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末世,先操操别人的妈再说。当着别人的面和他妈妈口交,一墙之隔的小房间里把他妈干到高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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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醒来时,一脸的懵逼。

他记得自己明明躺在基地的休眠仓里啊,怎么现在身下是硬邦邦的塑料躺椅,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像是烂肉混着铁锈,又像是某种化学药剂在缓慢蒸发,钻进鼻腔,黏在喉咙深处。

“什么情况?”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房外墙斑驳,不少窗户破碎,像空洞的眼睛。

绿化带里的植物枯死大半,剩下的也蔫黄扭曲。

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嘶吼,一声叠着一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从腐烂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湿黏回响的呜咽。

张学皱眉,试图调动体内的血族能量。

作为B级能力者,他本应能轻易感知方圆几公里内的生命波动——人类的体温、心跳、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甚至情绪的起伏,都曾清晰铺展在他的意识里。

可现在——

“D级?”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几乎消失殆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粗暴地抽干,直接掉回了D级。

肌肉深处那种随时可以爆发的、轻松撕裂坦克装甲的力量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滞涩感。

五感也大幅减弱,远处的嘶吼变得模糊,空气中的腐臭也似乎隔了一层膜。

自己之前虽然比不上无夜、王大彪、李寄那样S级以上的究极异能怪物,但也是算得上是一方骁将了。

他曾手撕坦克,单人对抗装甲集群冲锋。

现在……现在这具身体,大概只能硬抗单兵步枪的直射,若是遇到多个火力点或者重武器,恐怕只剩下狼狈逃窜的份。

“吼——!”

一声更加尖锐、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嘶吼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学循声望去,只见小区门口那家招牌褪色的小型超市外,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正背靠着破碎的玻璃门,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购物袋。

她面前,三只……那是什么东西?

皮肤是死寂的灰败,布满暗紫色的淤痕和溃烂的伤口。

眼球浑浊,几乎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乳白色的翳。

它们的动作僵硬,关节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但扑向猎物的瞬间却异常迅猛,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癫狂。

它们围着她,喉咙里滚动着贪婪的嗬嗬声,步步紧逼,腐烂的手指弯曲如钩。

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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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变异兽,不是异界魔物,是丧尸。一个本该只存在于旧时代娱乐作品里的概念,如今却成了眼前活生生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现实。

女人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腿一软,顺着玻璃门滑坐下去。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丰腴,即便在惊恐与狼狈中,也掩不住那起伏惊心的曲线。

紧绷的居家T恤被汗水浸湿,勾勒出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下身的运动裤也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此刻正因为她背靠玻璃门、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突出。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苍白却难掩几分风韵的脸上。

只一眼,就让憋了好久的张学小腹一紧,一股燥热直冲上来。

无夜陛下统一全球后,推行了堪称严苛的“新秩序”,那些曾经在阴影里或明或暗存在的妓院被彻底扫荡取缔,连带着对异能者的管控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任何利用超能力进行的犯罪,惩罚严厉到让人胆寒。

张学作为B级战力,更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没结婚,也没固定伴侣,以前压力大了还能偷偷找个地方解决,现在这条路彻底断了,平日里全靠意志力和自己的右手。

此刻骤然见到这样活色生香又处于绝境中的女人,被压抑已久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背靠着超市那扇布满蛛网裂纹的玻璃门,手里紧握着一根从旁边倾倒购物车里硬拆下来的金属杆,大概有手臂粗细,一头还带着扭曲的断口。

她双手颤抖着,将金属杆横在身前,试图抵挡三只丧尸的围攻。

但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地挥舞、戳刺,每一次挥击都让她本就透支的体力进一步消耗,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三对一,包围圈越来越小。

丧尸口中喷出的腐臭气息几乎喷到她的脸上,那浑浊的、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在评估从哪块血肉下口。

女人的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抵抗的动作越来越无力,眼看就要被扑倒。

张学喉咙滚动了一下,救下眼前的女人,不但有解决欲望的可能,而且还能获得更多情报。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感受着D级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动——比以前弱了很多,但对付这几只行动僵硬、全靠本能的玩意儿,应该够了。

脚下一蹬,他的身影如一道离弦之箭,直冲向超市门口。

凭借D级的实力,张学击杀这三头行动僵硬的丧尸确实不费吹灰之力。

哪怕只有D级,他的皮肤也是能硬抗小口径子弹的,力量也能轻松举起一辆小轿车。

丧尸的撕咬甚至无法在张学的皮肤上留下白痕,他几乎没用什么技巧,只是看准时机,一拳一个,精准地轰在丧尸的头颅上。

沉闷的爆裂声响起,颅骨碎裂,浑浊的液体和腐败的组织飞溅,三具躯体接连瘫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每当有丧尸倒下的瞬间,张学就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原本近乎干涸、微弱如游丝的能量流,似乎……被注入了一丝。

非常非常微弱,像是干裂土地渗入的一滴雨水,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每杀一个丧尸,自己实力就恢复一点点。

“击杀这些怪物……能恢复异能等级?”这个发现让他精神陡然一振,原本因为力量暴跌而阴郁的心情,瞬间被一种猎手般的兴奋取代。

如果这是真的,那恢复力量,甚至变得更强,就有了明确的途径!

“谢…谢谢你。”女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变形的金属杆,下意识地与张学保持着距离,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一丝对陌生强者的警惕。

“不客气。”张学摆摆手,目光扫过周围死寂的楼宇,“这里不安全,你住附近?”

女人点点头,指向小区深处一栋看起来相对完好的单元楼:“6号楼,601。我…我叫周若曦。”她顿了顿,补充道,“刚才真的…太感谢了,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张学。”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然后皱眉看向她脚边的购物袋,里面只有寥寥几包挤压变形的饼干和两瓶浑浊的矿泉水,“你没找到多少物资?”

周若曦苦笑,笑容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超市几乎被搬空了,货架都倒了,我只在角落翻到这点东西。家里…家里还有孩子等着。”说到孩子,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却又立刻被焦虑覆盖。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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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小晨,七岁。”提到孩子,周若曦的眼神柔软了一瞬,像冰层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温暖的微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的动静可能会引来更多那些…东西。”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丧尸尸体。

张学点头同意。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的超市区域,朝着6号楼快步走去。

周若曦对小区路径很熟,带着他避开几处看起来格外杂乱、可能隐藏危险的区域。

路上,周若曦简短地解释了现状:这里是龙国A市。

大约三个月前,一种未知的恐怖病毒在全球毫无征兆地爆发,感染者会在极短时间内失去理智,变成只知嗜血啃食的活死人。

各国政府最初试图封锁、控制,军队也出动了,但感染扩散的速度和变异体的出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秩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崩溃了。

通讯中断,水电时有时无,城市基本沦陷,幸存者们要么躲藏,要么在绝望中挣扎,为了一口食物和干净的水彼此提防甚至厮杀。

“我丈夫…三年前出轨,跟他上司的女儿跑了,我们离婚了。”周若曦的语气刻意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现在只有我和小晨相依为命。”她紧了紧手中装着可怜物资的袋子,仿佛那是她和儿子生命的全部重量。

他们到达6号楼时,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周若曦掏出钥匙,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才轻轻打开601的房门。

“妈妈!”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扑进了周若曦怀里。

男孩看起来七八岁,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很大,显得格外清澈,但脸颊微微凹陷,透出长期食物不足的痕迹。

不过他的精神头看起来不错,紧紧搂着母亲的腰。

“小晨,妈妈回来了。”周若曦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用力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转向张学,语气变得郑重,“小晨,这是张叔叔,他刚才救了妈妈,打跑了外面的怪物。”

小男孩——小晨,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好奇又带着点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身上似乎还带着外面危险气息的高大男人,小声但清晰地说:“谢谢张叔叔。”

张学点点头,没说什么,目光已经快速扫过这个临时的避难所。

两室一厅的老式公寓,面积不大,家具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

窗户被从内部用木板条仔细加固过,只留下几道缝隙透光。

防盗门后还顶着一根结实的木棍。

显然,周若曦为了在这个末世保护自己和儿子,已经竭尽所能,展现出了惊人的坚韧和生存智慧。

“张先生,你…你有什么打算?”周若曦安抚好儿子,让他坐在小凳子上吃饼干,自己则转向张学,语气谨慎地问道。

她拧开一瓶水,先递给儿子,自己只小小抿了一口。

张学沉默了片刻。

他需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从基地休眠仓来到这个诡异的丧尸世界,更需要找到恢复力量的方法。

但眼下,情报缺失,环境不明,盲目行动风险太大。

他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据点,一个可以暂时休整、观察并获取本地信息的地方。

“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吗?”他直接问道,目光坦然地看向周若曦,“作为交换,我会帮忙寻找物资,清理附近的威胁,保护你们的安全。”他的语气很实际,没有多余的煽情或保证。

“当然,如果能有机会和这位巨乳肥臀的单身母亲发生点什么,缓解一下长期压抑的生理需求,那就更好了。”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露 。

周若曦明显犹豫了。

让一个完全陌生、而且显然拥有超常力量的男人住进自己和儿子唯一的避难所,这无疑是巨大的冒险。

她看着张学,目光在他沾着些许污渍但难掩刚毅的脸上停留,又回想起他刚才干脆利落解决丧尸的样子,以及他此刻坦率提出的交易条件。

末世里,信任是奢侈品,但孤独和脆弱更是致命的毒药。多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或许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尤其是为了小晨。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被拉得很长。小晨啃着饼干,大眼睛在妈妈和陌生的张叔叔之间来回转动。

终于,周若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点了点头:“好。你可以暂时住下。隔壁小房间以前是书房,有点乱,但可以收拾出来。不过……”她语气变得严肃,“我希望你能遵守约定,也尊重我和小晨。”

“当然。”张学回答得干脆利落,“合作的基础是相互信任和遵守规则。我懂。”他伸出手。

周若曦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与他短暂地握了握。他的手很稳,很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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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临时的、脆弱的同盟,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601室里,悄然建立。

半个月的时间,在末世的死寂与紧绷中,既漫长又短暂。

张学的生活规律得近乎机械。

白天,他以601室为圆心,逐步向外辐射,清理着附近楼栋和街道上游荡的丧尸。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效率也越来越高,从最初需要谨慎周旋,到后来几乎成了沉默的收割者。

拳、脚、偶尔捡到的钢筋铁棍,都是他高效的杀戮工具。

每一声颅骨碎裂的闷响,都伴随着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流入体内,如同涓涓细流汇入近乎干涸的河床。

效果确实微乎其微,但那种“确确实实在变强”的感觉,是支撑他在这个绝望世界里保持冷静和行动力的重要支柱。

他带回来的物资也日益丰富。

从最初压缩饼干和浑浊的矿泉水,到后来整箱的罐头、真空包装的米面、尚未过期的药品。

每一次他扛着鼓囊囊的背包或拖着塞满食物的购物车回到601,周若曦和小晨眼中迸发出的光彩,都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周若曦脸上的愁容渐渐被一种带着希望的忙碌所取代,她精心计算着食物的消耗,变着法子做出虽然简单但尽可能可口的餐食。

小晨的脸颊似乎也丰润了一点点,看向“张叔叔”的眼神里,依赖和崇拜日益加深。

这个临时的“家”,在张学的武力庇护和周若曦的细心经营下,竟显出几分乱世中难得的安稳与暖意。

但张学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燥热,并未随着生存压力的暂时缓解而消散,反而在日复一日的近距离相处中,在周若曦那成熟丰腴的身姿不经意间的晃动中,悄然滋长、发酵。

他知道周若曦的底线,也记得自己当初的承诺。但欲望如同藤蔓,缠绕着理智,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缝隙。

机会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降临。

那天,张学“清理”了稍远一点的一个高档小区会所,收获颇丰,除了常规物资,还找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酒柜,里面有几瓶标签华丽、价格不菲的洋酒和红酒。

他特意带回了其中两瓶最烈的。

晚饭后,小晨早早睡下。客厅里只剩下张学和周若曦。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偶尔传来遥远的、不知是风声还是丧尸嘶吼的呜咽。

“今天收获不错,”张学将一瓶琥珀色的烈酒和两个还算干净的玻璃杯放在小茶几上,“找到点好东西。这鬼日子,神经整天绷着,喝点放松一下?”

周若曦看着那瓶酒,眼神有些复杂。

酒精在末世是奢侈品,也是危险的催化剂。

她本能地想拒绝,但半个月来,张学的确恪守承诺,不仅保障了他们的安全,还极大地改善了生活。

他看起来冷静、克制,除了偶尔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略显深沉外,并无逾矩之举。

或许……真的只是压力太大,想放松一下?

“我……酒量不太好。”她轻声说,算是婉拒。

“就一点,助眠。”张学已经拧开瓶盖,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又往另一个杯子里倒了更少的一点,推到周若曦面前,“尝尝,和平时期估计不便宜。”

或许是酒香勾起了对“正常世界”的遥远回忆,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确实需要一点慰藉,周若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了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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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随即是奇异的暖意扩散开来。

张学很善于引导话题,从无关紧要的回忆,到对眼下处境的谨慎分析,语气平静,偶尔带点自嘲。

他慢慢喝着酒,目光坦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需要放松的伙伴。

周若曦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酒精的作用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话也多了起来,说到独自带着小晨在末世最初的恐慌,说到对未来的迷茫,眼眶微微发红。

不知不觉,她杯中的酒见了底。张学适时地又给她添了一点,比上次稍多。

“谢谢你,张学。”周若曦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眼神有些迷离,“真的……没有你,我和小晨可能撑不到现在。”

“互相帮助。”张学举了举杯,目光落在她被酒意染上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二杯酒下肚,周若曦明显有些醉了。

她靠在旧沙发里,身体放松,曲线毕露,居家服的领口在动作间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眼神飘忽,反应也慢了下来。

张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坐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暗示的沙哑:“若曦……这半个月,我压力很大。外面全是那些东西,回来还要时刻警惕……有时候,真的需要……发泄一下。”

周若曦迷茫地看着他,似乎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深意,只是本能地感到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不同寻常的燥热和压力。

张学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在喉间烧灼,却远不及小腹下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燥热来得猛烈。

他放下杯子,在周若曦迷离而困惑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

客厅昏暗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阴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裤扣,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褪下外裤和内里束缚,那早已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的阳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周若曦骤然收缩的瞳孔前。

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贲张的形态,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侵略性。

周若曦的呼吸瞬间停滞,但预想中的惊骇和羞愤并未完全占据她的头脑。

相反,一种更原始、更久违的电流,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让她浑身一颤,攥着沙发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醉意模糊了理智的边界,却放大了感官和压抑多年的渴望。

离婚三年,她从未找过其他男人。

末世降临,死亡和恐惧是日常,生存压垮了一切,可身体深处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被强行冰封的饥渴,并未消失,只是在绝望的土壤下暗自发酵、膨胀。

此刻,在酒精、感激、对强者的依赖,以及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共同催化下,一种赤裸私密的需求,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冲垮了她最后的矜持。

“你……”她的声音不再仅仅是颤抖,反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那惊人的巨根上,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燃烧。

前夫?

那个软弱自私体能差劲的男人,根本无法与眼前这具充满爆发力和生存资本的身体相提并论。

张学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屈从或恐惧,还有一种被点燃的、混合着好奇与渴望的火苗。这让他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若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这鬼日子,我们都绷得太紧了。你需要放松,需要……忘记那些可怕的东西。”他向前一步,那尺寸惊人的鸡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而我,能给你安全感,也能给你……别的。”

周若曦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居家服领口下,风光若隐若现。

她没有别开脸或挣扎,反而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主动地从沙发上滑跪下来。

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板,让她更加清醒,却也更加兴奋。

她仰起头,脸上醉酒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不再迷离,反而亮得惊人,混合着羞耻、破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她伸出手,不再带着颤抖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试探的、甚至可以说是“评估”的意味,轻轻握了上去。

张学的鸡巴滚烫、坚硬、脉动有力,充满生命的侵略感。

这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呜咽。

三年了,她从未接触过如此充满存在感的男性象征。

“它……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张学听到了。这句话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她不再需要任何指令。

而是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甘泉,又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喷发的裂口。

她低下头,不再是生涩笨拙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索般的渴望,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吞没了顶端。

“嗯……!”张学猛地吸了一口气,头皮一阵发麻。他预料到她的屈从,却没料到是如此主动、甚至堪称“贪婪”的接纳。

周若曦仿佛无师自通,又像是身体的本能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彻底苏醒。

她的舌尖不再无措,而是灵活地舔舐、缠绕,探索着每一处轮廓与沟壑。

口腔的吸吮有力而富有节奏,不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吞噬、想要安抚、也想要从中汲取快感的复杂意图。

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深谙如何取悦男性的技巧仿佛瞬间回归,甚至因为长久的压抑和此刻极端情境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热烈和大胆。

她的一只手甚至主动扶住了他的腿根,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抚上他结实的小腹肌肉。

她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偶尔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情欲的眼睛会与他对视一瞬,里面没有完全的屈服,反而有一种“看,这就是你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的、近乎挑衅的勾引。

这种主动性,这种隐藏在报恩和求生名义下的、赤裸裸的欲望释放,带给张学的刺激远超单纯的生理服务。

他低吼一声,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丝,控制起了节奏。

“对……就这样,若曦……你真棒……”他断断续续地鼓励,享受着人妻口腔的侍奉。

周若曦的人妻技巧,混合着此刻主动索求的饥渴,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那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骨髓都抽吸出来,每一次深喉都带来极致的战栗。

周若曦沉浸在这种久违的、甚至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征服感中。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被更汹涌的快感和一种“及时行乐”的末世疯狂所覆盖。

她服务着他,也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女性魅力依然存在,确认自己还能抓住一些实在的、哪怕只是肉体上的“活着”的感觉。

她吸吮得越发卖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鼻音,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客厅里,暖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交织,温度不断攀升。

窗外末世的呜咽,此刻仿佛成了这场隐秘狂欢的伴奏。

在这个由恐惧和欲望共同构筑的夜晚,周若曦抛开了部分枷锁,主动踏入了与张学之间更为复杂、也更为危险的关系领域。

客厅里暖昧黏腻的空气,被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骤然划破。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小晨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准备去厕所。

客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两个几乎重叠的人影,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暧昧的氛围。

“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困惑。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若曦的身体猛地僵住,口腔里的动作瞬间停止,极度的羞耻和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立刻退开,却被张学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后脑,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别动。

张学转过头,脸上的情欲潮红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在转向小晨时,已经迅速切换成一种带着些许成年人特有的、故作轻松的笑意。

他的声音甚至没有太多喘息,显得异常平稳,甚至有点刻意压低的神秘感:

“小晨,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小晨摇摇头,目光在妈妈跪在地上的背影和张叔叔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姿势之间游移,眉头微微蹙起,孩子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对劲:“你们……在干什么?”

张学笑了,那笑容坦荡得几乎无懈可击,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周若曦的头更低地埋在他腿间阴影里,同时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最关键的部分。

“没什么,叔叔和妈妈在玩一个……嗯,大人之间表示特别友好的游戏。”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解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小朋友握手、拥抱一样,只是我们大人的方式有点不一样。是不是,若曦?”

他轻轻拍了拍周若曦的后颈,带着催促和安抚的双重意味。

周若曦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

她吐出张学的巨根,从张学的腿间离开,嘴唇湿润红肿,眼神慌乱地避开儿子的视线,却又不得不努力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试图显得“正常”的微笑。

她甚至抬手,装作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干涩发紧:

“对……小晨,张叔叔说得对。是……是妈妈在感谢张叔叔一直保护我们。这是一种……仪式。你快去上厕所,然后回去睡觉,好吗?别着凉了。”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逻辑牵强,但在一个七岁孩子有限的认知里,“大人的游戏”、“感谢的仪式”这些词汇,加上母亲那虽然奇怪但勉强算“平静”的语气,暂时覆盖了那点模糊的疑虑。

小晨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张叔叔。

张叔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还在对他笑。

妈妈虽然脸红红的,但好像也没哭没害怕。

也许……真的是大人的怪游戏吧?

就像以前爸爸还在时,有时候也会和妈妈关起门来“玩游戏”,不让他看。

“哦……” 小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去厕所了。”

他趿拉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向卫生间,没有再回头看。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周若曦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哭泣,而是后怕和极度的羞耻在冲击着她。

张学却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因为这个小插曲,某种隐秘的、当面操别人亲妈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他俯身,将周若曦拉起来,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没事了,孩子不懂。继续。”

周若曦身体一颤,想要挣脱,但张学的臂膀如同铁箍。

酒精的作用还在,刚才的惊吓和此刻他强势的态度,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无力抵抗。

更重要的是,那被挑起的、压抑多年的欲火,并未因中断而熄灭,反而在羞耻和危险的催化下,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炽烈。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认命般地、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顺从,重新蹲下来,低下头,将脸埋回他的胯间,用更卖力、更深入的服务,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周若曦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背叛意志,不断攀向陌生的高峰,而精神却悬在羞耻和母职失格的悬崖边。

她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口腔的动作上,用机械的重复来麻痹思考。

对张学而言,这却是征服与享乐的延伸。

孩子的出现非但没有打断他的兴致,反而增添了一层突破禁忌的快感。

他从容地享受着周若曦的服务,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有时又触摸到女人颤抖的脊背和通红的耳尖上。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滚烫的精华猛烈地灌入周若曦的喉咙深处。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却被他紧紧按住,让她吞咽下去。

射精后,张学整理好衣物,身心餍足,那种长期压抑得到释放的舒畅感,让他甚至觉得身体都轻盈了几分。

他帮周若曦擦干净嘴角,准备回那个临时收拾出来的小书房休息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只微凉、带着薄汗的手,轻轻拉住了他。

力道很轻,甚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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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周若曦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眶也还泛着湿润,但那双眼睛里,之前被孩子撞破时的惊恐和羞耻,此刻却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灼热的东西——那是未被满足的饥渴,是破罐破摔后彻底点燃的欲望,甚至还有一丝……不甘。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长时间的口交,身体被撩拨到边缘,酒精和情欲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那火焰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口爆而熄灭,反而被刺激的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空虚。

“就……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委屈的焦躁。

张学挑了挑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原本以为,被小晨那么一吓,事后周若曦会羞愧难当,至少会躲他几天。没想到……

“怎么?”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仪式’不是完成了吗?周女士还有什么指教?”

这个称呼带着刻意的疏离和调侃,刺激着周若曦的神经。

周若曦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仅仅是羞耻,更多的是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居家服领口歪斜,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她没去整理,反而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曲线更加凸显,目光直直地迎上张学:

“张先生……你倒是舒服了。”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地充满了暗示,“可我呢?你说了,这是‘互相帮助’……刚才,好像只有我在‘帮助’你。”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或许是酒精的余威,或许是欲望冲垮了最后的矜持,也或许是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伪装和羞涩已经毫无意义,不如直接索取。

末世里,连命都朝不保夕,这点欲望,又何必藏着掖着?

张学看着她眼中那簇燃烧的、毫不掩饰的火苗,小腹刚刚平息些许的燥热,瞬间又有了抬头之势。

他喜欢这种直接,喜欢这种被欲望驱使的坦诚,甚至喜欢她此刻带着点委屈和索求的强势。

这比单纯的顺从或恐惧,有趣得多。

“哦?” 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气。

“那周女士的意思是……刚才的‘仪式’,还不够‘友好’?”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侵略性。

周若曦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却更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魅惑:“既然是‘游戏’……总该有来有往,让双方都……尽兴,不是吗?张先生刚才的‘本事’,我可是见识了……就是不知道,别的‘本事’怎么样?”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她在索求更深入的肉体关系,不只是口交那么简单。

张学低声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周若曦滚烫的脸颊,顺着脖颈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

“有意思。”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看来周女士……食髓知味了?”

周若曦身体一颤,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将自己更送近一些,鼻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默认。

“如你所愿。”张学不再多言,手臂一抄,轻而易举地将周若曦打横抱起。

周若曦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因悬空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不去看可能再次打开的卧室门——那里有她熟睡的儿子。

此刻,羞耻被一种更蛮横的渴望压倒,她只想被填满,被征服,被带入那传说中未曾抵达的彼岸。

张学踢开临时书房的门——那间堆了些杂物、只放了张小床的小房间。

空间狭小,空气里带着灰尘和男性气息,与客厅的“生活感”截然不同,更像一个纯粹的、隐秘的欲望巢穴。

他将她放在硬邦邦的小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周若曦陷在粗糙的床单里,仰视着居高临下、开始迅速褪去剩余衣物的男人。

昏暗的光线下,他身躯的轮廓犹如精铁铸就,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D级异能者依旧远超常人的爆发力。

而当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逞过威风的巨物再次昂然挺立时,即便已有“亲密接触”,视觉的冲击依然让她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确实……远非她那平庸前夫可比,无论是尺寸、形态,还是那种象征着强大生命力的脉动。

没有太多前戏的温存。

箭在弦上,两人都已迫不及待。

张学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居家裤被轻易褪下,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俯身,灼热的顶端抵住入口,那里湿热紧致,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

“这次……可没有‘游戏’借口了。”张学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低语,腰身猛地一沉。

“啊——!”周若曦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

即便有所准备,那远超前夫的尺寸和闯入的力度,带来瞬间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仿佛身体要被劈成两半。

她死死搂住张学的腰部,玉足绷直,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但痛楚很快被一种更汹涌的感觉覆盖。

那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最深处的空虚被蛮横地塞满、抵住。

张学的进入并非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特有的力量和节奏感,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慢、慢点……”她起初还试图讨饶,声音断断续续。

张学却仿佛没听见,或者说,他正享受着这具成熟女体从生涩承受到逐渐适应的过程。

他耐力惊人,动作稳而持久,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周若曦钉在床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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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房间迅速被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呜咽填满。

痛感逐渐麻木,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周若曦的神经末梢。

三年空窗,末世压抑,她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荒地,此刻遭遇的却是狂暴的甘霖。

张学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过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快感点。

电流般的酥麻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啊……张、张学……那里……”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理智早已飞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咆哮。

她开始笨拙地迎合张学,抬起腰肢,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这种迎合无疑取悦了身上的男人。

张学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小床的吱呀声几乎连成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看着她平日努力维持的坚韧和母性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女人的、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媚态。

这种彻底的“占有”和“征服”,带来的快感远超生理释放。

快感的累积到达了临界点。周若曦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眼前白光乱闪,耳边嗡鸣一片。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绷紧到了极致,然后——

轰然炸开。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近乎恐怖的酥麻和收缩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

她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尖利而绵长,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痉挛,四肢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人,甬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吞噬。

高潮。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摧毁理智的高潮。

张学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内部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本就接近极限的欲望再也无法忍耐。

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华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灌注进她颤抖的身体深处,与她的痉挛交织在一起。

余韵持续了许久。

周若曦瘫软在汗湿的床单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浪,一阵阵冲刷着她,带来极致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空茫的满足。

她感觉灵魂好像飘出去了一部分,又好像被填入了更沉重的东西。

张学撑起身,看着身下女人彻底被情欲洗礼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他退出时,带出些许黏腻的浊液。

周若曦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和失神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周若曦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眼神慢慢聚焦。

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她脸上瞬间涌起复杂的红潮——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现在,”张学伸手,用手抚摸她的脸庞,“‘互相帮助’算是完成了吗?周女士。”

周若曦“嗯”了一声。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真实。

前夫从未给过她的体验,在这个末世,由这个神秘而强大的陌生男人,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给予了。

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有了这蚀骨销魂的高潮,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单纯的“保护者与被保护者”了。

欲望的闸门一旦彻底打开,通往何方,由谁主导,她已无法掌控。

窗外,末世的夜色依旧浓重,远处隐约的嘶吼从未停歇。

而在这一方狭小、混乱、弥漫着情欲气息的临时巢穴里,一种新的、更加危险而粘稠的纽带,已经牢牢系在了两人之间。

周若曦在极致的生理满足后,疲惫地闭上眼,睡着了。

张学则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从外面搜刮来的、有些受潮的香烟,烟雾模糊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力量在缓慢恢复,欲望暂时得到宣泄,夜还很长,而末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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