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御剑之酸,苦雕石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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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娘亲摇曳着身姿走近,我连忙收敛心神站起身来。此时她那雪乳上沾着浓白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唤道:“娘亲……多亏方才,孩儿感觉修为又有了许多的长进。”

娘亲走到近前,俏脸上犹带着红晕,她欣慰地点了下头,柔声道:“你能精进自然是极好的,但也莫要忘了根本,剑法和身法的修炼也别落下了。”

“孩儿明白。”我认真应道。

犹豫了片刻,脑海中又闪过师弟刚才的浑言浑语,我终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可是娘亲……孩儿真的不是绿帽癖。”

听闻此言,娘亲并未出声反驳,只是眼尾微勾,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她掩唇“噗嗤”笑出声来,随后留下一道风情万种的白眼,便转身往后院走去了。

被她这一瞧,我脸颊瞬间红透,死死捂住了自己不争气的裤裆。

这该死的破功法!

……

四天后的傍晚。残阳如血,将平云峰染成一片金红。

越来越适应体内功法的我独自在峰上闲逛着。

今日晌午时分,师弟那粗人突然兴起,嚷嚷着要去下面的林子里转转。

他不会御剑,自然下不去,娘亲只好陪他一同下山。

我对那苍岚深林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便没跟着去凑热闹,全然沉浸在了练剑中。

直到刚刚我才意识到,如果娘亲和师弟两个人一起去的话,那师弟不就自然而然的站在娘亲后面,贴着娘亲,抱着娘亲了吗?!

正望着云海出神,天际忽然飞来一个雪白的小点。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灵鸽!我心中顿生欢喜,必定是皖儿妹妹的回信到了。

我快步上前,熟练地取下鸽腿上的信纸,满怀柔情地看了起来:

“洛哥哥亲启:见信如晤。得知洛哥哥踏上仙途,皖儿心中当真欢喜得紧!洛哥哥勿念,皖儿如今已入五阶象气之境,能独当一面了。虽近来有些小人在暗处蠢蠢欲动,企图瓦解甚至吞并我清风门,还妄想借机削弱婆婆家族的实力,但皖儿很好,定会守住基业。皖儿在此静待哥哥神功大成,下山娶皖妹。”

看着信上那娟秀的字迹,我不由得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与坚定。

不多时,天际忽地划过一道流光,破空声由远及近,正是娘亲御剑带着师弟从林子里归来了。

我抬眼望去,呼吸却不由得一滞,心中猛地泛起一阵酸涩。

只见师弟站在娘亲身后,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环抱着娘亲的柳腰,更过分的是,他那高高挺起的裤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紧紧贴在娘亲柔软的后腰上。

这是可是我的仙子娘亲,而那个位置,以往娘亲御剑时,分明是我的专属!如今却被这粗鄙的黑炭头用那昂扬的丑态肆意抵着。

到了地上,娘亲将云水剑收起,带着师弟朝我走来。只见她俏脸上泛着一层红晕,也不知是御剑受了风,还是被师弟那般顶着生出的情潮。

师弟则跟在娘亲身后,满脸兴奋,怀里不知紧紧抱着个什么东西。

娘亲走到跟前,笑吟吟地看向我,柔声道:“平儿,为娘要去庖厨准备晚饭了,你过来帮娘亲打下手吧,你师弟手笨得很,指望不上他。”

我连忙压下心中的异样,恭敬回道:“好的,娘亲。”

……

深夜,西厢房内点着一盏如豆的烛火。

师弟并未上床歇息,而是光着膀子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块他白天从林子里寻来的,约莫拳头大小、形似玉石的顽石。

我躺在榻上,看着他这般阵仗,好奇地问道:“师弟,这就是你白天在林子里找到的宝贝?”

“是啊,我想拿这个雕个发簪给师父。上次那个叫什么……芍药的花,根本不能送给师父嘛。”师弟回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道。

我听得有些惊诧,不解地开口:“这石头看着坚硬无比,这里又没个合适的刻刀,你怎么雕?”

师弟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头,道:“我是体修,皮糙肉厚,手指硬得很。只要把体内的真气都凝聚在指尖,一点点抠也能抠出来。若是雕下来有剩余的石头,再给师兄你雕个手环怎么样?”

我内心暗自惊讶,这粗人虽满嘴浑话,倒确是有几分实心眼的用心。

我笑着摆了摆手:“多谢师弟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打架若是戴个手环,碍手碍脚的多不方便。行了,师兄我先睡了,师弟你且加油吧。”

……

第二日一早,前院。

我和师弟齐整地站在娘亲面前,准备开始今日的修炼。

今日娘亲穿着一袭雪白的低胸长袍,依旧把乳沟露了出来,那极度丰盛的女人韵味扑面而来。

娘亲刚欲开口宣布今日的修炼章程,我也正转身准备去老树下打坐,却忽听师弟抢先了一步:“师父,先等等,徒儿有一个东西想送给您。”

娘亲柳眉微挑,眼中泛起一丝柔笑:“哦?可别又是上次那般芍药了。”

“自然不是。”师弟嘿嘿一笑,上前一步,从粗布衣衫的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支略显粗糙、样式简朴的石簪,恭敬地递向娘亲,

“师父,这是弟子昨夜花了半宿功夫,自己一点点雕出来的。虽然模样很是粗糙,但等之后弟子修为更高了,一定能雕个更漂亮、更精致的送给师父。希望师父现在先别嫌弃这个。”

娘亲看着那支虽然打磨不均,却尽显心意的石簪,不仅没有丝毫嫌弃之色,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反倒愈发明艳。

可当她的目光注意到师弟递着簪子的那双手上时,却忽地愣住了。

只见师弟的大手上,布满了一道道细碎的红痕,尤其是那几个指尖,皮肉翻卷,看着颇为惨烈。

娘亲连忙上前,语气里藏不住的感动与心疼:“徒儿你这伤,莫不是昨夜为了雕这发簪硬生生磨伤的?”

师弟却浑不在意地憨笑两声:“嘿嘿,这点皮外伤算什么,只要师父喜欢就好。”

我站在一旁,看着师弟那布满红痕的手指,对这粗人的执拗感到一阵震惊。

娘亲连忙伸手接过那支粗糙的发簪,眼含水光,笑着柔声道:“为师怎会嫌弃,真是多谢徒儿你这份心了。”

说罢,她抬起素手,将原本盘在发髻上那晶莹剔透的精致玉簪取下,反倒将师弟送的那支粗糙石簪小心翼翼地插了上去。

她偏过头,眼尾含着勾人的笑意,温婉地问道:“徒儿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师弟看着那一袭白袍、风华绝代的娘亲,连连点头,痴痴道:“是是是,师父戴什么都是最好看的了。”

娘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就在我们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忽然伸出细嫩白皙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师弟那两只满是伤痕的粗壮大手。

娘亲面色严肃了几分,绵长真气顺着掌心轻轻涌出,如春风化雨般拂过师弟的十指。

不过眨眼之间,师弟指尖那些骇人的红痕与翻卷的皮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恢复如初。

师弟看着这神乎其技的一幕,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随后,娘亲缓缓放下了师弟的双手,朱唇流露出一抹幽幽的叹息,语气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欣慰与高兴。

“好了,接下来,便开始今日的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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