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软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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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月娥仙子萧帘容身上,只见她竟毫无避讳,朱唇轻轻印在鞠景的脸颊上,那般温柔,又那般情意绵绵。

“不是,我——”

鞠景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处倾诉。

他寻思道:我哪里是这般人!

萧姐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先前不是说好了要划清些界限,怎地忽然就这般直截了当了?

你何曾说过要给我做妾?

“秘境里头,你不是挺大胆的么?”萧帘容握住鞠景的手,轻笑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身子都要酥了半截。

“压在我身上,说要我为奴为婢,还要告诉我夫君,说你征服了我。如今我夫君就在眼前,你倒是说呀,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奴婢。”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缠缠绵绵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可话里的意思,却教人浮想联翩。

“郝宫主,我——”

鞠景一时语塞。

萧帘容腹中那团菁气虽非真孕,可外人看来,这肚子确确实实是“大”了,说他没有半分意思,未免太过虚假。

何况秘境之中情浓之时,他确也说过些浑话,那时只觉畅快,哪里想到会有今日这般场面。

“本座明白。”郝宇的声音响起,沉重中竟透出几分大义凛然的味道,面上神情又是宽容,又是感激。

“夫人能与鞠少宫主两情相悦,那是好事。鞠少宫主将夫人从入魔境地拉回,更是值得我上清宫上下感激涕零。倘若鞠少宫主……好人妻这一口,本座与夫人,便保留这夫妻称谓,也无不可。”

他说话时神色庄重,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看得鞠景脸颊都抽搐起来。

这人怎能如此一本正经、正气凛然地说出这等话来?

“爹!你在说什么!”

这般庄重场合,上清宫门楣顶层的长老前辈皆在座中,郝宇这番近乎白给的言论,郝夙蓓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脸颊火辣辣的,好似被人连扇了十几个耳光。

自家爹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保留夫妻称谓?

人家给你戴了绿帽,你还要说绿得好?

还要感谢他?

你是不是犯了失心疯!

“夙蓓,你不懂。”郝宇转向女儿,语重心长道,哪怕心中千重怒火、万重悲苦,面上依旧是一副苦情深沉的模样,竭力维持着宫主的形象。

“爱情这回事,是爱一个人,却依旧愿意放手。是看她美丽盛放,在一旁静静观赏,而非强行占有,死也不松手。你母亲能从入魔状态归来,为父已是心满意足。如今她爱上旁人,爱她,便要懂得放手。”

萧帘容愿意这般羞辱他,在他眼中,竟成了福分。

他心中暗想:我对帘容做下那等事,若是换作是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她能这般出出气,已是极好的了。

况且我怒了又有何用?

打又打不过她,把柄污点全捏在她手里,除了忍,还能如何?

“我不懂!”郝夙蓓被这歪理气得浑身发颤,底线一退再退,几乎要崩溃了。

“你们这般……这般还不如和离!爱一个人,便是放纵她肆意出墙么?”

她起初觉得父母和离不好,是有人破坏了他们的情分。

可如今看着萧帘容与郝宇这般“保留夫妻称谓”,摆明了是要方便那鞠景……她忽然觉得,父母和离似乎也不错!

至少还算正常,没有这般扭曲,还在她能接受的范畴之内。

可如今爹娘这般态度,倒好似那鞠景不是区区炼气期,而是什么金仙大能人物,需得全力讨好,才不至于降下灾祸。

“这便要看夫人如何想了。”郝宇淡淡道,声音里透出一股认命般的疲惫。

“全凭夫人一人决定,本座毫无异议。和离也好,维持这婚姻称谓也罢,都依夫人。”

他这是投降举起白旗了。

哪怕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叫他莫要忍受这等奇耻大辱,叫他去破口大骂萧帘容淫妇,去将那姓鞠的小子碎尸万段。

可本能的求生欲,逼得他只能卑躬屈膝,好似亲手将妻子献出一般。

他明白,忍不下这羞辱,便是死路一条。

“爹!你……唉!娘!你一定要如此么?如此不顾及颜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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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宇这番“龟男”言论一出,整个上清宫的颜面,都好似被丢在地上狠狠践踏。

郝夙蓓环顾四周,那些长老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如同泥塑木雕,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静静看戏。

这种苦情戏码让郝夙蓓心头火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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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东西凭什么放手?

爹爹怎就能如此坦然接受?

可她这苦情人设,哪里瞒得过宫门中这些修炼了千百年的老狐狸?

各位掌权的长老心中明镜似的,都觉出其中必有隐情。

说萧帘容骄傲,郝宇又何尝不是个骄傲之人?

当年他也是半步天仙之姿,坐上这宫主之位,不全靠夫人,自身修炼天赋亦是上乘,实力更是上清宫地仙中的翘楚。

能让这样一个天资聪颖、位高权重的男人主动戴上绿帽,其中隐秘,就不是他们能轻易窥探的了。

一个个便只静静看着郝宇颜面扫地,心中暗笑,顺便瞧着那手足无措的鞠景,生出无限感慨。

太会“双修”了,当真是太会“双修”了。

一个殷芸绮还能说是巧合,加一个孔素娥,能说是鸿运齐天。

如今再加一个萧帘容……那便是真本事了。

太荒世界五位天仙之姿,三位是女子,竟全都与这鞠景扯上关系,不是夫人,便是师尊,再不然就是情人。

这鞠景究竟有何等出众之处,能教这“吃软饭”的运道追着喂饭,便是胃口再不好,这般多的“软饭”灌下去,也该撑着了吧?

“满足了我家小男人便好。”萧帘容手指轻轻挑起鞠景的下颌,她早已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了。

如今能这般挂落郝宇的面皮,实在解气得很。

旁人看不出郝宇那压在平静下的怒火屈辱,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郝宇好面子,自持威严,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地戴上这顶绿帽,实在太痛快了。

作为多年道侣,去掉往日那层滤镜,萧帘容只觉将郝宇看得越发清晰透彻。

她学着那大白兔的腔调,甜甜唤了一声“小夫君”。

蹲在鞠景肩头的弱水所化白兔,立时气得三瓣嘴直哆嗦,扭头就咬鞠景的衣袖——太过分了,连她的词儿也抢!

鞠景忙伸手,用大手按住了那毛茸茸的兔头。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何时说过这等话?这一误会可就大了,不只萧帘容,连慕绘仙和戴玉婵,怕不也要无辜中箭。

“哪里胡说了?”萧帘容冷哼一声,伸手捏了捏鞠景的脸颊,左右轻轻扯了扯。

“我依稀记得,将你抱在怀中时,你同我说,抢到了戴玉婵,心中愧疚,却又暗藏几分爽快。如今你抢到了我,现下教你在‘我夫君’面前好生炫耀一番,你反倒退缩了?”

她这话说得随意,却惹得一旁孔素娥眉头微蹙,面上略过一丝不悦。

可她目光落在萧帘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觉自己似乎没什么立场指责。

这“野女人”身子骨倒不“野”。

毕竟萧帘容连殷芸绮都见过了,殷芸绮都默许了,她一个做师尊的,又有什么资格干涉人家情人间的亲密?

况且她也未真的伤到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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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鞠景一时语塞。

他确曾说过。

那“灌浆”的时日漫长,人与人间总要说些话。

萧帘容素来不喜多言,便多是鞠景主动说起。

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有些纠结的心思不好与殷芸绮、孔素娥说的,便也如同倒垃圾般,倒给了萧帘容。

可……可他不是那个意思呀!

他当时是忏悔,是觉着自己那般作为实在罪恶,心中不好意思,向人倾诉自己造下的孽。

怎地到了萧帘容口中,就变成了自己很是享受这般感觉,还要来“骑脸”嘲讽郝宇?

他有这般放肆么?

“确实值得炫耀。”郝宇的声音又响起来,竟是风轻云淡,好似在鼓励鞠景一般。

“本座羡慕,也嫉妒。你夺走了夫人的心,月娥仙子的贞洁与芳心……也是本座无能,教夫人失望了。你能抚慰夫人,教她开心快乐,你大可与夫人光明正大互诉衷肠,本座绝不干预。”

他竟鼓励着旁人来给自己戴绿帽,还要展现出肚里能撑船的度量。

可那双眼睛看着鞠景平平无奇的容貌,看着他那几乎等于无的微末修为,心底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教这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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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只能是幻想。

两位天仙之姿护着他……不,是三位。

郝宇看着那脆弱得如同琉璃器皿般的鞠景,硬是生不出半分能打坏他的念头。

打不过。

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哪一个他都打不过。

只能憋憋屈屈戴上这顶绿帽,只为求活。

萧帘容忽然又拉起鞠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寻求依托的意味。

她清贵高冷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心思。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这登仙榜第一的女人,教她做你的女奴?”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竟真的生出几分意动,随即又连忙摇头,暗叫好险,差点便被诱惑了去。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便教人激动不已。

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人谁都会看,真要做起来,便是另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鞠景定了定神,开口道,“除了与郝宫主复合,旁的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他不能接受渣男,尤其不能接受渣男反复欺哄好女人。

萧帘容要如何处置,杀了郝宇也好,扫他颜面也罢,他都觉得行。

唯独不行的,便是不想再看这好女人反复受骗。

他这话,是又一次提醒萧帘容。

“你这混蛋!”鞠景这话一出,那对夫妻尚未表态,郝夙蓓却已炸了。

她强撑起身子,怒视着鞠景,“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别听他的!”

鞠景真当自己是萧帘容的主人了么?竟敢说出这等命令,摆明了是不想她娘与她爹和好!

“我明白。”萧帘容却是不理会女儿的吵闹,她从孔素娥身侧将鞠景轻轻拉过,一把拥入怀中,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似是表达忠诚。

“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从入魔状态救出来的,你的话,我自然要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再找旁人。”

她当着一宫上下的面,再度亲吻鞠景。也不知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

一声低吼,自郝宇喉中迸出。

他心底那压抑许久的妒忌火焰,终是蔓延开来,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不是不爱萧帘容,怎会不爱?

一同拜入宗门,一同成长修炼,有了女儿,相互扶持,最终一同站在太荒世界的顶点……怎会没有爱意?

他爱萧帘容,爱得极深,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禁脔。

只是这份爱,终究不如爱自己来得深,不如他那精于算计的心思来得重。

反正秘境之中必有一死,何必又将所有法宝都给她?

生死关头,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榨取萧帘容的价值,想到的是自己如何逃生。

他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那真正的杀阵,只容一人逃出,他想做那逃出的人。

他内心其实一直嫉妒着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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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后一步,他功亏一篑,未能成就天仙大乘,而这宫主之位,多少也因着萧帘容的谦让。

寻找金仙之谜,属他最是积极,他被妻子压抑得太久了。

天上阙秘境中的抉择,教他永远失去了最爱之人,后悔与痛苦,早已塞满了脑海。

如今妻子挺着肚子,与一个炼气期的小辈大秀恩爱,便是再能忍的“龟”,也要叫出声来。更何况,他本就不是那为爱奉献的“绿毛龟”。

“郝宇?”萧帘容视线偏转,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只这一眼,郝宇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无尽怒气,好似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熄灭。

嫉妒与苦涩也被冻结。

他没有资格向鞠景,更没有资格向萧帘容发火。

谁叫他出尔反尔,在秘境中抛下了她?

萧帘容如今对他的所有羞辱,都是应得的。

他该坦然接受,还要说一声“好”。

这恐怕便是他们夫妻之间,仅存的一点默契了——萧帘容不揭发他,他容萧帘容羞辱。

“夙蓓,莫要闹腾了。”郝宇转向女儿,声音疲惫,语意却模棱两可。

“当初秘境里,是为父……丢下你娘,独自出了秘境,害得你娘心劫未过,陷落其中。是鞠少宫主救了她。她因此爱上鞠少宫主,也是……应有之理。”

他不敢训斥鞠景与萧帘容,只能训斥女儿。后退这半步,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认错”姿态。

“哪门子的道理!”郝夙蓓声音都带了哭腔,“娘亲!你是不是被控制了?是不是鞠景他那恶龙夫人,用了什么魔道手段,控制了你!”

这般放浪形骸的话语,怎会是她那冷傲高贵的娘亲能说出口的?

简直堪比那些不知廉耻的荡妇,借着奸夫来羞辱自己的丈夫!

偏偏她那一向伟岸的父亲,居然就赞同了,就接受了,任由鞠景和娘亲这般嘲弄!

“好了,别这样啦。”萧帘容像是应付孩童一般,语气轻柔,手上却将鞠景拥得更紧了些,让他直面一众长老审视的目光。

于男子而言,这般抢夺他人之妻,确是值得骄傲的事。

“娘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多了一个孩儿,与你分爹娘的家产……不过放心好了,娘对你的爱,不会减少半分。该是你的东西,娘绝不会少了你。”

“确实。”郝宇迎着萧帘容那冰冷的眸光,压力如山,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了。

“这孩子……也算是我上清宫的血脉。我虽非她生父,却也该尽一份抚养之责。自然,绝不会影响到你。”

鞠景听得几乎要抬手扶额叹息。

他懂得郝宇那畏惧的心思,可“龟”到这般地步,着实是难以想象。

不过转念想起前世某些光怪陆离的条例,也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必在上清宫。”孔素娥忽地开口,加入这混乱的战局,语气淡淡,却带着凤栖宫宫主特有的矜傲。

“好似我们凤栖宫养不起似的。便是几个孩儿,我凤栖宫也养得起。”

她这话一出,场面越发混乱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郝夙蓓咬着牙,唇瓣都咬出了血印,“是娘!是您教我的,女子当自贞自爱!而且……而且鞠景他,他是小辈!”

母亲去侍奉一个同辈人,这叫什么事?还是不守妇道,主动贴上去的!

“哪里是小辈了?”萧帘容一本正经道,面上毫无愧色,“他夫人不是殷芸绮么?我自有自贞自爱,爱上他之后,‘夫君’我便再不让他碰了。”

她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那淫乱的名声,于她而言似乎毫无影响,无非是日后闲话多些,唾沫星子多些罢了。

“唔……”郝夙蓓看着母亲幸福地抱着鞠景,看着她那柔软的腹部被鞠景的手轻轻抚着。

双方容貌其实并不如何般配,可有了那“大肚子”的加持,竟显出几分奇异的和谐来。

她本就有伤在身,此刻急怒攻心,只觉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再也压抑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便向后倒去,晕死在地。

“夙蓓!夙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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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立时一阵慌乱。萧帘容松开鞠景,疾步上前,俯身探了探女儿的脉搏与气息,眉头紧紧蹙起。

“是谁将夙蓓伤得这般严重?”她声音转冷,同时心底却也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方才未将郝宇那抛妻弃宝的真面目彻底揭穿,否则夙蓓怕就不是气晕,而是要活活气死了。

“是周柏洛那个逆徒!”郝宇硬着头皮道,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他今日这般软弱龟缩,怕不日就要传遍大江南北,若再爆出是他阴谋构陷弟子以图脱罪,他这上清宫宫主的名声,怕是彻底不要了。

周柏洛已被他推了出去,上了这贼船,便再难轻易下来,早已是架在火上烤,下不来了。

“他因弄丢了鞠少宫主,生怕孔雀明王废去他修为,沦为凡人,便哄骗夙蓓放了他,更出手打伤夙蓓,抢走了她身上的‘玄龟息壳’,如今已是……不知所踪,叛逃出宫了。”

萧帘容闻言一怔。

“柏洛?他?不可能!不过……”她话说到一半,又瞥了郝宇一眼,那句“不可能”便咽了回去。是啊,有什么不可能?连以为可托付生死的夫君都能弃她于不顾,何况夙蓓与周柏洛,连婚约都未曾定下。

“确实是他。”郝宇见她神色松动,赶紧道,“如今已传令全宗弟子搜捕。叛宫之罪,绝不可恕。”

“这般么……”萧帘容神色黯淡下去,眼中掠过一丝痛惜。

毕竟是自幼看着长大的孩子,做出这等事,她如何不心痛?

可为人父母,眼见女儿重伤至此,她也无法轻易原谅。

“难怪方才入宫时,见弟子们神色紧张,原是柏洛叛逃了。这也算是……他自己的选择吧。他不逃,怕是也已废了。”

“早日将他清剿伏法才是正理。”她最终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清冷,“无论如何,叛宫之举,断不能容。宫门花费偌大力气栽培,不是让他学成本事,反过来叛出宫门的。”

若是未曾伤人夺宝,只单单放走了周柏洛,如今鞠景既已平安归来,罚酒三杯,关上百年禁闭,也就罢了。

可如今女儿躺在这里,气息奄奄,萧帘容便也不再多想什么,只盼早日将那“凶手”擒回伏法。

晕死过去的郝夙蓓却是不知,因着她这一伤,正道高层已将她那大师兄周柏洛的行为彻底定性——叛宫叛逃,罪无可赦。

也因着郝夙蓓突然昏迷,那和离之事,便也暂且搁置下来。

不过萧帘容今日这番作为,已是将郝宇的脸面挂在城门上,狠狠抽打了一番,总算让她胸中那口郁结许久的恨气,稍稍纾解了些许。

殿中气氛依旧凝滞,众长老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开口。

孔素娥缓步走回凤栖宫弟子所在的席位,月白色的深衣下摆迤逦过光洁的地砖。

她经过郝宇身侧时,脚步微微一顿。

鞠景站在原地,只觉得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正是:

假孕戏夫伦理丧,软饭纳仙纲常崩。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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