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乱伦怎么了又没睡你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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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组的例行会议定在每月的15日。

会议厅位于总部大楼的地下二层,厚重的隔音门将这里与外界隔绝。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头顶数盏白炽灯管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惨白。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上摆着每个人的名牌,围坐的都是长崎组各分部部长,每一个都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杀人越货,面不改色。

但今天,他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教母的位置上坐着长崎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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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栗色长发束成高马尾,狐耳在发间高高竖起,尾尖慵懒地搭在扶手上,神情从容不迫。

那根象征权柄的乌木手杖就靠在扶手椅的右侧,杖首的银狐在灯下冷光流转。

而千早爱音,正坐在她的大腿上。

爱音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衬衫,衣摆塞进深色长裤里,外面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二致。

但她的犬耳却紧紧压在头顶,耳根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尾巴也僵硬地夹在两腿之间,尾尖轻轻地颤抖着。

嘴唇抿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教母身体不适,今天的会议由我代为主持。”素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蓝眸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挂着惯常的微笑,“各位没有意见吧?”

没有人说话。

在座的高层都知道素世的身份——长崎女士的女儿,长崎组正统的继承人。

而卡罗站在素世身后,目光沉稳,姿态恭顺,这个跟随了长崎女士二十余年的二把手,此刻的站位已经说明了一切。

权力交接早就在暗中完成了。今天的会议,不过是走个过场。

“很好。”素世微微颔首,伸手翻开面前的文件,“那么开始吧。”

会议的内容乏善可陈——地盘划分、物资调配、几个小帮派的动向。素世处理得游刃有余,偶尔提问,偶尔点评,面不改色。

但爱音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西装之下,一颗小巧的跳蛋正塞在她的体内,抵着宫口嗡嗡震动。

频率恰到好处,让她没有办法完全忽视,但又不至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爱液已经缓缓渗出,一点点濡湿了穴口,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在腿心蔓延,浸透了内里的衬衣。

更糟糕的是素世的信息素还在不断侵蚀她的神经。

红茶的香气一缕缕弥散开来,沉郁温润。

它并不浓烈,在座的其他alpha和omega大概只能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茶香。

但对于近距离的爱音来说,这股信息素却像是直接灌进她的腺体,勾着她后颈发烫,逼得她自己的草莓味信息素也开始溢散。

她的身体早就被素世腌透了。

十数年的相处,素世分化为alpha后的这几年,红茶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爱音。

被囚禁起来操了几顿后,她的身体已经会对这股红茶香自动做出反应——腺体开始发烫,小腹微微发酸,穴道空虚地一阵阵收缩。

“……第三区的巡视报告延迟了三天,”素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指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卡罗,查一下原因。”

“是。”卡罗应声。

爱音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然后被震得淌出更多水。

爱液已经多得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恐怕已经流到了长崎素世腿上,因为她听见身后的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会意的轻笑。

“教母。”素世突然低下头,嘴唇贴近爱音的耳边,声音压得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您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先暂停休息一下?”

爱音的肩膀猛地一缩。

素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里是犬耳根部最敏感的地方,细小的绒毛根根竖起,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更过分的是,素世的尾巴也从身后缠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爱音的大腿,隔着裤子的薄薄布料轻轻撩拨。

“没、没事……”爱音勉强回答,声音掩不住地颤抖。

素世微微一笑,狐耳愉悦地抖了抖。

“那就好。”她重新抬起头望向其他人,声线恢复了刚才的沉稳持重,“我们继续。”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素世一边言简意赅地处理议程,一边在暗处做尽了小动作。

她的左手大部分时候揽在爱音腰上,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腰侧的软肉。

有时她的指尖会探到爱音的尾椎骨,沿着尾巴根部轻轻刮了一下。

爱音差点叫出声来,犬尾猛地蜷缩,尾尖也剧烈地颤抖。

跳蛋的遥控器就在素世的口袋里。她会根据爱音的反应调整频率——当爱音勉强稳住呼吸,她就调高一档;当爱音快要撑不住,她就降回低档。

若即若离,折磨得人不上不下。

不仅如此,素世的性器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硬热滚烫地顶在爱音的后腰上。

它随着素世的呼吸微微搏动,因为过近的距离,每一次脉动爱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心跳也跟着加速。

omega的身体是诚实的。

即使理智在抗拒在警醒,但她的穴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爱液,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

终于,素世合上了文件夹,朝众人颔首示意。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位辛苦了。”

椅子的挪动声、纸张的收叠声、低声的交谈……大家很快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有人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主位的方向,但很快就在卡罗催促的目光下收回了视线。

门关上了。会议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素世坐在椅子上,亲昵地揽着爱音的腰,下巴搁在爱音的肩膀上,狐耳轻轻蹭过爱音的犬耳。

“妈妈,”她撒娇似的轻唤一声,声音软糯又甜腻,“你看我做的怎么样?没有给你丢脸吧?”

爱音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素世也不在意。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把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

“唔——!”

爱音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素世腿上滑下去。

体内的跳蛋疯狂震动起来,剧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素世怀里。

“你……”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发抖,“关、关掉……”

“好哦~”素世乖巧地应了一声,却完全没有关掉的意思。

她一手揽着爱音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衣服的下摆钻进裤子,沿着大腿内侧往里摸。

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布料,她轻轻笑了一声。

“妈妈,全都湿透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似的嗔怪,张口轻咬爱音的耳朵,“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

爱音的脸涨得通红。

她想夹紧双腿,但素世的手牢牢卡在那里,反而是夹住了素世的手腕。

跳蛋还在体内疯狂震动,淫乱的嗡嗡声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

“回去吧。”素世在她耳边轻声说,“回房间再好好‘伺候’您,母亲。”

她故意把“母亲”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玩味。

素世把爱音搀了起来。爱音的腿还有些发软,刚站起来就趔趄了一下,素世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她温柔地提醒,体贴周到,完全是一个孝顺女儿的典范。

她们穿过走廊的时候,素世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一只手扶着爱音的手臂,微微躬身,狐耳温顺地贴伏,尾巴规规矩矩地垂在身后。

路过的组员看到这一幕,都低头行礼,心里大概还在感慨教母和养女感情深厚。

房门刚在身后关上,恭敬温顺的面具便瞬间卸下,蓝眸里暗流汹涌,狐狸露出了她的獠牙。

她没有给爱音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把人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上去。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舌尖直接抵开唇缝,卷住爱音的舌头,红茶味信息素滚烫地灌进她的口腔。

爱音背靠在门板上,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本能地去推素世的肩膀,却被对方单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扯开了腰带。衣襟散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素世松开她的唇,转而低下头,一口咬在爱音的锁骨上。

“啊——!”

齿尖陷入皮肉,不深,但足够疼。爱音的犬耳猛地抖了抖,尾巴在门板上拍了一下。素世松开牙齿,又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个牙印,安抚似的。

“妈妈真是好努力。”她一边吻着爱音的颈侧,一边低声说,“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没有叫出声。”

“……你到底想怎样。”爱音的声音发抖,灰眸里盈着水光,不知道是被跳蛋震的还是被吻得太狠。

素世抬起头,蓝眸对上她的目光。雾气后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占有的欲望、虔诚的爱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我想怎样?”她轻声反问,手指探进衣服里握住了一侧乳肉,“妈妈明明知道的。”

她的拇指隔着内衣布料按在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

同时,另一只手探进爱音的裤子,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上绑着的控制器滑到穴口,摸到了那根连着跳蛋的细线。

“想要我能够爱妈妈,也想妈妈能够爱我。”

她捏住细线,缓缓往外拉。

跳蛋被素世塞得很深,从穴道里一点点滑出,碾过层层褶皱,那种缓慢的摩擦感让爱音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其实这种带有无线遥控的跳蛋本不需要连线控制,但长崎素世觉得从穴口连出来的细线和绑在大腿上的按钮非常色情,还是选择了有线的款式。

跳蛋被取出,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甚是淫靡。

素世把它举到爱音面前,歪了歪头,狐耳也跟着抖了抖,看起来无辜又顽劣。

“妈妈出了好多水。明明在那么多人面前,明明知道不可以,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兴奋了,对不对?”

爱音偏过头咬住虎牙,闷着不肯出声。

素世也不追问。她把手里的跳蛋丢到一边,突然蹲下身,把爱音的裤子内裤一并扒下,腿抬起来架在肩上。

“素世——!”

失去平衡让爱音慌乱地撑住身后的门板。

跳蛋虽然拿出来了,但穴道里还残留着被震动刺激的酥麻感,穴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素世近距离盯着,眸子蓝得愈发幽深。

“好漂亮。”她轻声赞叹,语气真挚而无辜,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下流的话,“妈妈这里粉粉嫩嫩,湿漉漉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柔软的舌面从下往上,沿着花唇的缝隙慢慢舔过去,把爱液卷进嘴里。舌尖在阴蒂的位置打了个旋,又绕回来,围着蒂头画圈。

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插进素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犬尾在门板和素世的大腿上胡乱拍打,尾巴上的毛都炸开来乱蓬蓬的。

素世的舌头继续往里探,舌尖剥开花唇,挤进紧窄的穴口。

omega私处的热度、湿度、以及信息素的草莓甜香都旋绕于舌尖。

她细致地舔舐,舌头在穴道里搅出粘腻淫靡的水声,舌尖时不时刮过某个敏感点,逼出爱音压抑的呻吟。

“素世……不要在那里……啊——!”

素世的舌尖抵着穴道上壁狠狠碾了一下,爱音的腿差点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伸手扣住爱音的臀,把人按得更紧,整张脸完全埋进爱音的腿间,鼻尖不自觉地蹭着花唇顶端的阴蒂。

爱液源源不断地溢出,被素世毫不挑剔地尽数吞下。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望向爱音,只见爱音脸颊绯红,灰眸失神,犬耳轻轻颤抖着,嘴巴微张着漏出细碎的喘息和呻吟。

她真好看。

素世一边怀着某种虔诚的景仰瞻望着,一边舌头又往里顶了一些,鼻尖同时抵着阴蒂碾了一下。

爱音的腰猛地弹起来,攥紧了素世的耳朵,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高潮了。

穴道剧烈地痉挛,一大股爱液从深处涌出,被素世全部接住咽下。素世终于松开了禁锢,爱音整个人靠着门板往下滑。

素世站起身,一只手揽住爱音的腰,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妈妈好敏感。”她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蓝眸半阖着,眼尾泛着浅淡的红晕,“只是用舌头而已,就去得这么厉害。”

爱音靠在她怀里喘气,耳朵和尾巴都软软地耷拉着,一时说不出话。

素世把人打横抱起,走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

自从爱音被控制以来,两人就睡在这间主卧里。

房间很大,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灯光调得很暗,映出暖黄色的光晕。

床是欧式四柱床,床单干净整洁,床边铺着一块长绒毛地毯。

素世把爱音放在床上,却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情趣玩具。

震动棒、跳蛋、乳夹、肛塞、口球……各种尺寸各种形状,材质从硅胶到金属一应俱全。

爱音从里面取出一根粗长的震动棒,又拿了一只小型的硅胶吸吮器。

“今天想用什么?”她回过头笑得温婉,蓝眸柔情似水很是动人,“还是说……都试试?”

其实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选项是并列的,选择权在素世手中,爱音只有接受玩弄的权利。

但看到这些东西,爱音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撑着胳膊半坐起来。

“素世,不要那个插……”

“好的。”素世顺势接下话头,把震动棒放下,只拿着那个小小的吸吮器走回来,“那就先用这个。妈妈真会撒娇。”

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妈妈。趴在这儿。”

爱音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趴了过去。

她按照要求在素世的大腿上趴好,臀部微微翘起。

衣服还勉强挂在身上,但刚才的折腾已经让衣襟散落大半,露出白皙的脊背和肩胛骨之间那只九尾狐纹身的尾巴尖。

素世伸手轻轻拍了拍爱音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她的皮肤很白,衬得花唇格外红艳,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泛着水光。

“腿并拢一点。”素世伸手调整爱音的姿势,让她双腿并拢,大腿夹紧,这样臀部的弧度更加明显。

然后她拿起那个吸吮器,对准花唇顶端的阴蒂,按下开关。

“唔——!”

吸吮器立刻吸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豆,硅胶口紧紧贴合在阴蒂周围,开始有节奏地吸吮、震动。

这可不是舔弄那种柔软的刺激,而是一种尖锐又强烈的、专门针对阴蒂的攻击。

素世一只手按着吸吮器,另一只手按住爱音的腰,防止她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妈妈,舒服吗?”她低下头,亲昵地蹭着爱音的耳廓。

爱音说不出话。阴蒂被持续吸吮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尾巴在素世腿上胡乱拍打,耳朵紧贴着头皮,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攥紧了床单。

“……太、太刺激了……素世,不要了……啊——!”

吸吮器的频率被调高了一档。爱音的腰猛地挺起,又塌软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住。透明的爱液凝聚于穴口,滴在素世的西装裤上。

“妈妈的水好多,这么快就又把裤子弄湿了。”她把吸吮器从阴蒂上移开一点,带出一条黏连的银丝。

爱音瘫在她腿上喘气,意识还处于一时半会的模糊之中。素世把吸吮器放到一边,手指探到爱音的穴口,轻轻拨开花唇。

她将食指缓缓探进去,立刻被紧致温热的穴肉裹住,于是不得不暂停动作先行扩张。

“妈妈,夹得好紧。”她有些嗔怪地抱怨。

“……别说了……”爱音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素世的手指在穴道里慢慢抽送,指尖熟练地找到那块微凸的敏感点,轻轻按了一下。爱音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

素世用食指和中指交替按压着那个点,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妈妈的身体明明很喜欢我。一碰就湿,一进就夹紧,叫的声音也很好听。”

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爱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把手指举到爱音面前:“我也很喜欢妈妈哦。”

然后当着爱音的面,把手指上沾染的爱液舔干净。

爱音看得脸上通红,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想把头转过去,但素世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回避。

蓝眸深深地看进她的眼底。

“妈妈今天也很漂亮……拍个照记录一下吧~”

“……什么?”

“拍照。”素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在今天的会议上表现的那么好,应该得到妈妈的奖励吧?妈妈自己把下面掰开,对着镜头笑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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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眸不可置信地瞪大,对视持续了几秒钟,爱音终于确信素世并不是在开玩笑。

“不要……”她摇头,声音发颤,“素世,这个真的不要……”

“为什么?”素世歪着头,狐耳也跟着歪了,蓝眸中闪烁着孩童似的天真与狡黠。

“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到妈妈这种照片的哦?”

“不行,这真的太过分了,素世……”

“就拍一次嘛。”素世靠近了些,信息素随之压过来,红茶的香气沉甸甸地裹住爱音的全身。

alpha信息素的压迫和诱导一下子便动摇了omega的意志,理智和道德什么的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跪坐在床边,以自下而上的弱势的姿态望向千早爱音,声音放软,操着幼时惯常的撒娇的语调,“妈妈……拍给我嘛~我那么喜欢妈妈。”

爱音看看那双闪烁着期冀的蓝眸,看着那副与幼年时期那个怯懦懵懂的长崎素世重合的面孔,灰眸里满是挣扎。

素世看出了她的犹豫,便决定继续加码。虽然用强迫手段也可以达成目的,但她也更希望能以温和的姿态和爱音相处。

素世趴在爱音膝头,下巴搁在她大腿上,狐耳轻轻蹭着爱音的胳膊,尾巴也从身后缠住爱音的尾巴。

这是素世惯用的手段。

她知道爱音拒绝不了她的撒娇,就像从小到大,无论什么场合,每一次她说“妈妈抱抱”的时候,爱音总会心软而怜爱地张开手臂。

“就一张。”素世在她耳边软软地说,“拍完我们就做别的,妈妈不想和我做点更有意思的吗?”

她的信息素同时包裹上去,比刚才更浓郁了几分。

沉稳温润的红茶香里多了一层暧昧的甜意,引诱着omega的腺体主动分泌更多信息素。

草莓的甜香被逼着与红茶香纠缠在一起,酿出一种馥郁而黏腻的香气。

爱音的身体先于理智妥协了。

后颈的腺体在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软的渴求,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渗出几缕爱液。

她迫切地、急切地需要面前这个alpha来填满她。

“……就一张。”她终于松口,声音细如蚊蚋。

素世的狐耳霎时高高竖起来,尾巴也愉悦地甩了甩。

“嗯!就一张!”

她把爱音扶起来坐好,让她背靠着枕头,双腿屈起分开。

衣服已经完全散落了,只有袖子还勉强挂在手臂上,整个身体几乎赤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爱音犹豫着将手指搭在大腿内侧。虽说身体已经被素世肏透了,但自己掰穴给对方看又是另一种羞耻。

“妈妈快点嘛。”素世跪坐在床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爱音的腿心,蓝眸里是雀跃的期待。

爱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下定决心似的,她将手伸到花唇两侧。两手分别按住花唇的边缘,慢慢向两边分开。

最私密的地方一点点暴露在镜头下,被舔得微微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花唇内侧是嫩粉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翕张,粘腻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渗出。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一瞬间,爱音下意识的偏过头去,穴口也同时收缩了一下,吐出小股爱液。

她的身体在因为被素世注视着、被记录下来而兴奋。

素世打开相册查看照片,只见照片里的粉发女人一副大张着腿掰开小穴的淫乱姿势,脸颊被阴影和粉发挡住了表情,却从隐约泛红的耳根仍可窥见羞赧。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爱音。

“妈妈你看,好漂亮。”

爱音并没有抬眼看,她不太想看到照片里自己的淫态。

素世倒也不勉强,自得其乐地欣赏一会儿后,她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被丢到椅背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健实有力的身体。

素世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很清晰漂亮。

穿上西装是雅士,脱下西装则是暴徒,暴力与优雅并存。

松开皮带,西装裤滑落在地,露出底下黑色的平角内裤。性器已经在内裤里勃起得厉害,布料被撑得高高隆起,冠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素世当着爱音的面脱下内裤,那根巨大的性器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爱音面前。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了,但爱音还是会被它震慑到。

茎身是深色的,充血后颜色更深,几近一种危险的暗红。

青筋盘虬在茎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头下方,随着心跳的节奏而搏动。

冠头比茎身更粗上半指,饱满硕大,边缘棱角分明,呈现出膨胀的紫红色。

顶端的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整根性器几乎有爱音小臂那么长,粗得一只手握不住。它高高翘着,昂扬而嚣张地直指爱音的脸颊。

素世爬上床,跪在爱音双腿之间。

性器顶在爱音的小腹上,冠头越过了肚脐,几乎碰到肋骨下缘。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爱音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

“妈妈,别躲嘛。”素世轻易地压住了身下的微弱挣扎,狐耳很是愉悦地抖了抖。

她用手握住茎身,把它按在爱音的小腹上比划。

从耻骨到肚脐上方,性器在爱音纤薄的身体上被衬得格外狰狞。

素世的手覆在爱音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轻轻按了一下子宫的位置。

“等一下,它就要进到这里。”她的声音温软暧昧,犹如情人间甜蜜的低语,“妈妈会好好吃下去的,对不对?”

爱音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灰眸里溢满了湿漉漉的水光和复杂的情绪。

素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次温柔了许多,舌尖轻轻描绘唇形,然后沿着嘴角滑到下颌,吻过颈项,在锁骨上流连。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探到爱音的穴口,两根手指缓缓探入,撑开紧致的穴肉。

“唔……”

手指在穴道里扩张,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素世太熟悉这具身体的反应了——角度往上顶的时候爱音会轻轻吸气;按在某块微凸的软肉上时爱音的尾巴会蜷缩;哪怕被操得喘不过气,手指抽出时穴口还是会不舍地收缩,渗出更多爱液。

她的手指被爱液浸得透湿,指缝间都是黏腻的水光。omega的身体已经充分准备好了交合,穴道湿热柔软,一缩一缩地吸着她的手指。

“妈妈,我要进去了哦?”

素世抽出手指,性器的冠头抵住穴口,沉甸甸地压下去。花唇被推开,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冠头的棱角嵌入紧窄的穴口。

“嗯……”

爱音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尽管已经做了扩张,小穴已经湿透了,但素世的尺寸还是太超过了。

穴口被强行撑开,花唇紧紧箍在冠头边缘,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

素世没有急着推进。

她放缓动作让爱音适应,同时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按,拇指在阴蒂上画圈。

尾巴也缠上爱音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腿根,带来一阵酥痒。

“妈妈别紧张嘛,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素世安抚着身下的omega,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爱音轻轻摇头推拒,却突然被素世一个吻封住了呼吸。与此同时素世猛地挺腰,冠头狠狠碾进穴道,撞上生殖腔口。

“啊——!”

爱音的身体一下子弹起来。

小腹上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茎身的形状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

她的身体太纤细了,狰狞性器在体内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妈妈真好。”素世一边隔着肚皮摩挲着冠头,一边低头亲昵呢喃。

短暂的依偎后,她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

冠头退到生殖腔口,再狠狠地撞进去。

每一次顶入都在爱音的小腹上顶出显眼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茎身也被淋得湿漉漉。

爱音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攥着素世的肩膀;犬耳压在脑后,耳尖剧烈地颤抖;尾巴被素世的尾巴缠住,想甩也甩不开。

“妈妈、妈妈、妈妈……”

素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声唤她。

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呼唤,声音沙哑而炽热。

她俯下身,把脸埋在爱音的颈窝里,鼻尖蹭着腺体所在的位置。

草莓味的信息素已经泛滥成灾,甜得发腻。

“妈妈的味道……好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狐耳在爱音脸颊旁轻颤。

她的抽送速度逐渐加快。

腰胯有力地撞击着爱音的胯骨,发出“啪啪”的声响。

爱液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搅起白色的泡沫,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等一下、素世……太深了……那里——!”

冠头咆哮着凿开生殖腔口的肌肉环,爱音的声音陡然拔高。

整根茎身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小腹上的凸起瞬间拉长了一大截,冠头抵着子宫高高顶起。

她没有停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生殖腔比穴道更紧、更热、更敏感。

那圈肌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每次冠头退出去的时候都吸着不放,撞进来的时候又拼命收缩。

爱音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素世握住了爱音的手。十指相扣,把爱音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她俯下身,额头贴着爱音的额头,蓝眸近在咫尺。

“妈妈,”她喘息着,吐息滚烫,“我好爱你。”

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茎身暴戾地撑开每一道褶皱,冠头反复凿进生殖腔的最深处。

沉郁的红茶信息素汹涌而出,裹挟着alpha所有的占有欲和情欲,将爱音整个吞没。

“……素世……”爱音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灰眸失神地看着头顶那张精致的面容。她的唇似乎嚅动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归于沉默。

蓝眸中似乎划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没入雾海,被深沉的情欲掩盖。

她的手指又探到两人交合处,按在爱音被撑得大开的穴口边缘轻轻摩挲。

那里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花唇红肿着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然后又被塞回去。

她的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摸了一圈,沾了满手的爱液。

“你看,全部吃进去了。”

手指上移,狠狠捏住阴蒂。同时腰胯继续发力,冠头狠狠地碾过生殖腔抵上宫口。

“啊——!”

双重刺激让爱音终于受不住地尖叫出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道剧烈地痉挛,一大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冠头上。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素世却还没有射。

她还在慢慢地抽送着,让爱音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快感冲刷。

每次抽送都让爱音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几近哭泣的呻吟。

她维持着将性器埋在爱音体内的姿势,感受着穴道在高潮余韵中一阵阵的收缩。

爱音瘫在她身下,双腿大张着搭在她的大腿上,膝盖软塌塌地歪向两侧,整个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小腹轻轻抽搐着,穴道断断续续地痉挛。

素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

“妈妈,”她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兴奋,“我们再拍一张吧。”

爱音的睫毛颤了颤,灰眸艰难地聚焦。她的视线越过自己满是汗水和爱液的胸腹,看到素世正举着手机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别……”她竭力试图阻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素世没有理会这声微弱的抗议。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一手握住爱音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拉近一些,让性器又往里顶了半寸。

爱音闷哼一声,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拓进几分。

“这样就看得更清楚了。”素世满意地自言自语。

她摆弄着镜头,聚焦两人交合处。

画面里,嫣红的穴口被撑到发白,红肿的花唇紧紧箍在茎身上,一圈嫩肉谄媚地死死含着性器不肯松。

爱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把胯间的毛发濡湿得一塌糊涂。

素世连拍了好几张,然后满意地翻看。她把手机屏幕转给爱音看,狐耳愉悦地抖了抖。

“妈妈你看,全部吃进去了!好厉害……”她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刻意放大了两人交合的部分。

爱音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

照片里自己被撑得变形的穴口、红肿的花唇、还有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狰狞性器——高清的镜头将这一切都忠实地记录下来,成为素世手机里又一个挚爱的收藏。

素世并不在意她的反应。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却没有立刻把性器拔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趴在爱音胸口。

她的脸颊贴着爱音汗湿的锁骨,狐耳轻轻蹭过爱音的下巴,尾巴也缠上爱音的大腿,像只饱食餍足的狐狸一样窝在爱音怀里。

性器还埋在爱音体内,随着素世的呼吸轻轻搏动,但并没有再大开大合的肏干。

明明被强上的时候已经感到麻木,不再有反抗的意志。

但此刻温馨的依偎反倒叫爱音感到有些难耐,她忍不住轻轻挣了挣,好显得这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和奸。

素世毫不犹豫地压制了爱音作秀似的反抗,她抱得更紧了些,脑袋埋在爱音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腰胯又轻轻顶了一下,把冠头又往里送了一寸。

“妈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明明说不要,结果却夹得那么紧。”

爱音咬住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确确实实地、无法否认地,在素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穴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茎身裹得更紧。

素世抬起头,蓝眸深深望向爱音。蓝海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餍足、贪恋、占有,还有一丝细微难明的幽怨。

她俯下身,吻住爱音的唇。这是一个温和的吻,并不带情欲或是挑逗的意味,只用舌尖轻轻描摹着爱音的唇形。

“妈妈,”她主动松开了这个吻,唇贴着爱音的耳朵,语气低软地呢喃,“我今天想射在你脸上。”

爱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应。

素世权当这是默许。

她把性器从爱音体内退了出来。

茎身从穴道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爱液,黏连的银丝在冠头和穴口之间拉得很长,最终断开,落在爱音的小腹上。

被操了这么久的穴口一时间还合不拢,留下一个嫣红的孔洞,翕张着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

爱音整个人瘫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灰眸半阖着,意识还飘在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腿被素世放下来,膝盖软塌塌地歪向一侧,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爱液,被磨得发红。

素世却没有就此放过她。

她伸手扣住爱音的肩膀,把人从仰躺的姿势捞起来一点,让她半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然后她跨腿骑上爱音的胸口,双腿夹住爱音的肋骨两侧,膝盖撑在床上,臀部悬在爱音的小腹上方。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性器沉甸甸地垂下来,茎身上裹满了爱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素世握住茎身根部,把它往前一送,搭在了爱音的胸口上。

粗长的茎身从爱音的小腹位置开始,越过肚脐,沿着胸口一路往上,纵穿了整个胸腔。

冠头抵在爱音的下巴上,铃口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爱音的下颌蹭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爱音的目光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一寸寸移上去——从压在自己腹部的茎身根部,到微微嵌入胸乳间的柱身,再到悬在下巴上的饱满冠头。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它太长了,又逼得太近,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尺寸的对比更显得鲜明而骇人。

素世低头看着身下意识迷乱的omega,狐耳高高竖着,兴奋地抖动。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炽热,蓝眸里翻涌着尚未餍足的欲望,“我还没射呢,帮我弄出来吧?”

她伸手握住爱音的手腕,把两只手拉到自己性器上。

原本装模作样握拳反抗的手指被素世一根根温柔地掰开,又压制其颤抖,强硬地按在茎身上。

素世挺了挺腰,性器在爱音的掌心里蹭了一下,又在乳沟间碾过去,冠头顶了顶爱音的下巴。

“用手和胸帮我夹着,好不好?”

爱音的指尖蜷了蜷,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抿住嘴唇,侧过了脸。

沉默即默许。

大逆不道的养女露出得逞的狡黠笑容,她知道养母从来都宠爱自己。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爱音的小臂,把她的两只手都按在自己性器上,让掌心贴住茎身两侧。然后她挺动腰胯,开始抽送。

性器在爱音的双手和胸乳之间来回滑动。

茎身滚烫而粗糙,裹着爱液作为润滑,从乳沟里碾过去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素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记都沉稳有力。

腰胯前送的时候,冠头越过胸骨的弧度,穿过双乳间的缝隙,狠狠顶到爱音的下巴和脸颊上。

退回去的时候,茎身碾过爱音的掌心,把她的手掌磨得发红。

“妈妈的手好软。”

素世喘着气赞叹,随着抽送的节奏,她的身体也一起一伏,狐尾在身后愉悦地甩来甩去。

爱音闭着眼睛,偏过头,任由那根狰狞的性器在自己胸乳和手掌之间抽送。

老实说相比直接被操穴来说,这样至少没那么难以承受。

不过是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擦过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或是冠头的棱角刮过乳沟时带来稍许酥痒。

除此之外,冠头会时不时顶到下巴,有几次直接撞在脸颊上,力道不算轻,把她的脑袋顶得偏向一侧,然后又被下一记顶回来。

她的脸颊很快就红了一片。倒不是因为羞赧,而是被反复撞击、被茎身摩擦导致的物理性的潮红。

冠头又一次顶上来,正正撞在她的下颌,力道不小,撞得她的头猛地向后仰了一下。犬耳跟着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素世低头看着她,蓝眸幽幽沉如深海。

爱音偏着头,眼睛紧闭,睫毛颤得厉害。

她的双手还圈在素世的性器上,手指被磨得发红,虎口更是红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被家长责罚打手心的孩子。

胸口被茎身碾过的地方也红了一片,薄薄的皮肤被粗粝的茎身磨得发烫。

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拒绝,没有求饶,也没有迎合。

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只被摆布的玩偶,机械地接受素世所给予的一切。宠爱或是凌虐,亲昵或是责辱,不逃不迎,不为之痛苦也不为之欢欣。

长崎素世莫名地感到烦躁。

就好像不论肏得再怎么狠,抱得再怎么紧,哪怕把爱音揉进骨血里,也无法真正将其拥有。

她猛地挺了一下腰,冠头狠狠撞上爱音的脸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爱音的身体被撞得歪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素世的呼吸粗重起来。

她骑在爱音的腰上。一只手扣住爱音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间,迫使她仰起头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把冠头按在爱音的嘴唇上。

腺液蹭过唇缝,留下咸涩的味道。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爱音颤巍巍地睁开眼。

那根沾满了自己爱液的巨大性器就悬在眼前,茎身青筋暴起,冠头肿胀成深紫色,铃口一张一合,渗出黏腻的水声。

素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情动而通红,尾巴也兴奋地左右甩动起来。

“妈妈——!”

素世轻呼一声,冠头对准爱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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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精液糊了爱音满脸,哗啦啦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

一些落在爱音的额头,沿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淌。

一些堆在鼻梁,溅开的部分挂在了睫毛上。

还有不少射在嘴唇上,沿着唇缝渗进去,能够尝到红茶的苦香。

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了爱音的脸颊,从额头到下颏,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素世喘息着,低头欣赏这淫丽的画面。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妈妈,看这里。”

快门声响起。

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里,爱音满脸精液,灰眸失神,嘴唇微张,唇边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正沿着下颌往下滴。

犬耳无力地垂下,尾巴也软软地瘫在身侧。

美丽而又狼狈,淫乱却也可爱。

素世把手机放到一边,俯下身,用舌头一点一点把爱音脸上的精液舔干净。

她沿着下颌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脖颈的弧度,在那条跳动的颈动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后,抵住了爱音后颈的腺体。

草莓甜香在这里最为浓郁。

因为长时间被alpha信息素浸润,腺体微微肿胀。

这里很脆弱,也很敏感。

素世只是把嘴唇贴上去,爱音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素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草莓甜香灌满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沉,沉到胸腔的位置,在那里膨胀成一种酸涩到几近疼痛的占有欲。

她的犬齿抵了上去。

齿尖压在腺体上方的皮肤上,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刺穿那层薄薄的屏障,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永久标记。

从今往后,这个omega将永远属于她,生理上、本能上、灵魂深处,再也无法离开。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犬齿微微用力,皮肤被压得凹陷下去,底下就是肿胀的腺体。

爱音的身体绷紧了,但没有躲。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犬耳紧紧地压在头顶,尾巴也僵直地垂在身侧。

她也在等。

等那一下刺穿,等那个不可逆的标记。

素世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牙齿压着腺体,手指攥着爱音的肩膀,呼吸粗重而滚烫。但最终,她还是松开了。

犬齿离开了那块薄薄的皮肤,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还不是时候。

真相还没查清,信任还没建立,态度还不明朗。

如果现在标记了,她们或许永远也无法真正相互理解。

她想要的不只是这副身体,而是这颗心。

完完整整的、只属于她的,千早爱音的心。

素世直起身,最后在腺体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她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细致地给爱音擦干净脸和身体。

清理完毕后,她拉过被子,把爱音裹进去。最后吻了吻爱音的额头。

“好好休息吧,妈妈。”

————————剪切线—————————

子弹擦过心脏的时候,长崎素世以为自己会死。

那是一次精心策划的伏击。

三辆车在码头仓库区堵住了她的去路,十二个人,全部配枪。

素世带着四个护卫,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她亲手放倒了六个人,卡罗带人解决了剩下的。

但最后一个枪手在倒下之前,从侧后方开了一枪。

子弹从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间穿进去,从后背穿出。如果再偏半厘米,那颗子弹就会打穿她的左心房。

素世被送回来的时候,爱音正在房间里看书。她听到了门外不同寻常的喧哗——急促的脚步声、压低嗓音的指令、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

门被推开,卡罗架着浑身是血的素世走进来。

爱音的瞳孔骤然收缩。

素世的黑色西装被血浸透了大半,左边的袖子已经完全变成深色,血液沿着手腕往下滴。

她脸色苍白,狐耳软塌塌地垂着,尾巴也耷拉着拖在地上,尾尖沾着半干的血迹。

但意识还勉强清醒着,蓝眸半阖,看到爱音后便挣扎着摔进她怀里。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撒娇似的呢喃着,“我好痛……”

爱音连忙将人接住放平在床上,拉开血衣。

伤口在左胸外侧,子弹贯穿伤,前后都在往外渗血。

所幸卡罗已经做了紧急处理,止血带紧紧压着伤口,但血还是在往外渗。

“医生还有十分钟到。”卡罗说,声音仓促而焦急。

爱音点了点头,握住素世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全是干掉的血迹。

“soyorin,”久违的,她轻声唤素世的昵称,压抑着颤抖,“你不会有事的。”

素世侧过头看着她,蓝眸里映着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

她看起来虚弱极了,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脸颊上还溅着几滴血点。

但她还是努力回握住爱音的手。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要死了?”蓝眸在恍惚中回归了幼时的清澈,迷茫而依恋地注视着爱音,“妈妈好久没有这么叫过我了。”

爱音只得将人搂进怀里,亲吻微凉的额头,轻声安抚着。

医生来了。伤口缝合,绷带缠紧,抗生素打进血管,几个小时后,才终于止血,炎症消退。

医生的诊断是,没有伤及脏器,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

素世躺在床上,上半身缠满了绷带。她被医生勒令平躺休息,不能翻身,不能乱动。爱音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窗外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晕昏暗,把素世脸颊的轮廓映得分外柔和。

“妈妈。”素世轻声唤她。

爱音没有说话。

“妈妈。”素世又唤了一声,狐耳压下来很是委屈,蓝眸湿漉漉地望着她,“你生气了吗?”

爱音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颤抖着缓缓开口。

“你差点死了。”

素世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这一枪偏了多少吗?半厘米。半厘米不到,子弹就会穿过你的心脏。”爱音的声音没有抬高,语气却越来越紧迫,灰眸也难得地浮现出严厉与责备之意,“你倒是好,轻易地把自己弄伤搞得神志不清,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素世怔住了,她想争辩些什么,但看到爱音红肿的眼眶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在养母面前,她终究还是个孩子。

爱音低下头,犬耳紧紧压在头顶,尾巴也在身侧蜷缩。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似乎竭力忍耐着什么。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爱音的声音闷闷的,手掌攥紧床单,“但你能不能……能不能至少,不要那么急着去送死?”

素世感到心脏闷闷的,她沉吟一会儿,伸手示意爱音靠过来。爱音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俯身贴到床边。素世握住爱音的手轻轻拉了一把。

“对不起,妈妈。”她把爱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只小兽般亲昵地轻蹭几下,蓝眸湿漉漉地看着她,“以后我会注意安全的,我跟你保证。”

爱音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素世的脸颊,擦掉上面那几滴血痕。

老实说,她并不觉得素世会就此收敛。

凶狠,记仇,穷追猛打,乘胜追击。

她太熟悉了。长崎女士在世时也是这样的一贯作风。

“你该休息了。”

素世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受伤之后的第二周,素世就开始在床上处理组内事务。

卡罗每天下午带着文件过来,在床边支一张小桌子,素世半靠在床头,左手被绷带吊着,右手翻文件,耳朵竖着,尾巴在被子底下轻轻甩动,完全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病人。

爱音被要求“陪同”——素世的原话是:“妈妈在我身边才能好得更快。”

她的脖子上仍扣着那只皮质项圈,手腕上则换成了轻便的软铐,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主卧和相邻的书房。

素世处理事务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呆着,看书或者小憩,素世通常不会管她做什么,但总之不得离开。

爱音仍然不被允许参与组织事务,但她可以旁观素世的决策。

素世批复的命令越来越激进——回击、扩张、压制。

经过几天的调查,那场暗杀的策划方已经扒出来了,是一个叫赤松会的中型帮派。

赤松会觊觎长崎组在海运码头的地盘很久了,这次暗杀是试探,也是宣战。

而素世的回应是——“清除。”

不只是对等报复打击,而是全面清除。

她签发的命令上写得很清楚:赤松会所有主要成员,一个不留。

地盘全部回收,关联方列入敌对名单,不接受投降,不给予谈判余地。

这在黑道上是极其嚣张的姿态。

长崎组在爱音治下韬光养晦十年,虽然保留了一定实力,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长崎组。

素世这种行事方式,等于是向整个黑道宣告——长崎组回来了,比以前更凶狠。

但这也意味着她会树敌无数。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爱音合上膝头的书。

“素世。”

素世的笔尖顿了一下。她从文件上抬起眼,狐耳转向爱音的方向,蓝眸里还带着处理事务时的沉稳锐利。

“怎么了,妈妈?”

“我有话想跟你说。”

素世看了卡罗一眼。

卡罗识趣地放下手里的文件夹,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雷。

爱音站起身走到床边,在素世身侧坐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温和。

“关于赤松会的处置,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素世的狐耳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插话。

“我理解你需要立威,”爱音斟酌着用词,灰眸认真地看着素世,“但全面清除太极端了。灭掉赤松会会引起周边帮派的恐慌,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对付长崎组,远处的大帮派也可能因此停止和长崎组的合作。而且这种做法太高调了,很有可能引来警方的注意,那样事情就会变得更加棘手。”

她轻轻握住素世放在被子上的右手,语气放得更轻柔了些。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围而不攻,逼迫他们谈判。让他们交出地盘和暗杀行动的负责人,其他的可以放过,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妈妈。”

素世打断了她。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某种锐利的冷意。

“我的生母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爱音的后颈微微发凉,一种糟糕的预感从脊椎窜上大脑。

“长崎女士当年也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树敌无数。”素世的身形压近了些,蓝眸在对峙中锋芒隐现,“她创立了长崎组,把它变成让人望而生畏的势力。她的手段比我现在狠多了——为什么她可以,轮到我就不行了呢?”

“因为时代不一样了。”爱音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有些发紧,“当年地下秩序混乱,帮派之间的冲突是常态。但现在警方打击力度越来越大,各帮派也更倾向于合作而非对抗。你母亲的做法在那个时代是合理的,但放在现在,会——”

“会怎样?”

素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蓝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反过来握住爱音的手指,力道渐渐收紧。

“会让我步她的后尘?”她的唇角勾起稍许,但弧度很浅,没有笑意。

她的语气轻佻,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悲哀,似乎认定了自己将要重走生母的道路,认定了自己将一直活在“长崎”之名的荣耀光芒的阴影下,认定了自己无法逃离这悲情的宿命。

可明明没有人要求她那么做。明明是自己要走向毁灭,怎么能归咎于命运?

千早爱音攥紧了被单,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看向自己的养女,那张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蓝眸在暖黄灯光下像结冰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是深沉的冷。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素世。”她一字一句地说,尾音在雨声里轻颤。

素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移开视线,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件。

“驳回。”

冰冷的判决。

爱音咬紧虎牙,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再说也没有用。

那天晚上,雨下得格外大。

窗外的雷声一道接着一道,闪电时不时把房间里照得惨白。

但今晚素世的情况不太对。

她的信息素一直在往外溢,像煮沸的红茶,苦涩而焦躁。

体温也比平时高了不少,透过绷带和薄薄的睡衣,热意一阵阵传导到爱音背上。

呼吸也不太平稳,压抑而粗重。

爱音是看着素世从小长大的,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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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而且因为失血和受伤,素世的身体和精神被削弱,自控力大不如前,信息素才会这样不受控制地外泄。

医生说过,伤口愈合期间必须停用抑制剂。这意味着目前的情况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素世。”爱音翻过身,对上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蓝眸,“你的易感期来了。”

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个两人都清楚的事实相当于一种邀请。长崎素世自然也明白。

“我知道。”素世的声音沙哑,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的颤音。她伸出手抓住爱音的手腕,指尖滚烫。

“妈妈……”

她把爱音的手拉到自己腿间,按在硬得发烫的性器上。

隔着内裤的布料,那股热量几乎要把爱音的掌心烫穿。

它在她掌心里搏动,铃口渗出的腺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爱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动作。

“帮帮我,妈妈。”素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委屈的颤音,狐耳压平了,鼻尖轻轻蹭着爱音的颈窝,“我好难受……”

红茶信息素翻涌着扑上来,裹挟着她整个人。受伤的alpha在易感期会更依赖伴侣的抚慰,这是生理本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素世的性器上移开,撑起身体,翻身跨过素世的腰际。她跪在素世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的alpha。

伤口的绷带在黑暗中隐约可见。

素世的左胸上方缠着白色的纱布,隐约透出一点点渗出的血迹。

失血让她比平时虚弱很多,但她仰着头看爱音的眼神还是那么专注,蓝眸里翻涌着炙热的渴望和依赖。

爱音忽然想起了素世很小的时候。

刚被她收养那阵子,有天夜里发高烧,烧得浑身滚烫意识不清。

她跪在床边,一遍遍用湿毛巾给养女擦额头,听她在梦里喊“妈妈”。

那时素世也是这么虚弱,但也是这么依赖她,一如现在。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就好了。如果素世永远是那个乖巧天真的孩子就好了。

尚未变质的、炽热纯粹的、稚嫩懵懂的爱。

爱音垂下眼帘。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素世肩膀两侧。灰眸在黑暗中望向素世,声音放得很轻。

“素世,我可以帮你度过易感期。但赤松会的事——”

“不。”

素世的拒绝干脆利落,虽然声音沙哑虚弱,却没有丝毫犹豫。她的蓝眸直直地看着爱音,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

“妈妈,你知道易感期会影响我的判断力,所以想趁这个时候说服我,对吗?”

“我只是——”

“我知道。”素世打断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爱音的脸颊,拇指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但组织上的事,我有自己的判断。”

她的手指滑到爱音的后颈,按在那块微微鼓起的腺体上。爱音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素世扣住爱音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腿间拉,“妈妈先帮帮我。其他的事,等之后再谈——好不好?”

她的尾音上扬着,听起来像撒娇,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爱音被拉到素世腿间。脸颊隔着内裤撞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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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伸出双手拽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茎身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重重地拍在爱音脸颊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看得出来alpha深受易感期困扰,柱身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红色,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头下方,冠头的棱角饱满地翘着,铃口翕张着渗出大量腺液。

红茶味的信息素从那里散发出来,浓郁到几乎让人头晕。

爱音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虎口堪堪卡住根部,茎身在掌心里搏动着。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铃口。

素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狐耳猛地竖起来。伤口的位置被扯到,她轻轻“嘶”了一声,但疼痛紧接着就被快感吞没了。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右手插进爱音的发间,手指轻轻摩挲着犬耳的根部。

爱音不紧不慢地继续。

舌头从铃口滑下来,沿着冠头的棱角边缘慢慢舔过去,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个饱满的弧度。

然后她把冠头整个含进嘴里,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不往里吞,只是用舌尖在冠头顶端打旋,轻轻戳刺着那张翕张的小孔。

红茶味的腺液在舌尖上化开。

素世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的手指在爱音的发间收紧,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

受伤的虚弱和易感期的敏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自制力变得极其薄弱,平时能撑很久的前戏现在只是被含了一下,就差点泄出来。

“妈妈、等等——”她轻轻推爱音的额头,想让她停下来缓一缓。

但爱音不为所动。

她的唇从冠头上滑下去,贴着茎身慢慢往下舔,舌面扫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在茎身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圈住冠头轻轻撸动着。

素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差点牵动伤口。

“妈妈、不——慢一点……”她的声音低哑,带着细微的哭腔。

爱音的灰眸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平静而专注。她似乎完全掌控着节奏,神情中竟带着几分母性的慈爱。

她又用嘴唇重新含住冠头,舌尖在铃口处转圈戳刺,拇指同时圈住茎身根部轻轻撸动。

素世的呼吸陡然加重,信息素逐渐失控,红茶的香气失却了沉稳和温润,而是翻涌着迫切的焦躁和渴求。

同在一张床上的omega自然不可能不受其影响,但比起处于易感期和伤口折磨的alpha来说还是要好得多。

爱音的腺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草莓信息素,饥渴地回应着alpha的召唤。

虽然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但她的神情仍然没什么变化。

“妈妈……”素世几乎是以哀求的语气呼唤着,蓝眸湿漉漉地看着爱音。

易感期的alpha本就脆弱敏感,她渴望omega温暖的怀抱和柔软的身体,贪求着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

爱音稳中求进。舌尖再次滑到冠头下方的系带,抵着用力勾拉一下,又含住整个冠头狠狠嘬了一口。

“唔——!”

素世的身体猛地弓起,茎身在爱音掌心里猛跳了几下,像是要射了——但爱音的手指及时捏住了根部,强行堵住精液冲出的路径。

寸止。被硬生生拦住了。素世呼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蓝眸很是委屈地望向爱音。

狐耳压在头顶,耳朵尖都在发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但受伤的身体又被绷带固定住不能乱动,这种被强行压制的感觉让她更加焦躁。

等到射意完全消退,爱音才松开捏着根部的手指。但素世的呼吸稍微平复一点后,她又重新开始。

含进去,舌尖挑拨冠头棱角,退出来,舔弄铃口,手指按摩茎身系带,将人推上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寸止。

一次。

两次。

三次。

到第四次的时候,素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连续寸止的折磨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她的身体在发抖,汗水浸透了鬓角,信息素浓郁得发苦。

她似乎变回了幼年时那个弱小无助的自己,只能依赖身边的养母,一遍一遍地唤着“妈妈”。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忍不住去按爱音的头来一发深喉口交了。

但此刻她实在没力气再去压制对方。

失血和伤口的疼痛消耗了她太多体力,易感期又让她的情绪变得极其脆弱。

此刻她躺在床上,身体虚弱,性器硬得发疼,却迟迟得不到释放。

攻守易位,这次爱音才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人。

她停下动作,让素世的性器从自己嘴里退出来。

冠头被含得湿漉漉的,唾液拉出一条银丝,黏连在她的下唇和茎身之间。

她直起身,跨在素世腰际上方,双腿夹着alpha的身体,臀部紧贴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居高临下地看着素世。

“赤松会的处置方式由我和你共同决策。”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答应我,我就让你射。”

素世仰躺在床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努力聚焦在爱音脸上。

那张精致温柔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有些陌生——不是那个会抱着她喊“soyorin”的妈妈,而是曾在长崎组刀口舔血的现任教母。

事实上,爱音的提议并非毫无道理,她确实可以选择更稳妥的处置方式,也有余裕去寻找更隐蔽的扩张方向。

也许她应该顺势答应,也可以借此缓和母女间的关系。

但出于叛逆,或是某种执拗,她执意要继续走“长崎”的路。

她身上流着长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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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答应……妈妈。”素世颤着声说。

“你这孩子,有时候还真倔……”爱音摇头轻叹。她决定到此为止,毕竟如果这样都不能让素世松口,她或许该考虑换个方式谈判。

她决定不再折磨可怜的alpha,让对方好好射出来,却毫无防备地被暴起的素世压倒在身下。

前一秒她还跨在素世腰上,居高临下地掌控着节奏;后一秒天旋地转,后背重重地砸进床垫里,一双滚烫的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素世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蓝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她左胸的绷带因为刚才的动作撕裂了一角,白色的纱布上缓缓洇开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但疼痛似乎完全不能阻止她的动作,只将她的眼神染的愈发暴戾。

“你不也是吗?”

素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狐耳微微颤动,尾巴烦躁地在身后甩动。

“十数年来一直隐瞒我的身世,还有长崎之死的真相。你还在把我当孩子,妈妈。”她俯下身,脸压得极近,灼热的吐息打在爱音的脸颊上,裹挟着红茶焦苦的信息素,“你不肯对我坦诚,却希望我还像从前那样听你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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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素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一把扣住爱音的肩膀,将人翻了过去。

爱音的脸埋进枕头里,双手被素世反剪在腰后,双腿被素世的膝盖顶开,被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却抬得很高,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素世的目光下。

素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手掐着爱音的胯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龟头抵住还湿润着的穴口,横冲直撞地一插到底。

“啊——!”

爱音呼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素世的性器整根没入,茎身暴戾地撑开膣腔内的褶皱,龟头直直撞上生殖腔口。

小腹被暴力地顶出一道狰狞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隔着薄薄的皮肉能看清茎身的形状和青筋的脉络。

“听话的孩子是得不到奖励的,妈妈。”

素世俯下身,嘴唇贴着爱音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炽热。

她的胸口贴着爱音的脊背,绷带渗出的血迹蹭在爱音后背上,温热而黏腻。

她没有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把性器埋在爱音体内,让omega紧致的穴肉紧紧裹着自己,感受那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

“素世,”爱音颤抖的声音埋在枕头里,听起来显得有些沉闷,“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正常平安地长大。”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猛地挺腰,龟头狠狠撞进生殖腔,爱音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又如何?我也希望你能回应我的爱呢。”

她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极深。

龟头退到生殖腔口,再狠狠地撞进去,茎身碾过穴道里的敏感点,龟头的棱角刮过生殖腔的肌肉环,噗嗤噗嗤带出大量爱液。

“妈妈,如果我按照你安排的轨迹成长,这份爱意或许永远都无法付诸实践。”素世喘息着,轻咬住爱音的耳朵,她压低身体,胸口的纱布蹭过爱音的脊背,绷带的血迹在两人贴合处晕开。

她的嘴唇贴着爱音的后颈,舌尖舔过腺体的位置,感受着身下omega的颤抖。

“但现在,我不仅可以占有你,还可以向长崎组的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东西。”

爱音的身体僵住了。她艰难地从枕头里侧过脸,灰眸里浮起隐隐的不安。

“你做了什么?”

素世勾起唇角,她维持着将性器埋在爱音体内的姿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屏幕亮起,映出爱音潮红未褪的脸和素世那双暗流汹涌的蓝眸。

“我打算今天中出妈妈,然后拍下淫乱又可爱的照片发给所有成员。”

快门声响起,正面一张,背面一张,照的清晰。

爱音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狰狞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体内,穴口被撑得发白,花唇红肿地紧紧箍在茎身上。

爱液从交合处渗出,泛起一片淫靡的水光。

素世又连拍了几张,不同的角度,同样的淫乱。

“你不能这么做!”

爱音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行为,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猛地扭动腰肢,膝盖在床单上蹬踹,试图从素世身下挣脱。

犬尾不停甩动,拍打在素世的大腿上。

被反剪的手腕拼命扭动,硬是从素世的钳制中挣出一只手来。

她用手肘撑着床单往前爬,性器从穴口滑出一截,爱液也跟着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素世伸手去揽她的腰,想要把人拽回来。但爱音挣扎得相当剧烈,手肘撞在素世左胸的伤口上。

绷带被撕裂了一大截,缝线崩开,伤口完全裂开了。

鲜血从纱布下涌出来,沿着肋骨往下淌,滴在爱音后背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滑下,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素世吃痛地闷哼一声,不禁嘶了口气。

但她并没有松手,咬牙忍耐着,手臂死死箍住爱音的腰,把人重新拽回来,膝盖重新顶开爱音的双腿。

性器狠狠插进穴口,血滴在两人交合处,混合着爱液,变成一种漂亮的浅粉色,随着抽送被带出来。

“你以为我会让你逃吗?”素世的声音沙哑滞涩,带着受伤野兽般沉重的喘息。

她重新把爱音按成跪趴的姿势,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

随后猛地挺腰,龟头狠狠凿开生殖腔,撞进宫底。

或许是疼痛激发了兽性,这一下撞得太狠,爱音的身体被顶得剧烈弹跳了一下,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大块,连子宫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素世俯下身,嘴唇贴着爱音颤抖的犬耳,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疼痛和愤怒,也带着某种偏执的畸形的占有欲。

“妈妈,你还不明白吗?你越想逃,我就攥得越紧。”

如野兽低吼般,她咬着牙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开始在爱音体内大开大合地肏干。

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底,凿得又凶又猛。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血迹,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伤口在流血,每一次挺腰都会牵动裂开的皮肉,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理智落下低谷,欲望占领高地。

但疼痛只是让她更加亢奋,信息素如煮沸的红茶般翻涌,焦苦的、滚烫的,裹挟着暴戾的占有欲。

她的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情动而通红,尾巴也兴奋地甩动起来,尾尖的毛发扫过爱音的大腿,带来细微的针扎般的刺痛。

爱音已经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被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不得不攥紧了枕头尝试稳住身体。

尾巴也被素世的尾巴缠住,动弹不得。

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顶出的凸起随着素世的抽插来回移动,从耻骨到肚脐,每一次顶入都拉得更长,几乎要把她的腹部撑破。

“……素世……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短促的哭腔,“真的不可以……唔!”

素世俯下身,咬住了爱音后颈的腺体。

并非标记,只是单纯叼着摩挲。

齿尖陷入皮肉,品尝其下逸散的草莓甜香。

同时下身也没有停,一下一下地肏进生殖腔深处。

最后一下顶入深得几乎要把爱音整个人贯穿。

龟头紧紧抵住宫壁,茎身在穴道里剧烈搏动,大股大股的精液灌进子宫。

滚烫浓稠的带着红茶香的精液迅速充盈了狭小的宫腔,爱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被精液撑得圆鼓鼓的。

爱音被烫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尾尖剧烈颤抖。穴道在高潮中不住收缩,像要把肉茎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而素世在射完之后,终于也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箍在爱音腰上的手臂也慢慢松开。

伤口裂开的疼痛和失血、易感期的高热和连续几轮激烈的性事对一个养伤的病号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妈妈……”她含混地呢喃了一声,之后便脱力地整个人软了下去。

爱音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突然加重,素世的脑袋搭在她肩头,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也慢慢变软。

“素世?”

爱音呼吸一窒。

她轻轻挣开被素世松开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翻过身。

素世侧倒在床单上,脸色苍白,左胸的绷带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纱布下还在往外渗血,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狐耳软塌塌地垂着,耳尖沾着半干的血痕,尾巴也无力地耷拉在床边。

爱音强行压下恐慌,把发抖的手指贴在素世的颈侧——脉搏还在,虚弱但稳定。

爱音轻呼一口气,随后起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急救箱。

她跪在床边,用剪刀剪开被血浸透的绷带。

缝线崩开了,伤口边缘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血。

好在出血量不大。

她用消毒棉片清理伤口周围的皮肤,重新用医用胶带把纱布固定在伤口上,裹好绷带。

动作利落而轻柔。

虽然为素世处理伤口还是第一次,但在长崎女士还在世的时候,在她自己还在刀口舔血的那几年,这种事她做过很多次,所以并不显得生疏。

她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把素世身上的汗渍、血渍和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从额头到锁骨,从胸口到指尖,小心地避开了新换的绷带。

素世在昏迷中轻轻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但没有醒来。

爱音把脏掉的床单换下来,给素世盖好被子。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

相册里排列着今晚拍下的照片,她的脸,她的身体,那些淫乱羞耻的姿态。

她一张张删掉,连回收站里的备份也清空了。

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

雨还在下。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素世苍白的睡颜。

她看起来不像白天那个锋芒毕露、手段凌厉的长崎组二把手了,更像幼时那个发烧时缩在被子里喊“妈妈”的孩童,稚嫩而脆弱。

爱音伸出手拨开素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指尖在她的眉心轻轻划过。

这个小动作让素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狐耳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易感期的情潮刚刚褪去,她的体温还有些高,希望伤口不会因此发炎。

爱音定定地看着她,灰眸里复杂的情绪翻涌。

事情变成这样,也算是她的错。

让素世踏入黑道,辜负了长崎女士的嘱托;让素世感到痛苦,对不住这孩子的满心喜欢。

夜还很长。

爱音没有回到床上,就坐在扶手椅里,盯着素世的胸口看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知什么时候,她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梦见长崎女士。

梦里的长崎女士穿着那件黑色的和服,站在老宅的走廊尽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爱音想走过去,但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长崎女士开口说话,声音却幽暗沉重——“我把她交给你,不是让你把她变成这个样子。”

她一下子惊醒了。

她当然清楚,长崎女士是不可能说出那种话的,这个梦大概是她潜意识里在自责。但她还是感到心悸。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光线并不清亮,显得有些浑浊昏暗。

她直起身,肩颈传来一阵酸胀。

她揉了揉后颈,看向床上。

素世还在睡,但呼吸比昨晚平稳了许多,脸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狐耳不再像昨晚那样软塌塌地垂着,而是微微竖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爱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热度退了一些,但还在低烧。

她起身去厨房准备了早餐,端回床边。

素世还没醒,牛奶就放在床头柜上晾着,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里打着旋。

她又坐回扶手椅里,安静地看着素世的睡颜。灰眸里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沉淀成一片澄明的湖泊。

用易感期的脆弱去逼迫素世让步,是行不通的。

这个孩子——不,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她说一句“不可以”就会乖乖听话的小女孩了。

她的意志比她想象中更顽固,她的执念比她预估中更深。

强硬的手段只会激起更强硬的反抗,示弱的诱导则被她识破,被她反制。

狡黠、偏执、不择手段。

敏感、锐利、善于洞察。

所以说狐狸真是麻烦啊……

爱音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它箍在那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皮革被体温捂得温热,表面磨得发亮。

她习惯了它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素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习惯了素世霸道而笨拙的占有。

其实过了这么久她也想开了,和女儿乱伦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比让素世一意孤行往死路走要来得好。

更何况,作为一个成年人,长崎素世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本就打算等素世成年后找个机会告诉她,只是没成想女儿能给自己弄出这么多“惊喜”来,又是掌控帮派又是母女乱伦的,这孩子哪里学的这些?

但是,素世这段时间干的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作为母亲,她也得好好教训一下才是。

爱音伸手轻抚素世的眉眼,这孩子在梦中也贪恋养母的温度,不自觉地将脸颊靠近轻蹭。

长崎啊长崎,你可真是给我留了个不省心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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