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击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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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上班时经常走神。

有次手术,我拿着手术钳,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方琳含着我肉棒时那双含泪的眼睛,手一抖,差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主刀的主任狠狠瞪了我一眼。

下台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骂。

“楚河,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啊?”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主任皱着眉,“家里出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去倒休!”主任拍桌子,“别他妈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我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浓得让我想吐。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惨白,胡子拉碴。

像个鬼。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脸。

手机响了。

是陈锐发来的消息。

“周末有空吗?朋友开了个私人泳池趴,挺私密的,就我们几个。”

后面附了张照片——露天泳池,水很蓝,旁边有躺椅和遮阳伞。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冰凉。

过了很久,我才回复:“不了,最近有点忙。”

陈锐很快回过来:“清宁已经答应了。她说你最近心情不好,让我带你出来散散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答应了?

她甚至没问我一句?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回到家,苏清宁正在厨房切菜。

她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暖金色的光。

很美。

像一幅画。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回头,冲我笑:“老公回来啦?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声音很甜,很温柔。

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身体一僵,然后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

“清宁,”我声音沙哑,“陈锐说的那个泳池趴……你答应了?”

她切菜的手顿了顿。

“嗯。”她轻声说,“我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想着……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我没答应。”我说。

她转过身,看着我:“老公……你不想去吗?”

“不想。”我盯着她的眼睛,“清宁,我们以后……真的不玩了。”

她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可是……陈哥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说……方琳姐也很期待。”

“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我声音有点冷。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要不……这次我一个人去?”

我浑身一僵。

“你不想去就在家休息。”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去玩玩,很快就回来。”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清澈,很认真。

她是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周末,我还是去了。

我无法忍受让她“一个人去”这个念头。

无法忍受想象她和陈锐在某个私人别墅的泳池边,会发生什么。

无法忍受自己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家里,等待着她带着一身陌生男人的气息回来。

所以,我去了。像个可悲的、自虐的幽魂。

别墅在郊区,环境确实私密幽静。

巨大的露天泳池在阳光下泛着湛蓝的光,旁边有舒适的躺椅和烧烤架。

陈锐和方琳已经到了,陈锐只穿着泳裤,露出精壮的上身,方琳则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连体泳衣,安静地坐在遮阳伞下。

苏清宁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遮住关键的部位。

黑色的带子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耀眼,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溢出罩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

她外面罩了件透明的纱衣,但丝毫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增添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陈锐看到我们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了?还以为楚医生不来了呢。”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泳池边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仰头灌了下去。酒精灼烧着食道,带来短暂的麻痹。

苏清宁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走向泳池边,脱掉纱衣,缓缓踏入水中。

水波荡漾,浸湿了她身上的比基尼,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锐也下了水,很自然地游到苏清宁身边,和她说着什么。苏清宁侧耳听着,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浅笑。

我坐在躺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视线无法控制地追随着泳池里的两个人。

陈锐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苏清宁的腰上。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陈锐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清宁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但那力道更像调情。

然后,陈锐的手下滑,探入了水中,探向了苏清宁泳裤遮挡的部位。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

隔着荡漾的水波,我看不清具体,但我能看到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泳池边缘。

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水声掩盖的、细小的惊呼。

陈锐的手在水下动作着。苏清宁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他们在水里……就在我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坐在那里,喝着酒,眼睁睁地看着。

我想冲过去,把陈锐的手砍下来。想把苏清宁从水里拖出来,质问她到底在干什么。

但我没有动。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躺椅上,血液在酒精和愤怒的刺激下奔流,下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燥热。

我恨我自己。恨到了骨子里。

方琳不知何时坐到了我旁边的躺椅上。

她手里也拿着一杯饮料,目光空洞地望着泳池方向,轻声说:“他最近……在家也经常提起清宁。说她身材好,皮肤滑,叫起来好听。”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没有看我,依旧望着泳池,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楚医生,你说……我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泳池里,陈锐似乎更进一步。

他搂着苏清宁的腰,将她抵在泳池边缘,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苏清宁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收紧,身体微微弓起。

他们在接吻吗?还是只是在调情?

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我抓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带来一阵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泳池里的两个人上了岸。

苏清宁浑身湿透,比基尼紧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陈锐搂着她的腰,手就放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毫不避讳地揉捏着。

他们朝别墅主卧的方向走去。

苏清宁在进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水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然后,门关上了。

主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隙。

我坐在原地,没有跟进去。方琳也依旧坐在旁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别墅里很安静。但很快,隐约的声响从主卧方向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苏清宁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的呻吟。

他们开始了。在我“同意”她一个人来之后,在我眼皮子底下,在另一间房间里。

我继续喝酒,一瓶接一瓶。酒精麻木了神经,却让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我的耳朵,刺穿我的耳膜,直达大脑深处。

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画面:陈锐将苏清宁压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用那根令我憎恶的阴茎进入她湿透的身体。

苏清宁会像以前一样呻吟,会扭动身体,会……享受。

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门开了。苏清宁走了出来,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疲惫。她径直朝我走来。

陈锐跟在她身后,只穿了条短裤,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

苏清宁在我面前停下,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递到我面前。

“楚河,你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兴奋的语调。

我醉眼朦胧地看向屏幕。

画面有些晃动,但很清晰。是刚才主卧里的情景。

视角是从侧面拍摄的,能看到大床,和床上交叠的肉体。

是苏清宁和陈锐。

黑色的布料,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苏清宁的腿,被陈锐粗暴的分开。她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淫秽的光亮。

陈锐像是一头发情的狮子,揉搓着苏清宁饱满肥硕的臀部,指尖狠不得陷到骨子里,臀上的白腻随着手指的大力揉捏在欢快的变形、复原。

陈锐把住妻子的臀部,掏出那狰狞的阴茎,迫不及待插了进去。

“啊……”苏清宁仰头呻吟。她的目光,越过陈锐的肩膀,看向镜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兴奋。

苏清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后方猛烈的撞击。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苏清宁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她的手抓着躺椅边缘,指节发白。

陈锐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苏清宁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她哭着喊:“陈哥……慢点……太深了……啊……!”

画面甚至给了特写——陈锐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进出,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又紧紧裹住。

是苏清宁拍的。或者,是陈锐拍的。但此刻,是她拿给我看的。

她让我看。看她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进入,看她的身体是如何被使用,看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你看这里,”苏清宁甚至用手指点了点屏幕,放大了某个部位的特写,“他插得好深……我里面……全都被他撑开了。”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展示般的得意。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我脑海里崩断了。

积压了数周、数月,甚至数年的愤怒、屈辱、恐惧、自我憎恶,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和绝望,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我猛地挥手,狠狠打掉了她手里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但视频还在播放,里面传来苏清宁高亢的呻吟和陈锐粗重的喘息。

“滚!”我朝着苏清宁,朝着陈锐,朝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操你妈的!”然后,我抓起旁边桌子上一个装饰用的陶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巨大的碎裂声在别墅里回荡。瓷片四溅,水花和花枝散落一地。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苏清宁呆呆地看着我,看着地上碎裂的花瓶和还在发出淫靡声音的手机,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她的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松散开,露出胸口新鲜的吻痕和指印。

陈锐皱起了眉头,但没说话,只是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方琳吓得缩了缩肩膀。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痛。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苏清宁。

她也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委屈,让人心寒。

过了很久,她缓缓弯腰,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按熄了屏幕。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楚河,”她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你知道吗?”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碎片,又落回我的脸上。

“你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把她从泥泞和绝望中拉出来,给她温暖,给她食物,给她一个家的人。

那个克制着欲望,小心翼翼守护她成长,希望她成为独立灵魂的人。

那个她深爱着,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她说,我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任何哭诉、任何争吵,都更加彻底地,击碎了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地上象征着我们关系彻底碎裂的花瓶残骸,听着她这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判决。

酒精带来的眩晕和麻木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刺骨的清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第一次拍摄视频上传?是从第一次在野外尝试?是从同意裴晓琳介入?还是从……点头同意第一次交换开始?

是我,亲手一点一点,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憎恶的、丑陋的样子。

也是我,亲手把她,把我最珍视的宝物,推到了这个境地,然后反过来指责她变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道歉,想挽回,想告诉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那些肮脏的欲望。

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被巨大的酸楚和绝望堵死,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苏清宁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流泪,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紧了紧身上的浴袍,一步步,走向别墅的门口。

她没有回头。

陈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清宁的背影,耸了耸肩,对方琳说:“收拾一下,走吧。”

方琳默默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遗弃在废墟里的孤魂野鬼,看着苏清宁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看着陈锐和方琳也相继离开。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狼藉。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在地板的碎瓷片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门外,传来苏清宁压抑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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