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四次侵犯——白天的大胆【肉·午睡侵犯】(1 / 1)
澜城的夏天,总是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尤其是到了周末的午后,外面的柏油马路仿佛都要被烈日烤化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味道。
知了在小区花园的香樟树上扯着嗓子嘶鸣,声音穿透双层隔音玻璃,依然能隐隐约约地钻进耳朵里,让人心生烦躁。
但我此刻的心情,却好得惊人。甚至可以说,我的血液里正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与狂热。
自从刘姨那次上门试探之后,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我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兄长,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林小野做营养餐,陪她打游戏,甚至忍受她因为身体酸痛而爆发的无名邪火。
我的退让和温柔,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那颗因为惊吓和自我怀疑而悬在半空的心,一点一点地拽回了安全的港湾。
她开始习惯我的照顾,习惯在沙发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习惯用那种带着刺却又透着依赖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夜晚的试探和占有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胃口,那头蛰伏在我体内的野兽,正在叫嚣着要冲破牢笼,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她彻底吞噬。
“操!这什么破匹配机制!老子打了一上午,把把排到脑瘫队友!不玩了!”
客厅里传来一声暴躁的怒骂,紧接着是手机被重重扔在沙发上的闷响。
我端着两杯刚调好的冰镇气泡水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林小野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一样,气呼呼地盘腿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号的黑色印花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斜向一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下半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笔直、泛着健康小麦色光泽的腿毫无顾忌地交叠在一起。
因为没穿内衣,随着她愤怒的呼吸,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她就是有一种魔力,哪怕只是随便坐在那里骂街,都能轻而易举地勾起我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喝点水,消消气。”我走过去,将其中一杯泛着幽蓝色光泽的气泡水递给她,“游戏而已,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你懂个屁!”林小野一把接过杯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叫竞技精神!你这种每天只知道敲代码的老古董是不会明白的。卧槽,这天真他妈热,空调是不是坏了?”
“空调开着二十四度,是你自己心火太旺。”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她,“昨晚让你早点睡你不听,非要熬夜看那些没营养的恐怖片,现在知道难受了?”
“要你管!”她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但还是仰起头,将杯子里的冰镇气泡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喉结微动,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溢出,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我看着她吞咽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杯水里,我加了比前几次稍微重一点的“助眠喷雾”。
但剂量控制得非常精妙——不足以让她像死猪一样彻底昏睡过去,却能让她的神经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她的理智会被极度削弱,而身体的感官却会被无限放大。
我要让她在清醒与迷离的边缘,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占有她的。
“哈——爽!”林小野打了个秀气的嗝,随手将空杯子扔在茶几上,然后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倒在沙发靠背上,“这水味道还行,就是喝完怎么感觉有点晕乎乎的?你是不是在里面加酒精了?”
“胡说什么,就是普通的蓝桔糖浆加苏打水。”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是熬夜熬出的幻觉。去卧室睡个午觉吧,下午我带你出去吃火锅。”
“火锅?变态辣的那种?”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浓浓的困意掩盖。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行吧……那我先去补个觉。你别吵我啊,谁吵我我砍死谁……”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拖着步子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但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静静地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丝昏暗的光线。
空调冷气在房间里无声地循环。
林小野呈大字型趴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卷到了腰间,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细腰。
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弧线。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但眉头却微微蹙着,似乎陷入了某个不安的梦境。
我走到床边,缓缓脱下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只留下一条内裤。
那里面早已高高隆起,胀痛得仿佛要爆炸开来。
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足足二十厘米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此刻正叫嚣着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剑鞘来安抚。
我单膝跪在床沿,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我的猎物。
“小野……”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呼唤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只是不耐烦地偏了偏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烦死了……别吵……”
我笑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状态。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缓缓滑过她紧实的小腿、膝盖后窝,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
我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画圈。
“嗯……”林小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异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我强硬地分开了。
“别动。”我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将手探向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熟练地解开纽扣,拉下金属拉链。
伴随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碍事的短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被我顺着她笔直的双腿褪到了脚踝处。
瞬间,那片神秘而诱人的蜜色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因为前几次的深入开发,那里的花瓣显得比以前更加饱满、娇艳,微微翻卷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甚至不需要我做太多的前戏,那条狭窄的缝隙里就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早已经在潜意识里记住了我的触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片花丛,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著少女体香和动情气息的独特味道。
然后,我伸出舌头,精准地在那颗最敏感的珍珠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
林小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谁……谁在碰我……”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阿龙……滚开……别碰我……”
听到那个名字,我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芒。都这个时候了,她潜意识里竟然还会想到那个只会用暴力控制她的垃圾混混?
“看清楚,我不是那个废物。”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我。同时,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条湿润的甬道中。
“唔——!”
林小野的眼睛猛地睁开。
由于药物的作用,她的瞳孔有些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惧,“你……你在干嘛?你疯了吗?!”
她试图挣扎,试图用双手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我。
但那加了料的气泡水已经彻底抽干了她的力气,她的拳头打在我的胸膛上,软绵绵的,就像是在调情一样。
“我没疯。”我抓住她乱挥的双手,轻易地将它们举过头顶,单手死死地按在床铺上。
另一只在下面作恶的手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着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我只是在帮你。帮你认清你真实的身体,帮你摆脱那个烂泥潭。”
“你放屁!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救命——”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大声呼救。
但我早有准备,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深吻。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呜呜……放……”
她绝望地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著我。
我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疯狂的紧致和吸吮。
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那里的汁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这几天晚上,你做梦都在渴望我这样碰你,对不对?”
“我没有……不要……求你……”她哭着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崩溃和屈辱,“我是你表妹啊……你怎么能……”
“表妹又怎样?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我冷酷地打断了她那可笑的道德绑架。
我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释放出来。
当林小野迷蒙的视线触及到那个可怕的尺寸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恐惧让她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太……太大了……会死人的……不要……”她拼命地往后缩,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
“别怕,是我。”
我再次压了上去,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
我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个挺进。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被紧紧包裹、几乎要将人绞碎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而林小野则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翻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里,留下几道血痕。
“太深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肚子要被顶破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因为药物和剧痛的双重打击,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我低下头,一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某种邪恶的战歌。
我那远超常人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但又巧妙地避开了会让她真正受伤的角度。
我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强行重塑着她的感官,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只属于我的烙印。
“不……不行了……好奇怪……啊……哥……慢一点……”
渐渐地,她的哭喊声变了调。
从最初的痛苦和抗拒,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喘和呻吟。
药物的催化作用终于达到了顶峰,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迎合著。
“叫我的名字!”我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击着她,“告诉我是谁在操你!是那个只会打你的废物阿龙,还是我?!”
“是……是天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天昊哥……操我……用力……”
她彻底沦陷了。在那种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极致快感中,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尊严,像一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哭喊着向我求欢。
这场白日里的荒唐情事,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我的持久力仿佛没有极限,在她的体内冲刺了无数次,直到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才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在了她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林小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紧闭,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她红肿不堪的私处和满床的狼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我赢了。这具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我强忍着再次勃起的冲动,下床走进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清理着她身体上的痕迹和床单上的污渍。
我甚至细心地给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将她重新塞回被窝里,调整好空调的温度。
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当她醒来时,残留的药效会让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产生记忆断层。她只会觉得那是一场无比真实、无比疯狂的春梦。
……
傍晚七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咚咚咚。”
我敲了敲房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了进去。
“小野,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我坐在床边,声音温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小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拉到下巴处,紧紧地裹住自己。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
“怎么了?”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把面条放在床头柜上,“做噩梦了?”
“噩梦?”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问道,“李天昊,你下午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和无奈,“我整个下午都在客厅敲代码。看你睡得那么沉,连晚饭都没忍心叫你。火锅都错过了,只能给你下碗面。你又发什么神经?”
“不可能!”她猛地坐起身,却牵扯到了下半身的痛处,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嘶——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我下面会这么痛?而且……而且……”
她涨红了脸,有些难以启齿。她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内裤里湿漉漉的,全是不明液体。
“而且什么?”我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野,你是不是又做那种梦了?”
“我没有!”她大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那不是梦!我明明看到你压在我身上,你还跟我说话,你还……”
“我还干了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小野,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大白天的,我会在家里强暴你?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我的连番质问让她哑口无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了酸痛之外,确实没有被强迫的痕迹。衣服穿得好好的,床铺也很整洁。
难道……真的是梦?
“可是……太真实了……”她捂住脸,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我感觉快要疯了。为什么我总是做这种梦?为什么梦里的人总是你?”
“因为你潜意识里缺乏安全感。”我伸出手,强行将她揽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你刚经历过阿龙的背叛和暴力,心理处于极度脆弱的阶段。而我,是你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男性。所以你的大脑会自动将我代入到那些幻想中。加上天气太热,你睡觉出汗多,身体产生了一些错觉,这在心理学上是很正常的现象。”
我这番半真半假的心理学分析,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疑虑。
“真的……只是这样吗?”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迷茫。
“当然。”我吻了吻她的发丝,眼神却冷得像冰,“别胡思乱想了。把面吃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哥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换换心情。”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我看着她低头吃面的样子,在心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个开始,我亲爱的小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哭着求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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