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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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27日 星期四

————

“…先生?”

女店员表情古怪地看着我,用中文小声问道。

“先生,您已经看了快十几分钟了,请问您选好要哪一款了吗?”

“啊!抱歉,刚刚有点儿走神。呃…”

被对方一语点醒,我窘迫地挠了挠头,赶忙将视线拉了回柜台。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变得越来越容易放心,经常傻站在某个地方发呆发半天。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我直接推掉了下午的工作来为此做准备。

鲜花、食材、伴手礼都已采购完毕,现在就差买蛋糕了。

我特意来到了浅草寺有名的一家古早味面包房,这家店的员工和老板都是中国人,出品的食物都饱含着家乡那股独特的韵味。

“嗯,就选这一款吧,看上去挺不错的。”一番检视后,我相中了一款独特的圆形酥皮蛋糕,外观像个月饼一样。

“好的!我们马上开始制作,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您可以先去附近逛一逛稍作等待,做完了我们会短信通知您的!”女店员飞快地写出了一张收据递给我,笑吟吟地说道。

“好的,麻烦你们了。”我接过收据,转身离开了店铺。

出门一看时间,才下午两点,离小哲放学还有很长时间。

反正也得等待蛋糕做完,不如就此云游一番,逛一逛这片区域吧…想到这里,我便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浅草寺。

浅草是东京的发源地,浅草寺则是东京最古老的寺庙,也叫浅草雷门观音寺。

该寺正式名称为金龙山浅草寺。

寺门的中央有一下垂的巨大灯笼,上面写着“雷门”二字,已成为浅草的象征。

据传公元628年,一对以捕鱼为生的兄弟在隅田川中发现了观音像,认为是“观音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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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人们在当地修建寺院,供奉观音,现如今不少人都会来此祈愿求签。

今天是周四,来得人不算太多,只有一些零星的游客在此参观。

我来到求签的神龛前,对着观音拜了三拜,抽出了一条签文——居然是大吉!

上面写道:

“白露无形,消散无情。误作珍珠,梦中结串。

【解签】

白露只是一场梦,抓不住留不住,若得浮影莫生眷恋,随之消散而去。真诚求珍珠,毋庸梦中求,不日清醒,要得实在宝物。有人听鼓声见白露,便遇蝴蝶精此梦迷人,但不得法。”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得云里雾里,也品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既然是大吉,那证明了今天的运势会相当不错呢。

我再次拜过了观音,拿着签文走出了神社。

就在我出来的时候,一对挽着手的情侣与我擦肩而过,俩人有说有笑,看样子也是来此求签的。

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我忍不住心头一酸。

究竟有多久…没像他们那样成双成对的走在路上了呢?

“唉…”我轻叹一声,不堪回首的过往涌上了心头…

我的妻子任世英——也就是拉蜜尔,距离她逝去的日子已快满一整年了,今天正是她的冥寿。

过去一年里,我瞒过了警方,瞒过了父母,甚至瞒过了自己的亲儿子小哲关于这件事。

世英生前是个护士,在她死后,我动用了一切关系来打点医院的管理层,告知他们任世英回老家进修,直接申办了离职手续;对父母,我也骗他们说世英去参加一个医学项目,没个一年半载根本回不来…

至于小哲…我根本不忍心让这个年仅六岁的小家伙得知真相,只好对他说:“妈妈去和假面骑士叔叔拍戏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回想起他信以为真的样子,我的内心感到一阵负罪感。

毕竟,他总有一天会长大懂事,我到时候也没法再瞒下去了…只能希望那天会晚一点到来吧。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在寺内逛了一圈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踏上归途。

我回店里拿了蛋糕,又买了点爸妈爱吃的甜品,随后驾车准备去接小哲下课。

小哲已经升一年级了,目前就读于一所高档的私立小学,花了我不少的钱和人脉才得以让他顺利入学。

既然小英不在了,那么教育孩子的重任我一定得肩负起来,只要能让小哲成才,生活再苦、负担再重,我也会坚持下来!

驱车开了十几公里后,我来到了目的地——城南大学附属小学,小哲所就读的学校。

我和保安打了个招呼,走进教学楼,顺着门牌号来到了小哲的教室,却发现里面一个小孩子都没有,只剩一位老师在里面整理教案。

我一看,此人正是小哲的班主任——泽渡樱子女士。

“嗯…打扰一下,请问是泽渡老师吗?”

“对的,我是泽渡。”泽渡正聚精会神地忙着手中的工作,听到我的声音后立即抬起了头,礼貌地微笑道:“您是科哲君的家长,对吧?”

“是的,我是来接小哲的。但…孩子们好像都不在这里呢?”

“啊,是这样的,本周周四的社团课取消,孩子们都提前放学了,您忘了吗?”泽渡说道。

我恍然大悟,连忙回想起小哲前两天对我说的话,好像今天确实是早放学,我都给忙忘记了!

“呃…那老师,小哲现在在哪里呢?不会一个人跑出去了吧?”我慌乱地问道。

“您不必担心,科哲君已经被您夫人领回家了!”泽渡微微一笑,对我说道。

“什么…?我,夫人…?!”

泽渡平淡的语气像颗重磅炸弹,一下子把我炸得缓不过神来。我夫人?难道是…

“对呀,就是您的夫人。好像是叫…世英小姐,科哲君见到她可开心了呢,一下子蹦的老高!”

“啊…啊!是这样吗!”我根本理不清现状,可泽渡小姐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我只好稀里糊涂地道了谢,一溜烟地下楼回到车上,火速点燃了发动机…

“小英…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已经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甚至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莫非,这就是“大吉”的预兆?

想到这里,我再也耐不住性子,一脚油门朝家的方向驶去——

————

(视角切换为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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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某处底下洞穴之中。

黑暗潮湿的洞穴内,寥寥数人围在一圈光束下一言不发,气氛相当凝重。

“所以…现在战况如何?”

终于,一个杀人蜂模样的女性古朗基率先打破了沉默,淡淡地问道。

“呃…禀报芭璐芭大人…”一个古朗基小干部支支吾吾,很害怕地回复道:

“葛集团的首领贝姆大人,今日已被空我所消灭…葛集团目前剩余人数仅有十人人不到。算上还没有被‘那位大人’消灭的滋集团、贝集团成员,我们的人手,还有三十人左右…”

“呵…真是有趣。”

听完这番话,芭璐芭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戏谑地笑了起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古朗基,终于也要落下帷幕了么…”芭璐芭百无聊赖地挑了下手指,锋利的毒刺尖爪闪着寒光,看得身旁的一众古朗基冷汗直流。

“那…芭璐芭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古朗基一族已经到危险存亡之秋,现在集团只剩下您这一位领导了,我们听从您的指示!”

一个看似忠诚的葛集团女干部捧起双拳,对芭璐芭宣誓效忠道。

女干部身材高挑,面容相当邪魅,从其身后的羽翼可以看出,品种应该是飞禽类的古朗基。

“哦?那你能听从我的哪些指示呢?”

“禀报大人,我可以为集团献上一切,甚至是生命!”

“呵呵,真是忠心耿耿啊!”芭璐芭掩嘴笑道,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那你就为此奉上你的生命吧!”

话音未落,芭璐芭身体猛地朝前一倾,右爪凝聚了一股诡异的紫色气息,狠狠的对着女干部的胸膛轰击而去!

“哇啊啊啊啊!芭璐芭大人!饶命——饶命啊啊!!”

女干部瞳孔急速收缩,可还没等她说完话,芭璐芭就硬生生的贯穿了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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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什么情况?!”

“芭璐芭大人!”

“啊啊,居然对同伴下手!”

芭璐芭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众人一片哗然,一道道惊愕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芭璐芭的手爪与胸膛相接处,不少胆小的古朗基更是连退了好几步…

“来吧…伟大的恩.加米奥.杰达大人!将您的的‘究极黑暗’赐予我吧!”

芭璐芭一声大喝,黑暗的地下洞穴中居然凭空劈下了一道闪电,直接击中了芭璐芭身前的女干部!

女干部的惨叫逐渐化作电流声消散,其外貌也在不断地崩塌重铸,一个虚幻的螳螂身影出现在了其表面之上!

“苏醒吧——我最得力的手下,魅-拉蜜尔-巴!”

“轰——!”

芭璐芭猛地将手抽离女干部的躯体,女干部几乎是在瞬间爆体而开,冲击波差点掀翻了在场的所有古朗基!

“咳咳!呃…”

爆炸扬起的尘埃中,那个禽鸟模样的女干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浑身惨白的裸体女人。

女人的皮肤上布满了像干尸一样的裂痕,可质地却依旧白皙透亮,与常人无异,只是看去有些瘆人而已。

“什么,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不是…拉蜜尔大人吗?!”

从爆炸余波中缓过神来的古朗基都投来了难以置信的目光,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芭璐芭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缓缓移步到裸体女人的身边,用脚抬起了对方的下巴,诡魅地说道:

“拉蜜尔小姐…多日不见,你可还记得我吗?”

女人抬眼与芭璐芭对视,沉默了许久后,终于缓缓开口道:

“拉蜜尔怎么会忘记您呢…我的主人。”

——邪神转生仪式,是由古朗基一族的王者:恩.加米奥.杰达所创造的一种禁术。

众所周知,古朗基一族在收到致命伤的时候会释放“爆体”,肉身将完全被摧毁,但灵魂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流放到“暗域”之中。

这种情况下,只要通过“邪神转生”,将死去古朗基的灵魂引渡回人间,就能将其复活…

但其代价——便是献上另一个古朗基的灵魂作为祭品,让被复活者的灵魂占据这个躯体,从而达到“转生”,但作为祭品奉上的灵魂将被邪神所吸食,就此神魂俱散…

眼前这个古朗基的躯体在转生过程中被解构重塑,变得和拉蜜尔别无二致,相貌、身材甚至发型都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便是皮肤上像是碎裂陶制品一样的纹路。

这种纹路便是重铸身体的副产品,如烙印一样挥之不去,象征着邪神恩.加米奥.杰达的意志。

此时的拉蜜尔还有些不适应这副躯体,言行举止和语气都透露着一丝僵硬。芭璐芭看着眼前的昔日部下,颇为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好了,站起来吧。”

“是..主人。”

拉蜜尔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环顾了一下周围——这里不是魅集团的废弃基地吗!

“芭璐芭大人…冒昧问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我…究竟怎么了?”

掌心断裂的黑色纹路看得拉蜜尔心惊胆战,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与空我进行决死斗争之前,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哼…你还不明白吗?”

芭璐芭冷哼一声,背过身训斥道:

“都是因为你的狂妄和无能,才会落得被超古代战士所击败的下场!若不是我动用了禁术,你的灵魂还不知道在哪里徘徊着呢!”

“什么?我被击败了吗…不可能,我怎么会再次输给那家伙!”

“你还是老样子啊,盲目自信…你还不明白你和那个人的差距吗?”芭璐芭讥讽地说道,“不过,现在的你已经不用再惧怕了…因为邪神大人已经赐予了你无上的力量!”

话音刚落,芭璐芭响指一打,一阵黒雾从拉蜜尔的体内冒出,拉蜜尔的身体立即发生了畸变,露出了古朗基完全体的模样——

“咔擦!”随着一声骨骼爆裂的声音,拉蜜尔的身形一下子拉高了好几十公分,并长出了好几根额外的软骨;苍白的皮肤瞬间涌上了邪神细胞,变成了勾人魂魄的暗紫色,那些黑色的裂痕纹路此时居然发起了光,像光子血液一样流淌在皮肤表面之上;更恐怖的是,拉蜜尔的手臂从原来的两只暴涨至六只,背后也进化出了血红色的羽翼,已经和本体“螳螂”没有任何关系了,反倒成了一只凶恶的“莺鸟”!

“这是…什么?!”变成本体形态的拉蜜尔大为震惊,这可不是她本来的样子!但…这种力量暴涨的感觉,让她感觉比先前还要强上数十倍!

“这便是邪神转生仪式带来的‘融合’,感谢那位给你提供躯体的替死鬼吧!”

芭璐芭语气里没有一丝对自己族人的怜悯,又对其他人一起说道:

“好了!在场所有的同族听令!从今日起,葛集团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由我堕-芭璐芭-巴所领导的‘堕集团’!你们的名字也将归于我的名下。听明白了吗?”

“啊…明白!在下明白!”

“我们誓死效忠芭璐芭大人!”

“堕集团万岁!!”

场内一众葛集团的干部都佯装热情地为芭璐芭欢呼起来。

他们虽然无法苟同芭璐芭私自动用禁术的手段,但奈何自身的实力无法与之对抗,只好选择臣服。

芭璐芭见无一人违背她的统领,表情很是满意。

“那你意下又如何呢,堕-拉蜜尔-古小姐?”

芭璐芭又回头看向拉蜜尔,喊出了她作为鸟族古朗基的新名字。拉蜜尔此时已经回想起了自己死亡前的画面,攥紧了拳头,眼神阴狠地说道:

“放心吧,芭璐芭大人…我不会浪费你给我的第二条生命,这一次,我必将亲手了解空我!”

“真是有干劲啊,很好。”

“芭璐芭大人,请告诉我空我的位置,我现在就去打败他!”

“又来了…你总是这般莽撞,一点计划都没有,活该你会被打败两次!”

芭璐芭恨铁不成钢地对拉蜜尔说道。

“那…该如何应对呢?”拉蜜尔的气焰顿时收敛了起来,低声下气地问道。

“呵,都过去一年了,你就不想念你的‘家人们’,和你的‘孩子’吗?”

“我的…孩子?你是说小哲吗?!主人,您怎么会知道…”

“放心吧,我不仅知道你孩子的名字,连他的名字和班级我都了如指掌…”芭璐芭打断了拉蜜尔的发言,“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的关键,就在你孩子的学校里面…”

“小哲的学校?什么意思…”拉蜜尔神情疑惑地问道。

“多的你就不必问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芭璐芭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嘴角泛起了一模诡异的笑容…

“去吧,和你‘家人’享受那短暂的团聚吧…”

————

几小时后,东京涩谷区某宅邸中。

“哎呀…可总算是回来了!来来来,尝尝妈刚做的莲子汤!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一个面相和蔼的老妇人热切地招呼着归来的儿媳,乐的满脸开花。

“好,谢谢妈!”年轻的儿媳接过了老妇人递来的碗,笑着说道。

女人披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容貌傲人,但皮肤却异于常人地惨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气”…此人正是从地狱归来的拉蜜尔,但此时此刻,她依然维持着贤妻良母“任世英”这一身份。

久违的重逢不仅给了小哲一个巨大的惊喜,也让家中二老牵挂的心得以放下,尤其是丈母娘,想自家儿媳可想得望眼欲穿了。

“小英啊,这一年来你都在干些什么啊?连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文崽子也不给我们报个信儿…妈可担心你了!”曾母抚着拉蜜尔略显干枯的发丝,又说道:“看看你这身体,怎么一下子虚成这样了?还有你的皮肤…”

“呃…妈,不用担心,只是紫外线的晒痕而已!在国外日子待久了,过段时间就能消掉了!”拉蜜尔连忙搪塞道。

自己身体上的黑色裂痕还是比较显眼的,得想办法遮掩一下…拉蜜尔心想。

“奶奶,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秽土转生’!妈妈一定是被大蛇丸复活过来的,身体才会变成这样!”一旁喝着汤的小哲突然插嘴,童言无忌地将自己看的漫画剧情给说了出来。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拉蜜尔两眼一黑,差点儿被小哲的怪话给气晕——某种意义上讲,这孩子还歪打正着道出了真相。

“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站在桌边的曾父长舒一口气,默默地感叹道。

虽然自己不擅长表达情感,但身为家庭一员,也无时不挂念着儿媳妇。

如今平安归来,曾父也算是定下了心。

“小文,你爸爸还没回来吗?”

拉蜜尔忽然觉得家里少了什么,一直心心念念的曾文却不在家里,于是对小哲说道。

“呼…本来、爸爸说今天要接我放学的,结果迟到了半天!还好、呼,妈妈来接我了!”小哲嘴里含着一口汤没喝下,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哦?这样吗…”

在拉蜜尔的印象中,曾文可是一个从不迟到的家伙,这会儿人去哪儿了呢?

“咔擦!”

脑子里正盘算着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紧促的开锁声。

“小英!”

一个急切的男声出现在了门廊的尽头,拉蜜尔赶忙起身上前,与男人对上了视线——

“亲爱的,好久不见…”

“小英!真的是你!!”

曾文手中的一堆纸袋被他“啪”地丢在了地上,一个飞扑拥向了拉蜜尔!

“小英!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一米七的大男人一把将娇小的拉蜜尔整个抱在怀中,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阔别重逢的喜悦,将男人心中隐埋了一年多的焦虑、不安和思念统统化解开来。

“嗯,我也想你呢…老公。”

拉蜜尔也沉溺在爱人的怀中无法自拔,冰冷的身躯居然也染上了些许温度。

虽然在她的视角来看,两人仅是几小时没见面而已,但死过一次的她,开始分外珍惜每一次家人的陪伴…

两人就这样抱了将近五分钟,直到曾父“咳咳”地咳嗽提醒,两人发身体才略显尴尬地分离开来。

“哈哈,爸爸哭鼻子了!”孩子还不懂什么儿女情长,此时的小文只觉得父亲哭唧唧的样子很好玩儿,随即大笑道。

曾文抹了把眼泪,故作凶相地说道:

“去去去!小孩子别插嘴。”

“呵呵~”拉蜜尔也忍俊不禁地笑了。

这不是对付敌人时的冷笑,也不是假装陪衬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对家人爱意的笑容。

一家子就在这和和睦睦的氛围中,度过了一次难忘的夜晚…

晚餐结束后,由于古朗基袭击事件越来越少,曾父曾母放心的带着孩子出门散步去了,留下了夫妻两人在家独处。

二人也正忙于收拾晚餐的残局,各自在厨房里忙活着。

“小英…你还没告诉我真相呢,这一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独处了没多久,曾文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对拉蜜尔问道。

“嗯…该怎么和你解释呢…”拉蜜尔顿了顿,不知该如何作答。

准确来说,自己并不是消失了一年,而是死后过了一年才复活…可这么说也未免太直接了。

“老公…你看过《摆渡人》吗?”

“嗯?看过啊,但是忘得差不多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那你可以理解为,我的灵魂被 ‘摆渡人’渡回了人间…”

拉蜜尔俏皮一笑,神神叨叨地说道,“虽然很神奇…但事实就是这样~”

“呃…原来是这样吗?”

曾文感到不明觉厉,但没去追问更多。他也了解拉蜜尔身为古朗基的一些禁忌,只好选择了作罢。

“那你身上的‘花纹’呢?看着有些怪瘆人的…是什么皮肤病吗?”

“嗐,不用管这些,只是一些副作用而已。改天我抹点儿遮瑕粉就好啦!”

“哦,这样啊…”

看样子也套不出其他话来了,曾文只好陷入了沉默。

眼前的拉蜜尔虽然与之前差别不大,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是错觉吗?

“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一直在盯着我看。”拉蜜尔注意到了曾文的视线,问道。

“不、不,只是感觉你变得更美了…”曾文连忙做出了回应。

“哦~是吗…?”

拉蜜尔放下了盘子,擦拭了一下手,随后慢慢地向曾文靠近,说道:

“过去一年里…没背着我偷偷干坏事儿吧?”

“没、怎么会呢,老婆…”曾文从对方的话语中感到了一丝威胁,刚打算后退,却发现身后便是墙壁。

“哼——真的吗?”

拉蜜尔一个壁咚将曾文锁在了自己的领域内,眼神挑逗地掠过对方紧张的面孔。

“那…那当然,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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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刚想继续狡辩,没想到对方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那根,冰凉的手掌与灼热的阳具相接触,刺激的触感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小英、要不晚点儿去床上再做吧,在厨房是否有点…?!”

眼看对方就要把自己“就地正法”了,曾文连忙提议待会儿再做,可拉蜜尔哪顾得上这些?

之间她一把拽掉了曾文的牛仔裤,充血变大的阴茎一下子从便布料中滑了出来。

“晚点?我看你的身体倒现在就想要呢…”

拉蜜尔一语道破,抓起曾文的阴茎,瞧着阳具在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心中又惊又喜。

那马眼中渗出的清澈液体使暗红色的龟头变得晶莹起来,使阳具在狰狞之外添加了些许可爱,使得她更是爱不释手,玉手情不自禁地握得更紧了些,上上下下地来回摩挲爱抚。

“啊——…啊!”

曾文确确实实禁欲了一整年,如此长时间的清心寡欲后再受到这般刺激,下面的那根便振动得更加厉害了,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味道也愈发浓郁。

拉蜜尔近距离地嗅着这腥臊的男人味道,心扉一阵娇颤荡漾,双唇不知不觉地向龟头凑过去,在马眼上留下了轻轻一吻,感受着那令她迷醉的味道。

还没等曾文完全放开,拉蜜尔便已将他的阳具含入口里,急切地用舌尖在龟头上滑来扫去。

顿时,曾文觉得肛门处一阵抽搐收缩,有种被通过电流的激爽感觉,而阳具被刺激得暴胀开来,心头一揪一酸的,说不出的兴奋刺激,仿佛所有的快感神经都集中在龟头上,被那柔软纤巧的舌头撩拨得敏感无比。

“哦…!哦…好舒服…!”

见对方已经有了快感,拉蜜尔随即更快地甩动着舌头。

她跳着舌尖,用柔软的舌面在龟头上敏感的冠状沟处肆意抹扫,再对准马眼,舌尖顶在马眼附近快速旋转着,偶尔还将舌尖轻轻向里探上几寸。

“呃呃!不行了、要…要来了!”

这般待遇哪是曾文这种憋了这么久的人能承受得起的?

不出意料,曾文很快地交出了第一发,射得拉蜜尔满脸都是。

长期积攒下来的优质精液如胶水般浓厚,几乎掷地有声。

“啊…抱歉!弄得到处都是…”

回过神来的曾文看着拉蜜尔满是白浆的身体,略有歉意地说道。

“唔…咕!啊…没关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拉蜜尔吞下了口中残留的液体,舌尖舔了舔上唇,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这一笑令曾文后背汗毛直竖——

没想到刚回来,就得交上一波公粮…

————

夜晚,两人的房间内。

“啊~!啊…!再快点…啊!”

床上的两人正“打”得火热,屋内弥漫着热腾腾的荷尔蒙性气息。

已经过去了快三轮,拉蜜尔却依旧欲求不满,像个填不饱的黑洞。

索性曾文没落下床上功夫,这一年多少锻炼了下身体,不然早就折戟而退了。

和拉蜜尔这种非“正常人”性爱,只有等到真的亲身体验才发现什么是: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快才怪!

不管先前幻想自己会有多厉害,每一次的交媾都不会超过一刻钟,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除了肉体上强烈的快感外,心灵上的快感也给曾文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这一回合,曾文试着调整呼吸,努力去想其它事,尽可能撑住看谁先输给谁。

只是他还太天真,而拉蜜尔又归于厉害,经验丰富的她怎可能拿曾文这等凡人没办法?

曾文正想要如何挺过第十五分钟,结果肉棒被拉蜜尔毫无预警的夹了两下,当场便缴了械,在套子里射出了又一波浓精。

“啊~呼…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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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全部射完,曾文呼吸紊乱地倒在了拉蜜尔身边,可拉蜜尔却没有丝毫怜悯,立刻催促着他进行下一发。

曾文无奈,只好卯足劲儿含下一片达泊西汀,下面再度挺立了起来,随后翻身让拉蜜尔仰面躺好,用手让其美腿曲起从膝盖处分开,然后放在跪坐在她双腿间,再次深入占有了这个让人垂涎的美少妇。

为了报复拉蜜尔刚才对自己的征服,曾文直接在她最敏感的耳朵与脖子上用嘴吸着、用舌舔着,且在每一下起伏都不快但很扎实的顶撞在了穴内的深处。

“啊!不行…啊啊啊~~!”

在药物的加持下,拉蜜尔丝毫有些招架不住,呼吸越发紊乱,火热的交缠让俩人都浑然忘我起来。

大概是太忘我了吧,拉蜜尔一个没忍住,突然解除了伪装,一下子变为了古朗基形态!

“咔咔咔!”

随着一阵骨骼增长的声音,拉蜜尔纤瘦的躯体瞬间开始暴涨!曾文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床一下子往下压了好几厘米。

“等等…世英!你的样子怎么…!?”

眼前的妩媚娇妻转眼间变成了长着三对手的紫色毛绒怪鸟,曾文被吓得脸色发白——可乍一看…这副猎奇无比的外貌,居然还有些性感…紫色的肌肤闪烁着光子血液,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分外惹眼;胸前两只巨乳比变身前不知膨胀了多少倍,像两座高耸的山峰一样盘踞在眼前;至于那多出来的手臂…虽然初见有些吓人,但盯久了之后,反而有种诡异的结构美感…

“抱歉…吓到你了吗?”

拉蜜尔好像意识到了自己没能控制好真身,连忙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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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更好!”

曾文的心态发生了些许的变化,眼前的鸟系古朗基似乎比螳螂还要更吸引自己!

他立刻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不仅恢复了胯间的运动,还加快了力道与速度!

拉蜜尔原本搭在曾文胸前的双手一下子绕到他背后将其抱住,连同其他四只手,三对手指扣住了背肌,像个茧房一样把曾文包裹在其中。

“嗯呐~哈啊…~~!啊…”

莺鸟形态下的肉穴似乎变得更滑嫩了,这让曾文更加大胆冲刺起来。只听得拉蜜尔好像有点失神的娇喘着,还一边嗯嗯嗯地哼出一点声音。

心理与生理的快感一浪还比一浪高的冲击着二人,终于,在打桩了近十分钟后,拉蜜尔腹部一阵紧缩,接着她的背拱了起来,整个身体也都随着绷紧,开始在高潮中抖动抽搐。

曾文也不负众望地完成了最后一发内射,射出了此生几乎最大的一次量…

激烈的交欢终于告一段落,房间里只剩下一人一怪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随着呼吸逐渐平息,曾文疲软下去的阴茎慢慢滑出了拉蜜尔的嫩屄,然后温柔的从对方身上翻下,侧躺在拉蜜尔身边,欣赏着她的余韵。

拉蜜尔脸颊潮红,小腹因为喘息而快速起伏着,圆润饱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颤动。

没过多久,她那足足两米有余的身体便开始萎缩,手臂和羽翼也逐渐收进了体内,变回了正常的人类样貌。

“真是…难忘的一次体验啊…”

————

沉默良久后,两人躁动的内心总算是沉淀了下来,“小英,我有个问题…”

“怎么了?”

“我记得,你的真面目不长那样啊?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样貌…”

曾文盯着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问道。

“怎么,不喜欢吗?我看你刚刚还挺带劲的呢。”

拉蜜尔翻了个身子,百无聊赖地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唉…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拉蜜尔轻叹一声,也不打算再做隐瞒,继续说道:

“自空我那一战后,我的肉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的我还是靠着其他古朗基的身体才得以苟活,所以真身也随之改变成这样…”

拉蜜尔抬起自己布满了裂纹的手臂,盯着看了许久。

“哦…原来是这样吗?”

曾文听得一知半解,但也不想去牵扯太多有关古朗基的事,只要老婆能平安归来,一切在他眼里都称得上是福报。

“既然回来了,那就往后的日子就好好生活吧,不要再牵扯古朗基的事情了,好吗?”

曾文伸了个懒腰,起身坐上床沿,扭头看向拉蜜尔说道。

“好好好…都听老公的…!”

拉蜜尔也跟着走下床,拾起床头柜上的内衣开始穿了起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这一切都只是对曾文的敷衍罢了。

此时的拉蜜尔对于组织的忠臣程度非同寻常,想要摆脱古朗基的纷争…门也没有。

“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小哲的学校位置的?”曾文又想起这件事来。

“你傻呀,咱们不是在小哲上中班的时候就一起选好学校了吗?瞧你这个记性…”拉蜜尔很自然地回道。

“是吗…看来我真的老了啊,都记不得这些事了。”曾文尴尬地拍拍脑袋,说道。

事实上,俩人一年前根本就没有讨论过孩子上小学的事情。

拉蜜尔之所以能知道小哲上学的具体位置,都得益于组织的情报。

但她不能和曾文讨论这些,只好面不改色地欺骗了对方。

“小哲的班主任和我说了,这周礼拜天要开家长会,到时候我替你去参加吧?”

拉蜜尔扣上了最后一派胸罩扣,转手又去拿起内裤。

“这样啊,那太好了!正好我那天要去忙工作。让你去了解一下小哲这一年的学习情况也挺好…”曾文欣喜地说道。

终于不用再天天两头跑了,家里有个女人的感觉就是好啊!

“嗯嗯,那就这样说定了哦…”

拉蜜尔回道,嘴角扬起了一抹难以名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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