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粮仓风波·揭露贪污(1 / 1)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半空,烤得陈家村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直冒白烟。
我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粗茶咽下。
陈素莲跪在我脚边,用一块干净的麻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鞋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和顺从。
陈欢欢则乖巧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揉捏着肩膀,小手软绵绵的,力道却恰到好处。
“轩哥哥,这就要出门了吗?”陈欢欢见我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舍,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泛着红晕,显然是昨晚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我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道:“去办点正事。把院门关好,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们。”
“是,主人。贱妾和欢欢在家里等您。”陈素莲赶紧磕了个头,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现在连“轩哥儿”都不叫了,一口一个主人,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伺候我的。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永久地址yaolu8.com一出门,就看到陈二狗带着几个平日里跟他混的青壮年,已经在巷子口候着了。
这几个人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尊活财神,腰板挺得笔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轩哥!事情都办妥了!”陈二狗凑上前来,压低声音,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了表功的谄媚,“按您的吩咐,兄弟们趁着陈大山那老狐狸睡午觉的功夫,从后院翻进去,把那地窖给端了!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老东西藏的粮食,够咱们全村人吃上大半年的!”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东西都运到打谷场了吗?”
“运到了!拿破麻袋盖着呢,陈铁柱带着几个靠谱的兄弟在那儿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陈二狗拍着干瘪的胸脯保证道。
“很好。去,把村头那口大钟敲响。告诉所有人,不管是下地的、在家奶孩子的,还是躺在床上等死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全给我滚到打谷场去!就说我陈轩,有关系到大家伙儿能不能活下去的大事要宣布!”我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得令!”陈二狗兴奋地搓了搓手,像领了圣旨一样,撒丫子就往村头跑。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当——当——当——”
沉闷而急促的钟声,瞬间打破了陈家村午后的死寂。
这口大钟,平时只有在遇到山贼下山劫掠,或者村里要饿死大批人的时候才会敲响。
钟声一响,整个村子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沸腾了起来。
我背着双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村子中央的打谷场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村民从低矮的茅草屋里钻出来,神色惶恐地汇聚成人流。
“这……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卧虎寨的土匪又下山了?”
“别瞎说!土匪下山那得是晚上!我刚才听二狗喊,说是轩哥儿有大事要宣布!”
“轩哥儿?哎哟,那可是咱们村的活菩萨啊!昨天要不是他分了那么多野猪肉,我家那口子早就饿断气了!快走快走,听轩哥儿的准没错!”
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声,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民心。
在这乱世,谁能给他们一口吃的,谁就是他们的天!
陈大山那个蠢货,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在背地里捅我刀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等我走到打谷场的时候,这里已经乌泱泱地聚满了人。
几百号村民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苍蝇。
在打谷场正中央那个高高的土台子上,堆着几座用破麻袋盖着的小山包,陈铁柱手里拎着根削尖的木棍,像尊铁塔一样守在旁边,谁敢靠近就狠狠瞪回去。
我踩着土台子的台阶,一步步走了上去。
原本喧闹的打谷场,随着我的登台,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有敬畏,有期盼,也有疑惑。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都干什么呢!造反啊!谁让你们聚在这里的!”
村民们像潮水一样分开一条道。
陈大山背着双手,黑着一张老脸,迈着八字步,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本家的侄子,一个个手里拎着锄头扁担,虚张声势。
陈大山走到土台子下面,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但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村长的威严派头:“陈轩!你小子发什么疯?这大白天的,你敲什么钟?地里的活不干了?你知不知道规矩!这钟,只有我这个村长才能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对着全村人高声喊道:
“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叫来,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件事——让大家活下去!”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活下去?轩哥儿,咱们现在连树皮都啃光了,拿啥活啊?”一个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老汉颤巍巍地喊道。
“是啊!县里的救济粮迟迟发不下来,咱们这可是要绝户了啊!”
我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我猛地伸出手指,直指台下的陈大山,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打谷场上空响起:
“大家说得对!天灾人祸,咱们陈家村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但是!咱们之所以饿死这么多人,不是因为老天爷不赏饭吃,而是因为咱们村里,出了一个丧尽天良、喝人血吃人肉的活阎王!”
全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陈大山身上。
陈大山脸色骤变,眼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轩!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你敢污蔑老子?老子当村长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按村规,把你沉塘!”
“污蔑?”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陈大山,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嘴硬!好!既然你要子丑寅卯,那我就给你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转头看向陈铁柱,大喝一声:“铁柱!把东西掀开!”
“好嘞!”陈铁柱憨声应道,双手抓住破麻袋的边缘,用力一扯。
“哗啦!”
麻袋被掀开,露出了下面堆积如山的粮食!
一袋袋饱满的粟米、小麦,甚至还有几袋精白面,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粮香。
几百斤的粮食,对于这些饿了几个月、连观音土都吃过的村民来说,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震撼!
“嘶——”
全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喉结疯狂地滚动着,有几个饿急眼的小孩甚至已经忍不住要往台上扑,被大人死死拉住。
“这……这么多粮食!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粮食是从哪来的?难道是县里发救济了?”
我冷冷地看着台下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的陈大山,一字一句地说道:“乡亲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些粮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县里新发的!这些,全是从咱们这位好村长、陈大山家的后院地窖里挖出来的!”
“轰!”
人群瞬间炸裂了!愤怒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席卷了整个打谷场。
“什么?!从村长家挖出来的?!”
“好你个陈大山!我们在外面饿得卖儿卖女,你居然在家里藏了这么多粮食!你还是个人吗!”
“打死这个老畜生!还我儿子的命来!我儿子就是活活饿死的啊!”
陈大山身后的几个本家侄子见势不妙,吓得连连后退,锄头都掉在了地上。陈大山本人更是双腿发软,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强作镇定地吼道:
“放屁!这……这是污蔑!这是我陈家祖上传下来的家底!是我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陈轩,你带人私闯民宅,抢夺我的私产,你是要造反吗!”
“家底?省吃俭用?”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用力地摔在陈大山的脸上,账册掉在地上,散开几页,“陈大山,你真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吗!这是我在你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来的账本!二狗!念给大伙听听!”
陈二狗早就迫不及待了。他捡起账本,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
“大夏历四十六年秋,县衙拨发救济粮五百斤,陈大山私扣三百斤入地窖!”
“四十七年春,村东头老李家绝户,陈大山伪造文书,霸占良田两亩,私吞老李家存粮一百五十斤!”
“四十七年冬,王寡妇以身抵债,换取糙米十斤……咳咳,这条不念了。”陈二狗念到一半,干咳了两声,跳了过去。
随着陈二狗一桩桩、一件件地念出账本上的记录,陈大山的罪行被彻底扒了个底朝天。每一笔粮食的去向,都沾满了陈家村村民的血泪!
“陈大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猛地一拍旁边装满粮食的麻袋,怒视着他。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陈大山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狂流。
他知道,这账本一出,他算是彻底完了。
但他不甘心!
他在这陈家村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怎么能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假的!都是假的!这账本是你伪造的!”陈大山像疯狗一样咆哮起来,指着我大骂,“乡亲们,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夺我的权!他是个妖孽!你们想想,他以前就是个废物,怎么突然之间会打猎了?会造农具了?他肯定是被狐仙附体了!这粮食也是他用妖法变出来陷害我的!”
这番荒谬绝伦的狡辩,让原本愤怒的村民们出现了一丝迟疑。
毕竟在这偏僻的村落,封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我最近的转变确实太过惊人,难免会让人产生怀疑。
“你说这账本是我伪造的?”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那抹水红色的身影。
“如果连你最亲近的人,都站出来指证你呢?”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的话音刚落,人群后方传来了一个女人清脆而又带着几分尖酸的声音。
“大山,你就认了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王春娇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娆,水红色的绸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当她看向我时,那双狐媚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淫荡和臣服。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渴望被主人狠狠蹂躏的母狗神态。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只要看到我,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但当她转过头,看向陈大山时,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鄙夷。
“春……春娇?”陈大山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你……你出来干什么!快滚回去!”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滚回去?回去看你那副没用的窝囊样吗?”王春娇走到台前,冷笑连连,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乡亲们!我王春娇今天就大义灭亲!这账本,是真的!地窖里的粮食,也是真的!全都是陈大山这个黑心肝的老东西,一粒一粒从你们嘴里抠出来的!”
“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这一下,算是彻底一锤定音了。连村长的老婆都站出来指证了,这还能有假?
“你……你个贱妇!你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跟这小子有一腿!你这荡妇,老子杀了你!”陈大山彻底崩溃了,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朝王春娇扑过去。
“砰!”
还没等他靠近,陈铁柱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陈大山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起来。
王春娇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丈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把宝押在陈轩身上押对了。
跟着陈轩,不仅能体验到做梦都想不到的神仙快活,还能在这村里呼风唤雨。
而陈大山这个只能坚持三秒的废物,早就该被扫进垃圾堆了。
“我偷汉子?陈大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王春娇双手叉腰,极尽刻薄地嘲讽道,“你那玩意儿软得跟鼻涕一样,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还算个男人?你除了会算计乡亲们的救命粮,你还会干什么?你这种废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这番露骨的羞辱,像是一把把尖刀,将陈大山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撕得粉碎。
周围的村民们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平日里受尽陈大山欺压的汉子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指点点。
“原来村长是个软蛋啊!怪不得村长夫人天天往外跑呢!”
“哈哈哈!贪了这么多粮食,结果连个女人都弄不明白,真是报应啊!”
陈大山趴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嘲笑声,看着妻子那鄙夷的眼神,只觉得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绑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二狗和几个青壮年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拿粗麻绳将陈大山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台下。
打谷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疑惑,只有深深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上前来,颤巍巍地对我鞠了一躬:“轩哥儿啊,大山这畜生作恶多端,今天多亏了你揭穿他的真面目。现在村里群龙无首,这粮食……你看该咋办啊?”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视全场,用一种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乡亲们!陈大山倒了,但这日子还得过!这批粮食,是大家伙儿的救命粮,一粒都不能少!从今天起,这粮仓,由我陈轩暂时接管!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陈轩一口吃的,就绝不让咱们陈家村再饿死一个人!所有的粮食,按人头平分!干活出力的,多吃多拿;老弱病残的,保证饿不死!”
短暂的寂静之后,打谷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轩哥儿万岁!”
“听轩哥儿的!咱们以后就跟着轩哥儿干了!”
“谁敢不听轩哥儿的,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我站在高高的土台上,看着底下那些狂热的脸庞,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这种掌控数千人生死的快感,甚至比在床上征服一个女人还要让人沉醉。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
王春娇正站在不远处,她毫不掩饰地向我抛了个媚眼,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丰润的嘴唇,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今晚,贱妾要好好犒劳您。”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陈家村,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