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慰成瘾的妹妹(1 / 1)
——电子音“哔哔哔”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盯着手中那个冰冷的白色塑料制品,仿佛想用目光将它看穿。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对面公寓的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我穿着制服,没换衣服就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甚至没开顶灯,只靠着书桌上的台灯提供昏黄的光线。
制服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皱起,白色衬衫的领口也有些松垮。
我拿起刚才夹在腋下的体温计,金属探头还残留着皮肤的余温。
这个动作今天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放学回家后第一件事,洗澡前一次,晚饭后一次,现在又是一次。
每一次都怀着某种近乎迷信的期待,希望数字能有所不同。
36.3度。也就是说,正常体温。
液晶屏上显示的红色数字清晰得残酷。
我眨了眨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体温计的角度不对导致反光。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台灯的光线直射在屏幕上。
数字依然没变——36.3,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摄氏度符号。
无论量多少次,都显示同样的温度。
我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捂住脸。
手掌能感觉到脸颊异常发烫,耳朵也热得厉害,连脖子都像是被暖炉烘烤过。
可是仪器不会说谎,至少这个刚买不久、妈妈也说准确的电子体温计不会说谎。
我重新拿起它,这次不是夹在腋下,而是含进口中。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舌头一缩,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盯着手机上的计时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含混的呼吸声和心跳。
三分钟到了。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体温计,屏住呼吸看向屏幕。
36.3。
我把它扔回床上,身体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阴影。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
明明感觉这么发烧。
不只是脸颊发烫。
整个人都像是从内部被点燃了,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每次想到他——想到哥哥——那种热度就会从心脏的位置爆发开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现在也是,光是想到“哥哥”这两个字,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哈……”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套是妈妈上周刚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淡淡香气,和我平时用的柔顺剂味道不同。
这让我更加烦躁——连枕头都不是我熟悉的味道。
明明心跳得这么厉害,光是想想身体深处就快要融化,可体温却正常。
我把手放在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速度太快了,快得让我担心会不会就这样跳出来。
我又摸了摸额头,手心感受到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可为什么体温计就是不肯承认?
是不是该换一个水银的试试?
可是妈妈说过水银的容易碎,不安全。
……果然是我坏掉了吧?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那天起。
不,也许更早,从第一次在浴室里偷偷闻他的内衣开始?
还是从第一次用他的枕头自慰开始?
记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某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我怀着怨恨,看向体温计。
它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白色的塑料外壳在台灯光下反射着冷淡的光。
就是这个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我的感受,告诉我一切都是幻觉。
我伸手抓过它,握在手里。
塑料的边缘有点硌手。
像看杀父仇人一样死死盯着体温计,我甚至能想象出它如果有意识,此刻一定在嘲笑我——看啊,这个明明体温正常却自称发烧的变态妹妹。
我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如果把它摔碎会怎样?
碎片会划破手指,流血,然后妈妈会问怎么回事。
我该怎么解释?
说因为体温计不准所以生气?
不久,我叹了口气,比刚才那声更重。
“哈啊啊……”
永久地址uxx123.com气息吹动了额前的刘海。
我松开手,体温计掉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然后静止。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
跟一个没有生命的仪器较什么劲呢?
我最清楚体温计没有坏。
昨天早上妈妈有点头疼,我用这个给她量过。
37.2度,低烧。
妈妈还笑着说“凉音真细心”,然后吃了药去休息了。
那个数字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莫名地有些羡慕——羡慕妈妈可以堂堂正正地说自己发烧了,可以被人照顾。
因为我让妈妈也试过了。
不止妈妈。
上周爸爸感冒的时候我也拿给他用过。
38.1度,爸爸还抱怨说“这把年纪了还会烧这么高”。
所以体温计是准的,不准的是我。
或者说,不准的是我的身体,或者说,是我的心。
最近,一直是这种状态。
醒着也好睡着也好,都会想。无论如何都会想。
上课时会想,吃饭时会想,洗澡时会想,就连现在,明明应该为体温计的事情烦恼,思绪却不知不觉又飘到了他身上。
昨天数学课上老师讲三角函数,我盯着黑板上的sin、cos符号,看着看着就觉得它们扭曲成了哥哥名字的笔画。
今天午饭时妈妈做了咖喱,我吃了一口,突然想到哥哥好像不喜欢胡萝卜,于是下意识地把胡萝卜都挑到了一边,等反应过来时,碗边已经堆了一小撮橙色的块状物。
因为,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早上晚上都能见到,每次见面思念都会加深,怎么可能不去想呢。
早上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他会说“早啊凉音”,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会低着头回一句“早上好”,然后快步走开,因为怕他看见我通红的脸。
晚上有时会在客厅碰到,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假装去厨房倒水,其实只是为了从那个角度多看他几秒。
他专注于屏幕时的侧脸,喝饮料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偶尔因为搞笑节目而露出的笑容——每一个细节都被我贪婪地刻进脑海里,成为夜晚独自一人时的素材。
回过神来,我又在想他的事情了。——哥哥的事情。
哥哥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大,能看见锁骨。
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贴在额头上。
晚饭时他好像多添了一碗饭,是因为妈妈做的炸鸡块很好吃吗?
他吃饭的速度总是很快,但不会发出声音,筷子用得也很熟练。
洗碗时我和他一起站在水槽前,我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他的,那种短暂的接触会让我的心脏停跳一拍。
一旦开始想,就停不下来了。
像按下播放键的录像机,画面一帧帧地自动播放。有些是真实的记忆,有些是加工过的幻想,界限越来越模糊。
哥哥的样子。
上周六他出门前在玄关穿鞋的样子。
他蹲下身系鞋带,后颈的线条从衣领里露出来。
那天他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鞋,鞋带是蓝色的。
他系得很认真,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哥哥的声音。
昨天我问他数学题时,他讲解的声音。
不是特别温柔,但很耐心。
他用的圆珠笔是黑色的,笔帽上有个小小的银色logo。
他写字时手指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讲完后他问“懂了吗”,我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只顾着看他说话时开合的嘴唇。
——哥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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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香水或者洗发水的味道,是他本身的气味。
干净、温暖,带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
今天早上在走廊擦肩而过时闻到的,现在想起来鼻腔里仿佛还能重现那种感觉。
还有他房间的气味——被子、枕头、衣服混合在一起,独属于他的空间的气息。
我忍不住看向自己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移过去。
那个普通的、米白色的木质抽屉,和其他抽屉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喉咙发干。
我吞了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里夹在透明文件夹里,放着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东西。
我慢慢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木质地板微凉,脚心能感觉到纹理。
我走到书桌前,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身。
手伸向抽屉的拉手,金属把手冰凉。
我轻轻拉开,没发出太大声音。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笔记本、便签纸和一些文具。
最上面是一个浅蓝色的透明文件夹,透过塑料能看到里面是几张打印的资料——那是学校要求填的表格,我还没来得及交。
但我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在更下面。
我把文件夹拿起来,下面露出一个普通的白色纸袋,没有任何标记。
我拿出纸袋,它比看起来要轻。
我重新坐回床上,把纸袋放在腿上,没有立刻打开。
最近才得到的,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却很重要的东西。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
那天哥哥去参加社团活动,回来得很晚。
我洗完澡后去脱衣间放衣服,发现洗衣机里已经堆了一些待洗的衣物——是哥哥的。
他大概打算明天再洗。
鬼使神差地,我翻找起来,然后看到了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它就那样随意地扔在最上面,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站在那里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浴室的热气都散尽了,皮肤开始发冷。
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它,而是关上了洗衣机的盖子。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条内裤的样子。
十分钟后,我再次走向脱衣间。
光是拿在手里,光是抱在怀里,——光是闻气味就能感到幸福的东西。
我第一次闻它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不是难闻,相反,那种浓郁的气味让我双腿发软,直接坐在了脱衣间的地上。
后来我把它藏在抽屉里,每晚睡前都会拿出来闻一闻。
再后来,我开始用新的内裤和他交换——去便利店买同款,然后趁他不在时调换。
旧的我用真空袋封好,像收藏宝物一样保存起来。
现在纸袋里装的就是其中一条。我已经三天没碰它了,因为怕气味变淡。但现在,我需要它。
我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的同时,心跳也在加速。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呼吸变得浅而快。
手指微微发抖,我解开纸袋的封口,把手伸进去。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我闭上眼睛,把它拿出来。
黑色的棉质平角裤,已经洗过很多次,颜色有些发灰。我把它贴到脸上,深深吸气。
……哥哥还没回来吧?
这个念头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如果他在家,我绝对不敢这么做。
但现在,玄关没有他的鞋子,客厅没有声音,他的房门关着。
妈妈在楼下看电视,爸爸在书房工作。
这个时间段,我是安全的。
如果是这样,就还有能变得幸福的方法。
我把内裤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
布料贴着皮肤,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又闻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仿佛要把所有气味都吸进肺里。
大脑开始眩晕,那种熟悉的、甜蜜的麻痹感从脊椎爬上来。
回过神来,我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出自己房间,朝哥哥的房间走去了。
脚步虚浮,像是喝醉了。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月光。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
经过爸爸妈妈的房门时,我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继续前进。
哥哥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门关着,但我知道没有锁——他从来不锁门,至少白天不会。
我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让我清醒了一瞬。
我在做什么?
如果他现在突然回来怎么办?
如果妈妈上来看到怎么办?
但这些担忧只持续了几秒。渴望压倒了理智。我轻轻转动把手,门开了。
……
——啊啊,幸福……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点走廊光线。我摸索着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现在,这里完全是我的空间了。
在哥哥房间的床上,我抱着哥哥的枕头,从头到脚裹着哥哥的被子。
我先是站在床边,适应黑暗。
眼睛慢慢能看清轮廓了——书桌、椅子、衣柜、床。
空气里有他的味道,比内裤上的更淡,但更真实,因为这是整个房间的气息。
我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比我的软,我一坐就陷进去一些。
我把哥哥的枕头抱起来。
是普通的白色枕套,有些皱,他昨晚肯定用过。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
鼻腔瞬间被他的气味充满——洗发水、汗水、皮肤,还有一点点像是洗衣液但又不完全一样的味道。
就是这个,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这几天,我一直在瞅准哥哥不在的时候溜进来。
第一次是三天前。
那天他说放学后要和同学去图书馆,会晚点回来。
我等到确认家里没人后,偷偷进了他的房间。
当时只是站在门口,不敢碰任何东西。
第二次是昨天,我鼓起勇气坐在了床上,但只待了五分钟就慌张地逃走了。
今天是第三次,我已经熟练多了。
光是呼吸着房间的空气就能满足,那好像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光是空气不够了。
我需要更多——触碰、温度、更直接的接触。
我把枕头抱得更紧,整个人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被子很重,压在身上有种被拥抱的错觉。
擅自进来是不好,但我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在被子里蜷缩起来,像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枕头抱在胸前,脸埋在枕头上。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嗡嗡声,能闻到越来越浓郁的他 的气味。
你看,如果有事的话,家人是可以擅自进房间的吧。
比如,家人来借漫画,擅自进房间这种事,经常听说。
我在脑子里为自己辩护。
班上的女生聊天时,经常说到“我弟又擅自进我房间拿东西”、“我姐不敲门就进来”之类的话。
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家庭互动。
那么妹妹进哥哥的房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虽然她们说的“进房间”和我现在做的好像不太一样……但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未经允许进入私人空间。
如果有事,是家人的话,是被允许的。
我有事。
我需要确认哥哥的枕头是不是该洗了——这个理由怎么样?
或者我想借一本参考书?
他书架上确实有很多书,虽然我一本都没看过。
但这些理由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在这里了。
也就是说,对这个房间有事并且是妹妹的我,应该被允许。
再说了,房间也没锁。
这很重要。
如果门锁了,那就说明他明确拒绝进入。
但门没锁,是开着的——虽然不是完全敞开,但至少没有上锁。
这可以理解为默许吧?
或者至少不是强烈反对。
既然没有被拒绝,那么就算进来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进来了之后困了,在被子睡着了这种事也是有的吧。
我确实觉得困了。
不是身体上的困倦,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松懈。
被他的气味包围,被他的被子包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如果真的在这里睡着怎么办?
如果他回来发现我睡在他床上怎么办?
这个想法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害怕被发现后的尴尬和责骂,兴奋于可能发生的接触——他会不会叫醒我?
会不会碰我?
会不会因为看到我睡在他的床上而有什么想法?
所以,这是没办法的。
我放弃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罪恶的幸福中。
我把内裤从纸袋里拿出来,塞到枕头下面。
这样我就能同时拥有枕头的气味和内裤的触感。
然后我重新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
“咻……”
我深深地、缓慢地吸气,让空气充满整个肺部。然后再缓缓吐出,热气喷在枕头上,又被我重新吸进去。一个循环,又一个循环。
鼻腔识别到哥哥气味的瞬间,身体“哆嗦”地摇晃了一下。
不只是摇晃。
从脊椎末端窜起一股电流,瞬间扩散到全身。
手指发麻,脚趾蜷缩,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
我咬住下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像是连同眼前的景色一起,软软地扭曲的感觉。
黑暗在旋转。
不是真的在动,是大脑产生的错觉。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下沉。
床变得像云一样柔软,被子像水一样包裹着我。
所有的边界都模糊了——我和枕头的边界,我和被子的边界,甚至我和这个房间的边界。
我变成了他气味的一部分,融入了这个空间。
我拼命抓住哥哥的枕头,抵抗着这股难以置信的漂浮感。
手指陷入柔软的羽绒中,几乎要穿透枕套。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让我不至于完全迷失的东西。
枕头就是那个锚点。
我抱得更紧,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把嘴唇压在枕头上,咬紧牙关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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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透过布料,变得温热而湿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沾湿了枕套的一小块,但不在乎。
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除了这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幸福感。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在甜蜜地发麻。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电流持续刺激的感觉。
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
我并拢双腿,试图摩擦来缓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感觉更强烈了。
不由得,我摩擦了一下大腿。
制服裙的布料粗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停下来,把手伸向裙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皮肤时,我顿了一下。
皮肤很烫,而且……湿的。
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什么。
从下半身传来的,是缠绕在大腿上的制服裙子的摩擦声,和微弱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我脸更烫了。
在这么安静的房间,这个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我屏住呼吸,但声音并没有停止——因为我的手还在动。
我隔着内裤按压那个部位,每次按压,就有更多液体渗出,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好像会沾上我的气味。
这个想法让我僵住了。如果在他的床上留下痕迹怎么办?如果气味渗进床单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怎么想?
但是,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我自己房间的床上,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用他的内裤,用他的枕头,有时甚至只是想着他的脸。
每次都会弄湿床单,每次都要在妈妈发现前偷偷洗干净。
我已经熟练了,知道怎么处理痕迹,怎么掩饰气味。
哥哥什么都没说,我想一定没问题吧。
他从来没提过床单有奇怪的味道,也没问过为什么枕头有时会有点潮。也许他没注意到,也许注意到了但觉得是出汗,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还是说,哥哥也在闻我残留的气味,兴奋着呢?
这个可能性让我心脏狂跳。想象他躺在这张床上,闻到我的气味,然后产生反应……光是想象,下半身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
“……对妹妹的气味兴奋什么的,变态……真是变态……♡”
我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埋在枕头里而模糊。
但话语里的笑意和甜蜜藏不住。
如果哥哥真的是变态就好了。
如果他能对我有超越兄妹的感情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所有的罪孽都有了理由。
伴随着话语,我把哥哥的枕头紧紧抱住。
用尽全力,仿佛想把它揉进身体里。枕头变形,羽绒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的手臂在颤抖,不是用力过度,而是兴奋。
哥哥的气味搔弄着鼻腔。
现在不只是枕头的气味了。
还有我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更复杂的香气。
我分辨不出哪个是哪个,也不想去分辨。
现在的一切都属于我——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的房间,还有这混合的气味。
光是这个,大脑就发麻,同时胸口深处“呼”地亮起温暖的东西。
像是一盏灯被点亮了。
不是实际的视觉,而是一种感觉。
胸口正中央,心脏的位置,突然变得温暖而明亮。
那种温暖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指尖和脚尖都暖洋洋的。
我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这种温暖。
它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罪恶感,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
——好幸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通过眼泪释放。
我眨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没关系,反正枕头已经湿了。
我把脸埋进抱着的哥哥的枕头里,转动着脸蹭来蹭去。
左脸颊,右脸颊,额头,鼻子。
每一个部位都要蹭到,让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他的气味。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很舒服,有点粗糙,但更多的是柔软。
我像小猫标记领地一样,用脸颊摩擦枕头,留下我的气味,也带走他的。
不亚于最近收集的东西时感受到的多幸感。
抽屉里的内裤是浓缩的、强烈的刺激。
但枕头和被子是温和的、持久的包围。
两种感觉不一样,但都同样让人沉醉。
我像吸毒者一样,需要越来越大的剂量才能获得同样的快感。
从最初只是想象,到后来偷闻他的衣服,再到溜进他的房间,现在甚至在他的床上自慰。
下一步是什么?
我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干脆把这个也和我的东西交换掉算了。
把枕头偷走,换成我的。
他会不会发现?
发现了会怎样?
也许会生气,也许会疑惑,也许会……注意到我的感情?
这个可能性让我既害怕又期待。
如果他注意到了,如果他能从我的行为中读出什么,那至少说明他在关注我。
哪怕是以负面的方式,也比完全被无视要好。
脑海里浮现的,是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放着的绝对不能被发现的重要物品。
在脱衣间发现的,能满足我最糟糕最恶劣、无可救药的性癖的东西。
——哥哥的内裤。
我想起第一次发现它沾着精液的那天。
那天我兴奋得几乎晕过去,在浴室里自慰了三次,直到双腿发软站不起来。
后来我把它真空保存,像对待圣物一样小心珍藏。
但再珍贵的收藏品,也比不上此刻的真实——真实的他的床,真实的他的枕头,真实的他留下的气息。
没办法。因为,就那么随意地放着嘛。掉在那里了嘛。
我总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不是我主动去偷的,是它“掉在那里”。
不是我故意进他房间的,是门“没锁”。
不是我变态,是感情“无法控制”。
这些借口让我能继续下去,而不被罪恶感压垮。
说到底,哥哥也太不注意了。
如果他锁门,我就进不来。
如果他把内衣及时洗掉,我就拿不到。
如果他不对我那么温柔,我就不会产生这些感情。
所以,是他的错,至少有一部分是。
这个想法让我稍微好受些。
难道没想过自己的内衣会被盯上吗?
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吧。
谁会怀疑自己的妹妹呢?
在哥哥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小女孩,需要照顾,需要保护,但绝对不会有性方面的吸引力。
这个认知让我胸口刺痛。
同龄的男女在同一个家里,会发生误会也不奇怪。
生理上,我们是合适的。
他十七岁,我十四岁,都处于性发育的旺盛期。
心理上,我们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也很自然。
抛开兄妹这层关系,这就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的故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觉得跟哥哥妹妹什么的没关系。如果当成一只雄性和一只雌性来看,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动物不会考虑伦理。
发情期到了,就会交配。
简单,直接,没有道德负担。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动物,那样就可以遵从本能,不用被这些复杂的感情和罪恶感折磨。
所以,妹妹偷了哥哥的内衣,也不奇怪吧。
我在心里重复这个结论,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合理。
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这是诡辩。
无论怎么包装,偷窃就是偷窃,变态就是变态。
我只是选择不去看那个事实。
不,嘛,我并没有偷哦。
只是,准备了和哥哥内衣相同品牌的内衣,用新品交换了而已。
这个说法让我好受些。
我没有偷,我只是“交换”。
我给了他新的,拿走了旧的。
这是公平交易,甚至可以说是为他好——旧的内裤该换了,我帮他换了。
虽然他没要求我这么做,但妹妹关心哥哥的着装,不是很正常吗?
正好有些地方线头都散了,不是正好吗?
我记得那条黑色平角裤确实有些磨损了。
腰部松紧带有点松,大腿内侧的布料也磨薄了。
所以我换掉它是正确的,是为了他好。
虽然我换掉后并没有扔掉旧的,而是收藏了起来……但那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那是双赢的关系。甚至现在也还在继续。
每次发现他又有需要“更换”的内衣,我都会去便利店买同款。
店员大概已经认识我了,那个总是低着头买男士内裤的女生。
有一次收银员是个年轻男性,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恨不得当场消失。
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这是必要的仪式。
而且啊。被那样挑衅了,只能回收了吧。
他为什么要把沾着精液的内衣留在那里?
是忘了?
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是什么意思?
是在测试我?
还是在……诱惑我?
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热。
那是我开始闻哥哥内衣气味的第二天。
记忆清晰得可怕。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溜进脱衣间,打开洗衣机。
然后我看到了——白色的、半干涸的痕迹,在内裤的裆部。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有点硬,有点粘。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到一种陌生的、浓烈的气味。
光是靠近闻气味就头晕目眩,羞耻的液体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当场就湿了。
不是慢慢湿润,而是瞬间涌出,多到浸透了内裤。
我靠在洗衣机上,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
手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沾着他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把那种东西毫无防备地放进洗衣机,万一洗衣机的水和其他内衣混在一起,穿了的那个人怀孕了怎么办,不,到底是想让谁怀孕啊,我记得我一边一个劲儿地闻着哥哥的内裤,一边舔着沾了精液的地方。
我当时真的这么想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大脑就是会产生这种荒唐的联想。
然后我做了更荒唐的事——我舔了。
用舌尖小心地舔掉那些痕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很奇怪,不美味,但让我兴奋得几乎晕厥。
那个“谁”说不定就是我——不,一定是要让我怀孕,我记得在浴室里下流地自慰了。
那天我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
坐在淋浴间的地上,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脑子里全是他射精的样子。
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剧烈得眼前发黑。
最后我瘫在地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混合着我的眼泪和体液流进排水口。
虽然现在还用真空袋小心保存着,但当时的我,真的有种发现了宝藏的心情。
那是我拥有的第一件“真正”的他的东西。
不是气味,不是间接接触,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虽然已经干了,虽然只是微量,但那是他产生的,属于他的物质。
我像守财奴对待金币一样对待它,每晚睡前都要打开真空袋闻一闻,虽然气味已经很淡了。
所以,没办法了。我觉得这是送上门的。被那样挑衅了还不回收,反而失礼吧。
我把抱着的哥哥的枕头,再一次,用力紧紧地抱住。
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我没有放松。
我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枕头在反抗,羽绒被挤压后试图恢复原状,产生一种反弹的力道。
我和枕头在角力,虽然对手只是一堆羽毛和布料。
……好想要啊。不过果然会被发现吧?
想把枕头偷走,永远据为己有。
每天抱着它睡觉,闻着它的气味入睡。
但那样太明显了,他一定会发现。
也许可以买个一模一样的替换?
但新枕头没有他的气味,没有意义。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只是一个劲儿地转动蹭着。
像小狗在蹭主人,像猫在标记气味。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额头上下摩擦。
皮肤开始发热,有点痛,但痛感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我能感觉到枕套的纤维在脸上留下细微的压痕,明天早上也许还会红。
这样做着,渐渐地被哥哥的气味包围。
不是物理上的包围,是感知上的。
我的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枕头。
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没有学校,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没有伦理道德。
只有我和他的气味,在这个黑暗的小宇宙里。
我讨厌男人。
从小就是。
爸爸的同事来家里时,我会躲到自己房间。
学校的男生靠近时,我会下意识地后退。
他们的声音太粗,动作太大,气味太冲。
我觉得他们像另一种生物,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最讨厌男人的气味了。
汗味,烟味,古龙水味,还有那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气味。每次闻到都会皱眉,想要远离。
但是,但是,——我紧紧抱住枕头,深深地吸气。
“咻……”
用尽肺活量,把空气深深吸入,直到肋骨扩张到极限。
然后屏住呼吸几秒,让气味分子在肺泡里充分交换。
再缓缓吐出,吐到一半时重新吸气,形成一个循环。
这个气味,哥哥的气味是……
不一样。
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干净,清爽,像晒过太阳的被子,像刚洗过的衬衫,像雨后的青草。
但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属于他个人的、独特的印记。
我无法用语言描述,但我的身体认得它。
一闻到这个,所有防御都会瓦解,所有厌恶都会转化为渴望。
像要把气息吹进枕头里一样,像要把自己体内的热量全部吐出一样,我呼出灼热的气息。
“呼呜……最喜欢了……♡”
话语自动从唇间溢出,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烫了。但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枕头不会告密。
连自己都知道脸已经融化了。
肌肉放松,表情松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如果现在有镜子,一定能看到一张傻笑的、荡漾的脸。幸好没有。
不知不觉间,抱着枕头的手松开了一只,向下半身伸去。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自己动了。大脑还在云端漂浮,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手指碰到裙摆,撩起,探入。
一边撩起裙子,一边把手插进大腿之间,朝着目的地前进。
动作熟练得可悲。已经做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位置。大腿内侧湿热一片,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羞耻的液体,大腿已经滑腻腻的了。
都有吧。房间里很闷,裹着被子更热,出汗是正常的。但更多的,是兴奋的产物。我能感觉到液体正不断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用手指像要收集那些滑腻的东西一样,“咻咻”地向上抚摸自己的大腿。
从膝盖开始,沿着内侧向上,避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抚摸皮肤。液体被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手指所到之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哈……哈……”
呼吸完全乱了。
不再是深长缓慢的节奏,而是短促、浅快,像是刚跑完步。
每次吸气,胸口的起伏都会让身体摩擦到枕头和被子,带来额外的刺激。
粗重的呼吸自然地泄漏出来。每呼吸一次,就觉得被子里的温度上升一段,又上升一段。
真的变热了。
不只是感觉,是实际的温度上升。
我和被子的体温叠加,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形成一个小温室。
汗珠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
我眨眨眼,没去擦。
刘海因为汗水粘在额头上,很烦人。
湿漉漉的,痒痒的。我甩了甩头,但没用,头发还是粘在那里。我索性不管了,反正已经够狼狈了,不差这一点。
我在兴奋。湿漉漉出汗的温度,制服粘在身上的闷热湿度,都在告诉我,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兴奋了。
心脏狂跳,血液奔流,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布料的每一根纤维。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求更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如果被发现就完了——但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冲下山坡的雪球,只能越滚越快,直到撞毁在某个地方。
哥哥的被子,哥哥的枕头,包裹着我的一切触感,都在告诉我,我被喜欢的人包裹着。
虽然不是真的被他抱着,但此刻的触感模拟了那种拥抱。
被子的重量像他的手臂,枕头的柔软像他的胸膛,气味像他的呼吸。
我的大脑接受了这个谎言,并给出了真实的反应。
——我的手触碰到了下半身的热源。
指尖先碰到了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轮廓。
我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个已经肿胀发热的部位。
“唔咕呜♡”
声音被枕头吞没了一半,但还是漏了出来。
高亢的、甜腻的、不像自己的声音。
就在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眼前闪过白光。
一瞬间,呼吸一窒,身体僵直。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血液还在奔流。我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在指尖下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我拼命地,加强了抱着枕头的手的力道。
右手抱着枕头,左手在下半身。
两个动作都在用力,像是要把两个世界连接起来——上方的他的世界,和下方的我的世界。
手臂肌肉紧绷,手指陷入枕头里,指甲隔着枕套掐进掌心。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同时动着嘴唇,啄食沾有哥哥成分的枕布。
不是温柔的吻,是贪婪的啃咬。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然后拉扯,用舌尖舔舐被唾液浸湿的地方。咸的,不知道是我的汗水还是之前的眼泪。
每啄食一次,我就把触碰热源的手指向内弯曲,让热源变得更热。
手指不是静止的。
它在动,在探索。
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用指腹按压、摩擦、画圈。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指尖感受到黏糊糊的触感。
不只是我分泌的液体,还有之前已经干涸、现在又被重新润湿的痕迹。
手指在其中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我羞耻得想把耳朵堵上,但手忙着,而且心底深处,其实喜欢这个声音——它证明着我的兴奋,证明着我的堕落。
“嗯嗯啊啊……♡”
呻吟从咬着的布料间漏出来。
我松开牙齿,让声音更自由地流出。
反正没人听见,反正这个房间会保守秘密。
声音在枕头里变得闷闷的,带着鼻音,甜得发腻。
细碎的快感让脑海焦灼。
不是连贯的、平缓的快感,而是细碎的、爆裂式的。
像是一串小灯泡在脑子里接连炸开,每次炸开都带来一阵眩晕。
我的思维开始涣散,无法组织完整的念头,只剩下一些感官的碎片——热、湿、软、甜、要更多。
自然地,为了忍耐快感,我用力蜷起了脚趾。
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抵着床单。袜子是白色的学生袜,已经因为汗水而有些潮湿。我用力到脚弓都拱起来,小腿肌肉紧绷。
“哥哥……哥哥……♡♡”
我把嘴唇压在枕头上,不停地呼唤着心爱的人。
每叫一声,就在心里加上一个理由——为什么喜欢他。
温柔,聪明,可靠,好看,声音好听,手很漂亮,吃饭的样子很可爱,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理由越来越多,多到说不完。
而每一个理由,都让我的感情更深一分,让我更无法自拔。
这样一来,身体内侧的热量不断地涌了出来。
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液体不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源源不断地流出。
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液体甚至浸湿了裙子内衬的一小块。
手指在其中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更加用力地抱着枕头。
几乎要把枕头勒断的力道。羽绒被我挤压得发出悲鸣,枕套的缝线承受着压力。我不管,我需要这种紧密的接触,需要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连呼吸都困难了。
脸埋在枕头里太久,氧气不足。
但我舍不得抬头,舍不得离开这个气味的天堂。
我稍微侧过脸,让鼻子露出一点缝隙,吸入新鲜空气。
但新鲜空气里没有他的气味,于是我立刻又把脸埋了回去。
哥哥,不让我呼吸。
这个想法让我笑了。
不是真的笑出声,是嘴角上扬。
他在惩罚我,用这种方式惩罚我的僭越。
但惩罚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被喜欢的人惩罚,不也是一种亲密吗?
这样一想,玩弄股间的手,就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样,变得更加用力。
不再温柔,不再试探。
手指直接侵入体内,弯曲成钩状,刮擦着内壁。
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集中攻击。
快速地、用力地摩擦,像要把它磨平。
咕啾,噗啾!
声音变了,更湿,更响,更下流。
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甚至产生了回声。
我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红了,但动作停不下来。
反而,因为羞耻而更兴奋了。
手每动一下,被子里就回响着淫靡的声音。
不只是水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床垫轻微摇晃的声音,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罪恶的交响曲。
而我是指挥,也是唯一的听众。
痛苦,痛苦得不得了,却又无可救药地舒服。
呼吸困难,心跳过快,肌肉酸痛,脑子混沌——所有这些都指向痛苦。
但与之交织的,是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快感。
痛苦和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最后融合成一种全新的、让人上瘾的感觉。
已经搞不懂了。
搞不懂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
搞不懂为什么对亲哥哥会有这种感情,为什么明知是错的却停不下来,为什么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沉溺其中。
所有的“为什么”都没有答案,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驱动着我。
在搞不懂的状态下,我用手指狠狠地抠挖秘裂,腰都抬了起来。
手指弯曲,指甲在内壁上刮擦。
那个动作很粗暴,甚至有点痛。
但痛感刺激了更多的液体分泌,让内部变得更滑,更容易动作。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像是要迎合手指的侵犯。
骨盆前倾,脊柱形成一道弧线。
“唔——”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的声音。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不是真的消失,是我听不到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
瞬间,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感受。大脑被染成一片纯白般的漂浮感。
视野真的变白了。
不是比喻,是实际的视觉现象。
像是有强光在眼前炸开,然后一切都被漂白。
我看不见枕头,看不见房间,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最新地址uxx123.com只有纯粹的、无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
下巴猛地抬起。
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完全暴露。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气息都堵在胸口。
我把抱着枕头的力量加到最大,把脸痛得快要压进枕头里。
手臂的肌肉在尖叫,关节在抗议,但我不管。
我需要这种极致的接触,需要这种近乎自毁的用力。
枕头变形到几乎要破裂,我的脸陷进去,鼻梁被压得生疼。
“嗯呜呜呜——!!”
声音终于冲破了阻碍。
不是压抑的呻吟,是释放的尖叫。
虽然被枕头吞掉了一大半,但还是漏出了尖锐的尾音。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让脊背绷得笔直的电流。
从尾椎开始,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窜,所到之处肌肉全部痉挛。
背肌收紧,肩胛骨向后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然后——
我能感觉到,内裤里,羞耻的液体“噗噜噗噜”地流了出来。
不是渗出,是涌出。
像是打开了闸门,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裙子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皮肤上流淌,能感觉到内裤变得沉重湿冷。
高潮了。
但和以往不同,这次的高潮不是瞬间的释放然后结束。
而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
每次我以为要结束了,下一波又涌上来。
身体持续痉挛,快感持续冲刷,大脑持续空白。
我把“哆嗦哆嗦”颤抖的身体压在枕头上,一味地忍耐着快感。
不,不是忍耐,是承受。
因为快感太强烈,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变成了某种接近痛苦的东西。
但我没有试图逃离,反而迎上去,用身体去感受每一分每一秒。
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幸福,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
鼻涕也流出来了,和眼泪混在一起,沾在枕头上。
很脏,很狼狈,但无所谓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有几分钟。
时间失去了意义。
终于,痉挛慢慢平息,快感慢慢退潮。
我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
“——哈……哈……”
我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吐出粗重的气息。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带着房间里的气味——他的气味,还有现在新加入的、我的气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亲密又罪恶的香气。
好热。要死了。已经汗流浃背了。
不只是汗。
全身都湿透了——头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衬衫紧贴着后背和前胸,裙子内衬湿了一大片,连袜子都因为脚汗而粘腻。
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穿着制服,还自慰了,真是失败啊……
事后总是会后悔。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理智慢慢回笼,然后自我厌恶就会涌上来。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在哥哥的床上,穿着校服,用他的枕头……如果他知道,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会觉得我是变态,是怪物,再也不会用正常的眼神看我。
我瞥了一眼哥哥房间里挂着的壁钟。
荧光指针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光。
十点二十。
哥哥平时如果只是去便利店或者散步,九点半左右就会回来。
如果是去朋友家或者参加活动,最晚十一点。
现在已经十点二十了。
差不多是哥哥该回来的时间了。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清醒。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导致头晕目眩。我扶住额头,等那阵眩晕过去,然后开始快速收拾。
首先是把内裤从枕头下拿出来,塞回纸袋。
然后是检查床单——幸好,虽然我流了很多液体,但大部分被内裤吸收了,床单上只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水渍。
我用袖子擦了擦,希望它能快点干。
枕头……枕头上沾了我的唾液、眼泪、鼻涕,还有汗水。
我把它拿起来,对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
浅色的枕套上能看到深色的水渍,一块一块的。
完蛋了,这个很明显。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把枕头翻过来。这样有痕迹的那面就在下面了。虽然还是会被发现如果仔细看,但至少不会一眼就看到。
然后是整理自己的衣服。裙子皱得厉害,我用力把它拉平。衬衫也皱了,但没办法。头发乱糟糟的,我用手梳理了几下,但知道没什么用。
最后是气味。
房间里现在充满了性事后的气味,混合着他的和我的。
我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的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我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赶紧关上窗——不能开太大,否则他会发现。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看起来……大概没问题?至少没有一眼就能看出的异常。
虽然依依不舍,但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吧。
我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很安静,爸爸妈妈应该还在楼下。
我轻轻打开门,溜出去,然后小心地关上门,确保没有发出声音。
……
——在给房间通风换气、确认销毁证据后,我刚走出哥哥的房间,就感觉到玄关有人。
不是听到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是空气的流动发生了变化,像是房子的“气息”不一样了。我僵在走廊上,心脏又开始狂跳。
是哥哥回来了吗,我这么想着,走下了楼。
脚步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尖。
楼梯的木质台阶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尽量踩在边缘,那里比较不容易响。
走到一半时,我已经能听到说话声了——是哥哥的声音,还有一个女性的声音。
玄关看到了两个人影。
一个人是哥哥。另一个人是最近搬来的隔壁邻居?
我停在楼梯转角处,偷偷往下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们的侧影。
漂亮的黑色长发,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头发很长,几乎到腰际,发尾整齐。
她微微侧着头,所以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精致的下巴线条,挺直的鼻梁。
仿佛要被吸进去般的黑色瞳孔。
虽然从这个距离看不清瞳孔的颜色,但我知道她的眼睛很黑。
之前偶然在走廊碰到时,我注意过。
不是亚洲人常见的深棕色,是接近纯黑的颜色,看人的时候有种无机质的感觉,像是玻璃珠。
然后,是精致得有点可怕的脸庞。
不是可怕的长相,相反,她非常漂亮。
是那种会让人多看几眼的、近乎完美的美貌。
但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张脸,我会感到不安。
也许是表情太少,也许是眼神太冷静,也许是……她和哥哥站在一起时,那种自然的气场。
为什么觉得可怕呢,想了想,这个人,表情变化不太多呢。
我记得上次在信箱前碰到她,我点头致意,她也微微点头,但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不是冷漠,更像是……没什么情绪波动?
像是精致的人偶,美丽但缺乏生气。
我正想着这么失礼的事,隔壁邻居看了过来。
不是直接转头,是先抬起眼睑,然后视线平移,最后落在我身上。整个过程很慢,很从容,有种电影慢镜头的感觉。
无机质的黑色眼睛。
在玄关的暖黄色灯光下,她的眼睛依然显得很黑。瞳孔很大,几乎看不到虹膜的纹理。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笑,没有皱眉,只是看着。
死死地盯着这边看。
时间好像变慢了。
我站在楼梯上,她站在玄关,我们之间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和几级台阶。
空气凝固了,只有哥哥在说什么的声音作为背景音,但我听不清内容。
——什、什么?
她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还是我的衣服乱了?头发?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又拉了拉裙摆。
我正感到奇怪,隔壁邻居的脸慢慢绽开了。
不是突然的笑容,是缓慢的、一点点展开的过程。
嘴角先微微上扬,然后眼角弯起,最后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这个笑容很美,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刻意?
像是计算好的弧度,像是练习过的表情。
……对我微笑了?
为什么?我们几乎没说过话,只是邻居而已。而且这个时间,我在楼梯上,她在玄关,这个距离和情境,突然微笑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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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微妙的不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我握紧了楼梯的扶手,木质表面有点粗糙。
“……能不能,不要欺负别人的妹妹?”
哥哥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他这句话是对隔壁邻居说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内容却让我一愣。
欺负?谁欺负谁?我吗?可是隔壁邻居什么都没做啊,只是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
哥哥这样对隔壁邻居说道,隔壁邻居变回了原本面无表情的样子。
笑容消失了,快得像从未出现过。她又变成了那个人偶般的美少女,眼神平静无波。
“……对不起”
她微微低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道歉?为什么道歉?因为看了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知为何,隔壁邻居向我道歉了。
我更困惑了。我看向哥哥,他正看着隔壁邻居,表情有点无奈,但似乎并不生气。他们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我插不进去。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她和哥哥的距离感。
刚才没注意,现在才看清——隔壁邻居现在正和哥哥挽着手臂。
不是轻轻碰触,是实实在在地挽着。
她的手臂穿过哥哥的肘弯,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
哥哥没有拒绝,甚至身体微微倾向她那边,像是习惯了这个姿势。
看到那个景象,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疼痛,是细密的、持续的刺痛。
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不只是邻居,更像是朋友,或者……更近的关系。
是注意到我的表情了吗,隔壁邻居再次对我露出了微笑。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同。更浅,更短暂,像是敷衍,又像是……挑衅?不,一定是我想多了。我们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挑衅我?
我正感到奇怪,隔壁邻居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看向哥哥,身体靠了过去,——然后就这样吻了哥哥。
不是脸颊,是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很快就分开了,但确实是嘴唇对嘴唇的接触。在玄关的灯光下,我看得很清楚。
“诶!?”
声音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我捂住嘴,但已经晚了。他们两人都看向我。
看到那个景象,我大吃一惊,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邻居吻了哥哥?
在我家的玄关?
为什么?
他们是什么关系?
哥哥为什么没有推开?
无数问题在脑子里爆炸,但我一个也问不出口。
但是,吃惊的只有我。
哥哥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奈。
他叹了口气,像是习惯了这种事。
隔壁邻居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握手或者点头一样平常。
两个人都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
“哈……那再见,雪代”
哥哥淡淡地告别,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抽出手臂,动作自然,没有尴尬也没有留恋。
隔壁邻居则是一副有些满足的表情。
不是开心的笑,是更内敛的、像是达成了什么目标的满足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柔和了一些。
“……拜拜,启介君”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但在出门前,她又看了我一眼。不是微笑,不是挑衅,只是平静的一瞥。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
之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去了。
愣住的我“啊”地回过神来,急忙走向哥哥。
脚步有点踉跄,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快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玄关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哥,和隔壁邻居关系很好吗?都挽着手臂了,刚才那个,是、是接吻吧?”
声音在发抖。我努力控制,但没用。手指也在抖,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哥哥低头看我,表情有点复杂。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好像是美国回来的,相当开放的样子啊”
他的回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听出了回避。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没有解释为什么接吻,没有说明他们的关系。
对于我连珠炮般的问题,哥哥没有特别困扰的样子,这样回答道。
他说完,转身走向客厅,像是对话已经结束了。我跟在他身后,不甘心地继续问。
“但是,接吻……普通邻居会接吻吗?”
“文化差异吧。她在美国长大的,可能觉得这很正常。”
哥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来,是某个综艺节目,笑声和音乐声瞬间充满了房间。他调低音量,但没有关掉。
“……”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他。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着电视,但焦点似乎不在画面上。侧脸在电视光线的照射下忽明忽暗。
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接吻的景象。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脑海里——她踮起脚尖的角度,他微微低头的弧度,嘴唇接触的瞬间,分开后她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
像慢镜头一样,一遍遍回放。
光是回想,心脏就“揪”地一紧。
不只是心痛,还有恐慌。
如果哥哥和隔壁邻居在交往怎么办?
如果他有女朋友了怎么办?
那我算什么?
我的感情算什么?
我这些天的挣扎、痛苦、自我厌恶,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
其实不算对视,因为他在看电视,我在看他。
但他能感觉到我的视线,我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进行着无聊的游戏,观众在笑,主持人在吵闹。
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遥远。
然后,哥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开始摆弄手机。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荧光照亮了他的脸,能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像是在查看什么信息。
他的表情很专注,完全沉浸在了手机的世界里。
嗯——,明明还在说话呢。
我有点不满,但不敢说出口。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他。他偶尔会打字,拇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是在和谁聊天吗?隔壁邻居?还是别人?
“……这样啊。那个,总觉得,看起来有种特别的气氛……”
我小声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他听到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操作手机。
即使我这么说,哥哥也继续操作了一会儿手机。
几十秒后,他终于停下手机操作,看向这边。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口袋。然后身体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我。电视的光在他脸上跳动,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是说恋人吗?没有没有。嘛,因为是美人,所以想搞好关系倒是真的。男人这种生物啊,真是没救了。凉音也要小心点哦?”
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带着点自嘲的、无奈的笑。
他说得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但我知道,他在回避。
他没有否认“特别的气氛”,只是说“不是恋人”。
那是什么?
暧昧?
炮友?
还是别的什么?
哥哥轻松地说着,把手“啪”地放在我头上。
手掌很大,很温暖。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像是在对待小孩子。我僵住了,既贪恋这份接触,又因为这份接触的“性质”而感到刺痛。
这样一来,我就变成了仰视哥哥的姿势。
他坐着,我站着,但因为身高差,我还是需要微微抬头。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从领口露出来的一小部分。
哥哥的嘴唇看得很清楚。
形状很好看的嘴唇,不厚不薄,唇色健康。
嘴角天然有点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现在他确实在微笑,那种有点无奈、有点纵容的微笑。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唾沫。
喉咙发干,心跳加速。我看着他的嘴唇,无法移开视线。
看着看着,我想起了刚才还在用哥哥的枕头做的那场情事。
记忆和现实重叠。
我想象着如果现在吻上去会怎样。
他会推开我吗?
会生气吗?
还是会……回应?
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热,刚刚才平息的身体又开始躁动。
结果,直到哥哥走向自己房间为止,我一直都在看着哥哥的嘴唇。
他站起来,说“我洗澡去了”,然后走上楼梯。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我听到他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依然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枕头时的触感。但枕头不是他,枕头的吻不是真正的吻。
我想要真正的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
——回过神来,深夜,在一片漆黑中,我潜入了哥哥的房间。
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
家里一片寂静,爸爸妈妈早就睡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晚上看到的景象——隔壁邻居吻哥哥的样子,哥哥平静接受的样子,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亲密感。
睡不着,想着想着就要哭出来,痛苦得不得了,回过神来就在这里了。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像是梦游一样,身体自己动了。
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开灯,凭着记忆在黑暗中行走。
经过爸爸妈妈的房门时,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自从看到哥哥和隔壁邻居接吻以来,心里一直堵得慌,无法消散。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单纯的嫉妒,也不是单纯的悲伤。
像是胸口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又像是被扔进了深海里,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无法呼吸。
我走近睡着的哥哥的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点点月光。
我摸索着前进,脚趾不小心踢到了床脚,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僵住,等了几秒,确认哥哥没有醒,才继续。
只依靠从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蹑手蹑脚地走到哥哥身边,像要窥探哥哥的脸一样弯下腰。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勉强看清轮廓。他平躺着,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放在被子外,搭在腹部。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嗯,睡着了。
我蹲下身,凑得更近。这个距离,能闻到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他睡前应该刷牙了。
虽然一瞬间想着“真不懂别人的心情”,但看着哥哥的脸,就觉得无所谓了。
他当然不懂。
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他,不知道我偷他的东西,不知道我溜进他的房间,不知道我在他的床上自慰。
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可以睡得这么安稳。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悲伤。
觉得为这种事烦恼,太浪费了。
是啊,太浪费了。
他就在眼前,睡着,毫无防备。
我可以做任何事——吻他,碰他,甚至更过分的事。
他可能不会醒,就算醒了,在黑暗中也可能不知道是我。
这个想法危险而诱人。
心跳声“咚咚咚”地在鼓膜附近回响着。
声音大得让我担心会吵醒他。我捂住胸口,试图让它安静下来,但没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耳朵里能听到血流的声音。
明明应该心虚,明明刚才还烦恼得睡不着,却感受到了那种觉得一切都无所谓的幸福感。
因为现在,他是我的。
不是隔壁邻居的,不是任何人的,是我的。
至少在这个瞬间,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他属于我。
我可以靠近,可以触碰,可以拥有。
我只是一味地看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所以看得很清楚。
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
下巴上有一点点胡茬的阴影,不明显,但靠近看能看出来。
每看一次,每近距离凝视一次,喜欢他的理由就一个接一个地落进心里。
温柔。虽然对我不太热情,但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我问他问题他都会回答。
可靠。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他总能修好。妈妈让他帮忙做事,他从不推脱。
好看。不是帅,是好看。五官清秀,皮肤干净,手指修长。
声音好听。不是特别低沉,是清亮的少年音,说话时尾音有点懒洋洋的。
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像小孩子一样,嘴唇微微嘟着,偶尔会咂咂嘴。
不知道看了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半小时。我就那样蹲着,看着他,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腿开始发麻,但我没有动。
每看一次,连心都被吸过去,哥哥的脸越来越近。
不知不觉间,我的脸离他的脸只有十几公分了。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温热的,带着他的气味。
我的呼吸开始紊乱,和着他的呼吸,形成一种同步的节奏。
……喜欢。最喜欢。
这个确认让我胸口发烫。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到热度从心脏的位置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在自己再次确认这份心意的瞬间,回过神来,我已经像要接吻一样吻上了哥哥。
不是故意的。身体自己动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嘴唇已经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我停住,心脏狂跳。要继续吗?要吻下去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如果吻了,就真的回不去了。不只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事实上的逾越。但如果现在不吻,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啊”地一惊时已经晚了,但是,从嘴唇传来的触感确实传递着幸福,头脑混乱着,果然,还是无可救药地幸福——
我的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很软,比枕头软,有温度,有弹性。
他没有醒,没有反应,只是继续平稳地呼吸。
我的嘴唇停留了几秒,不敢动,只是感受着这份触感。
然后,我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让接触更紧密。
他的嘴唇在我的压力下微微变形,贴合着我的唇形。我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世界缩小到这个接触点,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
在搞不懂的状态下闭上眼睛,我静静地压上了嘴唇。
不是激烈的吻,不是深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全部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柔软,他的存在。
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是因为太幸福了,幸福到心痛。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嘴唇开始发麻,直到腿麻得快要站不住。
然后,我慢慢离开。
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压迫而微微泛红,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再次俯身,这次不是吻嘴唇,是吻额头。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腿麻得厉害,我踉跄了一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我看着睡着的他,胸口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
——带着轻飘飘的感觉,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上。走廊很暗,但我没有开灯,凭着记忆走。经过哥哥的房间时,我停顿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没有打开。
明明视野应该能看到东西,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眼前只有刚才接吻的触感在回放。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柔软,像是烙印一样刻在那里。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发热。
脑海里,一直只有刚才初吻的事情。
不是初吻,严格来说。
初吻应该是和真正喜欢的人两情相悦的吻。
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初吻。
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嘴唇相触,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悸动和幸福。
虽然他是睡着的,虽然他不知道,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切。
……
回过神来,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裹在被子里。怎么回来的也不太记得了。
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美好得不真实的梦。但嘴唇上的触感告诉我,那不是梦。我真的吻了他,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
只有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清晰地记得。
我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抚摸嘴唇。
那里好像还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柔软。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回味那个瞬间——嘴唇相触的瞬间,心脏停跳的瞬间,世界消失的瞬间。
连自己都知道,表情软软地融化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脸颊发热,眼睛弯成月牙。如果现在有镜子,一定能看到一张傻笑的、幸福的脸。但这里没有镜子,只有我和我的回忆。
……和哥哥,接吻了……
我低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说完后,我捂住脸,笑了起来。
不是大笑,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笑声。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我抚摸着嘴唇,一味地品味着幸福。
被子很温暖,房间很安静,嘴唇上的触感很真实。
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哪怕这份幸福是偷来的,哪怕明天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哪怕他永远不会知道——至少此刻,我拥有过。
我把手放在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平稳地跳动。不像之前那样狂乱,而是一种满足的、宁静的节奏。
我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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