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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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父女两人共赴云雨之欢后,便日日交缠在一起,知许的性格也不似从前的内敛,反而开朗欢快了许多,不仅在床上,在平日也喜欢故意逗沈应枕,说一些“逾越”的话,身侧侍奉着两人的下人常常替自家小姐担心,小姐从前何时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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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其实是父女调情的方式罢了,这个时候还是因为有外人在,沈应枕会揉揉知许的头,笑着夸她,说他说的都对,下人都觉得老爷宠小姐没个下限,乱了规矩。

知许也会试探地提起这些事,沈应枕只说,对下人才需要管教,女儿就应该是用来宠的,更别说是他的爱人。

要是没有外人在,估计沈应枕会故作凶狠地把知许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龙去蹭弄知许的肉缝,狠狠的捅进那狭窄的穴里,抽插百下又换个姿势;怀里抱着女儿,知许背对着他,以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到更深的地方,还要让知许用这孟浪的姿态和骚甜的声音再说一次那些“僭越”的话,知道把知许弄的双腿发抖发软,淫水直流,穴肉外翻,身上都是他的精液和气味才好。

两人一开始只是想亲近些,让这层“父女关系”没那么尴尬,没想到却变得如此“亲密”,于是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不仅心意相通,还肉体相合,容光焕发。

直到。

“祖母来了?”

“是呢小姐,老夫人专程从南方回来了,为的就是来看将军和小姐呢!”

知许听后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祖母来了自己当然是开心的,但是不开心的是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和父亲云雨巫山的日子定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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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的没错,前厅里,老夫人拉着知许的手,语重心长:“好孩子,你年岁不小了,祖母定为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目光一转,又看向沈应枕,“我儿也是,府中总需个主母打理,续弦一事,该提上日程了。”

知许低下头洋装羞涩地想逃避话题,沈应枕率先开口:“母亲,儿子都多大了,用不着,儿子有知许这一个女儿早已知足,心中再无其他。”

知许闻言,心头猛地一缩,说不上是甜是涩。他这话听在祖母耳中是父女情深,在自己这便是“放心,爹爹只要你,只有你。”

老夫人嗔怪地拍了儿子一下:“胡说!你正值壮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知许迟早是要出嫁的,难不成还陪你一辈子?”

沈应枕知道母亲这想法一时半会说不动了,说多了倒惹的母亲不快,便说要带知许去骑马。

老夫人一听,眉头就蹙了起来,目光在儿子和孙女之间打了个转,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骑马?你呀,就是太惯着她了!好好的大家闺秀,合该在闺中学学绣工、看看《女训》,整日里骑马射箭,像什么样子?”她说着,又特意看向知许,语重心长地叮嘱:“知许,你如今大了,更要谨记男女间‘女大避父’的道理。便是亲生父女,也该有些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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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许闻言脸立马烧了起来,什么女大避父,父亲的肉棒都不知道入过自己身里多少回了,只是那男人的精液没有留在自己身体里,其他的…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做的还少吗?

这肯定是不能说的,面对祖母的话,她只能点头称是。

“知许谨记祖母教诲。”

沈应枕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他自然接过话:“母亲多虑了。知许性子静,偶尔活动筋骨于身心有益。儿子自有分寸,不会让她失了体统。”

最终,这场骑马之约在老夫人不甚赞同的目光中定了下来。

两人在马场上骑着马,知许靠在沈应枕怀里,闷闷的,也不说话。

“在想祖母的话?”

“嗯……”

沈应枕环顾四周,放慢马速,待马匹停下来后把头埋在知许的颈窝里,亲吻她的脖颈。

沈应枕的吻,带着安抚和占有的依赖,落在知许敏感的颈窝,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躲闪。

“别动。”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在她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灼热的唇瓣辗转厮磨,声音因埋首在她颈间而显得低沉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祖母的话……你都记到哪去了?”他忽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知许“嗯”地一声软了身子,全靠他的支撑才没从马背上滑下去。

羞耻、背德的刺激、还有被他轻易撩拨起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带了哭腔:“爹爹……别……会被人看见……”

“看见什么?”沈应枕低笑,终于抬起头,但手臂依旧牢牢锁着她。

他拽着缰绳,驱使马匹缓步走向马场边缘那片茂密的白桦林,目光扫过她绯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角,眼神暗沉如夜。

“看见我如何教导我的‘好女儿’……‘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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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词,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马匹已进入树林深处,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静谧。

“爹爹……别……会有人……”

“嘘……”沈应枕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心尖发麻,“这林子深,没人。”他的大手早已不耐地探入她骑装的下摆,沿着腿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抚去。

知许羞得仰起头,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刺得她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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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能听到马蹄偶尔踏地的嗒嗒声,而这些声音全都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和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

“祖母……祖母才说……”她徒劳地想要用礼法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软得不成调。

沈应枕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他指尖触及那最柔软的阴阜,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恶劣又得意,“‘女大避父’?那我的知许告诉爹爹……这里,怎么湿了呢?是在欢迎爹爹吗?”

指尖深入,拇指揉弄着知许的阴蒂,食指和中指伴着湿滑从紧小花口进入,娴熟的抠弄着知许的敏感点,知许张着嘴,发出小声的娇喘声,不一会,她随着快感挺起身,小穴收紧,闭着眼眼看就要到达一个小高潮时。

知许迷茫的睁开眼“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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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枕抽出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之人眼眸湿润、迷茫又带着一丝不满地望着他,那副全然依赖,任他施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语气带着恶劣的逗弄:

“急什么?”他的指尖仍在那片泥泞湿热的穴肉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激起她一阵阵颤抖,“‘女大避父’……知许今日还未回答爹爹,究竟要‘避’到何种程度,嗯?”

知许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混账话逼得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抑制地渴望更多。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你……你明知故问……”

“哦?爹爹不知。”他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拇指一轻一重地揉那最敏感的骚核,满意地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娇喘。

她咬着唇,“知许喜欢爹爹的大肉棒,想要爹爹操知许,想要爹爹让知许高潮……”

“既然知许想要,那爹爹就给知许……”

他双手卡住知许的腰侧,将她整个下半身向上抬起,拖向自己。她的臀部会悬空,重量完全落在他的大腿和手臂上。

那肉棒在知许的臀部和肉缝之间蹭着,两人性器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蹭的知许的屁股和逼口都是,知许被着这样蹭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以为爹爹想慢慢来。

一不注意,沈应枕挺身一插到底,穴肉紧紧绞着棒身,子宫口翕张着,光是插进来就让沈应枕倒吸一口气,太爽了,知许的骚穴每次插入就跟第一次一样,知许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觉着胀的不行,但不像刚开始一样觉得疼,适应了又觉得空虚,催促着爹爹动。

知许的声音像媚药一样刺激着沈应枕的感官和动作,九浅一深的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沈应枕掐着知许的腰,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以及被操的水花四溅的噗嗤声,两颗阴囊也似乎恨不得塞入女儿的阴道里。

知许的内阴被父亲的肉棒填满,外阴也同样被爹爹卷粗的阴毛刺激着,快感叠加,淫水越流越多。

插在女儿穴里的肉棒又凶又狠,下半身入了,上半身他也不想放过,他揭开女儿的上衣,低头叼住女儿的大奶头,这段日子两个人日夜结合,哪怕办公时也会抱着女儿,帮她揉奶子,奶头和乳晕被沈应枕玩的又大又漂亮。

沈应枕对着那奶头又吸又咬,还故意用牙齿轻磨,叼着奶头拉扯,恨不得吸出奶水似的,玩够了奶子,又继续大力的耸动起腰身,沈应枕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心头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交织攀升。

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头一边吻知许,一边笑着逗她“要是知许有奶水给爹爹喝就好了。”

“坏爹爹……怀孕的女人才有奶水啊……”她不高兴地微微撅着嘴,无意识地收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指甲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抓出红痕。

“那知许给爹爹生个孩子好不好,知许生个孩子出来,是叫知许娘亲呢?还是叫阿姐呢?”

“爹爹!!!”

沈应枕坏笑,啃咬着知许的唇瓣。

身下带着知许的手去抚摸凸起的小腹,再到两日结合处,最后引导着她用手揉弄自己敏感的阴核。

各种快感交叠在一起,刺激的知许的小穴绞得更紧,肉棒越发挺翘,最后狠狠的把知许操的喷出一大股阴精,乳白的精液像水柱一般射入知许的子宫里,抽出肉棒时,知许的身体还抽搐着,穴口处翕张着,那浊夜顺着那没有闭合的小洞流出来。

知许被沈应枕搂在怀里,替她拢好衣裳,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知许放心,你不会有孕的,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知许刚缓过来就被这一句话冲击着,她刚刚是不是被爹爹射精了?那爹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面露迷茫,沈应枕解释道。

他曾在与北方蛮族的鏖战中,被一支浸过毒的狼牙箭射中下腹。

虽侥幸保命,但重伤处愈合后,负责诊治的军医却面色凝重地告知他,此伤恐已损及精路,于子嗣有碍。

他本来对此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当时早就有了知许,原配孟氏早已逝去,也没有续弦的打算,父女相亲本就有违人伦,或许没有孩子不是坏处,只是不知道他的知许会怎么想。

林间的风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他低沉的声音和彼此交错,粗重的呼吸声回荡。知许脸瞬间凝固。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先前所有的意乱情迷,此刻被心疼彻底淹没。

狼牙箭……浸过毒……下腹……

这些词在她脑中疯狂冲撞,拼凑出一幅血肉模糊,惨烈无比的画面。

她仿佛能看到他当年在战场上如何死里逃生,又能感受到军医说出诊断时,他内心是何等的……荒芜与死寂。

而他,竟将这般沉重的秘密,背负了这么多年。

“爹爹……”她开口,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她想问“疼不疼”,可又觉得这问题如此苍白无力。

沈应枕终于转过头,月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等待审判的脆弱。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满是自嘲,“你爹爹,是个……残缺之人。或许,这便是上天对你我……最大的警示。”

“不许你这么说!”知许猛地打断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任由冰凉的泪珠滑过脸颊。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声音哽咽,“什么残缺……什么警示……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在我身边……”

“知许……”他哑声唤她,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酸楚。

“爹爹,”她深吸一口气,混合着林中草木清冷的空气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在这寂静的林间异常清晰:

“我不要子嗣,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

“你若因这伤,觉得亏欠于我,或想借此推开我……”她目光灼灼。

“那我便明白告诉你,我赖定你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话是你说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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