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迷迭(1 / 1)
这两个月来,苏清宁的变化显而易见。她真的将那次经历视为一次“成功的表演”。
她对我更加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殷勤。
有一次事后,她蜷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问:“老公,你……喜欢上次吗?”
“嗯?”我明知故问,声音有些发紧。
“就是……在那边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试探,“他说……方琳那边没什么意见,他觉得……挺刺激的。”
苏清宁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他问……还想不想再约一次。”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我无法忽视的……跃跃欲试。
她在征求我的同意,但她的肢体语言,她微微发亮的眼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倾向。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她锁在我的世界里。
“那就……再试一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然后抬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这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她是为了我。这个认知像一把双刃剑,一面割得我鲜血淋漓,另一面却又让我病态地满足。
第三次约见,地点选在市区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私密性很好的卡座。陈锐定的。
去之前,苏清宁在衣帽间里挑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她居然选了一条之前去庄园时,穿的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裙子剪裁极好,完美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
裙子长度到脚踝,但侧面开叉很高,行走间,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柔软的丝绒面料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戴了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回头问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得让我喉咙发干,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将她推出去的阴暗冲动。
“会不会……太露了?”我听到自己言不由衷地说。
“有吗?”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子的吊带,指尖无意间划过锁骨下的皮肤,“陈锐说这家餐厅氛围很好,穿正式一点比较好。”
陈锐说。这三个字让我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我开车的时候,她坐在副驾,腿并得紧紧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
“老公,”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吹气,“我今天没穿内裤。”
我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她咯咯笑着坐回去,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一点,露出光洁的大腿根。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腿心那抹粉嫩,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得反光了。
“你他妈……”我咬牙切齿,“存心让我开不了车是吧?”
她咬着唇,脸贴近我的耳边低语道:
“我想让陈哥一看到我,就硬得不行。”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穿进我的脑袋。
我猛踩油门,车速瞬间飙起来。
苏清宁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在旁边咯咯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当我们到达餐厅,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预定的卡座时,我看到陈锐和方琳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锐穿着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们时,目光先在苏清宁身上停留了两秒,才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那目光里的欣赏和某种深意,让我极其不适。
方琳则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套装裙,看起来温婉得体,但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黯淡了些。她对我们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落座后,点餐,寒暄。气氛比上次更加微妙。陈锐似乎很健谈,话题不断,偶尔会cue到苏清宁,问她裙子哪里买的,夸她气质好。
苏清宁则微笑着回应,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声音轻柔,眼神偶尔与陈锐交汇,又很快移开,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羞涩。
我沉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味同嚼蜡。耳朵却竖着,捕捉着餐桌下的动静。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我注意到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脸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放在我腿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戳了一下我。
我的目光向下瞥去。餐桌的桌布很长,垂落下来,遮住了下半部分。但我能看到,苏清宁穿着细高跟鞋的脚,似乎……在轻轻移动。
陈锐正在讲一个行业笑话,脸上带着笑意,脚却在桌下,若有若无地,蹭着苏清宁的小腿。
苏清宁没有躲开。她甚至,在陈锐的脚背离开时,主动将自己的脚,追了过去,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陈锐的鞋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脑海里。
她真的在“主动”。
陈锐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一边继续说着话,一边将脚更贴近苏清宁。
桌布下,两双腿似乎在玩着无声的、暧昧的游戏。
我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股强烈的酸意和怒火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却可耻地硬了。
我看着苏清宁微红的脸颊,闪躲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眼神,看着她裙摆开叉处偶尔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大腿,想象着桌布下正在发生的触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轰鸣。
方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低着头,默默喝着杯子里的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发烫。
苏清宁忽然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她起身时,。
陈锐的目光追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几乎要烧起来。
她回来时,走路的样子变了——腰肢更软,臀部轻微摇晃,像一只发情的雌兽。
她重新坐下,这次整个人几乎贴在陈锐身上。
陈锐的手,在桌下悄悄复上她大腿。
我看见了。
我也看见她没有躲。
方琳忽然小声说:“楚医生……我们……出去走走?”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圈有点红。
我点头,起身。
我们走出包间,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方琳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他很喜欢你老婆。”
我没说话。
“回家以后,他天天跟我提她。”方琳苦笑,“说她皮肤真白,说她那里夹得特别紧,说她叫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
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甚至……”方琳声音发抖,“把我当成她来操。叫的也是她的名字。”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眼里有泪光:“楚医生……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介意。
当然介意。
方琳忽然踮起脚,在我耳边极轻地说:“如果……你也想发泄的话,我可以。”
我浑身一震。
她已经转身,走回包间。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回到包间时,场面已经变了。
苏清宁坐在陈锐腿上。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陈锐的手在她腿心处缓慢地揉动。
她脸颊潮红,眼睛水雾朦胧,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陈锐另一只手伸进她领口,肆意揉捏她裸露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腻地颤动。
她看见我回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
她朝我伸出手,声音软得要滴水:“老公……过来……”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走过去。
陈锐笑着,把苏清宁往我怀里一推。
她顺势跌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脖子,主动吻上来。
她的舌头带着酒味,湿热地钻进我嘴里。
我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终于熬到结束,陈锐提议去楼上他提前订好的酒店套房。“这次换个环境。”他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和苏清宁。
套房比上次的民宿豪华许多,客厅宽敞,卧室的门厚重。同样的流程,尴尬的沉默,然后陈锐自然地搂住了苏清宁的腰,带着她往主卧走。
苏清宁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关切,有询问,还有一丝……让我心头发冷的、近乎职业般的专注。
仿佛在确认:导演,我这场戏,开场可以吗?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和陈锐消失在了主卧门后。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也将所有声音隔绝了大半,但并非完全。
方琳站在客厅中央,抱着自己的手臂,轻声说:“次卧在那边。”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跟进去。
我站在客厅里,耳朵拼命捕捉着主卧方向的动静。
先是隐约的说话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脱落。
然后,我听到了陈锐的一声低笑,和苏清宁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惊呼。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
“楚医生。”方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无波,“我们……不过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次卧。这一次,我不需要她指引。
次卧的装修同样奢华,床很大。方琳像上次一样,沉默地开始脱衣服。她今天穿的套装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衬衣和同色包臀裙。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很机械,脱下来的衣服仔细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神情。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
比起苏清宁惊心动魄的丰满,方琳的身体纤细白皙,有种易碎的美。
但此刻,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主卧那边,开始传来一些声音了。
是床垫被压动的吱呀声,还有……肉体碰撞的、沉闷的“啪啪”声。
比上次在民宿听到的更加清晰,也许是因为酒店房间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许是因为……他们动作更激烈。
“啊……嗯……”一声女人的呻吟隐约传来,是苏清宁的声音!压抑着,却带着颤音。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开始了。陈锐已经进入她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腹涌去。
我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怎么脱方琳剩下的内衣,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我趴在床上,然后扯下她的内裤,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干燥紧涩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也来不及戴避孕套,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呃——!”方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的内部极其干涩紧致,进入时带来了巨大的阻力,但我被隔壁的声音刺激得几乎疯狂,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入,直到整根没入她狭窄的甬道。
方琳痛呼一声。但我停不下来,也根本没有留意她的反应。
因为那一边进入的更快,清宁…是不是也会疼?是不是也没戴?
我急火攻心,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又狠狠撞入,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次卧里回荡。
方琳咬着嘴唇,不再发出声音,只有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前滑动,纤细的腰肢和臀瓣在撞击下泛起肉浪。
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了隔壁的动静。
“啊……慢、慢点……陈锐……”苏清宁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传来,虽然模糊,但我听得真真切切。
她在求他慢点?陈锐对她做了什么?
紧接着,我又听到陈锐有些粗重的喘息和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带着一种掌控的愉悦。
然后,是更密集、更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以及苏清宁逐渐拔高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不、不行了……”
她在隔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正在被操得呻吟求饶。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更下流的兴奋。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掐着方琳细腰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手下这具身体就是苏清宁,就是正在被陈锐侵犯的她。
“叫出来。”我在方琳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像她一样叫!”
方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怜悯?
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勉强、干涩的呻吟:“啊……”
但这根本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的是隔壁那种带着哭腔的、婉转的、被逼到极限的浪叫。
“用力叫!你没听到隔壁吗?!”我愤怒地低吼,腰部发力,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
方琳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开始配合地发出呻吟,声音大了些,但依旧空洞,没有灵魂。
她的身体内部因为疼痛和不适而更加紧绷,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感。
就在这时,隔壁的声音陡然拔高!
“啊——!楚河……楚河!!!”
是苏清宁的尖叫!她在高潮的顶点,喊的是我的名字!
这一声像惊雷,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楚河……她在那种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救她,但是瞬间我就反应了过来。
她喊的不是“回家”。
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嫉妒。她记得我。她在最失控的时刻,想的还是我。她还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我近乎癫狂。
我低吼一声,将方琳从床上猛地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搂住我的脖子,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看着我!”我命令道,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
方琳被迫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我,眼神涣散。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疯狂地上下颠动、顶撞。脑海里却全是苏清宁喊我名字的那声尖叫。
她在隔壁被陈锐干到高潮,却喊着我的名字。而我在这里,抱着陈锐的妻子,用最粗暴的方式操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报复回去,就能证明什么。
“啊……嗯……”方琳在我剧烈的动作下终于发出了更像样的呻吟,身体内部也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她也快到极限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而我这边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呃啊——!”在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后,我死死抵着方琳痉挛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方琳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疯狂绞紧。
高潮的余韵中,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剧烈喘息。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隔壁,彻底安静了。
方琳瘫软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起伏。我慢慢将她放到床上,抽出自己软下来的阴茎,带出混合的液体。
她蜷缩起来,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尼古丁辛辣的味道涌入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一片混乱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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