“『冷月,禁欲系暴力美女。特点: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肌肉线条清晰性感,臀型完美,手感绝佳(推测)。非常适合:暴力强奸,彻底征服。特别适合从后位猛操其后庭,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傲和禁欲,从肛门口开始,在剧烈的肛交中彻底捣碎、操烂,欣赏她因剧痛和被迫快感而扭曲崩溃的表情。』”
念完,玲姐发出一连串“啧啧啧”的声音,摇头晃脑地看着陈默,那眼神已经不是看变态,而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寻死路的白痴:
“等会儿我就去跟冷月唠唠,给她提个醒,让她平时多注意注意自己后门的安保工作,上厕所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周围环境,省得哪天一个不留神,真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变态给偷袭了后庭花。”
“不要啊玲姐!!”陈默发出一声仿佛被夹断了命根子般的惨叫。他感觉已经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了,被物理超度的阴影也笼罩了下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冷月那毫无感情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自己面门砸来的场景了。
“行了,冷月这段看完了,不仅她开了『眼』了,我们也算是开了眼了,真是辣眼睛。”玲姐像是真的看完了某段不可描述的视频,“接下来看看……”
她忽然“咦”了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新的画面。
“怎么从冷月屁股里拔出来了?完事了?不对啊,我看你这存货还多着呢……嚯!”
玲姐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嫌弃,眉头拧成一团,还下意识地把脸往后仰了仰,像是被什么恶心的画面冲击到了。
只见小电影里,陈默提着那根刚从冷月后庭拔出来的、沾满不明黏液的玩意儿,径直走向了不远处正窝在零食堆里、懵懵懂懂吃着薯片的苗小蛮。
“卧槽……小变态你干嘛?”
玲姐惊叫出声,眼睁睁看着画面里的陈默,一只手按住苗小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粗暴地捅进了小蛮的嘴里!
“唔——!”
画面里的小蛮还没反应过来,腮帮子就被撑得鼓了起来,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从陈默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小蛮的喉咙里!
小蛮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两颊撑得圆滚滚的。
玲姐看着“直播”,表情越来越精彩。
“咕……咕噜……”画面里传来小蛮艰难的吞咽声,但她根本来不及咽,陈默射得太猛太急,白浊液体直接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她T恤上。
“咳咳咳——”小蛮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汪汪的,但嘴里那根东西还没拔出去,又一波射了进去,她的小嘴立刻又被灌得满满的,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玲姐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几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他妈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从冷月后门拔出来,连擦都不擦一下,直接插小蛮嘴里续杯?!还捅这么深?你是想让她直接用扁桃体给你口交吗?!这他妈是嘴!不是他妈的无底洞!你这是操逼呢还是杀人呢?!你是想把小蛮喉咙捅穿,直接从她后脑勺捅出来吗?!”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默,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变态,而是在看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生物。
“前戏没有,缓冲没有,连清理都没有,就这么硬往人家嘴里杵?你这是把我们小蛮当成什么了?人形垃圾桶?专门给你清理作案工具的?叫『饕餮』就应该什么都吃?包括你那根刚从别人屁眼里拔出来的脏东西?拜托,人家只是爱吃零食好不好,你倒好,直接给人家灌你那些腥了吧唧的『蛋白质精华』?”
玲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输”的无奈:
“行吧小变态,我承认你赢了。你这脑子里装的不只是黄色垃圾场,还是个精液加工厂,逮谁灌谁,连萝莉都不放过。我真服了,你这是让她给你清理库存,顺便补充营养呢?强行给我们小蛮加餐?就刚才那一管子量,够她吃个半饱了吧?”
玲姐嫌弃地又瞥了一眼画面里被灌得满嘴白浊、委屈巴巴擦嘴的苗小蛮,摇了摇头:
“就是不知道,我们小蛮本人要是知道,在你脑子里,她除了是个『零食垃圾桶』,还得兼职当你的『精液垃圾桶』,会是什么表情。估计能当场把你那玩意儿咬下来。”
陈默听到这里,已经面如死灰,恨不得直接原地蒸发。
玲姐的手指悬停在下一个“受害者”上方。
“云云……”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又转头看了看陈默那张已经彻底惨白的脸,“啧”了一声,挥了挥手。
“算了,不看了,这段跳过吧。”
她语气里带着嫌弃:
“云云那小身板,风大点我都怕把她吹跑了。你那根玩意儿要是真捅进去,她骨头都能被你给怼散架了。我也不想看你用那根『马桶搋子』怼云云的嗓子眼。”
她瞥了陈默一眼:
“小变态,我知道你在脑子里肯定也没放过她。但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我怕看了之后,等会儿看到云云本人,会忍不住想替她报警。”
陈默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无地自容。
“行了,小变态,大概情况我都了解了。”玲姐拍了拍手,结束了那令人作呕的观影体验,目光重新锁定陈默,“冷月的菊花被爆了,小蛮被你灌了一嘴精……经过刚才的突击检查,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性癖肮脏、幻想下流,并且胆大包天到敢意淫所有女同事,甚至包括队长和已婚人士的超级变态。”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默脸上那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精彩表情,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意的微笑:
“你放心。姐姐我是个热心肠。刚才看到的那些,等会儿我会挨个儿、亲切地、原原本本地转达给相关同事的。尤其是关于冷月菊花被爆的那段详细解说,以及你强行给小蛮加餐灌精的精彩画面……我想,她们一定会非常感激你如此『细致深入』的观察和『体贴周到』的关怀,并且非常乐意在『现实』中,好好『回应』一下你的这些『厚爱』的。”
“不——!!!”
陈默发出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连骨灰都被玲姐的毒舌当场给扬了。
柳青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一副“活该”的表情。
秦姐捂着脸,肩膀抖得厉害,显然是笑得停不下来。
玲姐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
“好了,还没完呢,下面才是重头戏。”玲姐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看乐子的笑意,“该看看我们的小陈同志,到底有没有在脑子里意淫过漂亮的女同事姐姐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剐过陈默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冷笑:“不过嘛,以我之前欣赏到的那一箩筐『精彩内容』推断,我可是非常、非常不看好你哦,小变态。”
她目光突然定住,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些许讶异:
“咦?小青,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人的『文件夹』怎么突然『融合』到一起了?好家伙,你这是现场取材,实时更新你的意淫数据库呢?”
玲姐脸上露出一种“我真是服了”的荒谬表情,指尖虚点,仿佛在戳着空气中某个无形的、散发着猥琐气息的图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一种嫌恶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办公室三朵金花肉臀迎圣屌一起3P开淫趴三个大屁股轮流推推推』……啧。”
玲姐上下打量着面如土色的陈默,那眼神就像在解剖一只肚子里塞满了污秽物的青蛙。
“所以,这是你刚刚——就在我们跟你说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新意淫内容?合着我们刚才苦口婆心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根本没在听?耳朵里灌进去的是我们声音,脑子里转悠的是怎么让我们仨乖乖闭嘴、跪下给你舔鸡巴、然后争先恐后地给你『推屁股』、伺候你那根『圣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刻薄:
“还三个『大屁股』一起『推推推』?呵,所以你他妈白天在办公室,表面上一本正经地跟女同事打招呼,实际上脑子里转的全是这种下三路的算计?盘算着怎么把我们挨个放倒,扒光了操个遍?脑子里转悠的全是用哪个姿势操更爽、操谁的老婆更有背德感是吧?!”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们这些所谓的女同事,压根就不是什么并肩作战的伙伴,而是一群排着队、撅着腚、随时等着被你这位『主人』临幸的『肉便器』?”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危险的声响,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片:
“我们加入异常管理局,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处理那些要命的异常,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给你这个满脑子精虫的小变态提供意淫素材、让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我们的形象打飞机、在脑子里随时随地爽一发、开银趴的!我们流汗流血,不是为了在你在幻想世界里流精的!”
她每说一句,陈默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几乎要退到墙根。
“你每天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来上班的?像逛窑子一样,看看哪个女同事今天打扮得合你胃口,就在脑子里给她贴上标签,晚上带回去在颅内小剧场里使劲操?不管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有没有家庭、心里装着谁,只要你看上了,就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把我们强奸一百遍是吗?!”
“回答我啊,小变态。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一群穿着衣服的、行走的飞机杯?我们的价值就是提供你意淫的素材,满足你那点龌龊下流的性幻想?不管我们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有没有自己的生活和尊严,只要你看上了,就可以在脑子里随便扒光、随便摆弄、随便插入,射满了再换下一个,就跟公共厕所一样,想进就进,是吗?!”
玲姐越说越气:“妈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就朝缩在墙角的陈默踹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把这个敢在脑子里强奸她们的小变态当场废了。
“让你意淫!让你脑子里开银趴!让你三个大屁股一起推!老娘打死你个下流胚子!社会渣滓!精虫上脑的变态!”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朝着陈默招呼过去。
陈默根本不敢还手,甚至不敢格挡,只能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承受着玲姐愤怒的拳打脚踢,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和痛呼。
“玲姐!玲姐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冷静啊玲姐!还在局里呢!打坏了还得写报告!”
旁边的柳青和秦雨柔虽然自己也是羞愤难当,但看到玲姐暴走,还是慌忙上前,一左一右赶紧拉住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玲姐被两人架住,犹自不甘心地踢蹬着双腿,朝着陈默的方向虚踹。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老娘非要给你脑子里塞满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的记忆不可!操!”
陈默抱着头缩在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刚才在“颅内剧场”里已经用最“强硬”的方式狠狠“顶撞”过女同事的嘴了,现在在现实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顶”半句嘴了。
玲姐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稍微压下一点火气。
她狠狠地瞪着缩在墙角、抱着头准备挨揍的陈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看完再跟你算总账!我倒是要看看,我们三个是怎么伺候你那根『圣屌』的!”
她说着就要去点那个写着“三朵金花”的文件夹。
“别别别!玲姐!没必要!”柳青脸色一变,赶紧按住玲姐的手。
她可不想“继续往下看”!
正常女性谁会想要观看自己被意淫的详细画面啊?
就算她们仨办公室关系再好,也不想看三个人一起撅起大白屁股被一个年轻男同事……太羞耻了!
秦雨柔也赶紧帮腔:“小玲,算了算了,别看了。已经证据确凿了,没必要再看细节了。”
玲姐被她们俩拽着,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陈默,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走运。”
她猛地一挥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强行切断了那道共享的“信息流”,结束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间清净了,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精神冲击却远未平息。三位御姐的脸色都精彩纷呈。
柳青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她飞快地拉起一件不知从哪儿拽来的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近乎全裸、只贴着五张创可贴的惹火身躯。
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眼,此刻羞恼地瞪着陈默,眼神躲躲闪闪,既有气愤,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红霞,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耳畔有些凌乱的发丝,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她嗔怪地瞪着陈默,目光里既有对年轻人荒唐行径的无奈与责备,也有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还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孩子闯了祸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姐,则是毫不掩饰的火山爆发状态。
她双手叉腰,死死瞪着缩在墙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个精神强奸犯生吞活剥。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此刻早已被凌迟处死,灵魂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挞。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陈默身上。
三堂会审,压力如山。
陈默感觉天都塌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社死,再无翻身之日了。
最终还是柳青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强平复了一点情绪,努力挤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咯咯……小陈弟弟,”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勾人,反而带着点无奈,“你这……精力是不是旺盛得有点过头了?姐姐我『充电』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功率』像你这么猛的『充电宝』。”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说出的话却让陈默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琢磨怎么把女人按在地上,用你那根『大宝贝』里里外外『探索』个遍,用各种姿势『啪啪啪』之外……就没点别的『应用程序』了?姐姐们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脑子里直接开起银趴来了?你上大学那会儿……就没正经谈个女朋友,解决一下『实际需求』?光顾着往硬盘里塞学习资料了是吧?看把孩子给憋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没好气地又瞪了陈默一眼。
秦雨柔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她到底是更温婉持重些,轻轻拍了拍柳青的手臂,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
然后,她转向陈默,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包容一切的柔和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念头活络。”她声音温软,像在开导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小陈,别太往心里去,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心里没点天马行空的幻想呢?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意淫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响到现实,不伤害到他人,谁也没权利指责什么。”
她的话语温柔至极,充满了体贴和开解之意,让陈默几乎要感激涕零,觉得秦姐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姐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微笑,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了最让陈默魂飞魄散的话:
“不过呢,小陈啊,你这『思想』的『活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连我们几个『老阿姨』都不放过?你是图我们『年纪大』?还是图我们『会疼人』?”
看着陈默瞬间僵住的表情,秦雨柔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言提醒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陈,你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工位去?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那依然斗志昂扬的裤裆,又飞快地掠过自己和身旁两位姐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把刚才脑子里编排的那出『三英战吕布』的大戏给现场兑现了?真想着把咱们仨按在这,挨个怼一遍『大白屁股』?嗯?”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秦姐!
这哪里是给台阶下!
这是亲手把他推下了悬崖,还在上面笑眯眯地挥手告别啊!
温柔刀,刀刀致命!
腹黑!
太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仓皇逃回了自己那个堆满了“学习资料”的工位。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三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紧跟随着他,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几个洞来。
直到他一头扎进那堆小山似的档案资料后面,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那股令他浑身针刺般的视线才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他还能隐约听到,从办公室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放肆轻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羞恼和一种让他无地自容的调侃,如同魔音贯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样子……”
“真是的……年轻人脸皮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声虽轻,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膜上。他死死地低着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皮上,
完了,全完了,底裤都被扒干净了。社会性死亡,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这班还怎么上?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迟的社死生涯。
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子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奶奶给凌迟处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的“掩体”旁边,咂吧了一口茶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女人,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投胎,这下爽了吧?啧啧,这社死体验,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热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着那个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深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姐也恰好转过头,目光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根看不见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捅插进自己口腔侧颊!
她“杵”得干脆利落,充满了“想操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捅!”的挑衅。
做完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口交”动作后,玲姐又冲着陈默的方向,狠狠地、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小兔崽子!刚才敢意淫老娘?操你妈!给老娘记住这笔账!
“……”
陈默的脑袋“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梁子结大了……以后在这办公室还怎么混?
玲姐会不会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过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啊……
他仿佛听到那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更加放肆和欢快的笑声。
陈默把脸埋进冰凉的文件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林太太盘着腿窝在客厅那张软乎乎的沙发里,光溜溜的脚丫子没规没矩地蜷着,旁边坐着她的闺蜜苏筱。
茶几上摆着刚泡好的花茶,粉嫩的花瓣在玻璃壶里打着旋儿,白瓷杯口袅袅地飘着热气。
外头太阳好得很,阳光透过半拉的纱帘洒进来,暖烘烘的,正是适合闺蜜闲聊的好天气。
她今早又断片了。
醒过来的时候,被子乱糟糟地堆在腰上,浑身哪儿哪儿都透着酸,尤其是腿根那儿,像跑完马拉松似的。
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收拾利索,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好闺蜜苏筱给叫了过来。
苏筱是个自由职业者,以前搞微商,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新项目,时间倒是灵活得很,随时都能被抓来当情绪垃圾桶。
林太太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子,整个人蜷在沙发的一角,捧着一只骨瓷茶杯,小口啜着温热的花茶,感觉身体那点酸软总算是被熨帖了些。
苏筱则要“精致”许多。
她穿着一条藕粉色的蕾丝边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精心地卷过,妆容也是恰到好处的“伪素颜”。
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长沙发正中央的位置,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涂着亮晶晶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惬意地动来动去。
此刻她正拈着一块林太太亲手烤的、还有点温热的蔓越莓司康,小口地吃着。
林太太看着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整天窝在家里,都快跟沙发长一块儿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唔……还是你这里舒服,感觉时间都变慢了。”苏筱咽下最后一口司康,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温润的茉莉花茶,“不像我那儿,一个人待着,空荡荡的,刷手机刷到眼都花了,也刷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来,”林太太白了她一眼,把抱枕从下巴下抽出来,轻轻砸向闺蜜,“你前阵子不还天天发朋友圈,什么『独立女性最美』、『姐的生活你不懂』,那嘚瑟劲儿,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哎呀,那都是人设,人设!”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抱枕,塞到自己背后垫着,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葛优瘫”姿势,“我这不是羡慕你嘛,有老公养着,小日子过得跟蜜里调油。哪像我,还得自己琢磨着怎么搞点零花钱。”
“羡慕什么呀,”林太太撇撇嘴,拿起自己那杯茶,小口啜饮着,“你是不知道,成天待在家里,对着四面墙,也挺没意思的。而且最近……”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苏筱敏锐地捕捉到闺蜜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停顿,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快说快说,是不是你跟你家老林……嘿嘿嘿?”
她那副“我都懂”的促狭表情,让林太太脸颊微微发热。
“去你的!”林太太啐了一口,伸手去挠闺蜜的痒痒肉,“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哎哟哟,别挠别挠!”苏筱笑着躲闪,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纤细的小腿在空中乱蹬,险些踢翻茶几上的点心盘,“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夫妻生活质量可是婚姻和谐的晴雨表!你老实交代,最近怎么样?林哥还是那么……嗯……『勤快』吗?”
最新地址uxx123.com苏筱故意把“勤快”两个字咬得特别暧昧,冲林太太挤眉弄眼。
林太太闹了个大红脸,重新缩回沙发角,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了进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就……就那样呗。他最近好像公司事多,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倒头就睡……”
“哦——”苏筱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惋惜,“那就是『不怎么勤快』咯?啧啧啧,这才结婚几年呀,生活就趋于平淡了?这不行啊姐妹,你得主动点,偶尔也得……嗯,开发点新『项目』?提升一下夫妻情趣?”
“说什么呢你!”林太太羞得耳朵根都红了,抓起手边另一个抱枕就朝苏筱扔过去,“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轰出去!”
“好好好,不说不说!”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暗器”,见好就收,重新端起茶杯,换上一副正经(但其实眼睛里还是带着笑)的表情,“说真的,你最近怎么样?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嗯,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没什么精神似的。”
说到这个,林太太脸上的羞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混合着困惑和烦躁的情绪。她放下抱枕,揉了揉额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睡不好。”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的苦恼。
“嗯?怎么回事?林哥打呼噜太响了?还是……『夜生活』太丰富了?”苏筱眨眨眼,又开始不正经。
“都不是!”林太太这次倒是没太害羞,她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窗外的阳光,“就是……我最近好像有点『记性不好』。”
“记性不好?”苏筱不解,“忘带钥匙还是忘关火了?这不挺正常的嘛,我也常这样,年纪大了……”
“不是那种。”林太太摇摇头,组织着语言,“是……会『断片』。大白天的,做着家务呢,或者正准备出门,突然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等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而且……而且总是……呃,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
她没好意思说全,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赶紧又灌了口花茶,掩饰过去。
关于醒来时总是一丝不挂、浑身酸软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的细节,她实在不好意思跟闺蜜细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脸颊微红:“有时候晚上也是,睡觉也睡不安稳,睡到半夜总觉得……嗯,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醒过来也浑身不对劲。”
她没有提“鬼压床”的具体细节,她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下意识地将它们归类为“睡眠质量不好导致的奇怪感觉”。
苏筱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关切地看着她:“不是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跟你说啊,很多身体上的小毛病,根源都在心里。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压力?”林太太一愣,差点被饼干噎着,“我能有什么压力?我现在就是一条幸福的米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哦不,饭还是我自己做的。”她嘟囔着,“就是偶尔……家务做得不太好,饭也老是做砸……”
“压力不一定是你觉得有才有的呀,傻妞。”苏筱的语气认真起来,“有时候压力是潜意识的。你想啊,你现在是全职太太,家庭收入全靠你家那位。虽然你们感情好,但你自己心里,会不会偶尔有那么一丢丢……没着没落的感觉?担心万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这种潜意识里的焦虑,最容易引起失眠、健忘啦!”
“嗯?”林太太抬起眼。
苏筱观察着林太太的表情,见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便继续趁热打铁:“这种压力,平时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它会积压在你的身体里,通过一些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如你说的『断片』,那可能就是你的大脑在承受不了压力时的『自我保护式关机』!”
林太太被她这么一说,眨巴眨巴眼,仔细想了想。
好像……是有点道理?
她最近确实偶尔会没来由地心慌,看到老公加班晚归,或者听到他打电话时语气凝重,心里就会莫名地揪一下。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压力,才导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状况?
“可是……”她还有些犹豫,“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压力比现在大多了,也没这样啊。”
“那不一样。”苏筱摇摇头,“上班的压力是明确的,有任务、有要求,你知道该怎么应对。而现在这种『家庭主妇』的压力,是弥漫性的、无形的,更磨人。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那……那怎么办啊?”林太太有点茫然地问。
“心病还得心药医。”苏筱见闺蜜表情松动,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热切起来,“光靠在家待着胡思乱想是没用的,你得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有点『价值感』。心里踏实了,这些症状说不定就好了呢。”
“我能做什么呀?”林太太苦笑,“我脱离社会这么久,以前那点工作经验早过时了。”
“哎呀,现在网络时代,机会多的是!”苏筱凑得更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兼职吗?在家就能做,特别轻松,时间自由,来钱还快。我当时问你,你还说不感兴趣。”
林太太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又来了……你说那个『在家动动手指就能赚钱』的?听着就不怎么靠谱。该不会是让我去搞什么微商,天天在朋友圈刷屏卖面膜吧?那我可干不来,丢人。”
“哎呀,不是那种!”苏筱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是一个线上服务的App,正经的共享经济!特别简单,就适合你这种时间自由、又心灵手巧的居家太太。你在上面接点小任务,帮人解决点小需求,把你平时做惯了的事情,稍微『共享』一下,就能有报酬。既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又能让你有点自己的小金库,找回点价值感和主动权。这心情一放松,说不定你那断片的毛病就好了呢?”
“共享?共享什么?”林太太更疑惑了,“共享我的厨艺?可我做饭水平你也知道,也就毒不死人……”
“哎呀,解释起来麻烦,我直接给你看!”苏筱说着,不由分说地伸手拿过林太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林太太“哎”了一声,想拿回来,苏筱已经灵活地躲开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
“喏,就这个App,你注册一下,流程特别简单。”苏筱把手机递回来,脸上挂着“信我准没错”的笑容。
林太太疑惑地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屏幕中央,一个粉粉嫩嫩的App图标正在闪烁,是个线条窈窕、凹凸有致的美女剪影,下面是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人妻”。
林太太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苏!筱!”她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又羞又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闺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兼职』?!这、这名字!这图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共享……共享人妻?!我可是结了婚的!”
她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像那是个烫手山芋。
什么共享人妻?
这听起来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人妻怎么能“共享”?
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
苏筱看她这副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我的林大小姐,淡定,淡定!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做生意,不搞点『擦边』,怎么把客户抓过来?这叫营销策略,懂不懂?”
她捡起手机,又塞回林太太手里:
“你放心,内容绝对健康!我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担保!它就是提供一个平台,让你这样的全职太太,或者时间比较自由的女性,可以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和技能——比如做饭啊、整理收纳啊、插花啊、陪聊啊——去接一些轻松的小任务,赚点零花钱。就是你平时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嘛!只不过服务对象从你老公一个人,变成了可以通过平台预约的客户而已。说是『共享人妻』,其实就是『共享人妻的服务』和『时间』,又不是共享你这个人!你想哪儿去了!”
林太太将信将疑地重新打量那个粉红色的图标,心里的抵触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如果真是像苏筱说的那样,只是分享一些自己本来就擅长、也喜欢做的家务或者陪伴……
可是这名字也太……太让人难为情了!要是被老公或者邻居知道了,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试试吧,万一真的能改善现在的状况呢?
赚点零花钱,心里也踏实点。
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万一是什么陷阱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靠谱,但闺蜜的话又似乎有那么点歪理,而且……最近那些烦人的“断片”和“鬼压床”,确实让她很想做点什么来改变现状。
“真……真的只是这样?”她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我自己都在上面接任务呢!”苏筱拍着胸脯保证,“都干了小半年了,靠谱得很!工作轻松又好玩,还能认识一些有意思的人。报酬真的不错,比我在朋友圈发广告卖面膜强多了!时间还自由,不耽误你照顾家里。”
她见林太太态度松动,便趁热打铁:“你就先注册看看嘛,又不一定非要接单。你先看看平台环境怎么样,里面的服务都是什么样的,觉得能接受就试试,不能接受就当没这回事,随时卸载呗!我还能害你吗?我自己都做了这么久,要是骗人的,我早报警了!”
林太太抿了抿唇,终于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羞赧和不确定,小声问:“真的……靠谱吗?不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放心啦!”苏筱笑着搂了搂她的肩膀,“平台审核很严格的,而且提供什么服务完全由你自己决定。你就当多个选择,看看呗?”
林太太半推半就地,看着闺蜜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
那个名为“共享人妻”的粉色App图标,最终还是被下载到了她的手机桌面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粉红色的、诱人又令人不安的糖果。
她的心跳,也跟着怦怦怦地加速起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茶几上的茉莉花茶已经微凉。两个女人的下午茶时光,因为一个粉色的图标,似乎悄然拐上了一条始料未及的小径。
“哎呀,来来来,我帮你操作,注册很快的!”苏筱一把拿过林太太的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开了那个粉嘟嘟的App图标。
林太太“哎”了一声,伸手想抢,苏筱已经灵活地转过身,用肩膀挡住她,眼睛盯着屏幕。林太太只好凑过去,好奇又忐忑地看着。
App启动得很快,加载动画一闪而过,跳到了初始界面。
屏幕上只有两个巨大的按钮,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上面那个按钮,图标是个线条夸张、肌肉贲张的猛男剪影,下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成为骑手”。
下面那个按钮,图标则是一个姿态卑微、跪伏在地的女性剪影,同样写着四个字:“成为坐骑”。
林太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苏筱!!!”她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我不玩了!快还给我!这什么鬼东西!赶紧删掉!”
这哪里是正经兼职平台?
这分明是……是那种东西吧?!
骑手?
坐骑?!
这、这、这……这是注册成为客户(骑手)和注册成为提供服务的人妻(坐骑)的意思吗?!
看起来好像是!
可是这用词也太……太下流!
太变态了吧!
谁家正经平台会用这种词啊!
这跟直接问“你要当主人还是当狗”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把那点心思直接糊人脸上了!
“哎呀,淡定淡定,都说了是擦边营销啦!”苏筱笑嘻嘻地躲开林太太的手,指尖毫不犹豫地戳向了下面那个“成为坐骑”的按钮,动作快得让林太太根本来不及阻止。
“现在App不都这样嘛,搞点刺激的视觉冲击,先把用户吸引进来再说。内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保证!”
林太太看着那个刺眼的“坐骑”状态,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蒸汽了,恨不得立刻把这个闺蜜连同手机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画面跳转,这次出现的是一篇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用户协议”。
苏筱把手机递到林太太面前,指着屏幕下方一个复选框:“喏,这里,点『我已阅读并同意』。必须你自己点哦,有法律效力的。”
“我不同意!”林太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谁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卖身契!不点!快删掉!”
“我的姑奶奶哟,”苏筱做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这就是些平台规则、免责条款啥的,跟所有App都差不多!你注册完,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注销账号、删除App,我绝不拦着你!到时候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看着闺蜜赌咒发誓的样子,林太太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点,但疑虑丝毫未减。
她狐疑地盯着苏筱看了好几秒,又瞥了一眼那长得令人绝望的协议。
“……你说的,不对劲立刻删掉。”
“立刻删,我帮你删!”苏筱点头如捣蒜。
林太太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她才没耐心看那长得能催眠的协议,直接手指用力往上一划拉,屏幕上的文字飞速滚动,瞬间就到了最底部。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这破App后面还能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花样来!
要是有,立刻删掉!
然后再把苏筱这个“损友”按在沙发上暴揍一顿!
让她知道欺骗纯良人妻的下场!
她狠狠地戳在了那个小小的、写着“我已阅读并同意《用户协议》及《隐私条款》”的复选框上。
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恍惚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小石子,在她意识深处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感觉难以形容,不像头晕,也不像困倦。
仿佛有一股冰凉的、无形的信息流,顺着指尖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深处,像盖章一样,烙下了某种“已阅并遵从”的印记。
就像是一段早已预设好的、不容置疑的“规则”或者“概念”,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不容抗拒地“写入”了她的认知底层。
它们并非具体的文字或图像,更像是一种模糊的、关于“规则”、“义务”、“必须遵守”的概念烙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强制性。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就在她愣神的零点一秒内,便消失无踪,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苏筱看她动作顿住,关心地问。
“啊?没、没什么。”林太太甩甩头,把那股奇怪的违和感抛到脑后。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加上被这破App气的,都出现幻觉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那就好,来,下一步,填写你的人妻资料咯!我帮你填,你口述就行!”苏筱再次把手机拿了回去,兴致勃勃地准备开始“创作”。
“喂!凭什么你帮我填啊!我自己来!”林太太抗议。
“你慢吞吞的,填到什么时候?我来我来,保证把你包装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客户订单接到腿软!”苏筱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点了起来。
“喂!谁要你包装了!”林太太抗议,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凑过去看。
“基本信息……名称,唔,就写『林太太』好了,平台保护隐私的,不用写真名。”苏筱一边念叨,一边输入,“年龄……身高……体重……”
填到“罩杯”这一项时,苏筱停了下来,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太太一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干嘛?”林太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苏筱突然伸出“禄山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在林太太左侧的胸脯上结结实实地“掏”了一把,手指还极其恶劣地捏了捏!
“呀——!!苏筱你个大色狼!!”林太太惊叫一声,猛地向后弹开,脸颊爆红,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女流氓。
“嗯,手感扎实,弹性十足。”苏筱收回了手,低头在手机上啪啪打字,“罩杯……C Cup。好了,下一项。”
“下一项你个头!!我跟你拼了!!”林太太又羞又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苏筱扑了过去。
两个女人顿时在宽敞的沙发上扭作一团,嬉闹笑骂声不断。纤细的手臂和小腿纠缠,鹅黄色的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带起一阵香风和娇嗔。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女王饶命!”闹了好一阵,苏筱才讨饶,喘着气把手机举起来,“正事要紧!我们继续,不然天黑都弄不完了!”
林太太也累得够呛,头发都有些乱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没好气地瞪着闺蜜:“你再乱来,我就跟你绝交!”
“不敢了不敢了。”苏筱赔着笑,手指划拉着屏幕,“接下来是……夫妻信息。状态,已婚。然后……”
她看向林太太:“『平时为配偶提供口交服务吗?』”
“啊?!”林太太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唰”地又红了,眼睛瞪得老大,“为、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这跟兼职有什么关系?!变态吗?!”
这已经不是擦边了,这是直接开车上高速了吧?!
“哎呀,平台要求嘛,为了更精准地匹配客户需求?或者为了全面评估服务者的……呃,『技能树』?”苏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快说嘛,给你家林哥口过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林太太张了张嘴,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被闺蜜当面问出来,还是在填写一个莫名其妙的App资料,让她羞耻得脚趾抠地。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屏幕上那个等待填写的空白框,她心里虽然别扭,却生不出强烈拒绝的念头,仿佛回答这个问题,是理所当然、必须完成的一项程序。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有过啦……”
说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跟闺蜜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也太羞耻了吧!林太太啊林太太,你的底线呢?!
苏筱满意地点点头,在手机上输入:“口交,精通。”
“喂!『精通』是什么鬼?!我只是……只是会而已!你不要乱写啊!”林太太急得想去捂手机屏幕。
苏筱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指不停:“下一项,性交。这个不用问,已婚妇女,肯定是『精通』!”
“『精通』你个头啊!而且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啊!这算什么技能啊!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要报警了!”
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这个App的问卷到底是谁设计的?!太变态了!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的个人简介难道要变成性经验一览表吗?!
“最后一个,”苏筱依旧选择性耳聋,自顾自地往下看:“『是否尝试过肛交?』”
“没有!从来没有!”林太太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想都不要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尝试的!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太离谱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嘛。”苏筱在手机上输入:“肛交,零经验。”然后,她又补充打上了四个字:“处女屁眼”。
林太太看到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CPU差点干烧了。
“苏筱!!我要杀了你!!你这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她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去。
“哈哈哈哈哈!这叫个人特色标签!能增加吸引力的!”苏筱一边躲闪一边大笑,“好了好了,个人信息部分搞定!大功告成!”
“什么大功告成!”林太太气得胸口起伏,“我擅长做什么家务你一个字都没写!光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那些不重要啦,平台会自动补全的。”苏筱摆摆手,拿起手机对着林太太,“来,最后一步,站起来,拍张照,要美美的,有居家太太那种温柔娴静的感觉哦!”
林太太虽然满心羞耻和不满,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在闺蜜的指挥下,在客厅光线好的地方摆了个双手交叠在身前、略显拘谨的站姿,脸上勉强挤出一个“这到底在干嘛”的假笑。
“咔嚓”一声,苏筱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
画面里的林太太穿着鹅黄色的开衫和居家长裤,赤着脚站在客厅温暖的光线下,笑容柔和,背景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确实是一幅标准的美好全职太太形象。
“好了,”苏筱看着照片,点点头,“现在,把衣服脱光,我们再拍一张同样姿势的裸照。”
“……哈?”林太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脱、脱光?拍裸照?!”
“对呀,平台要求的,每个『坐骑』——哦不,是每个服务提供者,都需要上传一张生活照和一张对应姿势的裸照,用于资质审核和客户预览。”
“资质审核需要裸照?!客户预览裸照?!”林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当我三岁小孩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真的要报警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现在连裸照都出来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直接“共享”身体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方便客户们根据最真实的『素材』来挑选心仪的太太提供服务嘛。你放心,平台绝对保护隐私,照片只有审核人员和符合资格的客户能看到!我当初也拍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苏筱说得一脸坦然。
“不!可!能!”林太太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坚决抵抗的姿势,“绝对不行!这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拍那种照片!万一泄露出去怎么办?!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她的拒绝掷地有声,心里已经把这App打上了“绝对有问题”的标签,并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立刻马上把闺蜜轰出去,然后报警。
然而,就在她激烈反对的当口,那股之前点击同意协议时出现过的、细微的恍惚感,又隐隐约约地掠过脑海。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合理性”诡异地滋生出来。
好像……拍个裸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平台需要审核“资质”……反正只是拍照,又不会少块肉。
平台应该会保护隐私吧?
苏筱都拍了,也没见她怎么样……而且,好像确实有听说过有些高端家政服务会有这种“全透明”展示?
为了体现专业和诚意?
这些念头诡异地在脑海中浮现,却让她激烈反抗的情绪像退潮般迅速平息下去。自我说服的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快点啦,又没别人,就我看,拍完就上传。”苏筱催促道。
“好、好吧……”林太太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只准拍一张!而且你保证绝对不能外传!”
“放心啦,平台加密的,安全得很!”苏筱拍着胸脯保证。
林太太站在那儿,抿着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双手慢慢抬了起来,开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鹅黄色的开衫被脱下,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裙……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很快,林太太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客厅中央。
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饱满挺翘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温润美好。
她的脸颊和耳垂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机摄像头,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双手欲盖弥彰地挡在小腹下方。
“哎呀,别挡,就按刚才的姿势站好,自然点。”苏筱指挥道。
林太太只好强忍着羞耻,再次摆出那个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姿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尽管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烧。
“咔嚓。”
快门声再次响起。
“好了!搞定!”苏筱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对林太太挥挥手,“快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林太太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差点把内衣穿反。
“喏,上传资料……搞定!”苏筱最后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兴高采烈地把手机递还给林太太。
“当当当当!注册成功!恭喜你,正式成为『共享人妻』平台的一名光荣的……呃,服务提供者!这是你的个人主页,看看吧,新鲜出炉的『林太太』!”
林太太心情复杂地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刚刚生成的个人主页。
页面最上方,并排展示着两张照片。
同样的客厅背景,同样的站立姿势,同样的略显拘谨的表情。
左边那张,是她穿着鹅黄色开衫和吊带裙的居家照,站在客厅沙发旁,温暖美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幸福安然的贤妻良母。
右边那张,她一丝不挂,肌肤雪白,曲线毕露,是……一个她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充满禁忌肉欲感的“林太太”。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姿势,唯一的不同是衣物尽褪,将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强烈的对比带来巨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让林太太刚降温的脸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照片下方,是她的“个人信息”:
【称呼:林太太】
【年龄:28岁】
【身高/体重:160cm / 48kg】
【罩杯:C】
【婚姻状态:已婚(体贴人妻,温柔顾家)】
【服务者寄语:家务全能,擅长整理收纳、烹饪家常菜、用心营造温馨居家氛围。】
【亲密互动:精通口部服务(深喉耐受,舌技灵活),性经验丰富(配合度高,能适应多种姿势),肛交经验:无(后庭紧致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
【服务宣言:温柔贤惠的全职太太,擅长料理各种家务,能将您的住所打理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同时也是一位懂得体贴与服务的成熟女性,深谙夫妻情趣,口技娴熟,能为您带来愉悦的深度放松体验;床笫和谐,能配合多种姿势,确保您尽兴而归。后庭尚属未经探索的私密领域,紧致羞怯,等待有缘人的温柔引导与开发。】
【太太心声:我是一个渴望在平淡生活中寻找些许不同、乐于分享居家时光与温存的已婚女性。期待能为有需要的您,提供贴心的服务与陪伴,无论是整洁有序的家,还是放松身心的片刻欢愉。】
“啊啊啊啊啊——!!!”林太太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把手机猛地扔到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那赤裸裸的照片,还有那充满暗示、简直像是在招嫖的简介,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还在坏笑的苏筱:
“苏!筱!你、你给我写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深谙夫妻情趣』?!『后庭等待开发』?!还、还『全方位的身心关怀服务』!!关怀到床上去了是吧?!我的简介里为什么全是这种内容?!说好的擅长做家务呢?!就一句话带过了?!我要杀了你!!!”
她气得扑过去,要把这个满嘴跑火车、把她拉进火坑的坏闺蜜就地正法。
“哎呀呀,别打别打!不是写了你擅长各种家务了嘛!”苏筱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为自己辩解,“其他那些都是你的加分项!能让你在众多太太中脱颖而出!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姐妹!别掐!痒!救命啊!”
“为我好你个鬼!我跟你拼了!”
“哎哟!女王饶命!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两个女人再次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一时间抱枕飞舞。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茶几上那壶茉莉花茶,已经彻底凉透了。
而林太太“普通”的日常,似乎从按下“同意”键的那一刻起,就悄然滑向了一条她从未想象过的、模糊而危险的轨道。
就在林太太骑在苏筱身上,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乱填资料的损友时,自己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来单子了!”苏筱伸长胳膊,从沙发缝里把林太太的手机捞了出来,划开屏幕,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
“快看!你有新订单了!”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还维持着骑在苏筱腰上、高高举起抱枕的姿势,闻言愣了一下:“什么?”
“订单啊!你的第一单生意来了!”苏筱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满是兴奋,“你看,『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林太太一脸懵逼,也顾不上揍人了,“我才刚注册完,哪来的订单?”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筱趁机从林太太身下挣脱出来,坐起身,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查看订单详情,“平台对新上线的太太有流量扶持,会优先推送给附近活跃的骑手们。你条件这么好,照片又给力,被人秒订太正常啦!”
她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啊呀,你快准备一下!这里显示『您的骑手已在路上』了,预计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要到你家了!快,动起来!”
“十分钟?!”林太太这下是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家地址?!”
“傻呀你!”苏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手机,“注册的时候不是授权了位置信息吗?App自动获取的啊。不然怎么提供上门服务?这叫O2O,线上线下结合,懂不懂?”
“那、那他点了什么服务?”林太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洗衣服?做饭?还是……陪聊?总、总不会是按摩吧?我简历里可没写这个!”她把能想到的“正常”服务项目快速过了一遍,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什么奇怪的。
“我看看啊……”苏筱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念出了订单详情,“服务项目是……『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人、人妻……玄关……什么交?!”林太太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乎破了音,“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根本就没注册这个!听都没听说过!苏筱!是不是你刚才瞎填的时候给我勾上的?!”
她再次化身暴怒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去。
“冤枉啊!”苏筱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可没乱勾!这可能是平台根据你的『个人技能』自动匹配的服务选项?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算法嘛……”
“那还不是怪你!乱填什么『口技娴熟』!这下好了!人家直接点单了!我不管你什么算法!快!快给我取消订单!”她急得伸手就去抢手机。
“哎哎哎,不行,取消不了的。”苏筱连忙把手机举高,躲开林太太的手。
“为什么不行?!我是服务提供者!我有权利不接!”林太太觉得这简直荒唐透顶。
苏筱摇摇头,“真的不行。平台规定,『坐骑』是没有权限单方面取消订单的,只有客户那边才可以取消。这是为了保护客户的利益,避免太太们因个人原因随意拒单。接了单,就必须服务!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的呀!”
“保、保护客户的利益?!”林太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那我的利益呢?!这什么霸王条款啊!!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
她简直要抓狂了,“而且,什么『玄关口交』服务!我、我根本不会啊!”
“哎呀,很简单的!”苏筱开始现场教学,“等会儿客人来了,你往玄关那儿一跪,小嘴一张,该舔舔,该嘬嘬,就跟平时在家『伺候』你家老林一样!注意深喉的时候别呛着,放松喉咙……以你的技术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苏筱!!!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闺蜜。
“哎呀,真没时间了!客人马上就到了!”苏筱看了一眼手机,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小挎包,“我得赶紧撤了!不能打扰你『工作』!拜拜!”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太太任何挽留的机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向门口。
“喂!苏筱!你给我站住!你不准走!你把我坑进来就想跑?!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还是不是人!快回来!”林太太伸手想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加油啊我的宝!你行的!相信自己!等完事了记得给我发信息汇报战果啊!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苏筱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门口,回头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脸上还挂着那种“我看好你哦”的欠揍笑容,脚尖一勾就把高跟鞋套上,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利落地带上了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塑料姐妹情,大难临头各自飞”。
“砰!”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太太一个人。
“苏筱!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林太太冲着紧闭的防盗门徒劳地喊了一声,气得直跺脚。
这什么死闺蜜啊!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烂人一个!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这算什么啊?!
莫名其妙注册了个奇怪的App,莫名其妙被填了一堆羞死人的资料,莫名其妙拍了裸照,现在又莫名其妙接了个“人妻玄关口交”的单子,而那个罪魁祸首闺蜜,居然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面对即将上门的陌生男人?!
什么死闺蜜!塑料姐妹花!绝交!必须绝交!等她过了这关,一定要把苏筱按在地上揍!
可是……眼下这关怎么过?
客人马上就要来了!真的要……要那样吗?跪在自家门口,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太太就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烧得厉害。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啊!苏筱这个大骗子!这兼职哪里“轻松好玩”了?!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慌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订单取消不了……要不要干脆装死不开门?
万一客户投诉呢?
平台会不会有什么惩罚?
会不会……把她的裸照公之于众?
要不干脆接单算了?
可是她啥也不会呀!
连流程都没搞清楚!
怎么招呼客人?
怎么提供服务?
“玄关口交”到底是个什么姿势啊?!要不要准备漱口水?要不要铺个垫子?客人会不会要求很多?万一她做得不好,被打差评怎么办?差评会不会扣钱?会不会影响她以后接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和居家长裤,因为刚才跟苏筱打闹,头发也有些乱了。
要不要换件衣服?
会不会太居家了?
要不要化个淡妆?
会不会显得不够正式?
可是时间不够了……不对不对,重点是那个“口交服务”!
这根本不是她擅长的“家务”啊!
这比拖地擦窗累多了!
也羞耻多了!
林太太心里一团乱麻,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让她六神无主。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纠结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林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
来、来了?!
这么快?!不是还有十分钟吗?!这骑手是飞过来的吗?!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出汗,腿都有些发软。
她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客户,而是一头即将破门而入的哥斯拉。
门铃又响了一声,似乎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躲是躲不掉了……苏筱那个死丫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深呼吸,林太太,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就当是一次特殊的“家政体验”好了……
她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
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就是那种走在街上毫不起眼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看到门后的林太太,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那目光让林太太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不自在。
“你好,是林太太对吧?”大叔开口,声音还算温和,“我是刚才在平台下了单的,点了你的『人妻玄关口交服务』。”
他语气自然得仿佛是在说“我点了份外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等林太太完全让开,就侧着身子,好像回自己家一样,自顾自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啊?等、等等……”林太太被他这自然而然的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踏进了她家的门厅,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那“砰”的一声轻响,让林太太的心也跟着重重一跳。
林太太被他这反客为主的举动弄得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剧本里没写这段啊!
苏筱只说了“跪下来,张开嘴”,可没教她怎么应对客人啊!
她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家的玄关里,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恐慌感淹没了她。
大叔进屋后,目光随意在整洁温馨的客厅扫了一圈,然后……他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皮带!
“等、等一下!先生,您这是……”林太太慌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按照平台规则?按照服务流程?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抓紧时间嘛,我待会儿还有事。”大叔头也不抬,语气稀松平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金属搭扣“咔”的一声轻响,皮带被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鞋柜上。
接着是裤子的拉链声。
林太太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在她家的玄关,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脱掉了自己的外裤和内裤,露出了一根毛发浓密的丑陋肉茎。
那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的狰狞肉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弹跳出来,几乎要戳到她的脸前!
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甚至还微微颤动了两下,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
林太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这进度也太快了吧?!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的吗?!好歹也……也铺垫一下啊!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毫不留情地向下一压!
“唔——!”
林太太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被按得跪倒在了冰凉的玄关地砖上。
膝盖磕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丑陋肉棒。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一阵反胃。
下一秒,那只按在她头顶的手猛地发力,向下一压!
林太太猝不及防,整张脸都被迫埋向了那根昂扬的凶器。
紧接着,那根滚烫、粗硬、散发着腥膻气味的丑陋肉棒,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就这么蛮横地捅进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呕——!!”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猛地涌上,让林太太的胃部一阵翻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
太大了!比老公的要粗壮得多!而且动作太粗暴了!直接捅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撑脱臼了!
然而,侵犯才刚刚开始。
大叔显然是个“实干派”,根本没有任何适应过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粗大的肉棒借助唾液的润滑,又往喉咙深处杵进去了一截!
“呃!呜——!”
林太太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觉自己整个食道都要被捅穿了,呼吸完全被阻断,眼前阵阵发黑。
“嗯……不错,挺紧。”男人含糊地评价了一句,似乎对她的口腔温度和紧致度颇为满意。
太深了!太粗暴了!她老公从来不会这样!只顾着自己发泄!
然而,男人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根本不管林太太的适应与否,抱着她的头,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就在她娇嫩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呜……唔……咕啾……噗嗤……”
男人小腹撞击她脸颊的闷响,混合着唾液被激烈搅动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玄关里响了起来。
林太太被迫跪在地上,仰着头,张大嘴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口交。
大叔操得很猛,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脑袋向后仰,感觉颈椎都在呻吟。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直抵咽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呕吐欲,让她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林太太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为什么我会跪在自己家门口,被一个陌生男人掐着脑袋,用他的……那根东西……猛操我的嘴?
这根本就不是我擅长的家务!!!
洗衣服、做饭、拖地、整理房间……哪怕是陪聊,她都能勉强接受。可这算什么?!这比最累的家务还要辛苦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老公就算偶尔让她用嘴,也是温柔而克制的,会照顾她的感受,不会这样像打桩机一样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怼,仿佛要把她的脑袋捅穿。
苏筱这个大骗子!
王八蛋!
这就是她说的“跟伺候老公一样”?!
这根本是天壤之别!
这兼职哪里轻松了?!
简直是要命!
回头一定要找她算账!
林太太被撞得头晕眼花,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快被从鼻孔里插出来了,下巴又酸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嘴巴被撑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鹅黄色的开衫前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大脑因为缺氧和持续的猛烈冲击而变得晕晕乎乎,思维一片混乱。
在对方一次次有力的冲击下,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男人的身后,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臀部。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正在奋力抽插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用力。
林太太只能绝望地承受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痛苦、恶心和一种荒诞的麻木中漂浮,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念头:
好腥……味道比老公的难闻多了……
能不能轻点……要吐了……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这家伙是永动机吗?怎么还没射?
我为什么要同意注册这个破App……我一定是被苏筱下降头了……
不行了……嘴巴好酸……舌头麻了……下巴要掉了……
这算不算工伤?我的下巴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能不能停下来歇一会儿……一分钟也好……
林太太在剧烈的颠簸和窒息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对自己轻信闺蜜的懊悔。
兼职的第一单……居然是这样的……
讨厌死了……我一定要给这个“骑手”打差评!……
零分!……不,负分!……
还要写上“服务体验极差”!……
差评!差评!差评!……
等等……“坐骑”有权利评价“骑手”吗?……
呜呜……好难受……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我老公了……
老公,我对不起你……你老婆的嘴巴不干净了……被陌生男人的脏东西进来过了……
苏筱,你死定了!我跟你没完……
玄关里那单调而激烈的“啪啪”声和“啧啧”水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着。
不知不觉间,林太太的后背被撞得抵在了身后的鞋柜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鞋柜里摆放整齐的几双平底鞋被震得东倒西歪,“啪嗒”、“啪嗒”地掉出来,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她腿边的地砖上。
就在林太太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觉脑子一团浆糊、快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大叔忽然低吼一声,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去,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
“嘶……不行我得缓缓。”大叔倒抽着冷气,用手扶着肉棒,强行忍耐着,“你这小嘴儿,太会吸了,快把我魂儿吸出来了。”
“哈啊……哈啊……”
终于得到解放的林太太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厉害,舌头也木木的,口腔里全是陌生的、浓烈的腥膻味,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腾。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淋漓的口水和那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黏液,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大叔就用脚轻轻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肚子。
林太太茫然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花,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等会儿你想让我出在哪儿?”大叔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林太太,开口问道。
“什……什么?”林太太的大脑还在缺氧,没反应过来,“出……出在哪儿?”
“就是等会儿我射的时候,你想让我射在哪里?”大叔耐心地“解释”道,“嘴里?还是你衣服上?”
林太太彻底懵了。
这……这还能选择的吗?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应该客人自己决定的吗?为什么要问她啊……这些选项她一个都不想要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大叔见她一副完全没概念的样子,换了种问法:“那你老公平时都射哪儿?”
“他、他……”林太太的脸更红了,“他射套子里……”
“哦?”大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那这样,你用手给我弄出来吧,我射你脸上。”
“……啊?!”
林太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
射、射脸上?!
射嘴里就已经够离谱了,射脸上?!
想象一下那黏糊糊、腥膻的东西糊一脸的画面,她胃里就是一阵翻腾。
这比吞下去还让人难以接受啊!
“快点。”大叔催促道。
林太太被他一催,心里害怕,也顾不上羞耻和嫌弃了,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握住了眼前那根湿漉漉、热烘烘、还在一跳一跳的丑陋肉棒。
触手是难以想象的灼热,表皮下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显示着其中蕴含的惊人活力。
上面湿漉漉、滑腻腻的,全是她刚才服务时被迫流下的唾液,这让她的两只小手能够非常顺畅、几乎毫无阻力地在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一开始,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不得要领,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
“用力点,握紧,节奏快一些。”大叔皱着眉头指挥道,似乎对她的“服务”不太满意。
林太太吓了一跳,赶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她那双平时只用来做饭、插花、整理家务的小手飞快地动作着,卖力地伺候着男人的阴茎,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她一边努力按照“客户”的要求改进“服务”,一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一眼大叔的脸色,想看看自己的“工作”是否达标。
“看我干嘛?”大叔哼了一声,“看它!好好用手把它弄出来!”
林太太吓得赶紧低下头,目光被迫聚焦在那根正在自己手中被快速摩擦的狰狞肉棒上。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微微张开、正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上。
大眼瞪小眼。
林太太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丑啊!
疙疙瘩瘩的,颜色这么深,青筋都爆出来了,比老公的丑多了!
不过……好像确实比老公的要大上一圈,也……也硬得多……呸呸呸!
我在比较什么啊!
林太太你清醒一点!
你现在是在被迫给陌生人手淫!
不是在做学术报告!
“怎么样,评价一下我的大鸡巴?”大叔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专注“观赏”的姿态,得意地问道。
林太太差点脱口而出“好丑”,话到嘴边猛地刹住车,险险地咽了回去。好险!要是真说出来,这单怕不是要变成投诉差评加退钱一键三连!
她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我就见过我老公的……没见过别的男人的……生、生殖器……”
她这说的倒是实话,除了老公和眼前这根,她确实没见过其他男人的实物。
可这话听在正兴奋头上的男人耳中,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大叔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林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握在手里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激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狰狞的马眼中狂喷而出,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她的脸上!
“啊——!!”
事发突然,林太太根本来不及闭眼或躲闪,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喷了个正着!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糊了她满脸,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黏腻的精液带着灼人的温度,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脸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的嘴里,腥膻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更多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
一些甚至挂在了她散落的发丝上,滴滴答答的。
林太太完全被打懵了。她感觉整张脸都被一层温热、黏腻、腥臭的液体糊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太多了!怎么这么多!这家伙是攒了多久啊!
“呼——爽!”大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神情,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林太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到鞋柜旁,手忙脚乱地从纸巾盒里抽出大把大把的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拭着。
眼睛被糊住了……好黏……好臭……这味道怎么比老公的难闻这么多?!难道别的男人的味道就是特别冲吗?!
黏腻的精液沾在皮肤上很难擦,她用力地抹着,纸巾很快就被浸透、揉烂。她只好不停地抽纸,不停地擦。
一张,两张,三张……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用掉小半盒纸巾,脸上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才勉强消失,只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层令人不适的微粘和萦绕不散的腥气,怎么也擦不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透了。
等她稍微处理完脸上的“灾难现场”,喘着气转过身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位大叔不知何时,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家客厅那张她最喜欢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
他就那么下身赤条条地摊开双腿坐着,那根刚刚行凶完毕、此刻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肠,就那么软塌塌地搭在他腿间。
看到她望过来,大叔还对她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那神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先生,”她指了指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玄关口交服务……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您……是不是该……”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叔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结束?谁说的?”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对你服务挺满意的,刚给你加了个钟。”
“加、加钟?”林太太没听懂。
“就是又买了一个小时你的时间。”大叔解释道,用下巴朝她刚才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努了努嘴,“订单信息应该已经更新了,你自己看。”
林太太连忙跑过去捡起手机,划开锁屏,点开那个粉红色的“共享人妻”App,果然,她的订单状态已经变了。
原本的“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进行中”后面,多了一个鲜红的“加钟”标识。
而下面的服务描述更是让她眼前一黑——
【订单状态:服务中(客户已主动加钟)】
【套餐已升级为“人妻全方位深度护理”,解锁“阴道”使用权限。】
【套餐详情:骑手已成功解锁太太的阴道通道。请太太用上下两张小嘴协同配合,认真服务,为骑手提供极致深入、酣畅淋漓的双重护理体验,确保骑手积累的压力与精华得到彻底释放与吸纳。请太太调整至最佳服务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深度互动。(平台提示:请太太根据自身承受能力,与客户友好协商具体服务细节,注意安全与卫生。)】
【加钟倒计时:59分47秒……】
解锁……阴道使用权?!
上下两张小嘴?!
林太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这意思是……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才是“主菜”?!从只用“上面那张嘴”,变成了“上下两张嘴”都要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App是流氓软件吗?!怎么还能单方面强制升级的?!
“可、可是,您刚才不是说……您待会儿还有事吗?”林太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弱弱地问道。
大叔挥了挥手,一脸“那都不叫事儿”的表情:“取消了。现在,我唯一的事,就是干你。”
林太太:“……”
她彻底无语了,心里把苏筱骂了一万遍,连带着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叔和这个该死的App的开发者一起骂了进去。
还能这样?!
客户临时改变行程,就能单方面决定延长服务时间、升级服务内容?!
这平台到底是什么霸王条款啊?!
“坐骑”的人权呢?!啊不,太太权呢?!
大叔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消化这个“噩耗”的时间。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岔开的大腿,对着那根暂时休息的肉棒扬了扬下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跪下,用嘴舔。帮我恢复一下,等会儿还得用呢。”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像是使唤自家佣人,仿佛让一位已婚太太跪在自己胯间口交,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太太看着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加钟信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跑是跑不掉了,订单取消不了,人也赶不走……还能怎么办?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最终还是拖着有些发软的腿,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在大叔面前跪了下来。
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垂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浓烈体味和精液腥气,闭上眼睛,任命般地张开嘴,俯身凑了过去,将脸埋向了男人双腿之间。
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住那微微发凉的顶端,她开始用舌尖舔舐,用唇瓣吮吸,脑袋随着动作一起一伏,试图让这根肉棒重新“恢复精神”,好进行那所谓的“下一项服务”。
大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哼声,向后靠进沙发里,彻底享受起这位人妻太太“尽职尽责”的“恢复服务”来。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揉了揉林太太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努力取悦主人的小宠物。
林太太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发誓:
苏筱,等我熬过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
客厅里,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纱,慵懒地洒了一地。
沙发旁柔软的地毯上,却是一片凌乱——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柔软的吊带裙,还有一件女士浅色内衣,胡乱地堆叠在一起;旁边还散落着几件男士的衣裤,画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唐和淫靡。
而此时此刻,这片混乱的中心——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正上演着更加“混乱”的一幕。
林太太整个人被嵌在沙发靠背与座垫的夹角里,仰躺着,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浑身一丝不挂,挺翘的雪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颤。
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势——两条白生生的美腿被一双大手从脚踝处死死攥住,高高举起,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向后压去,一直压到了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简直是高难度体操——她的腿被迫打直,脚踝几乎要被压到与肩同高,整个人被掰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V”字形。
腿心那片乌黑柔顺的阴毛,以及下方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前。
大叔同样赤条条地,身上覆盖着一层薄汗,正压在林太太身上,两手死死钳制着她的脚踝,腰部发力,正一下接一下地狠狠夯进林太太被迫敞开的花穴。
“啪!啪!啪!”
结实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下响起,那圆滚滚的啤酒肚随之重重地、一下下磕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每一下都撞得林太太娇小的身子往沙发里陷进去几分。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太太整个人都被操懵了,CPU快被干烧了。
其实单论小穴的承受度,倒还好。
大叔的鸡巴虽然尺寸有点超标,比她老公的大上一圈,操得又猛,但她的阴道适应起来倒也算游刃有余,已婚妇女的经验让她知道该如何收纳。
胀满归胀满,总比刚才那几乎要把喉咙捅穿、下巴都要脱臼的口交要舒服多了。
相比之下,下面这张“小嘴”的“工作量”反而轻松些。
可问题是……这光天化日的,她就在自家客厅里,被扒得像只小白羊一样,然后被一个陌生中年大叔按着腿猛干……像牲口配种似的……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而且这姿势也太欺负人了!两条腿被掰成这样,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她林太太不要面子的吗?!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都共享到沙发上来了!说好的“共享”人妻的服务呢?怎么变成共享“人妻”本人了?!
而且……她现在甚至都不用低头,视线稍微往下一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丑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全过程,带出越来越多的、亮晶晶的蜜液,溅得她小腹和腿根湿漉漉一片……
老天爷,这视角也太变态了!为什么要强迫我看自己挨操啊!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林太太心里哀嚎着,试图移开视线,可那激烈的活塞运动就在眼前上演,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谁要看自己挨操的现场直播啊!眼睛要瞎了……
我的小穴怎么流这么多水……好丢人……
这大叔怎么还有啤酒肚啊?喂!你那啤酒肚别一直撞我的小肚子啊!肉贴肉的恶心死了!视觉和触感双重恶心!
为什么我一个年轻太太,要被一个年纪快赶上我爸的中年大叔操啊!救命……
林太太欲哭无泪,心里只盼着这顿折磨赶紧结束,她好去洗个八百遍澡,再把苏筱那个死丫头大卸八块。
她尤其受不了那一下下撞在自己小肚子上的啤酒肚,软乎乎、油腻腻的触感,伴随着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唉,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大叔啊!
苏筱你个杀千刀的!
就在林太太被操得晕晕乎乎、胡思乱想之际,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大叔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节奏,一边忽然把脸凑了过来,呼吸近在咫尺,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暧昧。
林太太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小鹿开始乱撞。
完了完了,靠这么近……他不会是想亲我吧?
天啊!
不要啊!
我才不要跟老男人接吻!
太恶心了!
味道肯定很奇怪!
我心理上接受不了啊!
这太超出我的范围了!
可是……拒绝客户索吻会不会违反服务规定?会不会被差评?我到底给不给亲啊?!好烦啊!走开啦!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纠结着万一对方真索吻她是该闭眼咬牙忍了,还是冒着被差评的风险把头撇开时,大叔忽然咧嘴一笑。
“小姑娘,脸红什么?”他微喘着,“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诶?”林太太一下子懵了,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脸上写满了“难道不是吗?”
“想什么呢?”大叔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刚吃完我的鸡巴,我嫌脏。”
“……!!!”
林太太感觉一股邪火“噌”地窜上了天灵盖,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嫌我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嘴里为什么有那味儿你心里没点数吗?!
刚才是谁按着我的头往他裤裆里塞的?!
是谁把鸡巴硬塞进我嘴里的?!
是谁射了我一脸的?!
我还没嫌你的精液脏呢!
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臭男人!王八蛋!老色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真想一脚把这老男人从身上踹下去。
可她不敢,只能把满腹的委屈和怒火憋在心里,脸上还得勉强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敢怒不敢言。
大叔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一边保持着胯下的活塞运动,一边还有闲心跟她“聊天”:“别光躺着享受,跟客户聊聊天,提供点情绪价值。光躺着挨操可不行,你这钱也挣得太容易了。”
“……???”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往上飙了三个刻度。
享受?!
谁享受了?!
下面都快被你那驴玩意儿捅麻了!
腰都快断了!
谁稀罕挣你这破钱!
还要我提供情绪价值?!
我提供你个锤子!
我现在只想把你从我家窗户扔出去!
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算得上“温顺”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您……您想聊点什么?”
“随便,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大叔饶有兴致地说,动作却一点没慢。
“我……我姓林,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全职太太。”林太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巧了!”大叔乐了,胯下又是一记深顶,“我今年四十八,正好大你二十岁!当你爸都够了!怪不得操起来这么嫩,年轻就是好啊!这水儿多的……”
林太太隐蔽地翻了个白眼。
这说的是人话吗?得意什么呀!大二十岁很光荣吗?你也真下得去屌!老牛吃嫩草,变态!
她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嘴上却还得顺着说:“是……是您厉害……”
“说说,怎么干上这行的?”大叔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唉,别提了……”林太太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今天下午本来约了闺蜜来家里喝下午茶,就是她,非忽悠我下载了这个什么『共享人妻』的App,说什么轻松赚钱。我稀里糊涂就注册了,结果资料刚填完,您就秒下单了……然后我就……一直被您……干到现在……”她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纯洁的太太生涯彻底蒙上了阴影。
“哦?刚下海啊?”大叔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不错不错。你那个闺蜜长得怎么样?也是干这个的?下回叫出来一起玩玩呗,来个双飞,我一杆捅你们俩姐妹花。”
林太太一听,咬牙切齿,立刻毫不犹豫地把闺蜜卖了:“好看!好看得很!比我会打扮多了!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客气,就用您这根大……宝贝,好好『收拾』她!等您这边完事,我立马就给她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她提前高兴高兴!”
她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充满了对闺蜜的怨念,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筱抓过来,让她也尝尝被这老色鬼“深度清洁”的滋味!
“还等什么等会儿?”大叔兴致勃勃,一边加速冲撞一边指挥,“现在就打!”
“现、现在?!”林太太惊了,身体被撞得一阵摇晃,“可您现在正……正在……”
“就现在打!让你闺蜜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让她提前预习一下!”大叔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快点!”
林太太被顶得七荤八素,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迫于淫威,只好艰难地伸长手臂,从沙发缝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置顶的“死女人苏筱”,拨通了视频通话。
几乎是秒接。
苏筱那张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瞬间怼到了屏幕上。
“嘿!姐妹!完事儿啦?怎么样怎么样?兼职初体验如何?老公以外的大鸡巴好吃吗?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早就跟你说了,女人要开眼看世界!多体验不同的『风景』!”苏筱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笑嘻嘻的,完全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林太太没好气地瞪着她,感觉下面又被狠狠顶了一下:“好……好吃吗?我还没吃完呢!上面那张嘴是暂时歇业了,下面这张『小嘴』,现在正在『加班加点』地吃呢!托您的福,我现在『眼界』大开,下面这『小眼』都快被撑裂了,正在『努力看世界』呢!”
她越说越气,索性心一横,直接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对准了自己双腿大张的私密部位。
顿时,视频画面变成了林太太的第一人称视角——画面正中央,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在一片泥泞粉嫩、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整个交合处一片狼藉,画面冲击力十足。
“啪!啪!噗嗤!咕啾!”肉体碰撞声和水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过去。
林太太只让这“工作实况”直播了几秒,就立刻把摄像头切了回来,重新对着自己又红又羞又气的脸。
屏幕那头的苏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核直播”刺激到了,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尖叫:
“卧槽!!姐妹!你这……第一单就吃得这么好?怎么样?爽翻了吧?有没有体验到做女人的终极快乐?是不是比你老公给力多了?”
“爽你个头!”林太太气得肝疼,“你这坑货!客户说了,下回把你叫来『双飞』!到时候让你也尝尝这根『大宝贝』的滋味!让客人往死里操你!把你操得三天下不来床!”
苏筱非但没怕,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真的假的?爸爸这么会玩?行啊!没问题!到时候让爸爸操我,我给你舔逼,或者你跪着给他口,再让他从后面干我屁股……咱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男人一起上!这种好事你早该想着我嘛!”
“……?”
林太太被这没脸没皮的闺蜜噎得说不出话,简直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掐死她。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交了这么一个能把卖身说得跟组团旅游一样轻松愉快的奇葩闺蜜?!
她只能一边承受着越来越猛的冲击,一边气呼呼地抱怨:“都怪你!我今天被迫给客人打飞机、口交,还被射了一脸!现在连下面都让人捅了!你坑死我了你知道吗!”
“哎呀,都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苏筱在屏幕那头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反正你都嫁人了,这身细皮嫩肉平时闲着也是闲着,你家老林我看也不怎么勤快用。现在废物利用,躺着就把钱挣了,有什么不好的?知足吧你!我这个『黄花大闺女』,也得在App上跟你一样『卖』呢!我都没说啥!”
“黄花大闺女?!”林太太气笑了,“你黄花大闺女个鬼!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我换床单还快!苏筱你要点脸!哎,不对啊,这App不是叫『共享人妻』吗?你个单身狗怎么混进来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大龄剩女』市场也很紧俏的好不好!很多人就喜欢操我这一挂的。白天相亲眼皮都不抬,开口彩礼三十万,要房要车的『高冷女神』,晚上在平台上花几百块就能让我撅着屁股喊爸爸,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他们操得别提多爽了。小费给得都很大方呢!”
林太太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再次被刷新。还能……这么玩?
就在两个闺蜜隔着屏幕旁若无人地拌嘴吐槽时,大叔的兴奋点也被彻底引燃了。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双臂死死箍住林太太的腰肢,开始了最后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疯狂冲刺!
林太太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顶得惊叫连连,手机都差点脱手,屏幕画面疯狂抖动。
“哎哎哎?怎么回事姐妹?画面怎么晃得这么厉害?地震了?”苏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客……客户……开始冲刺了……”林太太断断续续地回答,“估计……啊……要射了……唔!”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几乎要把她灵魂撞出窍的猛顶。
“呃啊……!”
林太太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在激烈的快感和窒息般的冲撞中浮沉,眼前发白,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终于从她手中无力地滑落,掉在沙发垫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但视频通话还没断,隐约还能听到苏筱在那边大呼小叫。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大叔猛地将身体压到最深处,胯部紧紧贴住她湿漉漉的耻骨,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林太太体内,灼热的充盈感让她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发出细弱的呜咽。
大叔伏在林太太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女人那因为高潮和内射而不自觉痉挛、收缩的甬道带来的极致余韵,缓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已经软缩的阴茎。
奶白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林太太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身下的沙发垫。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白皙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翻身下“马”,开始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随手往林太太那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肚皮上一扔,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砰。”
房门关上的轻响,终于为这场荒诞离奇的“兼职初体验”画上了句号。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阳光,灰尘,以及空气里弥漫的的性爱气息。
林太太终于能把那两条举了不知道多久的腿放下来了。那两条腿又酸又软,几乎没了知觉。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感觉魂儿好像还没完全归位。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小穴又麻又胀,里面还在不断流出陌生男人的精液,沿着股缝浸湿了沙发,湿湿热热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玄关口交、颜射、客厅强奸、视频直播……还有那个该死的“加钟”……
短短一个多小时,她感觉自己把前半生没经历过的、想都没想过的羞耻play全都体验了一遍。
身体倒是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就是嘴巴酸,下巴疼,下面有点胀,腰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精神上遭受的冲击和摧残,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喂?姐妹?姐妹?还活着吗?听得见我说话吗?要不要我给你叫个救护车?哈喽?”掉在沙发上的手机里,还在顽强地传出苏筱聒噪的声音。
林太太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放空,实在不想理那个罪魁祸首,可那声音实在吵得她脑仁疼。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艰难地抬起酸软无力的胳膊,把手机捡了起来。
屏幕里,苏筱的脸凑得很近,满是关切(八卦)。
“结束了?战况如何?客户满意吗?”
林太太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咬牙切齿地说:“苏筱你给我等着。下回见面,我『弄』死你。”
苏筱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钱,钱看见了吗?客户给钱了吗?”
钱?
林太太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肚皮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她低下头——
一叠百元大钞,正散乱地铺在那里。红色的票子,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它们拢到一起,拿起来,数了数。
一、二、三……十……十五……二十。
整整二十张。
两千块。
林太太捏着那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呆呆地看了好几秒。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口腔里残留的腥气,脸上还没擦干净的黏腻,还有小穴里不断流出的、不属于丈夫的陌生体液……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忽然觉得……
好像……刚才吃的那些“苦”……也没那么“苦”了?
两千块诶……
只是被一个陌生大叔用各种姿势“使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时薪破千了啊!
她以前上班的时候,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也就五六千……
现在……躺一个多小时,就赚了快半个月的工资?
嗯……
好像……还能……再“吃”点“苦”?
……
陈默正躲在书桌后面装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档案册里重新投胎。
刚才那场公开处刑,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一睁眼就看见玲姐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或者青姐那身五张创可贴的“战袍”。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写封辞职信、趁着夜色逃离这座城市的当口,一片阴影忽然罩了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头顶。软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他的脑子短路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猛地意识到——那是一对奶子。
一对几乎全裸的、白花花的奶子,正压在他头顶上。
陈默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四片小小的肉色贴纸可怜巴巴地交叉贴在顶端。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对乳房像两座倒悬的雪山,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柳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就这么大咧咧地悬在他头顶上方。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回魂啦,别看了。”柳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队长叫你过去一趟。”
陈默的脸色“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队长?叫他?队长知道了?玲姐告状了?自己要被开除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弟弟?脸色这么难看?”柳青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没有……”陈默的声音干涩异常。
“那就快去啊。”柳青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还愣着干什么?队长等着呢。”
陈默机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朝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玲姐肯定把刚才那些东西全都告诉队长了。队长那张清冷的脸会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会不会直接把他开除?还是说,会有更严厉的处分?
他站在门口,抬起手,指节悬在木门前,犹豫了足足三秒,才终于敲了下去。
“进来。”
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推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布置简洁。靠墙是一排书架,满满当当塞着档案和资料。窗前是一张深色的办公桌,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摞文件。
队长就坐在桌后。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落在陈默身上时,让他莫名地腿软。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腿软的。
队长对面那把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玲姐。
她翘着二郎腿,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挂在脚趾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交叠着,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进门,那眼神就像猫看着一只自己送到嘴边来的老鼠。
陈默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是被告发了。
玲姐这是来当面对质的。
刚才那些东西,她肯定一五一十全跟队长说了——不,以她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添油加醋,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办公室变态。
自己马上就要被当场处刑了。
他站在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出去。
“坐。”
队长淡淡地开口,下巴朝玲姐旁边那把空椅子扬了扬。
陈默机械地挪过去,屁股挨着椅子边坐下,眼睛盯着桌面,大气都不敢喘。
玲姐就在他右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的腿就在他视线余光里,高跟鞋的鞋跟细长尖锐,像一把随时能要人命的凶器。
他不敢多看,只能把目光死死钉在队长桌上那摞文件的边缘,等待宣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感觉这几秒比他一辈子都长。
然后队长开口了:
“小陈,有个任务交给你。”
陈默猛地抬起头。
啊?
不是来问罪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队长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公安局那边扫黄,抓到了一个嫖客。审讯的时候,那人交代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他的手机里有一个App,可以从上面约到正经的良家妇女。”
陈默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只能条件反射地又发出一声:“啊?”
“对。”队长点了点头,“不是那种职业的,是真正的良家——已婚的、有家庭的、平时连荤话都不说一句的那种。”
“我们的探员初步核实过,”队长继续说道,“那些在App上的『服务提供者』,确实都是普通良家——有老公的、有孩子的、没有任何前科和案底的普通女性。她们没有被迫,没有受到威胁,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做违法的事。从表面上看,她们是『自愿』在上面接客的。”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队长是在给自己布置任务。不是批斗,不是处刑,是正经的工作安排。
他赶紧接话:“自愿卖身?这不合理。”
“确实不合理。”队长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一个正常的、有家庭有职业的已婚女性,为什么要通过一个来路不明的App向陌生人提供性服务?”
“她们自己也根本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抬起眼看着陈默:“她们会说自己『需要这份兼职』、『想赚点零花钱』、『平台是正规的』……但追问下去,逻辑完全对不上。一个年入几十万的中产家庭主妇,说自己『缺钱』所以出来卖身。一个丈夫对她百依百顺的女人,说自己『在家里没地位』所以需要『找回价值感』。她们每个人都能给出一个『理由』,但这些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所以局里的判断是——有异常在作祟。那个App本身,或者它的运营者,具备某种扭曲人意志、改写认知的能力。它让这些良家妇女『自愿』把自己变成商品,提供性服务,让她们把卖淫当成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她们自己甚至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劲。所以局里决定派人去调查。”
陈默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好的队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鬼叔!”
“等一下。”队长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转向他右手边那个正翘着二郎腿的女人,“这次任务你跟玲姐一组。”
陈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玲姐的能力适合做调查,”队长解释道,“她可以通过『记忆丝线』读取目标对象的表层记忆,快速获取线索。这种需要从普通人身上提取信息的任务,她是最好的人选。你负责辅助玲姐,配合行动。放心,玲姐的战力足够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陈默机械地点头。
原来局里的分组不是固定的,队长会根据任务需要灵活搭配。这次的任务明显需要玲姐这种能读取记忆的能力,顺便带带他这个新人。
如果这个任务是在自己被公开处刑之前分配的话……他大概还会觉得挺幸运——跟着大腿混任务,多好,还是条黑丝大腿。
但现在?
他根本不敢看玲姐……
“有问题吗?”队长问。
“没问题!”陈默答得比谁都快。
“那就这样。”队长低下头,继续翻看桌上的文件,“具体细节玲姐会跟你交代。去吧。”
“走了,小弟。”
玲姐站起身,也不等陈默反应,踩着那双尖头细高跟,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陈默半个屁都不敢放,侧身让玲姐先出门,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办公区。
陈默注意到柳青正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看到他们经过,冲玲姐挤了挤眼,又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陈默没看清她说了什么,但大概不会是什么好话。
玲姐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嘴角似乎勾了勾,继续往前走。
“去开车。”玲姐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吩咐自家小弟去跑腿。
陈默应了一声“好”,就加快脚步往车库的方向跑。
取车、发动、把车开到门口,他动作快得像有人在后面拿枪指着。
等他把车停稳在大门口,刚想下车给玲姐开门,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拉开了。
玲姐迈腿上车,侧身坐了进来,随手带上门,往座椅里一靠,两条腿自然而然地交叠起来,脚尖朝着挡风玻璃。
她看都没看陈默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陈默屁都不敢放一个,挂挡、踩油门,把车开出了大门。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敢乱看,比鹌鹑还乖,比新兵蛋子还规矩。
他认得清自己的定位——从今天起,他就是八卦女王玲姐的小弟了。
以后女王说一,他不敢说二。女王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女王让他跪着,他绝不站着。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表现好一点,让玲姐消消气,别真的给他脑子里塞什么“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的记忆。
那他就真的只能开车冲出高架,一了百了了。
玲姐没再说话,只是从包里摸出一只口红,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慢条斯理地补起妆来。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汇入车流。
……
林太太捧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戳了几下,却没什么胃口。
她浑身还泛着酸,尤其是下巴和膝盖,隐隐作痛。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埋头扒饭的老公,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老公……”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嗯?”老公头也没抬,筷子扒拉着碗里的排骨。
“今天……苏筱过来了。”林太太斟酌着词句,“她……给我介绍了个兼职。可以在家做的那种,时间也挺自由的……你……不会有意见吧?”
她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老公的眼睛。
“你开心就好。”老公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也挺好。什么兼职?”
“就是……呃……”林太太的脸颊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种……线上平台,在手机上接点小任务,共享……共享一些服务……”
她越说越心虚。
“共享服务?”她老公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点疑惑,“共享什么?”
林太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共享什么?共享自己?共享嘴巴?共享下面?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口。
总不能跟老公说,是用上面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小嘴,给陌生男人吞吞吐吐吧?
苏筱那个死丫头,把她坑进这个火坑,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儿面对老公!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措辞才能显得这件事不那么离谱,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林太太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碗筷,踩着拖鞋小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手里什么也没拿。
林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门掩了掩,只露出半张脸,客气地问:“您好,请问您找谁?”
她心想,难道是老公的同事?还是走错门了?
那男人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嘴角微微一翘:“你是林太太吧?”
“是、是啊……”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男人把手机屏幕往她眼前一晃,“我点了你的单。”
轰——
林太太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手忙脚乱地从睡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好不容易点开那个粉红色的App,屏幕上的消息提示让她眼前一黑——
【订单通知: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服务项目:“人妻家庭留宿服务(尊享过夜套餐)”】
【套餐详情:您已被骑手选为今晚的“家庭女主人”。骑手将在您家中留宿一晚,请为骑手提供与家庭男主人同等的待遇与体验,包括但不限于:共进晚餐、起居照料、卧室陪伴、夜间侍寝等。您的家,今夜亦是骑手的家。您的身体,今夜亦是骑手休憩的港湾。】
【平台温馨提示:此服务旨在为骑手提供最真实的“家庭感”体验。平台建议太太在服务期间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装,以最自然、最贴近日常的状态,履行“女主人”的职责,陪伴骑手度过一个温馨而难忘的夜晚。】
林太太整个人都傻了,感觉天都塌了。
留宿服务?家庭男主人一样的待遇?把客人当老公伺候一晚上?
这什么鬼东西啊!她什么时候开的这个服务选项?!苏筱那个死丫头到底给她瞎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说好只是共享自己的时间吗?怎么现在连自己家也要共享出去了?这跟直接带陌生男人回家过夜有什么区别?!
“那个……先生……请您等一下……”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还没来得及跟我老公……”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他把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踩着拖鞋就往里走。
“诶!先生!等一下!你——”
林太太急急忙忙跟进去,就看见客人已经走到了餐桌旁边,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她老公对面。
紧接着,他伸手拿起了林太太的那副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点点头,又端起林太太那碗汤,喝了一口。
林太太呆站在一旁,嘴巴张着,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着自己的碗筷,吃着自己的饭,像是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一样。
林太太的老公筷子悬在半空,一脸疑惑地看看这个陌生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老婆。
“这位是……”
“老公!我、我……他……”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老公说啊!她连兼职的具体内容都没交代清楚呢!这让她怎么解释啊?!
她总不能说“老公对不起,这是我的嫖客”吧?!
倒是那位客人先开了口。他放下汤碗,冲林太太的老公友好地笑了笑:
“兄弟,打扰了。我今晚在你们家借住一宿,麻烦你们了。”
林太太老公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在老婆和这个陌生男人之间来回扫:“借住?”
“对。”男人点了点头,“你太太没跟你说吗?她现在在『共享人妻』平台上做兼职,我今晚点了她的单,就睡你们家。她要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这是她今晚的服务项目。”
林太太的脸“唰”地白了。
完了。
全完了。
她还没来得及跟老公坦白,这个陌生人居然直接就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她惊恐地看向老公,手脚冰凉——
老公肯定要发火了……老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卖?会不会气得要离婚?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
“哦,这样啊。”她老公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扒饭,“行,没问题。”
林太太:???
她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老公。
行?没问题?就这样?
你老婆要陪一个陌生男人过夜了!你不觉得哪里不正常吗?!你不生气吗?!你连问都不多问几句吗?!
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吗?!你倒是摔筷子啊!你倒是把这个人赶出去啊!老公你清醒一点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场面就这样平静地展开。
男人倒是很满意这个反应,又夹了块排骨,边嚼边说:“嫂子厨艺不错啊,比外面馆子强多了。”
林太太老公嗯了一声:“她做饭是还行。”
林太太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像老朋友一样坐在自己家餐桌边吃饭,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来。
我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男人讨好地笑了笑:“那个……客人先生,您看……我家就一间卧室,就一张床……您今晚睡哪儿啊?”
男人抬起头,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我睡卧室啊。”
林太太的笑容更僵了:“可是……我跟我老公一起睡沙发也睡不下啊……”
“没事啊。”男人理所当然地说,“你跟我睡卧室就行了,你老公自己睡沙发。你是女主人,当然得陪男主人睡,不然我点这个单干嘛?光睡觉哪儿不能睡?女主人也是留宿服务的一部分。”
林太太彻底傻在当场,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陪他睡?跟他睡一张床?这、这算什么服务啊?这不是明摆着要……
她求助地看向老公,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给个反对的眼神也好啊。
她老公却头也不抬地附和道:“说得也对,我睡沙发就行了,你陪客人睡卧室吧。”
然后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推,站起来,对男人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真的就去拿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林太太彻底无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太太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擦了桌子。
那个男人吃完饭就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只围着一条浴巾,大大方方地走进卧室,关门之前冲林太太扬了扬下巴:“我先进去躺着了,你快点。”
他像是在叫自己的老婆上床睡觉。
林太太磨磨蹭蹭地收拾完厨房,又磨磨蹭蹭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自己最保守的一套睡衣——长袖长裤,领口高到锁骨,裤脚长到脚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身“武装”,稍微安心了一点。
应该……应该没事吧?就只是睡觉而已,对吧?
她踮着脚尖从卫生间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已经洗完澡,穿着一身旧T恤短裤,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起来已经做好了“独守空房”的准备。
林太太走过去,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老公“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你不说点什么么?”林太太眼眶有些发酸。
“说什么?快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她老公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
林太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卧室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林太太?还没好?”
她只能把想说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走,心里把苏筱骂了八百遍,把今晚这个客人骂了一千遍,把这个破App骂了一万遍。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老公还在刷视频,屏幕上的小姐姐正跳着热舞。
林太太咬了咬嘴唇,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希望……希望今晚能平静一点吧。
“咔嗒”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
客厅里,林太太的老公继续刷着手机。
一开始,卧室里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的,可没过多久——
“啊——!你干嘛!”
林太太的惊叫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像是被吓到了。
然后是男人含含糊糊的声音,听不太清说了什么,但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你、你别……等一下!你别扯……啊!”
又是林太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
“脱衣服啊,睡觉不脱衣服?”男人的声音这回听清了,理直气壮的,“快点,赶紧的,我都等半天了。今晚你就别想睡了,我外号一夜七次郎,一次一小时,直接干你到天亮。”
“什么?!”
林太太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七、七次?!不行……真的不行……我会死的……”
“死不了,最多晕过去。晕了我继续把你干醒。”
“不要……”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窣声、林太太带着哭腔的惊叫,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嘎吱”一声闷响。
安静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从卧室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一声比一声响,几乎没有停顿。
一开始还能听见林太太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哭,但很快,那些含混的字句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控制不住的低吟。
“嗯……嗯……唔……”
那声音细软,带着鼻音,像是想忍住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和着那“啪啪啪”的节奏,在客厅里回荡。
林太太的老公划拉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门关得很严实,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一丝一缕的,绕在耳朵边上,赶都赶不走。
他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沉。卧室里的动静就没停过,啪啪声、呻吟声、床垫的嘎吱声,混在一起,没完没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儿……求你了……”
林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嗓子都哑了,像是真的扛不住了。
但回应她的,只是更密集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林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下哼哼唧唧的鼻音,有气无力的。
终于——
男人低吼了一声,啪啪啪的节奏猛地加快,然后骤然停住。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男人长出了一口气:“呼——爽。”
林太太没有回应。
过了片刻,啪啪声又响了起来,节奏比之前慢了些,但每一下都很重,撞得床板都在响。
“你……你怎么又来……”林太太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和绝望。
“这才刚开始呢。”男人的声音带着笑,听上去精力充沛得很,“我说了,一夜七次,这才第一次,早着呢。我今晚要射满你肚子。”
“不要……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装得下。女人的肚子,装多少都装得下。”
林太太没再说话了,只剩下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声。
林太太的老公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闭上眼睛。可耳朵关不住,那些声音还是一点不漏地往里灌。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半夜,林太太的老公是被客厅的灯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那个男人光着屁股从卧室里走出来,腰胯间那根东西甩来甩去,影子投在地板上,拖得老长。
男人看见他醒了,愣了一下,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兄弟,吵醒你了。我就是出来尿个尿,憋不住了。”
说完,他晃着那根家伙,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走进卫生间,门也没关严,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好一阵。
卧室的门半开着,林太太的老公干脆起身凑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林太太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敞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一动不动。
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胸口,都糊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阴毛已经完全被白色的黏液糊住了,从大腿根部到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缓缓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床单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水渍,像是被人往里面灌了一整瓶牛奶,现在正往外倒,怎么都倒不完。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人已经彻底脱力了,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那些东西往外流。
她老公吃了一惊——这是射了多少进去?
这时候那个男人从卫生间出来了,顺着他的目光往卧室里看了一眼,真诚地说道:
“兄弟,你老婆真不错。我射了四回,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全接着了。真羡慕你,有这么漂亮又耐操的老婆。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天天不上班,就在家操她。”
林太太老公看了他一眼,随口回道:“喜欢就好,那你多操几回,反正来都来了。”
那个男人笑了笑:“好嘞!那我继续了!你早点休息啊!”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几步跨到床边,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床垫又是“嘎吱”一声惨叫。
林太太的老公看着男人爬到自己老婆身上,把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腿架起来,挂在腰两侧,然后对准位置,腰往下一沉——“呲溜”一声,又捅进了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浆的小穴里。
林太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男人压下去,开始打桩。
“啪、啪、啪……”
林太太那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无力地垂在客人腰两侧,随着男人的挺动晃荡着。
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插进去的时候整个没入,只剩两颗睾丸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老公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啪啪”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还是能听见。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很快就睡着了。
……
陈默敲响了门。
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像是那种在学校里当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从不露笑脸的类型。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开衫,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扫了两人一眼:“找谁?”
陈默上前一步,开口道:“您好太太,我们是想调查一下您这边的……”
话刚起了个头,后腰就被玲姐戳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就要说“调查一下你为什么在平台上卖淫”。
傻逼。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么问能问出个屁来。
他闭上嘴,老老实实退后半步,把主场让给玲姐。
玲姐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机,划拉了几下。
“叮咚。”
女人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
陈默一脸莫名其妙地跟了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素色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电视柜旁边立着一排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这位太太、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少女。
“小茹——去写作业。”太太朝屋里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女孩看了陈默和玲姐一眼,也没多问,乖乖地坐到茶几旁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低着头开始写。
陈默还没搞明白状况,那位冷脸太太已经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坐沙发上,裤子脱了。”
“啊?”陈默瞪大了眼睛。
“你啊什么?”太太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你不是来嫖娼的么?”她低头扫了一眼陈默的裤裆,又抬起眼,目光冷淡,“装什么?你老婆刚才已经给你下好单了。”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玲姐。
玲姐冲他扬了扬手机,那表情分明在说:对,就是我干的。
陈默整个人都傻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玲姐……这……这是什么操作?”
“不然为什么叫你一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缺个司机吧?”玲姐解释道,“根据经验,像这种调查场合,顺着异常的规则来,比拧着要简单得多。你要非不遵守规则,搞什么『我是正经调查人员』那一套,往往会引出意想不到的糟糕变化。”
她朝那个已经跪在沙发前、正冷眼盯着陈默的女人努了努嘴:“明白了吗?”
陈默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就是个工具人。
叫自己来就是干这个的。
玲姐需要一根能硬起来的鸡巴,来满足这个App的“服务流程”。
这根鸡巴今天要是硬不起来,任务就没法往下推进。
陈默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始解裤腰带。
……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
陈默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凸起,龟头充血。
那位冷脸太太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虎口卡住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上下撸动着。
噗叽……噗叽……
龟头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她指缝间拉出细丝,润滑了整个茎身,让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女人看着手里这根凶器,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掌心裹着茎身,在每次撸到底时都会用力收紧一下,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太太一边撸,一边抬起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变态。”
撸。
“带着自己老婆来嫖娼。”
撸。
“就喜欢嫖我这种有女儿的妈妈是吧?”
撸。
“让我跪在这儿给你撸管很刺激是吧?”
撸。
陈默被骂得面红耳赤,偏偏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两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女人撸到顶端,拇指碾过马眼,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抹开,又顺着茎身撸回去。
“还兴奋了?”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拉丝的黏液,“果然是变态。是不是还想射在我脸上?”
说完,她忽然俯下脑袋,张嘴含住了那根被她撸得黏糊糊的肉棒。
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然后猛地往下吞——吞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抵着陈默的阴毛。
她快速吞吐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又退了出来,继续用手撸。
她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嗦两口,撸一阵,嗦两口,撸一阵。那张冷脸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大腿根都在发抖。
“啊——操……”
“死变态,别嚎了。”玲姐踢了他一脚。
陈默立刻闭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敢用粗重的鼻息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玲姐没再理他。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那位还在埋头撸管的太太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女人撸管的“噗叽”声,还有茶几旁边那个中学生写作业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这边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家的日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玲姐的眉头越皱越紧。
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找不到。”玲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相关的记忆被人动过了。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直接就是从接客开始的——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用什么方式让她同意的,全是空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正爽得神游天外的陈默,抬腿又踢了他一脚。
“说话。”
“啊?”陈默从快感中被勉强拉回。
“啊什么啊?”玲姐没好气地看着他,“想办法。别光躺着摸鱼不干活。该你说话的时候你倒是闭嘴了?”
陈默委屈得不行。他哪里摸鱼了?
但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努力把下体充血的血液往上调动,往大脑方向集中,试图让CPU重新运转起来。
“玲姐……你刚才说,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就是直接开始接客了。那你能看到……她接第一单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玲姐想了想:“大概是三个月前。”
陈默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我们记下这个时间节点,然后让阿哲调取这个家庭附近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然后我们可以多调查几家,对比监控数据,找到重复出现的可疑人物。”
玲姐挑眉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你小子的意思是,你想多上几个女人?”
“没有!”陈默矢口否认。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会当着你面上啊。您老人家在旁边盯着,我根本放不开……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会读取记忆?”
陈默浑身一僵。他忘了,在这位面前,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错了玲姐!”陈默立刻认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卫生!”
“行了,少贫。”玲姐懒得跟他计较,“快点射,去下一家。”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位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么了?”
“你……你在这盯着我……我很难……”他结结巴巴的,“要不……您先出去?”
玲姐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她没说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砰。”
门关上了。
陈默松了一口气。
女人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你老婆挺凶的。”
陈默苦笑:“不是我老婆,是我领导。”
女人低下头,继续手口并用。
没有了玲姐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陈默终于放松下来。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女人很会吸,口腔的负压很强,每次吐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没过多久,陈默猛地绷紧身体,腰眼一麻,射了出来。
女人没有躲,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射在自己脸上。浓稠的精液挂在她冷若冰霜的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面无表情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掉脸上的精液,然后站起身,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淡姿态。
“慢走。”她说。
陈默狼狈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逃也似的出了门。
玲姐正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
“完事了?”
“完事了。”
“走,下一家。”
……
第二家的女主人是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轻妈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哺乳睡衣,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浸湿了两团深色的印子,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
她跪在婴儿床旁边,一只手扶着床栏,另一只手握着陈默的阴茎,一边撸一边扭头看床上熟睡的婴儿,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玲姐的手放在她头顶,皱着眉头,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
她收回手,看了陈默一眼。
“快点,别磨蹭。”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玲姐。这能快得起来吗?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这个。”少妇抱歉地笑着说。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妇撸了一会儿,低下头,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她含混地发出声音。
陈默主动挺起了腰,在少妇嘴里抽插。
少妇被他顶得有点难受,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但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努力配合。
过了好一阵,陈默才终于在那张温柔的小嘴里释放出来。
他红着脸,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对不起,”他小声说,“弄你嘴里了。”
少妇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擦了擦嘴,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客人满意就好。”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提上裤子,跟着玲姐出了门。
……
第三家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职业女性。
她脸上化着淡妆,像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事。”
说完直接蹲下,整根吞入。
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玲姐蹲在旁边,把手放在职业女性的头上。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摇了摇头。
“踢”——又是一脚。
“你能不能快一点?”玲姐不耐烦地说,“这一家一家的,光看你享受了,正事一点进展没有。”
陈默欲哭无泪:“玲姐,我也想快啊……”
玲姐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站起身走到一边,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职业女性倒是很敬业,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看,依旧埋头苦干,吞吐得“咕叽咕叽”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像是在喝水一样的声音。
陈默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他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旁边站着的是谁,不去想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只专注于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终于,在职业女性又一次深喉到底的时候,他没能忍住,直接射在了她喉咙里。
职业女性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但还是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好了?”她问。
“好、好了。”陈默狼狈地提裤子。
“慢走。”职业女性冲他笑了笑,公式化得像是公司客服。
……
第四家是个瑜伽教练。
“家里有点乱,别介意。”她说着,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收到一边。
她让陈默躺在瑜伽垫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起伏。
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显示出极好的腰腹力量。
陈默被操得眼冒金星,只能任由她摆布。
玲姐坐在旁边的瑜伽球上,翘着腿,一边看戏一边把手放在瑜伽教练的后腰上读取记忆。
“没有。”她又收回手。
她用眼神示意陈默“快点”。
过了很久,瑜伽教练才停下来,从他身上起来,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
玲姐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脚:“起来,下一家。”
陈默腿软地扶着墙出了门。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女人的类型各不相同——有娇小玲珑的、有高挑冷艳的、有温柔似水的、有泼辣直爽的、有羞涩腼腆的、有主动奔放的。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房子,同样的流程——进门,坐下,脱裤子,被女人服务,玲姐搜索记忆,一无所获,然后陈默在玲姐的催促下匆匆射精,提裤子走人。
陈默被撸了一次又一次,口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感觉下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快点”变成了“你他妈快点”,从踹小腿变成了踹大腿,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
陈默趴在一个年轻太太身上。
年轻太太平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并拢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陈默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下面插在她身体里。
很紧。
像一只柔软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人被操得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陈默爽得不行,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积。
玲姐的手终于从女人的头顶收了回来。
她脸上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对着空气问:“阿哲,你那边有线索了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出来:“没有啊玲姐。我对比了这几家的监控数据,按照不同的开始时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重复人员。要么对方每次派来接触受害者的人都不一样,要么他们有能力抹除监控数据。”
“妈的。”玲姐骂了一声。
她烦躁地站起身,往卧室门口走了两步,然后走回来,对着趴在年轻太太身上的陈默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赶紧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陈默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下面那股劲儿一下子泄了,阴茎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女人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女人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陈默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跟着那泡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趴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还在轻轻颤抖,穴口翕动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道粉色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碎花床单。
陈默一边穿裤子一边看着那滩精液,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哲,”他一边拉拉链一边小声问,“你也被玲姐公开处刑过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来:“没有啊默哥。大家都知道,我只喜欢二次元老婆的。不像你。”
陈默沉默了两秒。
“……操。”
……
林太太正窝在床上,举着手机跟闺蜜煲电话粥,脚丫子翘得老高。
“苏筱!你这个大骗子!你给我挖的什么坑!”林太太对着屏幕里的闺蜜就是一通输出,“你上回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个人面对那个什么……什么『人妻玄关口交』,我稀里糊涂就被……就被那什么了!什么『共享人妻』,分明就是……就是……卖身!”
屏幕那头的苏筱正敷着面膜,闻言翻了个白眼:“哎哟我的林大小姐,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还记仇呢?你摸着良心说,你最近是不是没再『断片』了?”
林太太张了张嘴,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最近……好像,确实,真的没再断片了。
那些白天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光着屁股躺在沙发上的怪事,自从注册了那个破App以后,就再也没发生过。
就连半夜的“鬼压床”,好像也消停了。
但这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苏筱不是个坑货吗?
能说明她被按在自家玄关给陌生大叔口交是合情合理的吗?
能说明她嘴巴被操得又酸又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应该的吗?
“那是两码事!”林太太还是不服气,嘴硬道,“你少转移话题!反正你就是把我卖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尴尬!那个大叔一进门就脱裤子,二话不说就按着我脑袋把……那东西往我嘴里塞!我下巴都快脱臼了!最后还、还射我一脸!黏糊糊的,腥得要命!我后来洗了三遍脸都还觉得有味道!”
苏筱笑得面膜都差点裂开,赶紧用手按住:“哎呀,那是平台自动匹配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这不是挺过来了嘛,还赚了钱,多好!”
“好你个头!”林太太气得直蹬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玄关口交』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凭什么一进门就要我跪下来吃那个东西!”
苏筱扯掉面膜,擦了擦脸,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哎呀,那个啊,叫『玄関先フェラ』,翻译过来就是『玄关口交』,在日本风俗业里算是一个经典套餐。客人上门,太太出来迎接,先跪下磕个头,额头贴地,说『欢迎回来,您辛苦了』,然后跪着往前挪两步,挪到客人腿边,脸凑到客人裤裆那儿……”
林太太脸已经红透了:“你别说了……”
苏筱根本不搭理她,继续往下讲:“太太要自己伸手把客人裤子拉链拉开,把鸡巴掏出来,张嘴就含进去。动作要快,不能犹豫,不能嫌弃,主打一个『三秒含』——从开门到鸡巴进嘴,不能超过三秒钟。不管客人的鸡巴干不干净,太太都要毫不嫌弃地大口吞吃,脸上还要露出顺从的表情,好像这辈子没吃过鸡巴似的。记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这叫『手放さず奉仕』,就是不抬手服务。”
林太太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好变态!”
“这有什么变态的,”苏筱越说越来劲,干脆盘腿坐了起来,“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是玄关吗?玄关是『外面』和『里面』的分界线,是夫妻日常进出的地方,是女主人在家里迎接老公回家的第一道门槛。在别人家门口,看着别人家的太太跪在胯下疯狂地嗦鸡巴,口水拉丝,喉咙痉挛,鼻尖怼着小腹,憋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在那儿拼命往里塞——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面能不兴奋?”
“你别说了!好变态!我不要听!”林太太捂住耳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苏筱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眉飞色舞地往下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被丈夫珍视的别人家太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她的嘴巴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喉咙不再拒绝异物,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专业的口技,取悦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这反差,你品,你细品!”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林太太从指缝里发出崩溃的尖叫。
“啧,”苏筱咂咂嘴,“所以这玩意儿在日本人那儿特别火。他们性压抑嘛,就喜欢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玄关,平时放鞋、挂包的地方,多日常?多普通?结果你『啪叽』就跪地上了,脑袋在人家胯下动来动去,吮吸得『滋溜滋溜』响,贤惠太太秒变跪地嗦屌的母狗。客人低头就能看见你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地往里吞。这画面,刺激不刺激?哪个男人顶得住?”
“啊——!不要说了!我不要听!好变态!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东西!苏筱你这个女流氓!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捂着耳朵,嘴里反复念叨着,“变态变态变态……日本男人都是变态……”
苏筱哈哈大笑:
“男人嘛,骨子里都一样——喜欢把高高在上的东西拽下来,把干干净净的东西弄脏,把正经的人弄成不要脸的。这『玄关口交』还算入门级的呢,后面还有『客厅跪行口交』、『厨房后入式烹饪教学』、『浴室玻璃门展示』,花样多着呢!你慢慢学,不着急。来来来,跟姐姐说说,当时那大叔的鸡巴什么味儿?咸不咸?你是不是一边嗦一边流口水了?有没有滴到你自己家地板上?”
林太太已经羞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朵,闷声尖叫:
“苏筱!!!我要跟你绝交!!!现在就绝交!!!你滚啊!!!”
苏筱眼角都笑出褶子了:“你都干过了还害羞什么呀!”
“那不一样!我是被逼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林太太脸红得快滴血,“而且你描述得也太详细了吧!什么口水溢出来……滋溜滋溜……噫——!恶心死了!”
苏筱笑得更欢了:“好了,下次再接到这种单子,心里就有数了吧?”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林太太斩钉截铁地宣布,“那个破App!我再也不会碰了!打死都不碰了!”
她气得直翻白眼,正要继续数落这个损友,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推送。
【“共享人妻”App 新订单通知】
粉红色的图标一闪一闪的,格外刺眼。
林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苏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怎么了?”
林太太脸一垮,声音有气无力:“完了,又有新订单了。”
苏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近镜头:“什么什么?这次是什么服务?快看看!”
林太太瞥了一眼屏幕:“叫什么……『人妻出张服务』,还给了个地址。这又是什么意思啊?出张?出什么张?”
苏筱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出张啊……就是让你上门送外卖。”
“送外卖?”林太太一脸茫然,“我又不是外卖员,送什么外卖?”
“你就是那个外卖啊,傻妞。”苏筱幸灾乐祸地说,“自己送逼上门。”
“苏筱!!!”林太太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她正要发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屏幕上那个地址,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咦?”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把地址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了?”苏筱看她表情不对,好奇地问。
林太太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个地址……这不是我老公的公司吗?”
两个女人隔着屏幕,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苏筱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啊这。”
林太太也反应过来了:“不、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她赶紧又看了一眼订单详情,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但那行地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就是她老公上班的那栋写字楼,连楼层和门牌号都标得明明白白。
她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
林太太的老公正在工位上处理文件。
他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六年了,虽然职位不算高,但胜在稳定。办公室里一片忙碌,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哥,这份报表你帮我看下——”
旁边工位的年轻男同事小刘刚转过头,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直了,直勾勾地看向林哥身后。
林哥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也愣住了。
他老婆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小包,穿着碎花裙,踩着带跟凉鞋,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袅袅娜娜的。
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局促。
“你怎么来了?”林哥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林太太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公……我来看看你上班……”
林哥心里一暖,以为老婆是特意来给自己送惊喜的:“来就来嘛,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下楼接你啊。”
旁边的年轻男同事小刘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嫂子今天真漂亮!林哥好福气啊!”
林太太冲他勉强笑了笑,感觉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的。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办公室,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那个下单的人在哪里?看见她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林太太的老公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赵主任,他们部门的头儿,也是他最不喜欢的领导。
去年年会的时候,这老色鬼喝了几杯酒,眼睛就一直黏在林太太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那目光就跟苍蝇盯肉似的。
林太太的老公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回来路上还骂了好几句“老色鬼”。
此刻这位“老色鬼”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太太身上,从腰臀一路看到露出来的小腿和脚踝,那眼神跟去年年会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我刚才在平台上看见你,还不敢相信。”赵主任走到林太太面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话一出,林太太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平台?
他说的平台是……那个粉红色的App?
这个色眯眯的赵主任就是今天的“客户”?
去年年会,就是他用那种让人恶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老公回去以后气得不行,跟她念叨了好几天。
原来……点单的就是他?!
林太太感觉天都要塌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颗心直直地沉到了谷底。
不要吧……怎么偏偏是他啊……老公最讨厌他了……
去年年会的时候老公就在背后骂了他一晚上,说这老东西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就成天对女员工动手动脚,恶心死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恨不得转身就跑。但那个该死的平台规则像无形的锁链一样捆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啊……能不能拒单啊……我不要服务这个人啊……
可是他是我老公的上司啊!要是我拒绝他,他会不会给老公穿小鞋?会不会扣他工资?会不会把他调去外地?
天哪,苏筱你这个混蛋,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念头疯狂地冲撞,脸上却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赵主任似乎对她很满意,笑眯眯地对她老公说:“小林啊,我找你太太有点事,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她老公一愣:“什么事?”
“一点私事。”赵主任转头对林太太说了句“跟我来吧”,便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肥硕的背影透着一股志得意满。
林太太深吸一口气,勉强对丈夫挤出一个笑容:“老公……我、我去一下就回来……”
说完,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赵主任身后,扭着僵硬的身子,不情不愿往那办公室走去。
赵主任推开门,侧身让林太太先进去。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赵主任转过身,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了林太太的老公一眼。
然后,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林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老赵,所以看到老赵把他老婆叫进办公室,他心里有点不痛快。
但他老婆说是来看看他的,老赵大概是有事情要问?
或者是之前年会见过面,打个招呼?
他想了想,觉得也就这么回事,便转身回到工位上,继续翻看那份还没处理完的报表。
旁边的小刘却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那扇紧闭的主任办公室门,又看看若无其事坐回位子的林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什么情况?林哥的老婆来公司,结果被赵主任带进房间里了?还关着门?
不会吧……嫂子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不会吧……
林哥这也太能忍了吧?为了工作,把老婆都……不至于吧?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哥的表情,心里“嘶”了一声,赶紧低下头继续敲键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
办公室里,林太太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足无措。
赵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目光像长了倒刺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脚,又从脚舔回来。
林太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死变态。色鬼。不要脸。
可心里骂归骂,她脸上还得挂着那种讨好的、顺从的假笑,硬着头皮说:“主任……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呀?”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主任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地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收藏品。
“不着急,慢慢来。”他的声音黏糊糊的,“你先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趴在桌子上?趴在……老公单位领导的办公桌上?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上半身软塌塌地趴了下去。
碎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
然后,她就感觉一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屁股。
“!!!”
林太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瓣上揉捏、摩挲、把玩着,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右边摸回左边,不紧不慢地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形状。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那只手立刻加大力道,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捏得她生疼。
林太太咬着嘴唇,不敢再动了,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摸什么摸啊!摸个没完!死变态!回家摸自己老婆去啊!
我屁股肯定被捏红了!当是揉面团呢!
别往里面摸!那里不能碰!死变态!大色狼!
赵主任的手沿着臀缝往下滑,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小美人,身材真好。你看这腿,多细啊。”他的手往下滑,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脚后跟真好看,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
他的手又回到臀上,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揉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下变换形状。
“屁股手感也好,又软又有弹性,年轻就是好啊……”
林太太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您喜欢就好……您也看着很年轻啊,正当年呢……我跟您走出去,在大街上,人家肯定以为我是您太太……”
她这奉承话说得生硬又尴尬,自己都觉得假得没边了。
我跟这个老色鬼站一起像两口子?你那肚子都快赶上怀胎十月了!人家怕不是以为我是你女儿!
我这是说的什么鬼话啊!这种话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啊!恶心死了!我要吐了!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幸好是趴着的,没人能看见。
赵主任似乎很受用,那只手终于从她屁股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林太太闭上了眼睛。
完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知道了……
……
办公室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刘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抬头看墙上的挂钟了。
半个小时,整整半个小时。
那扇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啊?嫂子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林哥。
林哥居然还在正常办公,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平时上班没有任何区别。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林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嫂子被领导叫进办公室关了半小时门,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这也太能忍了吧?
嫂子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本分的良家太太。怎么今天就……就被赵主任……
小刘看林哥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不容易啊,林哥真的太不容易了。为了工作,连老婆都……
他低下头,假装继续工作,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扇门的方向飘。
……
办公室里。
林太太咬着嘴唇,死死抓着桌沿。
赵主任拍了拍她的屁股:“嗯……别夹这么紧,放松点。”
林太太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上,堆在腰间。
内裤被扒到了脚踝,软塌塌地挂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赵主任正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操她。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陷进臀肉里。
他操得满头大汗,嘴里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办公桌都跟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林太太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一下下地震动,显得格外可怜。
她耳朵里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
自从去年年会上见过这个小美人之后,赵主任就念念不忘。
年会那天她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站在老公身边,笑得温温柔柔的,那小腰细得像柳枝,那小腿白得像藕,那脚踝细得一把就能攥住。
他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条裙子掀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样,这辈子都值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真的操上了。这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爽一百倍。
“舒服……真他妈舒服……”他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你多久没被你老公干了?怎么这么紧?”
多久没被老公干?关你什么事!你管我多久没被干!反正不想被你干!你快点行不行!
林太太把脸埋进手臂里,一个字都不想回。
她已经站不住了。
她被操了快四十分钟了,腿早就软了,全靠趴在桌上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握全部的主动权。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远处的高楼、路上跑的车、天上飘的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就像一艘被浪打翻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被一下下地往前推。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趴在这里被老公的上司操……
这算什么事儿啊……
要是被老公听见了怎么办?
应该听不见……吧?
这死胖子怎么还没完?都半小时了……平时老公都没这么久……是不是吃药了……
都怨苏筱,气死了……要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在家里拖地板、洗窗帘、烤小饼干,舒舒服服地等着老公下班回家吃饭……而不是趴在他领导办公桌上,光着屁股挨操……
还有这个死变态赵主任,操操操,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公说得对,这老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人……
啊不行了腿真的要软了……能不能快点结束……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碎花裙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一片白腻的肩头和内衣的蕾丝边。
她也懒得去拉,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老公就在外面。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正趴在他领导的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被那个他最讨厌的老男人操得快要散架。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样呢?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赵主任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顶了几下。办公桌摇晃得更厉害了,文件夹从桌面上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出几张纸。
林太太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喉咙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吟。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憋回去,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正好,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没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在这栋写字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她正趴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被老公的领导按着屁股从后面操呢?
林太太把脸埋进手臂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累了,毁灭吧。
快点结束吧。求求了。我想回家。我想洗澡。我想换条干净的内裤。这条不能再穿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被一下下撞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都怨苏筱。
……
墙上的挂钟又走了大半圈。
距离林太太跟着赵主任进办公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小刘坐在工位上,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但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团浆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这位老兄正在喝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佩服。林哥这心理素质……绝了!这都能忍?这是得有多大的心脏啊?
一个多小时了。嫂子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他脑子里浮现出嫂子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碎花裙子,细带凉鞋,白白的小腿,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声音也软软的,一看就是那种被老公捧在手心里的好太太。
这样的女人……不会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咔嗒”。
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
林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一切都挺正常的。碎花裙子好好地穿着,裙摆垂到膝盖上面,小腿光洁,脚上还是那双细带凉鞋。小包也拎在手里,姿态端庄。
小刘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林太太走到老公面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我先回家了啊。晚上给你做饭吃。”
林哥“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敲键盘:“路上小心点。”
“嗯。”林太太又转过头,对小刘笑了笑,“小刘我先走了啊”。
小刘赶紧站起来,嘴比脑子快:“嫂子慢走!嫂子辛苦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说的什么鬼话?
林太太的嘴角抽了抽,没接话,转身走了。
小刘的目光追着林太太的背影,看着她穿过办公区,走到门口,推门出去。
等等。
小刘猛地想起来——嫂子刚来的时候,嘴唇上好像是涂了口红的吧?浅浅的颜色,还挺好看的。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嫂子跟他打招呼时的样子。
口红呢?
好像……没了?
小刘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脑子嗡嗡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林哥还在敲键盘,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他心坎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默默在心里给林哥封了一个称号:忍者神龟。
……
陈默从卧室出来,脖子上还沾着口红印。
那位太太此刻正瘫在主卧的大床上,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陈默刚射进去的东西。她大概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陈默走到客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操爽了?”
玲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抬起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刚配完种的种猪。
“爽了……不是,我是说……”陈默舌头打了结。
“操爽了就好。”玲姐目光冷冷地扫过来,“调查呢?有什么进展吗?”
陈默赶紧坐正了身子,低着头小声说:“还、还没有……”
玲姐冷笑一声,“光顾着爽了是吧?我读记忆读得头都快炸了,你倒好,在里面又是亲又是摸的。”
“玲姐,那、那我不是为了安抚她情绪嘛……”
“安抚情绪?”玲姐斜着眼看他,“你是安抚她的情绪,还是安抚你自己的鸡巴情绪?你那根东西从进门开始软过吗?”
陈默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这几户跑下来,玲姐每次都让他先上,把那些太太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的时候,她再用能力读取记忆。
可那些太太的脑子里干干净净,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App上接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张开嘴、岔开腿。
她们只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很合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经地义。
那个App,就像在她们脑子里装了一层滤镜,把所有的不合理都过滤掉了。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玲姐,要不……你把那个App给我看看?我研究研究。”
玲姐眯起眼睛看他:“干嘛?你也想下载一个?”
“不是不是!”陈默连忙摆手,“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玲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摸出一个手机,随手扔了过来,“你别想了,这个App根本找不到在哪下载,我这个还是从嫖客手里没收的。”
陈默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拿稳。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正是那个App的主界面。
粉红色的主色调,图标是一个凹凸有致的女性剪影,页面布局跟那些外卖软件差不多,只是“商品”从餐食变成了一张张女人的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起来。
首页是“坐骑推荐”,一列列的头像和昵称排下来,全是各种风格各异的太太,每个头像旁边都标注着年龄、职业、服务项目和评分。
“全职太太,28岁,擅长家务,精通口交,后庭未开发……”
“瑜伽教练,32岁,身材火辣,可配合多种姿势,可上门……”
“银行职员,26岁,新婚少妇,丈夫长期出差,寻求刺激……”
太太们的头像各式各样,有在厨房做饭的,有在办公室工作的,有在公园遛娃的,有穿着瑜伽服在阳台上拉伸的……每一张照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就像是朋友圈里那些全职太太或者职场女性分享的日常。
但点进去之后,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太太的个人主页里,除了那张“正常”的生活照之外,还有一张同样姿势、同样背景、却一丝不挂的裸照。
强烈的反差让陈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了屏幕上。
炒菜那位太太,在另一张照片里一丝不挂地站在灶台前,手里还拿着锅铲,白花花的身体晃得人眼花。
批文件那位太太,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修剪整齐的毛发。
拉伸那位太太,赤裸着身体趴在瑜伽垫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
每张裸照下面,都配着一大段让人脸红心跳的“个人简介”。
陈默随手点开一个,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全职太太,照片里的她穿着碎花围裙站在厨房里,笑容温婉,眉眼柔和,一看就是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
裸照里的她同样站在厨房里,围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花花的软肉,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下面的简介写着——
【称呼:小鹿太太】
【年龄:31岁】
【婚姻状态:已婚(丈夫常年出差,独守空闺)】
【服务寄语:喜欢做饭,更喜欢为懂得欣赏的客人做『营养餐』。擅长揉面,手心温热,能让面团充分发酵。也擅长揉其他东西,客人有需求的话可以提前沟通。】
【亲密互动:口部服务熟练(深喉可达,不喊停不停),性经验丰富(丈夫不在的时候会用道具自我安慰,渴望真实体温),肛交可开发(后面还是处女,等待有缘人破处)。】
陈默看得口干舌燥,手指不自觉地往下划拉。
下面还有评论区。
一个ID叫“今晚不回家”的用户写道:小鹿太太的口活是我体验过最好的,深喉到底的时候喉咙还会自己吸,爽得我头皮发麻,下次还来。
另一个ID叫“老王不老”的用户写道:操了小鹿太太三次了,每次都内射,她下面很会夹,还会自己扭腰,比那些职业的强太多了。
还有一个ID叫“寂寞的狼”的用户写道:小鹿太太的大奶子夹着鸡巴打奶炮的时候简直要命,乳交比操逼还爽,强烈推荐。
陈默感觉自己的裤裆又开始紧了,赶紧划了出去,又点开了另一个。
这位是一位小学老师,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及膝裙,站在讲台边上,手里拿着粉笔,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
裸照里的她同样站在讲台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根粉笔,身上的衣服却全没了,赤身裸体……
下面的简介写着——
【称呼:小王老师】
【年龄:26岁】
【婚姻状态:已婚(丈夫老实本分,床上不行)】
【服务寄语:在学校教学生,在这里教大人。擅长用严厉的语气训斥不听话的『学生』,如果你表现好,老师也会给你奖励。】
【亲密互动:口部服务精通(训斥的时候嘴巴也不会停),性经验丰富(可以在任何场景配合,教室、办公室、家里都行),肛交不开放(后面只留给丈夫,虽然他也不用)。】
评论区更热闹。
一个ID叫“坏学生001”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训人的时候太带劲了,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口,嘴巴毒得要死,舌头软得要命,射了她一脸她还骂我“学不好好上,就知道往老师脸上射”,爽死我了。
另一个ID叫“留级生”的用户写道:操小王老师的时候她一直在骂我,骂得越狠我操得越狠,最后她被我操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骂,这种反差感太绝了。
还有一个ID叫“家访对象”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穿着职业装撅着屁股被我操的样子,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个女老师都带劲,圆梦了兄弟们。
陈默又划拉了几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太太,平时越是正经、越是端庄、越是看起来不可侵犯的女人,在这个App上的“评分”就越高,“订单”就越多。
全职太太、女教师、女医生、女公务员、女律师……这些在社会上拥有体面身份和良好形象的女人,在这个平台上被物化、被商品化、被明码标价地摆上货架,供人挑选、评头论足、事后打分。
而她们自己,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这有什么问题。
陈默心里那股寒意又冒了出来。
他划拉着屏幕,手指在一个又一个太太的头像上停留、点开、浏览、退出,重复着这个过程。
他发现高赞太太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个人简介”写得特别详细,特别诱人,特别……会撩。
什么“深喉耐受度高”、“后庭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擅长多种体位,能配合您的任何需求”……
这些词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良家妇女能写出来的。
满屏的漂亮太太,满屏的白花花肉体,满屏的淫言秽语,看得他眼花缭乱,裤裆也越来越紧。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看够了没有?”玲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默回过神,发现玲姐正盯着他看。
他赶紧把手机递回去,“玲姐,我有个想法。”
“说。”
“这个App有点赞和评论功能。”陈默斟酌着措辞,“每个太太的主页下面,都有嫖客给的评分和留言。评分越高的太太,订单越多,曝光率也越高。”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如去那些点赞多、评分高的太太家里调查,说不定有更大的概率能发现线索。”
玲姐没说话,就那么斜着眼看他。
“你小子。”她缓缓开口,“想操网红太太?”
陈默的脸“唰”地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评分高的太太接待的嫖客多,接触那个App的时间也长,被异常影响的深度可能也更深,所以更容易查到线索……这不是很合理的推理吗……”
“嗯,很合理。”玲姐点点头,语气平淡,“非常合理。合理到你每说一句话,裤裆就鼓高一寸。”
陈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赶紧夹紧双腿,脸涨成了猪肝色。
玲姐没再说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腿又踹了他一脚。
“走了。”
“啊?去哪?”
“让你小子嫖网红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陈默愣了一下,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车子在一栋居民楼下停稳。
玲姐掏出手机对着门牌号核对了一下。
“就是这儿了。”她收起手机,“你的下一只『坐骑』,是个中学语文老师。”
“啊?”陈默愣了一下,“中学老师?”
“这上面,女老师可是重灾区。”玲姐斜了他一眼,“白天在讲台上为人师表,晚上在App上为人『湿婊』。反差越大,点的人越多。”
陈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在玲姐身后上了楼,在302室门前停下。
玲姐按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但五官底子很好,皮肤也保养得不错。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那种会在课堂上训斥不听话的学生、课后又耐心地给他们补课的类型。
然后,他和那个女人看清了彼此的脸。
“陈默?”
“王老师?!”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
陈默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怎么会是王老师?!
这是他高中时候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教了他整整三年!
那个在课堂上声情并茂地朗诵《滕王阁序》的王老师;那个在他考试失利后把他叫到办公室谈话、语重心长地说“陈默你底子不差,就是不够努力”的王老师;那个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偷偷意淫过、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王老师……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身家居服,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看起来跟记忆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女教师一模一样——严肃、正经、一丝不苟。
陈默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陈默?你怎么……”王老师皱了皱眉,目光从他身上移到旁边的玲姐身上,又移回来,“这位是……?”
“我……那个……”陈默结巴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我在一个叫『共享人妻』的App上点了你、准备操你”吧?
玲姐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今天在陈默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吗?
高中时期的班主任、语文老师。
在陈默那些龌龊的幻想里,他抱着这位王老师的肥臀在教室里猛怼来着。
幻想里的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先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王老师虽然疑惑,但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
客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王老师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陈默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老师了?你毕业好几年了吧?一次都没回学校看过老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而且,你是怎么知道老师住在哪的?”
陈默坐立不安,屁股在沙发上蹭来蹭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膝盖,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完全不知道答案的小学生。
“我……那个……就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老师我是来嫖娼的”吧?
那还不如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玲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王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陈默和玲姐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默,你老实跟老师说,”她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有的那种压迫感,“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嚅动了几下,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玲姐终于看够了。
她“啧”了一声,放下翘着的腿,从包里掏出那个手机,点开那个粉色的Ap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叮咚——”
王老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
愤怒。
“陈默。”
她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陈默脸上,就像在看一个她最讨厌的那种学生。
那种她恨不得开除的、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老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学生。”
陈默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转身走进了里屋。
“砰。”
房门关上了。
陈默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头看向玲姐。
“玲姐……你……你刚才……”
“下单啊。”玲姐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让我找高赞太太的吗?不让她『上钟』,你怎么查?这位王老师,评分4.9,评论区三百多条,妥妥的网红——『语文老师,擅长诗词歌赋,尤其擅长深入浅出的教学方式』。满足你的愿望了,不谢。”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玲姐说得没错。他们本来就是来调查的。王老师就是App上的“坐骑”,她接了单,就得提供服务。这是“规则”。
可是……那是他老师啊!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是他在课堂上仰视了三年的女人啊!
他怎么……怎么能……
“别想太多了。”玲姐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是『共享人妻』上的一只『坐骑』。你也不是她的学生,是点了她的『骑手』。搞清楚身份,别搞混了。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被操了?”
陈默还想说什么,里屋的门开了。
王老师走了出来。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衬衫,深色西装套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这身衣服,陈默太熟悉了。
这是市一中女教师的制服。
他高中三年,每天早上进校门,看到的都是穿着这身制服的女老师。
他曾经无数次在课堂上,盯着讲台上那身制服包裹的身体走神,脑子里翻涌着青春期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
而现在,他的班主任穿着这身制服,站在他面前。
比记忆里更近了。
王老师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情和她在课堂上训斥捣蛋学生时一模一样——严肃、冷漠、带着一种“你让我很失望”的责备。
“陈默。”
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毕业几年了?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老师的?”
陈默不敢说话。
“老师教你要诚实,要正直,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可你呢?毕业好几年了,不来看老师也就算了。一来,就是带着这种肮脏的目的?『女教师深度服务教学套餐』?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陈默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王老师声音里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会有的那种锐利和压迫感:
“你要老师跪在你面前,给你舔那根不干不净的脏东西!你要老师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掉,把屁股撅起来,让你从后面操!你要老师像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一样,张开腿,让你把这根脏东西塞进老师身体里,让你随便操、随便射、随便糟蹋!”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老师当了十几年班主任,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你那点龌龊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怎么?毕业了,长大了,翅膀硬了,觉得可以回来欺负老师了?”
她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默脸上。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在烧,全身都在烧。
他的目光四处躲闪,不敢和王老师对视。
王老师说完,转过身,走到客厅的墙边,双手扶着墙壁,腰慢慢地塌了下去,背部和地面几乎平行。
她的手伸到身后,掀起套裙的下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撩,直到整条裙子都堆在了腰上。
深色的内裤露了出来,紧紧包裹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
然后,她将内裤从腰间褪下,一点一点地,直到它滑落到膝盖弯处。
两瓣大白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圆润、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颤动。
王老师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扶墙,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套裙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膝盖弯。
她回过头,目光冷冷地落在陈默身上。
“还不过来?”
她依旧是那种班主任训斥学生的语气。
“还要老师亲自邀请你吗?”
陈默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僵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老师高高撅起的屁股,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盯着臀缝中间那若隐若现的入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他高中的语文老师。
是他班主任。
是他在教室里仰视了三年的女人。
现在,她就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撅着屁股,在他面前,让他操。
这一幕,他在课堂上想过,在宿舍里想过,在梦里想过。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变成真的。
陈默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玲姐。
玲姐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看戏的表情。
“看我干嘛?”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去啊。骑老师去。”
“这不是你的心愿吗?”
陈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墙边那个保持着撅臀姿势的女人。
王老师没有回头,就那么扶着墙,塌着腰,将屁股高高撅起,一动不动。套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某个部位已经硬得发疼。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王老师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站在王老师身后,他低下头,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他的手在颤抖。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瓣柔软的臀肉。
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弹性。
王老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开,甚至连头都没回。
“陈默,老师在等你。”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训斥的意味。
“老师的时间很宝贵。你不上,有的是人上。”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
……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臀的姿势,白衬衫的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腰侧。
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浑圆的臀肉,十指陷进那柔软的肉里,一下一下地将她向前顶。
他已经操了有一阵子了。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深,深到王老师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深到她喉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王老师屁股又软又弹,每撞一下都会漾开一圈肉浪,晃得他眼晕。
他操过不少女人了。
前几天在安全屋里,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操过、用过、射过。
但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
这不是因为王老师的身体比她们好。
这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师。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是他曾经只能仰望、只能幻想、只能在深夜偷偷意淫的女人。
现在,她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教师制服,撅着屁股,让他操。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让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像铁棍,让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合着快感和罪恶感的双重刺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胯部拍打在王老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王老师被他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
她没有叫床,没有呻吟。
她在训斥他。
“陈默……你、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一次次有力的顶撞撞得七零八落。
“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盯着老师的屁股看?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这么报答老师?”
她每说一句,陈默就操得更狠一分。
那些训斥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口,烫得他又痛又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王老师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把她往后拉,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王老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着,晃出令人目眩的波纹,臀缝深处的嫩肉随着抽送被翻出来又吞进去。
“轻、轻点……你这个小混蛋……”
“老师让你轻点……听不见吗……啊……”
“不听话是不是……嗯……操老师的时候……就不听老师的话了……”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操得更凶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高中教室,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粉笔灰在光线里飞舞。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和深色套裙,手里拿着课本,朗读课文,字正腔圆。
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假装看着课本,目光却偷偷落在她身上——
她转身写板书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小腿。
她弯腰捡粉笔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的阴影。
她站在他身边,俯身给他讲解题目时,发丝垂落,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
如果能操她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把这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按在身下,把她的套裙掀起来,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听她用那种好听的、训斥人的声音叫床,就好了。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他正站在他高中班主任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操着她温热湿润的小穴。
她穿着那身他幻想了三年的制服。
她在他的顶撞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在被操的时候还不忘训斥他,用那种课堂上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是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陈默的眼眶有点发酸,鼻子有点发堵,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操得更用力了。
太他妈爽了。
那种从青春期就开始累积的、被压抑了三年的、对禁忌的渴望和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触感、温度、声音、气味。
他抱着王老师的屁股,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幻想、所有欲望、所有不甘,全部撞进她身体里。
王老师被他操得几乎站不稳,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墙上。
“你……你这个……啊……混蛋……”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颤抖,那训斥的语调也不那么稳了。
“老师……老师让你……嗯……慢一点……你聋了是不是……”
陈默没有慢。
他不可能慢。
这是他的老师。
这是他的王老师。
这是他意淫了三年的女人。
他怎么慢得下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上,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将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边缘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有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王老师……”陈默喘着粗气,“你小穴好紧……好热……”
“闭嘴!”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说话!老师让你说话了吗?操就好好操,哪那么多废话!”
陈默不说话了,只是更用力地操。
“你这个小混蛋……嗯……操老师的时候……倒是挺卖力……”
“上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啊……写作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现在知道……嗯……知道用力了……晚、晚了……”
王老师的训斥越来越不成句子,越来越支离破碎,但那严厉的、居高临下的、教师训学生般的语调,却始终没有变。
这种反差,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
他操过很多女人。
有温柔的,有热情的,有冷淡的,有麻木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被操的时候,还在训斥他。
用那种老师在课堂上训学生的语气。
居高临下。
理所当然。
不容置疑。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解。
他想射了。
真的想射了。
就在他快要缴械的时候——
“还是什么都查不到。”
玲姐把手从王老师的方向收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烦躁。
这个女人的记忆表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接单”“服务”“客户”“好评”这些和App相关的基本信息之外,更深层的东西完全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刻意保护这些女人的意识,不让外界的“窥探”触及到她们被扭曲的认知根源。
她抬脚踢了踢陈默的小腿。
“拔出来,走了。”
陈默的动作猛地一僵。
拔、拔出来?
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王老师还连在一起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玲姐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感觉天都要塌了。
“玲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你让我射了吧……好不好……”
“不许射。”玲姐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冷冰冰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陈默都快哭了。
别的女人也就算了。
这是他的老师啊!
这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他现在正插在老师的小穴里,正抱着老师的屁股,正感受着老师体内那湿热的、紧致的、层峦叠嶂般的包裹——你让他现在拔出来?
他怎么拔得出来?
他怎么可能拔得出来?
“玲姐……求你了……”陈默边耸动屁股,边哀求,“你让我射了呗……就一会儿……马上了……”
玲姐站在那里,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这是你家?想操多久操多久?任务没进展,你还有脸射?”
陈默的屁股还在机械地耸动,王老师被他操得趴在墙上站都站不稳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坏学生”“不学好”。
“玲姐……女王大人……你行行好……就一会儿……马上……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玲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啧”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快点。”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谢谢玲姐!谢谢女王大人!谢谢谢谢!”
陈默几乎是感激涕零地道谢,然后立刻收回注意力,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死死抓住王老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啊……你……你这个小混蛋……”
王老师最后的训斥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老师……老师让你……嗯……让你轻点……你……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老师……老师教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啊……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学生……”
“平时……平时学习……怎么不见你这么……这么卖力……”
“操老师的时候……嗯……倒是……倒是挺有劲……”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操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重,又凶又猛。
他抱着王老师那对肥硕的臀瓣,疯狂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师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混……混蛋……”
“不……不听话……”
“操……操死老师了……”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他感觉到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根东西在里面胀得更大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强烈的酥麻感,快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阴茎,再从阴茎蔓延到全身。
他要射了。
真的要射了。
“老师……老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拔……拔出来……别射里面……”王老师咬着牙说,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
陈默直接当没听见。
当然要射里面。
就射里面。
射在老师里面。
他嗬嗬地喘着气,猛地将胯部紧紧贴住王老师的屁股,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体内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王老师的小穴深处。
那灼热的液体冲击在王老师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无力地抓了一下,又松开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臀的姿势,没有动。
陈默趴在她背上,也没有动。
他感受着王老师体内那些层层的褶皱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在吮吸他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一会儿,王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严厉,依旧带着训斥的意味。
“射完了?射完了就拔出来。”
“赖在老师身体里不走,像什么样子?”
“你上学的时候就拖拖拉拉的,作业不按时交,现在操完老师也不按时拔?”
陈默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从王老师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王老师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老师直起身,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次再来,记得提前预约。老师的时间很紧,不是你想操就能操的。”
陈默呆呆地站着,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操了。
他真的操了。
操了他的高中班主任,他的语文老师,他意淫了整个高中时期的女人。
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教师制服。
操了。
还射在里面了。
陈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系好裤子,拉好拉链。
……
玲姐抱着胳膊靠在走廊的墙上,看到他出来,淡淡地说:“操爽了?”
“爽、爽了……”
“走吧。”
陈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然后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