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剑隐潮声归故里,名留海郡谢芳华(1 / 1)
这篇完结了,有些遗憾的是情节发展过快了,受限于精力和篇幅原由,原本第三个女主角茶访烟的戏份完全被樱姬所抢走了,而樱姬实际上和夕晴是地位有点重复的,但我想尽快让樱姬出场于是变成了这样。
下一篇是番外凌辱文,和上一篇一样,有什么点子我会尽量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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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海,午后的阳光穿透了潘府后花园那密密匝匝的古槐叶,空气中浮动着的是草木的清雅与和芬芳。
潘继业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半眯着眼进行养伤。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纹,而长期军武生涯又在他身下留下了伤痛,潘继业现在只觉得,看来以后的家业要交给小辈们了。
“老爷子,这是新沏的茶水,水温刚过八分,正是茶香最浓的时候。”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石川夕晴今日穿了一件中原风格的淡素色长裙,长发只用一枚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鬓发垂在耳畔,平添了几分中原女子的温婉,此时她双手端着一个莹润的白瓷茶盏走到潘老爷子身侧,并未急着递茶,而是先将木托盘放下,随后,她半跪在侧,将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才恭敬地递到了潘老爷子的手边。
“夕晴,你这端茶的手法,比府里那些丫头可要强上百倍。”潘老爷子睁开眼,接过茶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烫不冷的温润,眼中露出一丝由衷的激赏。
“老爷子过奖了。夕晴承蒙潘家不弃,能在此侍奉,已是莫大的福分。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夕晴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只想让老爷子喝口顺心茶罢了。”
石川夕晴微微垂首,嘴角挂着一抹恬静和微笑。她的举止体面而克制,不仅没有边来人的突兀,反而透着一种世家大族才有的知书达理。
潘老爷子轻抿了一口,甘冽的茶汤滑入喉间,他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在夕晴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这潘府生活的日子里,夕晴不仅打理家务井井有条,甚至连潘家军内部的一些琐碎文案,她也能帮着整理得清清楚楚。
她从不多问,也从不逾矩,那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让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感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情。
“若婻儿能有你一半的耐心,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多活几年。”老爷子呵呵一笑,心中暗自感叹。
在他看来,石川夕晴似乎已经彻底褪去了下樱外来人的烙印,真正成为了潘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时,家宅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潘府午后的宁静。温子彻与潘继婻风尘仆仆得骑着马赶回了潘家。
刚跨入后花园,潘继婻便瞧见了老父亲坐在槐树下的身影。
那一瞬,潘继婻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烫,然而她原本以为会看到父亲卧床不起的憔悴模样,却没成想,潘继业气色红润,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爹!”潘继婻顾不得擦去脸上的风尘,疾步上前,一把攒住潘继业的手,“女儿不孝,让您受累了。”
“呵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潘继业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却投向了后方的温子彻,眼中尽是欣慰,“子彻,此番之行,辛苦了,听说你不仅斩了那个藏之介,还大败了那个败类胥荣,给我们海州出了口气。”
永久地址yaolu8.com“这也一切也多亏了婻儿。”
温子彻快步走上,对着潘继业躬身一礼,随后目光便落在了那个跪坐在侧的温婉身影上。
“夕晴,你还好吗?”
温子彻的声音带着一抹下意识的牵挂,而石川夕晴则缓缓站起身,对着温子彻浅浅一福,眉眼间尽是如水的柔情:“子彻殿,夕晴一切安好,倒是你,清瘦了些。”
就在这四人寒暄之际,潘继婻的目光却在石川夕晴身上转了几圈。
她惊讶地发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石川夕晴竟仿佛变了个人。
那一身素雅的长裙,那标准的中原礼节,甚至连给父亲揉捏肩膀的力度与节奏,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她才是这潘府里土生土长的千金。
潘继婻看着夕晴熟练地为父亲添茶、垫毯子,而老爷子那一脸受用的表情,甚至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近几分,一股莫名的情愫悄然爬上心头。
“爹,您这茶倒是香得很。”潘继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没由来的酸意,“我看我不在的日子里,您这府里是多了个贴心的小棉袄,怕是早把我这个你亲生的糙丫头给忘了吧?”
潘继业听出了女儿话里的飞醋,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夕晴这孩子确实细心,这阵子府里里外外,连我这老头子的药膳,可都是夕晴亲手盯着的。”
潘继婻撇了撇嘴,转过头看向石川夕晴,此时夕晴正好端起茶盏递到她面前,浅浅一笑。
‘这夕晴真是厉害,不仅先把子彻给抢走了,现在怎么连我爹爹也给抢走了’
潘继婻有点吃醋从夕晴手中接过茶盏,然后送到潘继业的口中。
“爹爹乖,女儿给你上茶啦。”
潘老爷子闻言不禁展颜欢笑,他戎马一生,中年才有女,结果到了现在这年龄,一下子好像又多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婿,这让一辈子都在抗倭的潘继业感觉到了得偿所愿。
石川夕晴则轻步走到温子彻的身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然而,没有过多久,门外传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是人群骚乱的声音,随后看到之前协助潘家防守乃木坂晴子攻击的禅武寺弟子觉行,此时正扶着一个高大的下樱僧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而这个僧人全身都是搏斗过的血渍,仔细一看正是樱姬身边的僧兵,月舟。
“觉行大师,这是怎么了?”
觉得扶着月舟让他坐下,夕晴则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伤药,这月舟体格极为强壮,战斗力非常强悍,没想到竟然会被伤成这样。
“让他来说吧。”
“子彻殿下,请,请快去救樱殿下,他被胥荣给劫走了。”月舟咬了咬牙,“我们遭到伏击,那家伙……。他们人数太多………樱殿下最后还是被掳走了。”
“胥荣?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在这里。”
温子彻也吃了一惊,虽然当时没能杀掉胥荣,确实想到他会报复,但没想到竟然发生的这么快,而且目标不是他,也不是孙黄月,而是来自下樱的浅见樱。
“他竟然一直偷偷跟着我们,是在下大意了。”
“他们在哪?”
“我们是在靖海中被伏击的,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月舟吐出一口血,虽然性命没有危机,但看起来短时间无法战斗了。
于是温子彻和潘继婻,以及觉行三人立刻进城营救,只留下夕晴一人照顾潘继业。
……………………………
靖海中,著名的妓院‘听涛楼’中,此时来了一个全身邋遢的客人,带着一个厚重的毯子付了钱就上了最顶层,然后将门牢牢关上。
这个全身邋遢的男人正是战败给孙黄月后,丢了大本营又被乃木晴子所抛弃的胥荣,此时胥荣的脸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无比,他身上的伤口并未全好,草草包扎的布条上渗着红色的血迹,激发出了一种穷途末路般的兽性。
只见他进了房间之后,将肩膀上的毯子直接扔在地上,立刻从毯子中发出闷哼声,然后胥荣粗暴地将毛毯拉开,只见果然有着天下五美姬之称的樱姬正在其中,由于长时间的束缚和窒息,正剧烈地喘息着。
“嘿嘿,樱殿下,终于又见到你了,以前我可以是一直想着你呢。”
胥荣用手直接揪住了樱姬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樱姬吃痛,只能被迫仰起颈项,喉咙里不断发出呻吟。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此时的她,双手被粗麻绳反剪在背后,勒紧的绳索将她的胸脯挺得极高,那份在窒息中起伏的轮廓,瞬间点燃了胥荣心中积压已久的暴戾与色欲。
“害得老子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还被孙家那小贱人占了老子的地盘……”
一边咆哮,一边将樱姬的身躯狠狠摔在了木床上,床榻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樱姬那件的行装早已在之前的搏斗中变得支离破碎,领口处被生生撕开一角,露出让人心中的脖颈。
此时她正害怕地缩在床上,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暴行的战栗。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老子是个什么恶徒一样。”胥荣狞笑着,一只脚直接踏在了床沿上,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看着眼前的下樱美人,他突然俯身然后像野兽般扑向了倒在床上樱姬,然后用双手猛地按住她纤弱的双肩,将她死死按在床板上。
樱姬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对方,可她的挣扎在胥荣的强压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不愧是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樱殿下,这皮肤,嘿嘿!”
胥荣淫笑着,双手抓住樱姬外衣的领口,向两侧发力。
伴随着衣服的撕裂声,那件精美的和服上衣在暴力之下被拉掉一大片。
樱姬发出一声短促而害怕的尖叫,所剩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掩她那对丰满的双峰。
随着她惊恐的呼吸,那两团丰盈的双峰在破碎的衣料中剧烈地跳动着,让人垂涎欲滴。
接着胥荣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了上去,像是在发泄一般,手掌完全覆盖了其中一侧,指缝间由于过分发力而挤压出了雪白的肉浪。
樱姬那娇嫩的肌肤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了颜色,被不断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唔……唔呜……”
由于口中塞着的布条,樱姬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几乎要被对方捏坏掉了,巨大的屈辱让她只觉得自己像肥美的白肉一样,生生地被眼前的畜生所随意蹂躏。
显然胥荣并不打算止步于此,他看着樱姬那双修长而紧致的大腿,眼中的血丝因为亢奋而变得通红。
“嘿嘿,樱殿下,以前看你一眼都没什么机会,现在,嘿嘿嘿,多少大名和武士都想要你,结果还是我胥荣拿到了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
他兴奋地抓起樱姬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拽到了自己胯下,然后双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摸索,在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游走,动作下流而充满了挑衅。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双腿间的白色内裤。
“这碍事的东西,看着真让人心烦!”
胥荣猛然发力,一瞬间,樱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双腿间女性最隐私的部位,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胥荣那双充满亵渎的眼眸之下。
胥荣狂笑着,手掌狠狠拍击在樱姬那圆润而挺拔的臀部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樱姬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掌印,那肥美的肉浪随着掌击的力量剧烈地颤动着,在空气中荡漾出一股原始而靡乱的气息。
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虐待的快感,又是一记重击,拍打在那片受惊的软肉上。樱姬疼得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胥荣顺势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掰开,他的膝盖顶在樱姬腿根的软肉上,强迫她摆出一个最为屈辱的迎合姿态。
他埋下头,在樱姬那对晃动的丰乳间不断舔吸,另一只手则在那片赤裸的臀肉上不断地掐弄、拍打,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最娇嫩的缝隙间粗暴划过。
此时楼下,听涛楼的掌柜,桂五正在那里经营着妓院,听涛楼作为银宵楼的分楼,是海州著名的销金场所,这里有很多达官贵人也会来此,楼中的名妓们也个个美貌风骚,其中还有很多从下樱来的游女在这里接客,形成了不同于其它分楼的风格。
听涛楼内,香风阵阵,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这里是靖海最奢靡的消金窟,定力不深的寻常人一进门便骨酥肉麻。
然而,今日这烟花之地却迎来了一个极不协调的身影——禅武寺的年轻弟子,觉行。
只见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罪过,那颗剃得发亮的青头皮在楼内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哟,看呐,这是哪家庙里跑出来的俊师父?怎么,经书看累了,想来咱们听涛楼放松一下了?”
一名涂红抹绿的妓女率先发现了觉行,娇笑着扑了上来,手中的绣帕带着浓郁的茉莉香气,直接扫在了觉行的脸上。
觉行吓得连退三步,却不料正撞进了一群来自下樱的妓女的包围圈。
这些下樱妓女穿着轻薄的浴衣,领口开得极低,见到这么一个唇红齿白、神情窘迫的帅和尚,一个个像是见到了新鲜玩物的玩物,嬉闹着围拢上来。
“俊师父,别跑啊,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中原的和尚呢。”
“哎呀,咱们那边的僧人都是身上一股臭味,哪有这边的和尚俊啊。”
“不,几位姑娘,你们对和尚不要有什么误解,我只是,恩,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这些妓女闲来无事,正觉得有趣,她们有的扯他的僧袍,有的去摸他的光头。
觉行避无可避,只能一边高喊着自重,一边在人群中踉跄躲闪。
这种巨大的反差引发了全场宾客的哄堂大笑,整个听涛楼的一楼瞬间炸开了锅,叫好声、浪笑声和调情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楼顶。
此时,他一眼瞥见一个身影从楼上穿过,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听涛楼。
与此同时,顶层的房间中,胥荣正沉浸在一种下克上的病态快感中。
他的双手正蹂躏着樱姬那对受惊的丰盈双乳,由于楼下的喧闹声实在太大,胥荣根本听不到门外走廊的细微动静,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樱姬身上。
胥荣狂妄地大笑着,同时将脸埋在樱姬的胸间不断感受着对方的从双峰中传来的触感。
同时只手正粗暴地在樱姬那双被强行掰开的腿间划过,指尖在那毫无遮拦的女性禁地肆意亵渎,带起一阵阵滑腻而屈辱的触感。
樱姬仰着头,泪水已经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终于在不断挣扎下,她好不容易才将嘴里的布条吐出来,但也只能一边流着眼睛,一边咬着银牙,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樱姬的性格本来就不强势,当时被评为天下五美姬时,樱姬就是凭借着她那悠远清楚,但又哀怜惆怅的气质得以被看中,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摆不出多么凶狠的表情,那一边咬牙一边流着的表情反而显得更加动人。
“为什么你要这样,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可不会这样,樱殿下。你还记得我吗,以前你们浅见家的一个浪人,那时候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浅见家公主,多么人都慕名想见你一面。我呐,也是其中之一……。”
“你是………”
樱的眼神中充满着疑惑,显然认不出眼前的男人。
“你认不出是不是,当然,怎么可能认得出我吗,我那时候只能偷偷在远方看你一眼罢了。后来,好不容易在你们浅见家立了功,本来只想靠近一下你,看看你的美貌。结果却被你的家臣扫地出身,说我只配在妓院里找一个随便货色,我立了大功,结果反而被扫地出门,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所以后来我就明白了,在你们浅见家眼里我是个什么货色,于是我就跟着道三那家伙混了,那家伙不本来也是你们浅见家的家臣吗,结果为什么你们浅见家的部下都一个一个背弃你们呢,下樱南部地区的战乱,和你们浅见家的无能也有关系吧?”
“或许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来到大桓,来到海州,就是为了替浅见家铲除你们这些来自我家族的败类。”
樱姬这时候才缓了过来,停止眼泪开始回击,多少有了点女武者的样子。
“呵呵,果然是名门之花,这气质真是惹人怜爱啊,可惜马上你就是我胥荣的女人了,而且我特意选在这妓院,哈哈,当时怎么说的,我这种人只配去妓院找一个随便货色,那么他们的公主就要在妓院里像一个随便货色被我肏了,樱殿下,你的第一次就这么给我这种人了,感觉如何?”
胥荣说完,伸出一只手抬起樱姬的下额,然后仔细端详她那张俏脸,欣赏着她那试图坚强的模样,然后开始最后的侵犯。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然而他没有注意到,此时密室外的窗棂上,一道影子正贴着墙壁而上。
那是温子彻,他借助楼下觉行制造的巨大骚乱,悄无声息地从外墙间掠过,然后接见胥荣和樱姬所在的房间。
透过窗户温子彻看到曾经高贵优雅的樱姬,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被那个畜生按在胯下,毫无尊严地承受着凌辱。
温子彻慢慢拔出剑,看准机会。
楼下,觉行正假装步伐不稳,突然间撞翻了一人多高的屏风,引得一众酒客尖叫连连。
此时,温子彻双腿发力,猛地撞碎了窗棂,带着漫天的木屑直接刺了进来,胥荣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温子彻一剑捅穿。
“胥荣,该结束了!”
胥荣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他在孙家被围攻时拼尽全力终于得以出逃,结果好不容易逃走,作困兽之斗时又抓住了樱姬这个他一直垂涎欲滴的大美人,正要得逞的时候,却就这么突然地,毫无征兆地死在妓院中。
“该死,为什么会在这里,老天,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捉弄我吗?”
胥荣惨叫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温子彻捅进他身体里的剑,然后挣扎了一下,终于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好一会儿,床上才发出喘息声,樱姬找了一块布料狼狈地遮挡在胸前,看到温子彻正巧看着他的时候,又叫了一下,然后赶紧夹住双腿,脸颊绯红。
“没事,我不会看的,你先把衣服穿好。”
“恩,谢谢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樱姬很快就将内裤重新穿好,然后遮住裸露的胸部。
“是月舟冲进来潘府求助的。”
“月舟?他还好吧,没事吧?”
樱姬的语气中显然对这名僧人十分关心。
“他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那可太好了。”
樱姬松了口气,显然十分依赖这名僧人。
“当时,是我大意了,这次是我第一次来大桓,我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那时候我觉得新奇,就在市集中多逛了会儿,有些太大意了,和月舟正好走散,那时候突然有毒雾扔过来……”
樱姬轻轻理了理头发。
“你的剑术很高,但是实战经验还有欠缺,临场反应还需要经验。”
“恩,谢谢你,我的剑术都是剑术老师教的,实战的情况比较少,这次真的太危险了,如果……。温子彻殿下,如果你没有来的话,我就……。”
“没事了,本来诛杀安吉水军就是我的目的,换你们那边的叫法,这叫天诛吧?”
“呵呵,子彻殿,果然在我们那边呆过呢。“这时候樱姬终于整理好衣服,然后站起来对着温子彻深深地行了一个礼,”承蒙子彻殿下救助,浅见樱感激不尽,接下来必定尽心竭力,帮助你们打倒安吉水军。”
………………………
大约是几天之后,以潘家为首,集结了一支强大的讨倭部队,其中不仅有潘家重新集结起来的家兵,还有从各路而来的有志之士,江湖人士,他们在抗倭名将潘继业的名望之下团结在了一起,发誓要将长期袭扰海州沿岸的安吉水军彻底扫除。
在潘家大营,潘家的家兵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校阅。
这些老兵大多随潘继业征战多年,他们之前因为战败而被打散,这时终于再一次集结在一起,正在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在大营的另一侧,则是依靠潘老将军名誉而加入的江湖侠义之士。
这里既有腰悬长剑的门派弟子,也有草莽气息十足的独行侠客。
空地上,几个领头人正聚在一起,对着安吉水军的布防图低声研判。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卫道盟的都志刚,这名嫉恶如仇的男听闻消息后,立刻带着卫道盟的弟子前来助阵,卫道盟的人本来就擅长长兵和重兵器,在这种战役上十分合适。
辎重营内,牛车马匹往来穿梭,随军的工匠们正忙着准备各种军需,铁匠炉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锤打声此起彼伏。
其此之外,禅武寺的弟子们也赶来支援。
院内,觉行和来自下樱的僧兵月舟此时正站在一起,前者穿着黄色的中原式僧袍,后者则是青色的和风僧兵模样,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看起来特别显眼。
“月舟殿下,樱殿下之事,拙者铭记在心,这一战拙者必定会使出全力,为你们而战。”
拿着禅杖的僧兵月舟此时站在觉得的身边,两人同时看着眼前的练兵场,看起来已经建立起来交情。
“感谢殿下,同为僧侣,如果有月舟这样的高手加入,那一定是帮大忙了。”觉得说着,突然聊起来,“说起来,月舟殿下是樱殿下的家臣吗,我知道在你们下樱有很多是这样的。”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如此,但拙者并非武人,所以并非一定要随行在樱殿下身边,拙者之所以这么作,也是为了报答樱殿下当年的救助之恩。”
月舟抬起头,看着前方的樱姬,露出了温柔的眼神。
“那么,既然如此,以后如果有机会,能否请月舟殿下来我禅武寺,关于下樱的佛法和武术,禅武寺的弟子一定会很有兴趣。”
两个不同国家的佛门弟子,此时惺惺相惜起来。
最新地址yaolu8.com“啊,如果我能活下来,将樱殿下护送回浅见家的话,总有一天,我月舟会来拜访的。”
“那我就等着殿下了。”
两位僧人相视一笑。
另一边,樱姬正在校场中练习着剑术,她那与身自来的高贵气质和忧郁感的美貌吸引了很多人,有不少人都在那里欣赏着这位和风美人的气质。
此时温子彻走到樱姬身边,看着眼前的下樱美人,然后顺手拿起了一把武士刀,这一次他不再使用常用的中原剑,而是用了下樱的武士刀站在樱姬的对面。
“这是,子彻殿也会用刀吗?”
樱姬看着曾经的救命恩人,轻轻一笑。
“以前在下樱作浪人的时候,偶尔有所使用。“温子彻轻轻挥舞了几下武士刀,然后摆出一个架势。
“子彻殿,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樱姬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安吉水军之乱,原本就源于我浅见家的无力,嗯,不对,整个下樱南部地区的战乱,或者都是因为我们作为南领守的浅见家的能力不足所造成的。”
“所以我那时候只觉得,作为浅见家的女儿,应该负起一部分责任,于是带着月舟渡船而来,不过现在看来,真是太肤浅了呢,别说道三了,就连胥荣也赢不了。”
“不必自责了,胥荣虽然剑术上可能不及道三,但他狡猾多端,可能更在道三之上。”
“嗯,是的,话说,子彻殿,这次战斗结束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来下樱看一看吗。”
“或许吧,不过首先,我想要重建已经被海寇破坏的这片地区。”
“嗯,是我鲁莽了,毕竟造成海州现在的情况,都是我们下樱海寇所为。”
“不用想太多了,樱殿下,在下陪你练习一下剑术如果,对于下樱剑术,在下也颇有心得。”
“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子彻殿。”
温子彻拿出武士刀,然后和樱姬面对面,相视而立,然后同时举刀。
另一边,潘继婻也和石川夕晴站在了一起,同为温子彻恋人的两个女子,这时候摈弃了那些女人间的小心思,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进行准备。
“夕晴,那个,我说,这场战斗之后,你打算怎么样?”
潘继婻看着眼前的石川夕晴,多少有点犹豫。
“这个话题有些奇怪,我会跟着子彻殿,无论他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他。”
夕晴的语气十分淡然,但又带着明显的理所当然。
“是嘛,也是,是我的问题太奇怪了。”潘继婻打了个哈哈,“我是说,如果,子彻留在潘家的话,你也会……。来吗?啊,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发现爹爹可喜欢你了,简直是他的第二个女儿一样。”
“子彻和爹爹都这样,反而弄得我有点小气,其实我也不讨厌你的。“潘继婻犹豫了一下,”如果以后子彻留在潘家的话,你也一起住过来,好吗?”
“继婻殿下………“听到这里,夕晴微微一笑,”如此的话,那就谢谢继婻殿下了,夕晴必当竭力为你们而战。”
“恩,所以这一战,你千万不要死啊。”
潘继婻看着眼前的下樱美人,感觉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而此时在校场的另外一个边上,潘家军的老爷子潘继业正坐在椅子上,身边则站着一个撑着黄色油伞的绝代佳人。
原来回应潘老爷子的号召,孙黄月也带着部下加入了其中,她本人也亲自来到了这里,只是看着校场中正在和雪姬对练的温子彻,并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留在了潘继业身边。
“孙小姐,感谢你带着部下前来,我潘某感激不尽。”
“孙黄和潘家本就是故交,此番应潘老将军召集,能加入这一场对安吉水军的决战,孙家倍感荣欣。“孙黄月盈盈一笑,明艳动人,同时礼数周全,”听闻潘老将军负伤在身,看到你健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好了。”
“可惜这一战,我老骨头旧伤未好,不能亲自指挥,只能让子彻他们指挥了。“潘继业轻轻一笑,”不过,确实是该把家业交给他们这些小辈手里了。”
孙黄月听闻之后,默不作声,随后潘继业接过了话。
“我听说你和子彻的事情了,有些事强求不得,当断则断。”潘继业的语气淡然,但也没有责怪孙黄月的意思,“我也带领潘家这么多年,很清楚有时候作为一家之主要面对哪些东西。”
“你认为我和子彻真的再没有可能了吗?”
“这一点不该由我来说,呵呵。”潘继业将目光移到正在和石川夕晴聊天的潘继婻,不再多说。
“确实是我失礼了,潘老将军,请放心,无论如何,这一战,孙家必定会和潘家站在一起,奋战到底。”孙黄月说完,礼貌地行了个礼,随后和潘继业站在一起,观看着校场上集结起来的部队,这些人个个摩拳擦掌,看起来对那些倭寇早就不耐烦了。
而在抗倭名将潘继业的号召,有连续击杀安吉水军五人中三人的青年英雄温子彻带领,整个部队士气空前高涨,终于那个袭扰海州沿海十数年的安吉水军,将被毁灭了。
…………………………………。
决战那一日,伴随着潘家军的进攻信号,整备已久的抗倭联军开始冲入安吉水军位于海州沿岸的大本营。
托着错落的礁石和建在这之上的堡垒,安吉水军也开始了反击,他们不断地用弓箭射击,一时间,箭簇入肉的闷哼声、士兵落水的扑通声与震天动地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莫要散了阵型!”潘家军的老兵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他们以组成阵型,然后手中举着盾牌,顶着密集的攒射在海滩上前进。
其中哪怕有持盾手倒下,后方的士兵便立刻补位,用血肉之躯继续推进,而那些武林侠士则跟在后面,主要是在都志刚率领的卫道盟为主,其它青山派,劈风堂,林家堡人也皆有参加。
然后他们和倭寇厮杀在一起,整个海岸上充斥着两方人员互相杀戮的场面。
混战之时,倭寇们的侧翼突然传来了声音。
只见乃木晴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整个联军的侧面,她拔出手中的武士刀,然后一群早就准备好的倭寇从另一侧杀出,从他们的武器来看,这些浪人更加精锐,他们手中的武士刀挥舞之下,瞬间就有无数将士毙命。
“从侧面攻击,碾碎他们!”
乃木晴子高亮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在她的率领之下,那些来自下樱的下级武士们士气高昂,武士刀化为凶刃,不断斩杀着联军,将血染红了整片海岸。
战场中段,激战已进入了最惨烈的白刃阶段,联军同时在经受守备在堡垒上倭寇们的袭击,也要面对来自侧翼那些由乃木晴子亲自率领浪人部队的突袭,很多江湖侠士补上战线的空隙,和那些浪人厮杀在一起,其中禅武寺的僧兵让人印象尤为深刻。
在联军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觉行与月舟这两位僧侣,觉行挥舞着手中的长棍,每一下横扫都能带起一阵劲风,将试图包围上来的倭寇扫飞。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而月舟的战斗方式则表现得更为狂暴,他那柄六环禅杖在空中划过沉重的弧度,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掩盖了周围的惨叫,两人相互配合,在密集的敌阵中生生凿开了一个缺口。
而在侧翼,潘继婻与石川夕晴也正从正面迎战着乃木晴子的人。
“呵呵,潘家大小姐,当时没有能成功将你和你的父亲杀死,真是一个遗憾。”乃木晴子笑着面对眼前的潘继婻,“这一次,我一定会将你亲手斩杀的。”
“至于你,下樱的女武士,既然你选择了跟随温子彻那个家伙,那显然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她又将武士刀指着夕晴,显然是打算在此地将两人一齐解决。
“夕晴,小心左边!”突然潘继婻发出一声娇喝,手中雁翎刀抡出一圈,将两名冲过来的浪人逼退。
随后,在潘继婻动作的空隙,石川夕晴则展现出了她惊人的剑术,在那如林的刀影中轻盈穿梭,刹那间那几个浪人就被斩杀在当场。
“没想到,我们俩人配合的还挺好。”潘继婻背对着石川夕晴,后者则微微一笑。
“你们似乎还挺得意,然而很快,你们两人都会成为我的刀下亡魂,到时候你们的男人看到时会怎么想点,我很期待啊。”
乃木晴子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两人,然后拔出她的武士刀,对着两人。
“夕晴,小心,这个女人非常历害。”
“没问题,潘小姐,我们这边有两个人。”
夕晴说得很轻淡,就好像理所当然就会胜利一样。
此时的孙黄月则站在战圈后方的一处高坡上,明黄色的油纸伞在风中微微颤动。
此时她的双眸中明亮而且尖锐,丝毫看不出平时那楚楚可假充的样子,她不时低声对身边的部下令,孙家的部下虽然训练度不如潘家军,但在她的指挥之下,总能出现在联军最薄弱的环节点,用那些刁钻的长钩和暗弩,精准地填补着每一处漏洞。
随后,她将目光定格在位于战场最前线的温子彻。
温子彻则是位于战场的最前线,他所过之处,必有一名浪人被他斩杀。
此时他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堡垒之上,而非在不远处的乃木晴子。
他知道,只要最上方的齐藤道三不败,浪人们的士气就不会溃败,而这场战斗就会变成一场长期的消耗战。
于是温子彻看了一眼正和潘继婻以及石川夕晴对峙的乃木坂晴子,向两人点了点头之后,转过身,直接冲向敌人处于礁石深处的堡垒,将乃木晴子留给了两人。
海浪拍击着嶙峋的礁石,发出的轰鸣声宛如巨兽的战吼。温子彻踩着礁石,直冲那座横亘在崖壁上的堡垒。
这里的守卫已不再是普通的浪人散兵,而是安吉水军真正的核心,这些人披挂着厚重的漆胴甲,戴着狰狞的面具,手中的武士刀挥舞时带起沉重的破风声。
“拦住他!”
一名武士咆哮着凌空劈下,他的武器是大太刀,刀势沉重无比。
温子彻直接上前,他并未硬接,而是以巧劲顺着对方的刀身滑过,火星飞溅间,温子彻的剑锋已轻巧地切开了对方甲胄的缝隙。
鲜血喷涌,温子彻的身影已掠入堡垒大门。
此时的堡垒内部已是一片狼藉,大火引燃了整个堡垒,滚滚的黑烟在狭窄的长廊间翻涌,巨大的横梁被烧断,带着火星砸落在地,此时堡垒一片混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安吉水军的末日就在今天。
温子彻穿过一片坍塌的影壁,入眼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在一处雅致的大门前,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樱殿下!”
樱姬正有些虚弱地站在那里,整个身体摇摇晃晃,在她面前,横斜着六七名精锐武士的尸体,显然,为了杀到这里,她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靠在一根柱子上,不断喘息。
“子彻殿……道三就在门后。”她剧烈地咳嗽着,声音沙哑,“本来我想亲手解决这个男人的,毕竟他也是我们浅见家的家臣,但是,我的力量不足。”
温子彻上前一步将她扶好,然后沉声道:“你做得够多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樱姬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后她缓缓让出前进的道路。
温子彻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大门上,大门轰然倒塌,激起的尘埃在火光的照耀下疯狂乱舞。
大屋之内极其空旷,内层是榻榻米布局,深处坐着一个高瘦的老人,他没有穿甲胄,只是随意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织,露出的胸膛上有好几处刀伤。
那是齐藤道三,只是端坐在那里就可以感受到强大的威压,不愧是下樱的剑豪,据说他在大桓游历时,大小战斗无数次,仅有数场败绩,可见此人的剑术之高。
“温子彻,我一直听到你人名字。”道三缓缓开口,语气中强者的气势毕现,“朽兵卫,藏之介,乃至胥荣都死在你们手里,可以说整个安吉水军都是被你所毁灭的,直至如今你又站在了我的面前,呵呵呵呵。”
温子彻看着眼前的剑豪,然后也拔出手中的长剑。
“安吉五人众的齐藤道三,接下来你就是最后一个了。”
说完,齐藤道三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长笑,他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大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烛火剧烈地摇晃,随时可能熄灭一般。
“那好,接下来就让我看看,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吧。”
道三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双手,缓缓握住刀柄,那一瞬间,温子彻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扑面而来。
或许,这个男人难以战胜?
温子彻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如江河般奔涌起来,他感受到了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那是武者在面对生死强敌时的战栗与兴奋。
温子彻摆出了起手式,目光平视,不再多言,也无须多言。
火光映射在两人的瞳孔中,这一战的结果,决定着这场战争最后的胜老早 者,大屋外的喊杀声与火焰崩裂声似乎在这一刻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两个男人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
堡垒顶层的木梁在烈火中发出即将掉下的碎裂声,浓烟充斥着整个房间。
温子彻推开大打,缓缓从中走出,他全身带血,看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的人血渍,只是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一阵摇晃,好像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一样。
“子彻殿!”
一直守在内门前的樱姬跌撞着迎了上来,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把搂住了温子彻摇摇欲坠的腰身。
温子彻那满是汗水的身体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樱姬的肌肤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位柔弱的公主肩头。
樱姬咬着牙,用纤弱的肩膀顶住他的腋下,两人身形交错,步履蹒跚地顺着满是灰烬的阶梯向下走去。
就在他们刚刚走下第一层转角平台时,迎面撞上了一道黑红色的身影。
乃木晴子,安吉五人众中唯一的幸存者,她此时也已经狼狈不堪,半边的抹胸已经崩断,随着她剧烈的奔跑和喘息,那对圆润白皙的丰盈在凌乱的衣襟下疯狂颤动,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烟火之中。
同时她披着头散着发,原本束起的发髻早已散乱,漆黑的长发粘在被汗水湿透的颈项和胸前,看来另一边也已经分出了胜负。
三个对视了一眼,但一言不发,只见乃木晴子踉踉跄跄地越过两人冲向顶层。
温子彻与樱姬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顶楼。
乃木晴子冲入大屋的一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双膝一软,直接跌跪在灰烬之中。
屋中心,大火正在肆虐,整个屋子即将要倒塌。
而齐藤道三就这么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身上那件羽织已被鲜血浸透,胸前插着一柄剑,半截没入他的身体,正是温子彻那柄佩剑。
“道三大人……道三大人!”
而当乃木晴子扑倒在地上,挣扎着爬向另齐藤道三时,后者身边正有一个带着黄伞的女子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后,仿佛人畜无害的丽人一般。
“孙……。黄月………”
“最后,道三殿下,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没有了,我已经是战败之身,没有什么可说的。” 齐藤道三说着吐出一口血,“只是,本来我以为你会出手的………。”
“如果子彻能办到,那便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孙黄月嫣然一笑。”这一战的荣耀,算是我让给温哥哥的。”
“真是可怕的女人呐,无论是你的野心…..还是你的实力……..”
齐藤道三虚弱地吐出最后一口气,就这么倒在火海之中。
至此,袭扰了海州多年的著名倭寇,安吉水军被消灭,安吉水军的核心,五人众中的朽兵卫,藏之介,胥荣,以及齐藤道三四人,皆被温子彻斩杀,剩下的乃木晴子下落不明,从此,没落的温家公子温子彻成为了响彻整个海州的青年英雄。
随着大捷的消息传遍州府,那些曾响应潘老将军号召、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江湖志士,也到了离开的时刻。
他们本就是为了义气与复仇而来的江湖义士,如今大仇得报,这满目的疮痍与后续的重建,并非他们这群惯于鲜衣怒马、仗剑天涯的人所能胜任。
校场之上,离别的情绪并未带太多的感伤,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豪迈。
“温兄弟,后会有期!若哪天想喝酒了,便来卫道盟找我!”
卫道盟都志刚对着温子彻抱了抱拳,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将空坛摔碎在石阶上,转身策马而行。
觉行禅师也与月舟互换了信物,双手合十,对着潘府的方向深深一揖,随后领着禅武寺的弟子们,缓缓步入了远山的林荫之中。
喧闹了大半个月的潘家大营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扎根于此的潘家家兵。
这些老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换上了沉重的木锹与斧凿,开始了重建家乡。
被战火焚毁的民房正在一根根巨木的支撑下重新立起,被海寇践踏的农田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翻耕。
潘继业也终于能站立了,但他的目光已不再只是停留在那方寸的庭院,而是投向了远处正在抢修的码头。
那里,第一批运送粮食和木材的货船正缓缓入港,人群的叫卖声与铁锤击打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新生的序曲。
而在潘家府内的最深处,潘家小姐的闺房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与情欲的香气。
红罗帐内,原本英飒过人的潘继婻,此时正陷入了一场从未经历过的苦战。
她的衣甲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何处,浑身上下仅剩下一件红色的绣金肚兜,就这么躺在床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被温子彻粗暴地分向两侧,左脚上仅剩的一只红底高跟绣鞋,正随着娇躯的颤动,只能勉强用脚尖顶着,而另一只鞋早已在先前的缠斗中不知踢飞到了哪个角落。
“温哥哥……慢、慢些……”
当温子彻挺身而入的刹那,潘继婻那张英气的脸蛋瞬间涨红,凤眼迷离,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被褥,直到温子彻的肉棒插入她初经人事的蜜穴,才缓缓化开。
两人就这么在床上交战了一番,正当潘继婻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夕晴也捧着一盆水走了进来,一看到夕晴此时全身赤裸的样子,潘继婻就大感不妙。
莫非,温哥哥还没满足?
“温哥哥,你……你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潘继婻凤眼迷离,虽然嘴硬,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却有些局促地交叠在一起。
温子彻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猛地倾身而上,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
“潘大小姐,你的胆识哪去了?怎么这时候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谁……谁是兔子!”潘继婻挺了挺胸口,那对在红色肚兜下呼之欲出的丰盈不安地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凸起将红绸顶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温子彻低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的肚兜拉掉,只剩一根带子连在手臂之上。
然后露出了潘家小姐那雪白细腻的身子,要说这小妮子从小就吃得好,睡得香,果然结出的果子也不一样,良家美人就是如此诱人。
当温子彻再一次挺身而入的刹那,潘继婻那张英气的脸蛋瞬间由粉转红,仿佛天边的火烧云。
“啊——!温哥哥,你又来,啊!”
她猛地仰起头,这一次温子彻并没有像刚才破处那样温柔,而是变得更加威猛起来,让潘大小姐措不急防。
“慢、慢些……子彻哥哥,那里……太深了……”
潘继婻原本紧抓被褥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扣住了温子彻坚实的脊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记,温子彻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双峰剧烈弹跳,双腿微曲,整个人狼狈无比。
“我不……我不行了……呜……”
从未有过的屈辱与快感在脑中炸裂,潘继婻竟然真的哭了出来,泪珠顺着她那挺直的鼻梁滑落,没入发鬓,双腿无力地被分向两侧,由于高度的敏感而剧烈颤抖着。
“放过我吧……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她开始娇嗔着求饶,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双腿抬起想要试图夹紧温子彻的腰来阻止他的侵略,却反而被温子彻借势压得更紧,每一次的插入都直接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求饶可没用。”
温子彻坏笑着,故意停下了动作,只在最关键的关隘处恶作剧般地轻轻研磨。
潘继婻的身体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中,这突然的停顿让她感觉灵魂像是悬在了悬崖边缘。
她难耐地扭动着纤腰,在床上不断挣扎,看了一眼温子彻,就好像被看穿了一下又赶紧转过眼神。
“你……你这个坏蛋……快……快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下意识地用腿去勾他的腰,那种矛盾的羞涩与渴望让她看起来诱人到了极致。
“想要?”温子彻挑了挑眉。
“想……想要,恩。”
潘继婻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武装,那双凤眼中写满了臣服。
得到满意的答复,温子彻再次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这次攻击力度出乎潘继婻的意料,整个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温子彻的猛攻之下,潘继婻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迷航的小舟,只能随着波浪起伏。
“不,不,不是这样的,温哥哥,这不行,不要这么历害,啊啊,啊啊,太,插得太深了,不行,不行,啊啊啊,要坏掉的,这样要坏掉的啊啊啊。”
“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喔。”
温子彻难得地坏笑了一下,不仅没有收手还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但,那不是我的那样,不,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这样下去,不行的,太历害了,啊啊啊啊啊!!!温哥哥,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最终淹没在了一阵阵剧烈的喘息中,随着温子彻一记又一记极其沉重的顶撞,潘继婻被插得脚尖崩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然后一声娇啼破云而出。
她那紧致的娇躯在痉挛中达到了高潮的巅峰,最后彻底地瘫软在被子上,双眼失神,这小妮子被肏得泪水划过眼角,在那狼狈而又绝美的余韵中,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就在潘继婻失神失语、陷入高潮余韵之时,一个轻盈的身影缓缓攀上了温子彻的背脊。
石川夕晴早已褪去了所有外衣,此刻的她展现出了一种下樱女子特有的柔媚。
她全身赤裸,却极具羞耻感地穿着一条白色布条在腰际,就这么春情地站在还没有满足的温子彻身边。
“子彻殿,该轮到夕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下樱特有的语,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温子彻一把转过身,将夕晴那具柔弱无骨的身躯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将还没有从潘继婻肉体中满足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夕晴的体内。
“啊——!太……太大了……”
夕晴发出一声带着诱人的呻吟,双手死死搂住温子彻的脖子。
相比于继婻的娇憨,夕晴在情事上显得更为妩媚。
她不断回头,将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贴在温子彻的脸颊上磨蹭。
“子彻殿……进来吧……那里……夕晴想要……”
这种奉承的姿态,让温子彻的欲望再次喷薄,他抱住夕晴开始插入,两人不断的交合之中,夕晴那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早就擦拭干净的双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次深入,夕晴都会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身体死死缠绕着温子彻,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子彻殿……夕晴永远……永远是你的人……啊!那里……快些……再快些!”
随着温子彻最后一记沉重的顶端爆发,石川夕晴也在交战中败下阵来,她双眼失神,双手紧紧地抱住温子彻的身子,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温子彻大口喘息着,将石川夕晴摔在了大床上。
床榻再次发出一声低吟,此刻,石川夕晴那雪白的娇躯,正巧重重地叠在了潘继婻那具还透着绯红余热的肉体之上。
此时潘继婻那件正红色的肚兜早已被扯到了腋下,半遮半掩地压在夕晴白皙的腹部,两具绝色的胴体,此刻毫无隔阂地交缠在一起,像是淫靡画卷一般。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原本打算收兵的温子彻,眼中再次燃起了灼热的欲望之火。
他走上前,将两名绝色佳人重新摆布。他让继婻平躺在下,夕晴则被他托起,面对面地压在继婻身上。
夕晴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被生生挤压在继婻同样傲人的双峰之上,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潘继婻那双英气的风眼此时满是迷离,而夕晴那双温柔的眸子则蓄满了水雾,两人相对而视,鼻息交错。
温子彻俯下身,先是抓住了潘继婻那一双修长的美腿。
“啊,不是吧,温哥哥,你还要?”继婻发出一声近乎求饶的低吟,但身体却被夕晴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温子彻没有说话,腰部一沉,再次破开了继婻那温热湿润的蜜穴。
由于上方还叠着夕晴的重量,这种挤压感让快感成倍增加。
温子彻不断地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女的身体同时一震,淫迷而且香艳。
“不,不行,我还没有休息好,温哥哥,夕,夕晴还压在身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啊啊,温哥哥,放过我,啊啊啊啊啊。”
就在继婻的情欲被再次顶到崩溃的临界点,口中不断呻吟的财时,温子彻猛地抽身而出,反而让继婻发出了一声失落的惊呼。
紧接着,他拉开了夕晴的双腿,将一直挂在她双腿间的白色布条扯掉,顺着腿部曲线滑至大腿,然后露出了夕晴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温子彻顺势而入,精准地插入了夕晴的深处。
“啊……子彻殿!”
夕晴呻吟着,死死压在继婻身上,两人的奶子在剧烈的晃动中不断互相摩擦、挤压。
温子彻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按在继婻的双腿间,感受着她由于快感积蓄而产生的痉挛,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夕晴的腰肢。
潘继婻虽然此刻没有被直接侵犯,但由于刚才被留下的余韵,加上此刻夕晴在她身上传来的颤抖,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决堤之洪般无法自抑。
她疯狂地摇动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而夕晴则在温子彻狂暴的顶端冲刺下,意识彻底模糊。
“要……要去了……子彻殿……你太历害了,夕晴,夕晴要顶不住了!”
温子彻算准了时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发力对着夕晴的蜜穴做出了最后的贯穿。
突然间,潘继婻在下,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双长腿痉挛地绷直,积累在体内的快感终于彻底炸裂。
而上方的夕晴,也随着温子彻最后一次沉重的顶入,双眼猛然睁大,发出一声绝美的低啼。
两名佳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娇躯在温子彻的掌控下疯狂颤抖,然后同时喷出高潮的淫水。
红色的肚兜、白色的布条、交缠的黑发,以及那如雪瓷与红霞般的肌肤。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在这一场只在床上的交战中,温子彻同时征服了两人,满屋春色,唯有那余韵悠长的呻吟,久久不散。
……………………………..
大约半个月后,靖海的码头边上。
温子彻正目送樱姬和月舟两人登上驶向下樱的回程船,这位来自下樱的美姬向众人道谢行礼之后,便低着头走了上船,回到了她的故乡,开始继续履行她作为浅见家公主的职责,只留下一股樱色的回忆。
温子彻站在码头,此时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黄色的身影,那柄黄色油纸伞轻轻盖在温子彻的头上,孙黄月就这么俏生生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她是那么地美,仿佛一切都和小时候一样。
“这下,都结束了。”孙黄月轻轻一笑,“温哥哥,一直以来多谢你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
温子彻沉默不语,对于孙黄月,他此时的双眼中既没有愧疚,但也有仇视。
他从小就被孙家收留,孙家的养育之恩,至此已经全部回报,不再有所亏欠。
同时另一方面,无论孙黄月背着他做过什么事,对于温子彻本人来说,确实直到最后孙黄月也并不曾陷害过他。
“温哥哥,你知道吗,我还是处女喔,虽然说是等着谁,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温哥哥,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孙黄月有些娇羞地低着头说完这些话,但当她重新抬起头时,迎来的则是温子彻那淡淡地,但并不带有爱情的笑容。
“婻儿,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这种表情,孙黄月彻底看懂了,温子彻口中的过去了,也其中也包含着他们两人曾经小时候的那段感情。
她收起有些失落的脸庞,然后轻轻抽了一下鼻涕。
“是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谢谢你,温哥哥。”
温子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望着远方向他召手的潘继婻和石川夕晴,对孙黄月挥了挥手,向她们走去。
孙黄月也转过头,眼神也从方才的清楚和纯情,变成了包含野心的神情,之后她的名字,将和上官紫,肖影红,柳绿萝,水荡蓝等人被放在一起,成为了江湖中著名的七大恶女之一。
她不似柳绿萝那样富有春意,也不像水荡蓝那样放荡,孙黄月永远是那种清楚诱人的模样,引得无数男人屈服在她的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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