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妻目前犯!巨乳黄毛大王的迷奸初尝试(1 / 1)
“楚扬同学,”一个气喘吁吁的女生追上来,叫住了晃悠着袋子的楚扬。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楚扬谨慎地回应道。
“你女朋友让你赶紧过去,在212附近。”那女生擦了擦汗,说到。
“啊?”楚扬愣了。“我哪来的女朋友?同学你知道是谁这么说的吗?”
“她这么说的,我怎么清楚?”这女生完全没有表现出对楚扬的痴缠来,只是有些不耐烦地说着:“反正你知道是谁说的,赶紧过去就好了!”
“好的好的,谢谢同学!”楚扬忙道,然后立刻跑了起来。
女朋友……楚扬心里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欢欣。
是的,一定是祝越,一定是她。
她托别人这样传话,不就是在暗暗地向自己表白她的心意吗?
212是个空着的教室,正好在祝越从卫生间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她邀请我到那里去……一定是要正是剖白心意了吧!
原来她心中还是有我的。楚扬的嘴角翘了起来。他迈开步子,轻轻哼起小曲。他是那么开心,开心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报信者的注视。
“他已经赶过去了。”那个女生从浓密的短发中取下耳机,又掏出手机,盯着楚扬,打了一行字,“完全按照计划。”
看到弹出的消息,燕玲立刻跳下课桌,捧起作为掩护的单词本和三明治,走到教室门口。
她翻开本子,一边看着,一边口中喃喃有词,像是在利用午休时间突击学习一样。
楚扬知道,高一年级有好几间空教室,212就是其中之一。
课间,经常有人三五成群地在这些空教室门口玩耍、聊天。
当他来到212门口时,看到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班长,就在那里来回踱步,一边背着单词,一边啃着冷的三明治。
“是楚扬同学啊。”倒是燕玲先抬起头,发现了他。“怎么不去吃饭呢?是找人吗?我刚看到祝越同学过去。”
“是的是的,”楚扬忙道,心中却更加乐开了花。
显然,祝越一定是看到燕玲在这里,才不好意思地避开的。
那么她这么做的缘由,不就更呼之欲出了吗?
“214。”燕玲善解人意地指了指后面。楚扬感激地点点头,继续向前奔去。
214的前门大开着。楚扬跑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后排中间的桌子上放了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笺。
“难道祝越还是害羞了吗?”楚扬飘飘然地向后排走去,幻想着上面写满了祝越对自己的爱慕之情。
但那张纸却是完全空白的。楚扬正看、反看、拿起来对着太阳和灯光看,但就是没有任何异常。
百般纳罕之下,他把纸笺揣进兜里,正要转身,却听到前门传来“咔哒”一声。楚扬扭头看去,原来是燕玲走了进来,并把门关上了。
“燕玲同学?”楚扬一边说,一边平移到后门旁边。
“放轻松,楚扬同学,我只是有两句话想和你说而已。”
“抱歉,但是祝越同学在找我。”
“并没有。”燕玲笑着侧了侧头,用看猎物的神态看过来:“那个找你的女生,是我让她这么说的。”
楚扬停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和祝越的关系,比表面看上去要亲密得多吧?”
“这与你无关,班长大人。”楚扬反唇相讥道。
他可不是什么刚上高一的青涩小男生。
两年的本科生涯里,他参加了近十场顶级研讨会的会务工作,在日常研讨会和讲座里打杂的次数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走廊里的学术精英和政商翘楚多如过江之鲫,楚扬曾在一个月内就给三名院士、两名菲尔兹奖得主、两名阿贝尔奖得主和六名诺奖得主带过路。
他在两个课题组和《江大数学年刊》编辑部实习过,是院学生会的金牌跑腿魔神,带的一对一家教时薪都没低于过1000。
总之,他可不是什么少不更事、能被燕玲拿捏的小屁孩。
“你们住在一起,是吧?”燕玲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金水华邸二期六号楼三单元1301?我没有记错吧?”
“你想干什么?”楚扬沉默了片刻,无疑是不打自招的露怯。
“你和祝越同学并不是亲戚,对吧?”燕玲悠然地向他走来,“同时,关系还略有些暧昧。至少楚扬同学在心里肯定是这么觉得或者说希望的,对不对?”她从发丛中摘下一个耳机,含笑道。
“你喜欢祝越。”
“没错,这可真是个历史性的发现啊。”楚扬反刺了回去。
“没必要这样,楚扬同学。”燕玲摆摆手,“我对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当然抱有好奇,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我只是想对你做出一个善意的提醒。”
“请说。”
“楚扬同学恐怕不知道,祝越是休过一年学的吧。”
“我对她的了解比你以为的多多了。”
“那你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休学的吗?”燕玲冷笑道。“善意提醒一下,我三姐和她去年可是同班同学。”
“当然知道。”楚扬开始迅速地计算起来。
燕玲有姐姐,这就是个有点重要的信息。
在这个世界,最底层的女性是雌竞的失败者,她们没有能力获得男性配偶,也无从负担购买精子生育的成本,因此只能等着绝后。
再往上,经济条件稍好的女性,则可以花费几十万至数百万,买一份质量不等的精子回来,繁衍后代。
但这些人往往也只负担得起、或者说被限制只能繁育一次。
而最顶尖的极小一部分女性,则可以拥有一名真正的男人,并且完全通过古法受精生育后代。
永久地址uxx123.com对她们来说,在能力范围内,自然是想生多少都可以。
燕玲这话,显然蕴含着赤裸裸的炫耀和威胁。
但时来运转,楚扬毕竟也是法抗极厚的高等种姓。
虽然这种身份在面对真正的权贵女性时可能有待商榷,但总归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这不关你的事,班长同学。”他冷冷地说到。
燕玲张开嘴,还想说什么。但楚扬才不会给她那个机会。他直接拉开后门,大步走出了教室。
这么一耽搁,涌向食堂的人已经多了起来,楚扬就算撒开腿跑步也占不得先。
他只能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队列干着急。
祝越一上午都在自渎,带的一点运动饮料和小零食根本不够补充的。
等到楚扬跑出校门时,祝越已经有些站都站不稳了。
楚扬赶忙上前去,轻轻搀扶住她。
祝越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矜持和惊慌,似乎是想要躲开肢体接触,但在楚扬温暖干燥的手掌碰到她的胳膊后,也没有再躲避。
楚扬心中生出一股窃喜,但看到祝越竭力支撑才稳住的身形,又生出一阵内疚感来。
祝越轻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
哪怕只比平时多等了几分钟,她都觉得胃部被剜了一样难受,浑身发凉,虚汗直冒。
这不禁让她更明白自己的无用来。
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是飞快地瞟了一眼楚扬焦急而担忧的神色。
她本想问一下今天楚扬为何耽搁了这么久,但在看到他的表情后又把话咽回了肚子,唯恐让他觉得难堪。
而当这个本该由自己悉心照顾的小男生,竟然伸出手来搀扶自己的时候,祝越内心的内疚和自厌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想躲开,不想让自己心中的男神沾染上污秽肮脏的自己,可却拧不过他的好意。
“我可以的,”她低着头,掩盖自己的慌乱无措,轻声安慰起他来。
“抱歉,”楚扬主动说了,“今天好像是有上体育课的班提前下课,耽误了几分钟。”
“没事,你别累着就好。”
两人很快回到了家中。
楚扬还是不容置疑地让祝越去休息,自己把饭菜摆出来,就打算去卫生间把她的裤子扔进洗衣机,顺便赚点外快。
但祝越今天却显得格外坚决,她自己强撑着走进卫生间,先把校裤和秋裤涮了一遍(楚扬心痛得差点晕过去),才把它们扔进洗衣机。
楚扬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祝越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变态行径?
他不安地正襟危坐着,时而摆弄着碗筷,时不时偷眼瞧向卫生间。
过了大概七百万年,祝越才一脸倦容地从里面出来,左手扶着右胳膊。
以她的体力来说,手洗衣服还是太艰难了。
楚扬内心忍受着做贼心虚和燕玲威胁的双重煎熬,而祝越绝美面庞露出的疲惫神色更激发起他无限的爱怜之心。
祝越坐下后,匆匆开始小口扒着饭。
楚扬甚至都忘了动筷子。
他看着她气势汹汹地吃着,每一口却小到不可计量,顿时被这种袖珍的可爱征服了。
祝越也用了很久才发现,坐在她对面的楚扬竟然始终没有开始吃东西;她一直不敢抬眼瞧他。
“怎么啦,楚扬?”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句“怎么啦”实在是太温柔太体贴太可爱了。楚扬再也没法抑制自己的情愫。
“祝越,”他急促地说,“你愿不愿意……就是,那个,我是说,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
祝越礼貌地放下筷子,微微向前侧身,表示自己在专心倾听。
“……你愿不愿意和我……就是……我在想,就是学校里面……”楚扬继续语无伦次着。
大概又过了七百万年,他终于把话说了出来:“……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和我假装成男女朋友?”
听完自己狗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他就两眼一黑。自己鼓了半天勇气,结果到最后怂了一下,整句话都变味了,显得自己是个什么人啊。
“可以啊。”祝越夹住腿,免得因窃喜喷涌而出的爱液透过宽松得多的居家裤。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未免答应得有些太痛快了,于是忙装作不动声色地找补起来:“不过是为什么呢?”
“学校里太多女生来找我了,有些影响学习。”楚扬看着祝越冷静地应下,然后同样冷静而善解人意地询问,感觉全身都在被愧疚之火灼烧着。
“对哦,我们的楚大学霸可是要专心学习呢。”祝越假装淡定地微笑着,感觉大腿内侧都快被滚烫的喷泉打湿了。
楚扬的请求直接将她推上了高潮,现在她都怀疑自己身下喷涌的到底是爱液还是潮吹液。
“不过,就是……”楚扬奋力维持着表情。
事已至此,他只能假装自己是高尚的爱学家了。
“……我担心,这样会不会……就是……太拿你当挡箭牌了?”
“对我来说无所谓啊。”祝越身子微侧,右肘支在桌子上,轻轻抚着发丝。
如瀑的黑发衬出她白玉般修长细嫩的手指。
楚扬痴痴地看着(强行摆出淡定姿态的)她仪态万千的面庞,看着她在黑亮的长发和白得发亮的玉手,连下一段台词都忘记说了。
“好了,我的楚大学霸,现在烦恼解决了,可以开始吃饭了吧?”祝越就像哄小孩子那样说到,慈祥地看着他,“还是说,哪怕是在家里,我也要叫你男朋友呢?”
“不用不用,我……我……”楚扬终于还是恢复了语言功能,慌乱道。他本能地加紧了腿,挺起腰了,掩盖起桌面下立正了的精神小楚。
“好啦,那男朋友就快吃吧。”祝越进入状态很快,略带宠溺地看着他,“我已经饱了,睡午觉去啦。你来收拾哦。”
说完,她就轻快地站起来,向卧室走去。在楚扬看不到的地方,她把手从小腹垂下,轻轻提起了湿透的裤管。
离上学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对祝越两腿之间的嫩蕾来说,马上到来的无疑会是场湿漉漉的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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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刚到,几人就在教室后门门口徘徊起来,彼此心照不宣地打量或对笑着。
其中有两个人已经算得上驾轻就熟。
她们居然能从脚步声中听出了猎物的逼近。
其他人也从她们深呼吸的动作中看出端倪,期待地看向后门。
先进来的是个生面孔;好吧,其实也不算生。
这人是楚扬的同桌,不过蹲守的猎手们几乎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哪怕一秒钟。
更何况,这人在班里透明到不能再透明,每到下课也都不在教室里,自然更没人关注了。
但小透明今天进门的姿势有些不对。
有几人对着后门的侧面,看不到她身后有什么。
在小透明(叫什么来着?算了不想了)进门时,竟然有一只手在门外拖拽着。
很快,那只手就真拽进来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只更大、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的手,明显属于那个全校唯一的美男子。
辛苦蹲守的猎人们都要炸开了。
祝越牵着楚扬的手走进后门,周围的女生一时气夺,只是目送着他们来到座位上。
祝越明显还带着之前的怯场,但也表现出胜利者的领地意识来,凭空生出些睥睨意气来。
直到两人坐下,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天呐!
“楚扬,你是和……”水容先靠上来,她艰难地在脑袋里搜检了一番,终于想起来他旁边那人姓甚名谁,“……和祝越同学在一起了是吗?”
“是的。”楚扬礼貌地笑笑,但神态中立刻带上了不容置疑的边界感——现在他俩的手还没分开呢。
水容和其他几人悻悻地回到座位上,但也有几个不死心的。
她们刚开口,祝越饱含敌意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有一说一,她其实是没什么威胁性的,但楚扬的神态未免太过温顺和驯服了,颇让祝越有了些人仗狗势的加成。
即便是这几人不死心,但也不想落得个违背男性意愿的下场,只好也偃旗息鼓。
燕玲冷眼看着一帮不识趣的人,居然突然假装化身磕学家,前去对楚扬和祝越的恋情问东问西起来。
如果她们问的是楚扬,这家伙就开始矫揉造作起来,只用着宠物看主人般的眼神看向祝越;而如果祝越不在,他就扭捏起来,只顾用自己的贞节把其他人勾得更加眼馋。
而如果其他人去问祝越,那她只会故作高冷地应付一两句,只图用释放出的敌意暗示旁人知难而退。
当然,全班甚至全年级,只有燕玲一个人知道,祝越是多么的色厉内荏。
导航地址www.dh123.co她连中气十足地说两句话,都要蓄力几秒,显得自己很高冷似的。
实际上只是体虚罢了。
不过燕玲才懒得搭理她的装腔作势。
她隐隐有种感觉,正是自己使得楚扬加速捅破了窗户纸。
如果是那样的话真有点亏了。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验证了楚扬确实是喜欢祝越的,这倒让他有个软肋了。
毕竟直接威胁一个男生代价太高,而且她也不知道楚扬有什么弱点。
但拿捏祝越这个因为性瘾被留级的变态、或者用这个变态拿捏没露出破绽的楚扬,可是太容易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
燕琳看着教室后排那个冷清了很多的角落。
楚扬和祝越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很亲近的行为,但两人身上无疑都散发着那种恋爱了的幸福感。
她之前还奇怪,如果楚扬喜欢祝越,那他早就应该被同处一个屋檐下的祝越拿下来了;除非祝越不喜欢男的。
但现在看来,这种怀疑也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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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玲走向教室前门。围在月考成绩单旁的其他人见她来了,纷纷辟易。燕玲早就习惯了这种氛围,只是自顾自地走上前去。
这次成绩单旁的喧嚣声格外大,燕玲一看到排名,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
楚扬的名字一骑绝尘地挂在最前列。
高一还没有分科,九百分的满分,他考了八百三十分。
整整超出全班第二名二十多分。
不用想,这个分数在全年级也必然是第一。
燕玲找到了自己,全班第三,一如既往。
她又开始找寻起祝越的名字来。
按她的想法,这种只会沉沦在性欲中的废物,恐怕是不会能把多少精力投入学习中的。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彻底。
祝越的名字悬在整个名单的最下方,总分高达七十多。
倒数第二比她整整高出一百五十分。
他们一公一婆,倒是把全班的其他人都夹在中间。
燕玲回头看去。
楚扬面色如常,正在细细对坐在身边的祝越说着什么。
后者萎靡不振,撅着嘴,课间连厕所都不去了(燕玲可是清楚她为什么每个课间都要去厕所)。
她还从来不知道楚扬成绩竟然如此优秀。
想到那个相貌、身材和声音都是一绝的乖乖男优等生,正在满脸温柔地哄着那个恶心、龌龊至极的差等生,燕玲小腹里就涌起一团热火。
凭什么,那个废物、那个变态、那个垃圾,凭什么她能和楚扬在一起?楚扬到底喜欢她什么?
她家……倒是在个不差的小区,但那整个小区的面积都不如自家的庄园,那点财力优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而若论起相貌,自己健康、强壮,有着女性气概最浓烈的巨乳,完全不是那个贫瘠的病秧子能够匹敌的。
比成绩,比社交,或者比其他任何东西,祝越又有哪一样能够赶得上自己的万分之一呢?
可恶啊!
对于男性来说,洁身自好,在嫁入豪门前维持贞洁,是在正常不过的礼数。
对于任何一个长了脑子的男性来说,最优解要么就是在上学阶段就与权贵千金深度绑定,要么就是一直保持单身、在毕业后光速把自己从未被染指的肉体献给妻君。
而楚扬……
像楚扬这样成绩优秀、外貌出众、气质绝尘的青春美人,如果能保有处子之身,必然是整个扉川——不,是全国乃至全世界最顶级的珍奇宝货,足以让各种顶层精英抢破头。
可现在呢?
如果有人知道,楚扬仅仅16岁,就谈了恋爱……不对,不只是谈了恋爱,还和对方同居了。
并且还是和祝越这样一个贫瘠、蠢笨、淫贱而变态的人同居……再美丽的名画,沾满臭粪后,也只会让人避之不及。
楚扬啊楚扬,既然是你自己不检点,那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别怪姐姐不怜香惜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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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体育课,楚扬走进专门为他准备的更衣室。
这间本来是专供体育生的小休息室之一,楚扬转进来之后才临时腾出一角,供楚扬每周使用两次。
祝越上体育课没有换衣服,下课就直接回教室了。
想到再过一节课,就能和心爱的祝越一起拉着手回家吃饭(自己还能在卫生间整一顿餐前小甜点),楚扬感觉自己魂儿都要飞起来了。
他吹着口哨,套上校服,就弯腰开始换起鞋来。
突然,门上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楚扬有些慌乱地跳起来。他本来就是借用人家体育生的房间,如果这时有人来的话可是有点尴尬。
门开了,一对巨乳当先弹了进来。
“楚扬同学?”燕玲眸子里射出冷冽的焰光,咧嘴笑着。
楚扬脑子转了几圈,确定她大概率不是体育生。
但现在他可是得装糊涂:“抱歉,班长,你用吧,我这就出去。”他冷淡地说到,故意利用身高优势,把目光越过燕玲头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我现在确实要用了,不过要用到的是你。”燕玲舔了舔嘴唇,故意微微张开嘴,舌尖搅拌起黏糊淫靡的口水来。
“请自重。”楚扬冷声道。
“人尽可妻的东西,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男?”燕玲嘲笑着扑了上来:“祝越那个垃圾都上得,我凭什么上不得?”
楚扬才不跟她纠缠。
跟祝越一比,世界上的其他一切女人都是索然无味的。
他只唯恐沾染上别的女人一点因果,让自己不能百分之极限无界闭伯克利基数地央求挚爱女神的宠信。
他嫌弃地侧过身子,避开浑身大汗淋漓的燕玲,就要往门外冲去。
燕玲抢先动了。
她启动很快,没有任何预兆。
燕玲右脚猛地一蹬,身体向前弹出,右手出拳。
这个志在必得的右直拳瞄准了楚扬胸口。
破坏重心后,她就会立刻拿背,彻底把他压制住。
楚扬向右跨出一步。
他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却并没有久经训练的优雅。
如果仅让作为散打老手的燕玲来预判的话,她是绝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外行——还是一个孱弱的男性——竟然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
但燕玲毕竟是拿下过全市季军的人。她虽然没来得及变招,但还是屈起右肘,略微做出防御姿态。
但楚扬确实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毫无经验。
此时祝越身体还在向前的惯性中。
以他刚刚跨步所表现出的速度,只要朝她右肋踢一脚,就能轻松破掉燕玲的平衡。
但他完全放弃了这个时机,只是满脸厌弃地继续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燕玲得以稳住中心,迅速转过身来,在心中做着评估。
楚扬的身体素质和他的其他方面一样神秘而令人惊讶。
他的速度远超全世界男性的平均,甚至连同龄女性中的佼佼者也不及他。
但不管怎么样,男生毕竟是男生,何况燕玲可是在初二就拿下过全市初中组散打季军的高手。
她一个侧滑步突进出去,垫步,提膝,甩出一招鞭腿。
楚扬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左腿大腿都开始发麻,然后才是作痛。
看到他踉跄了一步,燕玲继续欺身而上,重心下沉。
她的右手穿过楚扬右腋,左手锁住他的右肘,准备把对方整个按倒。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但楚扬的力量竟然也是如此地匪夷所思。
他没用到任何技巧,只是纯粹地撑开双手,向后弹出两步。
燕玲感到自己五指都被撕扯得无比酸痛。
就在她一愣神的瞬间,楚扬已经转过身去,冲向更衣室门口。
燕玲面色一沉。事到如今,她绝不准备再留任何余地了。她向前扑去。
楚扬回过身来。
一瞬间,燕玲看到他目中露出一闪而逝的怒意。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平平无奇地抬起一条腿,屈膝,蓄势,一脚踹在燕玲肚子上。
本科期间,楚扬并没有什么专门的锻炼;除去十公里长跑。
平心而论,他只是拿这个项目当作放空身心、专心做题的背景。
每次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背完一本大部头习题集后,他就会连着跑数天至数周,边跑边在脑中解题。
对于那些年龄大得多、专门浸淫健身的本科朋友来说,楚扬当然是处于“还得再练”的水准。
但用这双腿来处理一个男人几乎灭绝的世界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燕玲向后飞出,撞倒了一排衣架,才无比狼狈地倒在地上。
她原本一丝不苟、连最细小发梢都要别进发根的发缕,散乱地垂在错愕不已的脸上。
可以带着80K的巨乳夺得散打季军,燕玲的核心力量可想而知。
但在此时此刻,她的肌肉似虎忘记了任何发力的技巧。
“绷”地一声轻响,她的吊带断开,左边乳房瞬间弹出,在扯开大口子的运动服后面掀起波澜来。
“就这?傻狗还想阴我,招笑。”燕玲只觉得浑身不受控制,大脑也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见过楚扬这样狂放、轻蔑的神情。
这个平时只会维持着礼貌的清冷的美少年,向她露出一个看垃圾的眼神,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更衣室。
那个眼神……明明真的比自己恶心一万倍、变态一万倍、肮脏淫贱一万倍的祝越,都没有被他这么看过!
他像看女神一样看她,却像看垃圾一样看明明优秀得多的自己。
楚扬!
燕玲想着楚扬无情的嘲笑,被他踢过的小腹还隐隐有烈焰在升腾。
上午的体育课后,原本是一节物理。
但老师临时有事,于是便转成了自习。
作为班长的燕玲正是提前得知了这一情报,才打算将楚扬在更衣室就地正法的。
没想到……
可恶。
想到自己连教室都不敢回,躲在更衣室里打电话,让佣人捎来新衣服,又直接翘掉自习狼狈回家的样子,燕玲就恨得要把满口银牙都咬碎了。
她阴着脸,向旁边那栋独立的别墅走去。燕玲的长姊不像其他三姐妹一样住在主宅里,而是在旁边额外开辟了一个别墅。
燕玲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她看着别墅门口来回巡视的安保队伍。她们手中都拿着电棍、电击枪和猎弩,十几人的小队还牵着三条罗威纳犬。
当弟弟在十岁时嫁到京城时,燕玲看他的最后一眼,也是透过这等森严的安保团队的。
思绪回到当下,剽悍的保镖们看到燕玲,五一不恭敬地躬身行礼。她走到别墅门口,等着保镖队长为自己开门。
门很快打开了。燕玲走了进去。保镖队长则立刻关上了门。
“姐,我要问你个事。”
“燕玲?你别进来!”
燕玲的长姊燕昭慌慌张张地关上二楼的卧室门,奔到了玄关,将燕玲拉到旁边的卫生间里。
“我正给你姐夫喂眷化剂呢。”她抱怨道:“这个时候家里除了我不能有其他任何人。你有什么事?非得现在来说吗?”
“我就是来问怎么用药的。”燕玲残忍地笑着。
将男性娶回家并不是万里长征的最后一步,长期的调教与控制必不可少。
用药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化学就是这么神奇。
只要有足够的钱财和地位,那些小民一辈子都未曾听过的药剂,在豪门中是可以每天都像糖豆一样喂给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奴隶的。
结婚已有五年的燕昭,当然是此中高手(母亲当然也是,但为了保障家中的单身女儿不会破坏高门的体统、饥不择食地向她们的爸爸下手,燕玲的母亲带着父亲单独住在一起,与女儿们隔开)。
“你还没结婚,用什么?”燕昭只是轻蔑地嘲笑着这个雏儿。她的语气让燕玲想起了楚扬,怒火更盛。
“我肯定有男人用,你知道这个就行了。”燕玲的语气变得更冷。
“我妹妹还需要对男人用药,这么可悲的吗?”燕昭眯起眼来,“那些男人在臭底层面前表现纯洁、贞节就行了。燕家四小姐勾勾手,还有敢不自己主动爬上来的男人?我的妹妹混得这么没用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燕玲伸出手,警告地指着被美色淘虚了身子的燕昭。
燕昭收敛了一些。
毕竟现在屋里还有被自己调教了五年的小娇夫,万一这练散打的把自己打翻,给自己戴个帽子,也是挺亏的;又不能真把自己亲妹妹怎么样。
“你想用哪种药?”她公事公办地问道。
“有哪些选择呢?”
“我现在用的这个,”燕昭晃了晃手里的药瓶,说到,“眷化剂,是一种用处方药提纯改良出来的。长期服用的话,可以让服药者对给药者产生极端的情感依赖。你要用长期的还是短期的?”
“短期的。”燕玲颇为心动地看了看药瓶,摇摇头。
“短期的,有其他几种。最核心的……”燕昭犹豫地看了妹妹一眼,“……是速效肌力抑制剂。呃,你别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啊我先跟你说好。抑制剂的好处是可以让用药者四肢无力,但神情还是清醒的,同时男性性功能也不受影响,所以它是……呃,反正你可千万不敢违法犯罪啊。”
“当然,当然。还有别的什么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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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些抑制剂和钝化的药。别的先不要。”燕玲根本不理她。
燕昭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那我也要得吃。”过了很久,燕昭才冷不丁地说到。
“第二次就给你,如何?我的好姐姐。”直到此时,燕玲的表情和语气才变得柔和起来,但这显然也是表象。
华丽外貌下往往隐藏着最猛烈的毒素。
“一言为定。”燕昭笑道,“一个小时内我就把药给你。好了你快走吧,现在你姐夫二十分钟见不到我就有概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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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只要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选择啦?”楚扬温柔地说到,一只手握在述标上,不动声色地感受着祝越留下的余温。
当然,如果他的手掌下面是祝越的玉手而不是只残留了体温的鼠标,那就更好了。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sum函数……”
高一的计算机课对楚扬来说未免也太简单了。
他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自己的任务,开始转过头来看祝越。
祝越在找小网站和资源的时候有多如狼似虎,她面对计算机课的任务时就有多如虫似鼠。
但这对楚扬来说完全是好事啊。他立刻粘了过来,开始给祝越展示自己娴熟的计算机技巧。
只要我做题做得足够多,祝越就一定会不可救药地爱上我的!
在这种信念的支撑下,楚扬当然没有注意到,燕玲面色冷峻地从自己身旁走出教室,也更没有注意到自己水杯液面的晃动。
祝越当然也没注意到,她的心思有一半都放在了避免自己发红的耳朵烫到楚扬上面,剩下的还得应付计算机任务呢。
当然,一些甜蜜的小试探也是免不了的。
“我自己来吧,好不好?”祝越半撒娇地说着,把手伸向鼠标。
她惊喜地达到了目的:楚扬竟然迟了十几秒才把手拿开,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手掌。
“那要不我们来试试别的函数?”楚扬心不在焉地编造着接近的理由,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撑在了祝越凳子的后沿上。
他这样的官方理由是帮祝越遮掩(毕竟,计算机课的座位与在教室不同,先来的人才能占据边边角角,祝越和楚扬的位置可不够隐蔽。因此,祝越在课上只能采用夹腿的方式,而且最好还要有楚扬设法掩护),私人理由——感受着被他拢入怀中的祝越的体香和温度,私人理由还用说吗?
楚扬又教着祝越用了个函数,然后两人假装继续弄作业,实则是祝越专心解决欲望。三分钟后,略略出汗的祝越有些害羞和感激地看向楚扬。
楚扬还是留着他和善而纯真的笑容,但他的表情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祝越心脏一牵:难道他还是对自己的淫行产生厌恶了吗?
“祝越……”楚扬轻咬着牙,说到,“……我好像有点不对劲,身上没力气?”
“是低血糖吗?”祝越立刻慌了,眼泪都挤了出来。
“我也没少吃东西啊?”楚扬皱着眉头,回忆了一番。
现在祝越感到楚扬正在朝自己这边下坠着,慌得连美人蹙眉的胜景都顾不上看了。
她也咬着牙,憋了口气,强行把楚扬结实的胳臂搭在自己肩上。
“老师!”祝越站了起来。
老师和班里同学的目光都向自己投来,祝越不禁感到浑身灼烧,就像把自己扒了皮放进展览馆一样。
这是她上学以来头一次主动对老师——不,是对全校除了楚扬之外的第二个人——主动说话。
但她还是忍着不适和无措感开口了,因为旁边的楚扬已经明显地变得更加羸弱起来。
“楚扬同学好像有些低血糖,我可以先把他送回教室吗?”
“好,你快送回去。需要其他同学帮忙吗?”四十多岁的计算机老师扶了扶镜片,说到。
阅历丰富的她当然知道,楚扬这等绝色尤物与自己绝无半分瓜葛,饱个眼福也就差不多了。
“不需要。”楚扬还能勉强吐着字。祝越立刻复述了,不过声音也没大到哪去。她艰难地把楚扬扶起来,在全班同学复杂的眼光中向教室走去。
计算机教室在实验楼,与教学楼还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光是从教室走到电梯的走廊,也是一段足以让祝越发愁的距离。
楚扬足足有一个半她那么重。
坚持走了几步,楚扬的体重和啮骨噬心的欲望加在一起,让祝越瞬间汗如雨下、四肢酸软。
但她现在绝对不能停,就算该死的性瘾把自己烧死,也要先把楚扬送回教室去。
走廊里响起一阵清越有力的脚步声。
祝越满怀希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滑入两滴汗水。
她咬着牙眨眨眼,向前看去。
班长燕玲正从走廊对面向自己走来。
燕玲其实完全没认住过她的脸,但她80K的罩杯实在太具有标志性了。
诚然,祝越对这样的巨乳女生带有天然的敌意,但现在还是生出了看到救命稻草的感觉。
“班长!”她努力但小声地喊道:“楚扬同学有些低血糖,可以来帮我一下吗?”
“当然可以。”燕玲明显惊愕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来。
“不要……不要……阿越……”楚扬看到燕玲,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现在神智虽然勉强还说得上清醒,但却迟钝了很多。
他想的是警告祝越(为了不让祝越担心,他没将上次与燕玲的遭遇告诉她),但却只能词不达意地蹦出几个最简单的字来。
“没事的没事的,现在就别客气啦!”祝越轻轻安慰道。
“我来吧!”燕玲的体力比祝越强出太多。
她快步走到楚扬另一边,轻松地把他架了起来。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电梯边。
电梯上来后,燕玲让祝越先进去,自己断后,顺便摁了按钮。
“真是太谢谢你了,班长同学。”祝越无比虚弱地喘着气,说到,“要是没有——嗯?为什么是六层?”
电梯在六层停下了,而计算机教室则是四层。祝越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马上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
“怎么回事!”祝越的腰和左肩都撞在墙上,痛得她眼角都冒出了泪水。但她还是咬着牙,甩开遮住眼睛的长发,看向楚扬。
燕玲扯着已经完全无法抵抗、只剩嘴巴在缓慢嗫嚅、但也听不清在说什么的楚扬,出了电梯。
“你要干什么!把他放下!”祝越撑着墙,想爬起来。
但此时欲望再也压抑不住,她根本撑不起自己的体重。
祝越只好狼狈地转过身去,先用膝盖撑起自己,再攀住电梯扶手,试图站起来。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燕玲出了电梯,但还没走,侧着眼看向狼狈扭动的祝越。
“放下他!”祝越站起一半来,已经气喘吁吁、双腿直打颤了。“不然我要报警了!是你给楚扬下药了对不对!”
“别打扰老娘的好事,小垃圾。”燕玲眯起眼,警告到:“不然,我就把你是性瘾的事情昭告天下。”
祝越气得浑身发抖,她想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和燕玲生死搏斗,救下自己的爱人(楚扬既然愿意和自己假装情侣,可能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吧?)。
但性欲让她几乎连站都站不住,其他一切企图都成了最纯粹的笑话。
最新地址uxx123.com燕玲的威胁……更是让她瞬间想起去年不堪回首的记忆,应激创伤下,更是一动都动不了。
燕玲压根没再搭理她。
她轻快地扛着楚扬,走进了一间空教室。
实验楼的前三层是理科实验室,四楼是计算机机房,五楼是音乐和美术教师,六楼则是偶尔才会用到的手工课教室。
如今是下午最后一节课,空荡荡的六楼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偷偷溜出机房,来到这里,把几张桌子擦干净后拼到了一起。现在,楚扬被轻松地扔了上去。
燕玲反手把门锁上,走到桌旁,轻轻抚摸起楚扬的脸蛋了。
“肌肉力量抑制剂和精神钝化剂,没吃过吧?”她呵呵笑着:“小乖乖男,踢我那一脚的时候有想到过,自己会落到这种下场吗?”
她接着转了个弯,走到一边。楚扬努力睁开眼皮,看了过去。只见那里立着一个三脚架,上面驾着的摄像机正在闪烁着灯光。
“你……是……坏人……”楚扬挣扎着说道;当然,他心里实际想表达的词儿可比这个难听多了。
“裤子还没脱,就这么急着调情了吗?嗯?”燕玲调整好相机后,就走了过来。
她吹着口哨,脱掉外套和线衣,露出几乎要被撑爆了的内衣来。
午后的斜阳从窗外打进来,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
“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吗,小家伙儿?”她只需要轻轻俯身,就足以把乳房碾在楚扬脸上。
她的内衣上全是汗。
即便天气已经转凉了不少,但大胸女生仍然会受到这方面的困扰。
看着咬紧牙关、试图扭动脖子躲避自己的楚扬,燕玲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征服性的快感来。
她把右手五指插进楚扬的发丛,稳住他的脑袋,然后左手扶住胸口、继续用他的脸擦拭起包裹着巨乳的内衣来。
但燕玲的注意力也分出来了一些。
她能听到门口传来的撞击声。
祝越想要打破门,但她的力气明显不够。
门上的玻璃窗时而忽闪两下,燕玲都懒得用余光去确定,她可懒得欣赏败犬的可悲表情。
不过,既然祝越那个废物非要自己找罪受,那就让她好好看看罢了。燕玲抬起身来,开始扒下楚扬的衣服。
“不要……脱……我……”楚扬拼尽力气挣扎,在燕玲看来就是晃了几下,自然毫无威胁性。
松松垮垮的校服很容易就被扒了下来。
然后,燕玲看着他的卫衣,心中生出一股邪念来。
她从旁边抄来一个剪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卫衣剪坏了。
最里面的背心也遭到了同样的厄运。
燕玲扯下变成开衫的卫衣和破布一样的背心,楚扬的整个上半身就都暴露了出来。
她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看着他光滑无暇的细嫩皮肤,看着勾人的锁骨曲线和粉嫩乳头,不禁咽了口唾沫。
“啧,”燕玲爬上桌子,跨坐在楚扬腰上,“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哦,楚大学霸。是你自己要勾引我的。”
“我……没……有!”楚扬竟然竭尽全力喊出声来,这倒是让燕玲刮目相看。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恶趣味来。
燕玲俯下身子,仔细盯着楚扬的左乳,欣赏了片刻。
然后,她直接将那颗粉嫩的袖珍乳头含进嘴里。
男人的乳头与女人不同,更小,更加秀气,含蓄而羞怯,充分地彰显出这个性别的臣从属性来。
燕玲用双唇将那颗乳头框定住,舌尖狠狠欺上,肆意地摩擦、挤压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压得更深,舌头前伸,用舌面刮蹭起这颗敏感的小豆豆来。
舌尖、舌面、舌缘交替而上,百般揉搓着这个无力反抗的小可爱。
另一边,她的左手也拈住了楚扬的右乳,时而用粗糙的指肚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掐上。
楚扬感到燕玲的整个身体,那原本不算沉重的躯壳,如今却是不可置疑地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乳头传来一阵奇妙的痒感,与性高潮的前奏颇有相似之处。
左乳上的感觉是湿滑温暖的被包裹感,乳头在唾液的润滑下被舌头尽情侵犯着。
每隔几秒,燕玲迷乱的鼻息就会喷到自己裸露的胸口上,给那片暴露在十月凉意中的皮肤带来一丝热气。
而右乳的感觉则更说不清道不明,即便燕玲的手指是软嫩的,但没有润滑的它比舌头有着粗糙得多的触感。
时不时轻轻掐下的指甲也把被凌虐的快感强行灌入自己的大脑。
楚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在凌辱中勃起了。
这更鼓舞了燕玲的劲头,她的舌头更加迅猛地侵攻起来,左手也干脆加紧,狠狠捏扁了楚扬的乳头。
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迷人。
燕玲终于明白了大姐的生活有多幸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围所有能娶到男人的人,都会无一例外地诉诸保镖、锁链、牢笼乃至药品。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任何尝到男性鲜美肉体的人,都会不可避免地食髓知味吧?
“舒服吗,小骚货?”良久,燕玲才抬起身,满足地问道。
她故意不把嘴合拢,任由口水从嘴角流下,拖出长长的银丝,再打湿楚扬健美的躯体。
“嘴上不情不愿的,怎么奶头都硬起来了?这不是求着我玩吗?”
“不!我……没……你……坏……”楚扬声音微弱地说着。
这才几分钟时间,他竟然已经能够开始抵抗精神钝化剂了。
燕玲真的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相应地,征服这种人,把有着钢铁般意志的他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哭喊着求欢的淫荡公犬,不是更有成就感了吗?
燕玲向前探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楚扬的鼻孔。
后者的鼻腔立刻被她的口水味道灌满。
燕玲满意地看着楚扬嫌恶却无能为力的表情,掏出便携式吸入器,粗暴地怼在楚扬鼻孔上。
“稍等,很快就好哦,小骚货。”她轻语着,一边下意识地前后移动着胯部。
在乳头被舔舐和玩弄之后,不管楚扬的嘴有多倔,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燕玲敏感的阴部当然能感觉到,在自己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已经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渴求自己的宠信了。
“小贱狗可是不乖呢。明明已经这么想要了,嘴里却还说着谎话。不诚实的小狗,可当不了主人的好肉便器哦。乖——马上,小狗就不会说谎话了。”
楚扬试图挣扎,但燕玲还是轻轻巧巧地把他摁住了。
她捂住他的嘴,捏住一边鼻孔,强迫他就范。
很快——从眼神上就能看出来,楚扬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认命,瞳孔的聚焦快速涣散开来——给药就完成了。
“小骚狗,”燕玲粗暴地捏着楚扬的脸,“老娘舔你的乳头,舔得舒不舒服啊?”
“舒……服……”在吸入第二波精神钝化剂后,尽管楚扬仍然存在着反抗意志,但他已经无法嘴硬或说谎了。
只要燕玲问出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就只能最诚实最直接的回答。
“好狗狗,对主人就应该这么乖。”燕玲满意地说到,松开掐着楚扬脸蛋的手,俯下身子,往他脸上吐了一大口口水,权作奖赏。
“小淫夫,”燕玲看着楚扬绝美面庞下混杂着厌恶与绝望的表情,只觉得欲望暴涨,不可压抑的雌竞心理也生发了出来,“老娘和祝越那个平板垃圾,谁舔得你奶头更舒服?”
“阿……越……才……不……是……”
“够了!”燕玲恼火道。
这个该死的楚扬,就非要这么坚贞不屈吗?
明明刚刚又吸满了一波钝化剂,却居然能做到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只顾着维护情人。
可恶!为什么不是自己!如果楚扬的女朋友是自己,如果他能把这样的贞烈给到自己……
“回答我!老娘和祝越,谁舔你奶头更舒服?”
“你……”楚扬说到,但立刻开始竭力为祝越挽尊:“但……阿……越……只……是……没……舔……过……才……不……是……不……舒……”
“哦?”燕玲咧开嘴:“这么说,祝越难道还没舔过你奶头吗?”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
虽然撞门声已经停了,但只要祝越在门外,就一定能听到。
“是……的……”楚扬窃喜地回答道,脸上都挤出了一些得意的笑容。
在他现在转不过弯的脑袋里,只顾着澄清祝越并不是输掉了这个项目、而只是还没有参加,却全然没想到更深一层。
“那祝越舔过你身上其他地方吗?”
“没……有……”
“哈哈哈!那个怂货!没想到骨子里那么淫贱,表面上却还要装得一本正经!都同居了还不吃,等什么呢?”燕玲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那祝越摸过你身上吗?”
“没……”
“你俩接过吻没有?”
“没……”
“那也没做过其他更深一步的了?你们看过对方身体没有?”
“没……”
“也没有做过爱?”
“没……”
“其他的内?口交?手淫?足交?乳交——哈!我在想什么呢?”
“都……没……”
“真没想到啊,”燕玲嘴要咧到天花板上了:“祝越这垃圾竟然也是个善人,还规规矩矩地替老娘养丈夫呢?”想到楚扬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是无可争议的白纸处男——他绝不可能在钝化剂的威力下说谎——两种交织而来的情绪立刻占据了她的脑海,一种是占有了她人珍宝的邪恶背德感与征服欲,另一种随后而来的思想转变:原来楚扬还是没被染指过的!
他还有资格当我的丈夫!
原本,在楚扬被祝越采撷过后,燕玲已经打算偃旗息鼓。
若是娶进门一个被别人骑过的二手男人,自己的脸面可就别想再要了。
但即便出于豪门的自尊与习惯断舍离,但这个极品尤物的一切——面貌、身材、谈吐、气质甚至是成绩——都一刻不停地在燕玲脑海深处噬咬着。
楚扬太美好了,着实令她难以忘怀。
但没想到,事情却突然峰回路转。
明明已经成为别人的男朋友的他,却把自己的每一项童贞都继续留着,那不就是勾引自己来采撷的吗?
这条下贱的骚公狗!
燕玲只觉得欲火焚身,大汗淋漓。她直起腰,脱下内衣和胸罩。乳腺型胸脯虽然庞大,但在解开束缚后仍然有力地挺翘着。
“小淫夫,看着老娘的奶子!”燕玲命令道。
“我……不……是……小……淫……夫……”楚扬有气无力地抗议着。
“我让你看!”燕玲身子前倾,把两个明晃晃的巨球杵到楚扬眼前。“说!是我的奶子大,还是祝越的奶子大!”
“你……的……大……”
“你喜欢我的奶子还是祝越的奶子?”
“我……只……喜……欢……阿……越……”
沉寂已久的门外,突然现出了一声悲鸣。但这声音太细小了,休说已经被死死压服的楚扬,就算是燕玲也没注意到。
原来楚扬也喜欢我!原来他也喜欢我!
在燕玲把楚扬拖进一间教室后没多久,祝越就强迫着自己的身体向前挪去。
她无比艰难地蹭到门外,徒劳地砸了几下门。
燕玲当然会把门锁起来,但其实这也无所谓。
对青春期时常宣泄暴力的性压抑少女们来说,一脚踹烂门锁并不困难。
如果祝越不是双腿软到要融化了一样,她一定会这么试试的。
但现在,她不得不透支了百分之五百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倒在地上。
祝越的脚蹬住门槛、一只手撑住把手,仰着脸、把下巴只在玻璃窗上,才勉强维持住站立。
但在这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做任何事了。
“死狗!”她听到燕玲气急败坏地骂着,心底涌上一股快意,但随即被对楚扬的怜惜淹没了。“怎么这么倔!祝越那个垃圾就那么好吗!”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燕玲几乎语无伦次了:“不考虑人,我只说奶子,你喜欢我的奶子还是祝越的奶子!”
“你……的……”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听到问题后,楚扬混混沌沌的脑袋里,不禁浮现出这样一幅场景:祝越绝美的脸庞下,是一双无比庞大的燕玲的巨乳。
这幅景象还在进一步幻化,有了巨乳的祝越此时此刻正赤裸着上身,骑跨在同样半裸着的自己身上……只是想想,楚扬就觉得血脉贲张,下体也从微勃变得无比狰狞。
燕玲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当然不知道楚扬在脑子里意淫着什么,还以为是自己一个问题把楚扬说硬了呢。
但事不宜迟,燕玲今天过来就是要得吃的,更何况本以为抢到的是残羹剩饭,没想到却是一桌还没人动过筷子的极珍品馐。
她利落地把楚扬的裤子扒下。
当富有弹性的男性四角内裤被扯下后,巨大的肉棒立刻弹出。
燕玲吞了口唾沫,欣赏起来。
楚扬的阴茎是如此粉嫩,但又棱角分明。
他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先走汁,冠状沟和青筋有着清晰的线条,但在粉嫩色调的衬托下又像是假装成熟的雄小鬼一般,只会激发人的征服和摧残欲。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淫夫啊,一个问题就让你硬成这个样子?”燕玲羞辱着楚扬,身子前移,把本就汗湿的乳房塞到他嘴边:“快舔!舔湿了老娘让你知道做男人的滋味!”
楚扬没说话,自然也没伸舌头。燕玲想掰开他的嘴,这也确实很容易,但之后呢?他还是死气沉沉地毫不配合。
“该死的,现在又装上样子了!臭俵子!装什么良家呢!老娘操死你!”燕玲又骂了一阵,但楚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躺在那。
她又想了个主意,改变语气道:“楚扬?”
“嗯?”
“你喜不喜欢祝越?”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喜……欢……”
“你想不想把第一次留给她?”
“当……然……想……”楚扬格外大声。
“那么,你就配合我,我就只跟你玩点别的,好不好?保证不强奸你,把你的第一次留给祝越,好不好?”
“真……的……吗……”楚扬的眼神透露出希冀来。
“当然是真的。但你必须配合我,用其他手段满足我,才可以。不然我一生气,就要把你强奸了,祝越就享用不到你的第一次了。”
“那……好……吧……”楚扬似乎是想点点头,但肌肉力量抑制剂让他无法做出这种幅度的动作。
“真乖!”燕玲夸赞道,“现在,你来把我的奶子舔湿,我给你乳交,乳交完了就放你走,好不好?”
“好……”楚扬艰难地伸出张开嘴,但还是没有伸出舌头的力气。
燕玲把乳房凑得更近,他也够不着。
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乳头插进楚扬嘴里,让对方无力地舔弄了几下,勉强过了过瘾。
“真没劲。”燕玲抱怨道,悻悻地把乳头抽了出来。
她又坐到楚扬结实修长的腿上,俯身看着他一直坚硬如铁的肉棒。
它还是那么着急地伸长身子,急得哭出先走汁来,恳求着自己的临幸。
燕玲酝酿了几口口水,吐在肉棒上,当作润滑。然后,她就弯下腰,用两片巨乳紧紧夹住了楚扬的阴茎。
“好了,小骚货。看清楚,老娘的大奶子可是把你的处男肉棒吃下去了哦?”
“嗯……嗯……”随着燕玲的开动,与往常迥然相异的触感传来。
那种柔软但富有弹性的全包裹感,以及唾液润滑下的敏感摩擦,都把前所未有的快感顶上了楚扬脑门。
他竭力在这种快感下保持口齿清晰:“你……说……的……我……啊啊……射……出……来……你……就……得……放……啊……我……走……”
“当然当然。”燕玲感受着乳间炽热的巨根,随口敷衍道。
她先是将它夹到乳根,很快觉得不够痛快,于是转而用乳房中部夹着,让龟头露出来。
红扑扑的龟头从雪白的乳沟中探出头来,晶莹的水膜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燕玲低下头去,轻轻含住了楚扬引颈就戮的龟头。
她回忆着色情影片里的教学,用舌尖探到楚扬的马眼,刺了上去,品尝着咸腥的先走汁在味蕾上化开的触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燕玲的刺激,楚扬的语言功能突飞猛进地恢复着,甚至都能连着说出五个字的长句了。
“小淫夫,”燕玲满足地停了下来,听着楚扬大口喘气的声音,只感到下体湿漉漉的:“老娘的奶子很得劲吧?你这种下贱的公狗,看到老娘的大奶子,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硬了?说,是不是想被妈妈的大奶子操死?”
“不……是……”楚扬无力地坚持着,“不……是……小……淫……啊啊啊……”
但他连这样无力的申辩都没能做完。
燕玲用手兜住乳房,加速套弄起来,舌尖也猛烈地侵袭着。
楚扬迟钝之极的思维根本无法抵御本能的快感。
燕玲柔嫩顺滑的皮肤磨蹭着他的阴茎,硕大的乳肉则用力挤压包裹着,触觉和压觉的两重进攻,让这根只尝过干瘪手指的肉棒瞬间沦陷了。
更何况,最最敏感的马眼,几乎就要被燕玲的舌尖直接插入了。
她的舌头极其灵巧,细长而尖锐,时而用力地、一点一点地顶着脆弱的尿道口,时而打着旋快速摩擦,毫不怜悯地凌虐着那最敏感的神经丛。
如果楚扬能动弹的话,现在必定已经开始激烈反抗这样剧烈的马眼责了。
“不……要……受……受不……啊啊啊……受不啊……”楚扬哭了出来,眼泪从脸颊两侧垂下。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哀求着,但这只会更增强祝越的凶焰。
她恣意地舔舐着,将咸腥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啊啊……嗯……啊啊啊啊……”楚扬咬紧牙关,但还是没能紧闭住呻吟之声。
他的腰本能地向上挺动,向雄伟的女性巨乳乳肉乞求着更多快感。
这种不由自主的反应让他感到羞耻,但抑制剂让他连控制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自己主动挺腰求欢的淫行,想到自己挚爱的、叫自己“男朋友”的祝越,楚扬的泪水彻底决堤。
想到祝越,再多的成熟也崩溃了;楚扬到底只是个16岁的、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呜呜呜……不要……啊啊……求……啊啊啊……你……呜呜呜……了……呜呜……我受……啊啊啊……不啊啊啊……呜呜……”
楚扬边哭边乞求,好像这就能让对方放弃对自己的凌虐似的。
但这只能给燕玲助兴。
她的双手和舌头更加用力,楚扬立刻觉得那就是一台抽血吸髓的活塞机器。
每一下套弄或舔舐,都在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强行扯出身体。
他肉棒上的快感有多强,灵魂承受的撕裂就有多痛苦。
终于,楚扬感受到了灵魂彻底被扯出身体的痛苦。
他唯一的表示就是抽冷子般地挺了一下腰。
毫无经验的燕玲当然也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直到下一刻,她感受到肉棒的剧烈震颤,才赶忙用嘴唇包住整个龟头,贪婪地吸食起来。
那是一股和先走汁略有不同的咸腥感,浓稠得在嘴里有种柔软的错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甘味。
燕玲自然毫不客气地在舌头里打了几转,让这些甘露充分滋润自己的每个味蕾,然后就全部喝下了。
在这个世界,男人稀薄的精液,需要整个国家的行政力量和精密仪器来分配,才能维持人口的世代更替。
只有最顶级的权贵女性,才可以把宝贵的精液当作饮料一样豪饮。
即便如此,这也是最珍贵的限量版珍馐。
看着楚扬毫无威胁性的射精,品尝着这种全天下最宝贵的饮料,燕玲心中的欲火炙热到前所未有。
她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外裤和鞋袜,把湿漉漉的内裤套到了楚扬脸上。
女式三角内裤本就不大,此时更是已经被汹涌的爱液完全打湿,几乎不能让人呼吸。
楚扬想扭头躲避,但燕玲轻而易举地摁着他的头,把最湿的部分盖到了他的鼻孔上。
楚扬闻着那股淫靡的气息,眼前一片粉色,还有几根阴毛扎在自己脸上。
浓厚的爱液气味和尿骚味、汗味混杂在一起,截断他试图挣扎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把燕玲的烙印带入他的肺和大脑。
“喜欢老娘的味道吗?嗯?小骚货,小贱狗。你那垃圾女朋友,怎么可能有这么浓烈的味道,是不是?”燕玲一边说,一边用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的汗脚拨弄了下疲软的阴茎。
她的脚趾非常灵活,在巨量脚汗的润滑下更是无往而不立。
燕玲用脚趾缝夹着阴茎,用趾甲拨弄着冠状沟。
楚扬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另一种东西玩弄着。
脚趾生硬的骨骼让他的肉棒略有些疼,但这种粗暴对待搭配上他刚射精过的敏感阴茎,很快又催化了新一轮反应。
“小淫夫,闻着老娘的味道,被老娘用臭脚踩着,怎么都能硬了?不是刚刚才射过吗?”燕玲得意之极,羞辱道。
“作为男人这种性能力孱弱的生物,居然才刚刚射完就又要硬起来了,还说自己不是小淫夫、小骚货?”在这个世界,在染色体病毒下幸存下的男性,性能力和生殖能力不是一般的弱。
绝大多数人一个月才能攒够一次射精的量,而且射精后会变得极度疲惫,不应期也都长得夸张。
楚扬此时微微变硬的阴茎,足以宣告他是世界上最强——同时也是最淫贱——的男人了。
“我……真……不……是”楚扬艰难地说到,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但这种反差只会让燕玲因他的反差感更有食欲。
这样一个面面俱佳的处子美少年,竟然连接受性侵的能力和接受侵犯后的反差感都是一流的!
谁能错过这样一个反差感无敌的清冷美男学霸呢?
燕玲本来是打算乳交一次,再强迫楚扬为自己口交一次了事的。
她最担心的是被告强奸。
虽说作为一个实力不俗的权门,自家应该能保护自己免于囹圄之灾,但这毕竟是理论上一发现就得死刑斩立决的最重罪过。
但凡这事被当作政治斗争的把柄,或者被阴差阳错地暴露出来,自己都得不偿失。
对燕玲来说,男人可以是前途的附属品,但前途绝不能为男人牺牲。
另一个原因则直白得多:她也没指望楚扬刚射完就能再硬起来啊!
若不是燕玲毫无经验,她早就发现楚扬的精液远比这个世界正常的男人浓稠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楚扬自己又硬起来,那就真不能怪燕玲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拒绝一位下体挺立的男性,是最没有女性气概的行为之一。
想到这里,燕玲站起身来,跨在楚扬之上。她用依旧湿淋淋的汗脚擦在楚扬脸上,把内裤抹开,露出那个涣散的、哭得一团糊涂的表情来。
“看,”燕玲简短地说。她用手指向小腹。楚扬本能地看过去,只看到黑糊糊的一大团,后面则是个红润粉嫩的圆盘。
“最浓密的阴毛,最张牙舞爪的蝴蝶逼。怎么样,小淫夫?”祝越把脚踩在楚扬脸上,把脚汗都擦在他的面皮上:“你那垃圾一样的女朋友,恐怕连半根毛都长不出来吧?她的阴道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婴儿肥的馒头逼,还是像飞机场一样贫瘠的一线天?嗯?”
“阿越……不是……垃圾……”楚扬还在机械地抗辩着。
燕玲冷笑一声,把脚伸向楚扬下体,继续踩踏、揉搓着。
很快,他的肉棒就变得更加坚硬,弹了起来,直挺挺地朝上竖立,马眼还拉出放荡的银丝。
“真好笑?一边硬邦邦的,一边还在给自己的废物女朋友辩解,嗯?是不是幻想不轻不重地说几句没用的废话,就能掩盖你是一个鲜廉寡耻、人尽可妻、千人骑万人操的下贱淫夫公狗了?嘴上假装贞洁,实际上看到妈妈的大肉穴,一下子就硬得受不了了是吧?只想着跪下求妈妈操死你了,是不是?”
“我没……没有……鲜廉……”
“够了!没廉耻的下贱东西!还在这惺惺作态,勾引别人!对你来说,只要有女人的大肉穴操你,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都无所谓吧?表面上和废物祝越谈恋爱,每天牵着手,却什么也没做过,不就是因为你是个最下贱最淫荡的肮脏变态,嫌祝越的肉穴太小太废物、操不爽你这个全世界最欲求不满的淫夫吗?既然如此,妈妈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做男人的滋味!”
她弯下腰,拽着楚扬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身来看向自己。
楚扬看到浓密的阴毛从阴阜直通会阴,把红彤彤的阴唇包在中间。
燕玲另一只手分开,拨开两侧的灌丛,让楚扬看得更加清楚。
两瓣阴唇张牙舞爪地展开,湿漉漉地绽放着,像是择人而噬的血盆之口。
阴蒂挣出包皮,也在奋力抬着头,如同斗兽场的观众一般嗜血而好奇。
阴道口虽然还在隐藏、收缩着,但却一跳一跳地律动着,向外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来。
淫液顺着张扬的阴唇,向下滴落。
“看好了!”燕玲顺手抹了一把淫水,抹在楚扬脸上,“看清楚妈妈的大肉穴了吗?马上妈妈就用它操烂你的小骚屌!”
“你……答应……说……放我……走……”
“搞清楚,小淫夫!”燕玲强迫楚扬抬起脸仰视自己,一边狠狠踩上他的肉棒,把它碾倒在大腿上,用力地来回践踏搓捻着。
楚扬痛得脸都扭曲起来。
“不是妈妈说话不算话,是你太下贱、太淫荡、太变态了知道吗!是你自己硬着小骚屌,求着妈妈再操你一回的!”
“我没有!”楚扬硬是挣扎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淫夫,还在自欺欺人!还觉得自己是个贞洁烈夫呢!妈妈今天就破了你的处!让你接着嘴硬!”
“求……求你……不要……呜呜呜……那是……是给……阿越……阿越的!”楚扬开始哀求起来。
他迟钝的脑子还真的认为燕玲会说话算话,此时慌乱恐惧得无以复加。
朝夕相处的祝越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喜欢来,如果现在他失去贞操,那么祝越以后恐怕只会把自己看作一团下水道里的臭泥。
“还在想祝越!想你爹的祝越!”燕玲也被勾起了火气。
精神钝化剂本就是最顶级的审讯用药之一,被下药的人是无法不暴露自己最深层的想法的。
楚扬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妄图为祝越守贞,这种情感让燕玲嫉妒得发狂。
“我他爹的操死你这条公狗!”
说着,她就又把楚扬放倒,然后扎起马步,看准位置,扶好楚扬的阴茎,直接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燕玲想要呼喊的本能并不比楚扬要弱。
后者敏感的阴茎被处女的紧致肉穴强行吞入,整根没入进去。
蝴蝶逼不愧是这个世界最有女性气概的户型。
外张的阴唇自动充当了引导的功能,在水漫金山的淫液的润滑下,宛如两排饕餮的唇齿,轻而易举地自动将肉棒卷入口中、绞杀殆尽。
燕玲阴道内的褶皱依次张开,挨个刮过无比肿胀而脆弱的龟头和冠状沟,让楚扬像被电击了一样翻着白眼,腰部颤抖、扭曲。
燕玲以大无畏的气势一举坐下,没有给自己和楚扬任何缓冲的时间,从而让最紧致的处女膣穴直接与完全勃起的阴茎硬碰硬。
燕玲当然疼得厉害,但看着楚扬也不好受的神情,与生俱来的征服欲还是压倒了区区肉体上的痛感。
她屏住呼吸,用力收紧肌肉。
散打季军的力度叠加上处女的紧致度,再加上长期食用牛肉造就的滚烫温度,三管齐下,楚扬居然在这一坐之下,强行顶着肌肉力量抑制剂的禁锢,蹬了蹬腿!
于是,燕玲咬着牙,继续忍着痛楚,抬起身来。
她的腿也有点颤抖,于是只好撑住楚扬的大腿借力。
她靠感觉抬起来一些,用手摸了摸,确认自己没有整根拔出来(她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进入的痛苦了),然后继续坐了下去。
这种幅度的动作也让她有点吃不消,于是她没急着再度起身,而是试图继续坐得更深,同时左右晃动着,感受着两人结合处的摩擦。
楚扬只感觉她紧致有力的臀部重重碾在自己骨盆之上,仿佛一根不可一世的捣蒜杵,想把自己彻底碾为齑粉。
随着燕玲的动作,自己又被迫体会了一遍那无与伦比的、饱含力量感的紧致,被迫被一整排褶皱依次削去。
阴茎上富集的亢奋神经,都被禁锢在紧致的滚烫囚笼中。
肉壁收缩、摩擦着,强迫敏感的阴茎表面响应着它的凌辱。
而在里面,表面上故作坚强的海绵体,已经被膣穴绞杀得几乎要窒息了。
楚扬能感觉到,燕玲的臀肉压住了他的阴囊,来回挪动着,像是要把其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彻底榨出来才肯罢休。
燕玲摩擦了一会儿,缓了缓,决定还是咬着牙继续做蹲起。她刚把手撑到楚扬结实健美、光滑无毛的大腿上,就听到门口一声巨响。
“班长(直到此时,祝越还没想起来燕玲的名字,虽然她确实是听过)!你今天就死在这了!给我从楚扬身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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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祝越无力地盯在门口。
她看着楚扬,她的楚扬,本应该属于她的、被她精心保护着的楚扬,孤立无援,无力地瘫在桌上。
她看着燕玲粗暴地扒开他的校服,用剪刀撕碎他和她精心挑选的卫衣和背心。
她看着燕玲像狗一样贪婪地舔弄楚扬的乳头,把她恶臭肮脏的口水涂在楚扬神圣绝美的纯洁身躯上。
让她不得动弹的欲望愈燃愈炽,但愤怒与憎恨也在祝越心中腾起。
即便是去年被燕华当众喝破自己的行为,她也未曾如此暴烈过。
但此时此刻,看着楚扬哭喊着自己的名字,看着那个永远对自己露出温柔纯真笑容的爱人被如此凌虐,这种恐怖血腥的情感炸开了。
她想杀了燕玲,字面意义上的杀。她不在乎付出任何代价,只需要考虑自己能不能做到。
她强撑着自己,不让因情绪激动而更加猛烈的性瘾把自己击倒,听着楚扬无比艰难地说“我只喜欢阿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只喜欢阿越……
我只喜欢阿越……
楚扬是喜欢我的!楚扬真真是喜欢我的!他说他只喜欢我!在这种情况下!
祝越的整个身躯都沸腾起来,像是一个灌满欲望的人形油锅。
她大口喘着粗气,把手伸向早已湿透的外裤——今天的性瘾是如此猛烈,内裤和加厚秋裤都没能抵挡它的锋芒。
祝越把手伸进裤子里。如今,连与有松紧带的裤腰角力,都变得如此困难。
但我必须这样做。
我只有派遣掉欲望,才可以动弹……才可以杀了燕玲,保护我的楚扬……保护爱着我、却因为我没能保护他而被如此凌辱的楚扬……
她强迫自己看着教室内的春宫景。
燕玲费力地托着她恐怖的巨乳,把楚扬的肉棒夹在中间,那个粉嫩的阳具原本也算雄伟,但在夹击之下只能露出一个甜点般的龟头。
她看着燕玲志得意满地进攻着,她一边挺着肥大的乳肉,疯狂套弄着肉棒,一边用恶魔般的尖长舌头,在龟头上肆意逞凶。
祝越只感到——她甚至没来得及碰到的——自己的阴蒂,随着教室内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是对祝越的最后通牒。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要……
祝越坚持着,强行让手在坚不可摧的裤子里机动。
许久,她的中指指尖才触碰到肿胀的阴蒂。
仅仅只是碰了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赖在门框上不住抽动。
好舒服!
祝越失神地望向室内。
燕玲的双乳是那么大、那么白皙,却又挺翘着,在动作中荡漾起来。
她看着这样雄伟的山峦,不禁艳羡地咽了口唾沫。
若是我也有这样的巨乳就好了……可恶啊!
班长你这个邪恶的大奶婆。
楚扬虽然是爱我的,但在被燕玲用乳房强奸之后,会不会觉得我太小、没有女性气概、无法满足他呢呢?
男性是羸弱、禁欲的性别,他们的每一次机会都很珍贵,因此每次做爱(或其他亲热行为)的质量就非常重要。
这也是这个世界女性极度推崇侵攻性性征、甚至令其压倒性盖过容貌的原因。
毕竟,每个男性,都会想让自己一生中只有二百多次的性行为尽可能圆满吧?
她的憎恨中有溢出了一丝嫉妒,以及一如既往的由自卑而来的自轻自贱、自暴自弃。
她看着教室内的凌辱,但不再只觉得怒火中烧,而是掺杂上了一丝自己也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羡慕吗?
不止。
是嫉妒?
也不尽然。
难道是享受?
不!
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诚然,祝越是看过不计其数的NTR本子的。
但在当时她无疑代入的是黄毛一方。
显而易见,如果不是楚扬横空出世,祝越这种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有资格获得一个真正的男性恋人。
虽然NTR本子心照不宣,甚至可以描写各种草根平民苦主。
但任何一个学过整体认读音节的脑子都知道,有资格当苦主的人,怎么会是普罗大众呢?
也正是因此,本以为自己要打一辈子光棍的祝越,代入起黄毛来自然肆无忌惮。
可楚扬的出现切切实实地改变了这一点。
楚扬不是作为一个从无到有的陌生人出现的。
他一出现就满目迷茫,浑身带伤,毫无过渡地闯进了自己家中,从此每天与自己朝夕相伴。
看着楚扬做饭、洗碗、扫地的人夫身影,听着他和自己天南海北地闲聊,祝越再也无法忍受任何NTR的元素。
她无法想象,若是一个人拥有了真心相爱的男朋友,却因为不如人的性征,导致他被一个拥有巨乳、浓密阴毛、夸张户型的黄毛牛走,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因此,一夜之间,祝越就彻底与NTR分道扬镳。
可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垂涎已久的挚爱之人、自己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的男朋友,自己一口都没尝过的清纯男神!
就这样任人摆布地躺在那里,被燕玲肆意z糟蹋亵渎着。
她本应该感到愤怒和痛苦,但压抑已久的性快感和自卑情绪,以及对楚扬长期以来的渴慕,一起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毒瘾。
祝越饥渴地看着燕玲的动作,看着那对上下摇晃不停的巨乳,竟然产生了一种自虐的快感。
当楚扬被燕玲的大奶子操射的那一刻——她第一回看到楚扬射精,或者说,在这个男性珍贵无比的时代,看到一个活的人类男性的射精情景——祝越的快感飙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如果说以往的快感只是一堆做饭的灶火,那此次的高潮足以瞬间焚灭任何超级都市。
但即便如此,也远远不够。
祝越要继续,要彻底压服不识趣的性瘾,让它给自己留下足够的行凶时间。
她连半秒钟都没有歇息,继续拼命揉搓着小豆豆。
她看着燕玲脱下鞋袜,脚汗多到反光、冒汽。
她看着燕玲用肮脏的臭脚,践踏楚扬身上最柔嫩最脆弱的器官。
她看到燕玲脱下湿漉漉臭烘烘的内裤,盖在楚扬痛苦、嫌恶却绝望的脸上。
她看到燕玲竟敢将自己污秽的和蹄子,踩上楚扬俊美明秀的面庞,甚至还想伸进他唇红齿白的口中!
她看着燕玲的每个行为,在她的每个不可饶恕的举动下高潮着,战栗着,无法出声地呻吟着。
祝越继续奋力揉搓着。
爱液、潮吹液和失禁的尿液,几乎像霰弹一样打在内裤上,再向外渗出。
直到她终于看到了那一幕。
燕玲自豪地、不知廉耻地展示着她浓密的阴毛,展示着她贪婪的蝴蝶形阴道。
祝越在最核心的性征上被打得一败涂地。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拖延了。
祝越站直了身子。
她能感觉到,她暂时驱逐了性瘾,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权。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对门的教室,不假思索地拿起凶器,撞向锁着的教室门。
“班长!你今天就死在这了!给我从楚扬身上下来!”
祝越左手拿着锈迹斑斑的锯子,右手拿着颜色同样不详的螺丝刀,撞断了门锁,冲进教室来。
她的策略极其明确,疯狂的杀意反而让祝越的理智冷静下来。
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虚弱体力,是绝不可能用锯子对燕玲造成致命伤害的。
因此,力量更大的右手必须使用螺丝刀,靠捅刺造成决定性伤害。
至于左手的锯子,由于燕玲赤身裸体,锯子又锈迹斑斑,因此只要能给燕玲造成几个浅浅的割伤、甚至只是牵制住她,都物超所值了。
燕玲本能地想要迎战,甚至往后退了一尺。
但她旋即就痛得翻起白眼来,楚扬也无神地抽搐了两下:此时此刻,两人还深度连接着,燕玲竟然用她紧致且有力的阴穴,将楚扬硬生生从桌子上拽出一尺。
这种状态下,燕玲只有被锯成臊子的份。
她提气咬牙,双臂辅助发力,强行把自己从楚扬身上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瞬间痛得她眼前一黑。趁着这个时间,祝越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挥出锯子。
燕玲从桌子上跳下,落到另一边。祝越太过笨拙僵硬,根本够不到自己。但燕玲落地时还是感觉两腿一软,刚刚开苞的处女穴也摩擦得发疼。
祝越狂喊着,从桌子旁边绕过来,想把燕玲逼在死角。
燕玲着实是有些忌惮那锯子上面的铁锈,只得先退后闪避着。
但此时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即便她的乳房再怎么坚挺,即便她的核心力量再怎么强大,此时也觉得累赘不堪。
燕玲伸出一只手捂住胸脯,这让她几乎不可能对手持的祝越进行缴械。
但后者的力量和技巧实在太差,全屏一腔癫狂的血勇。
燕玲一边规避,一边找到机会,一脚踹倒祝越,右手飞速前欺,扭住她的左手。
在燕玲的擒拿手和祝越自身体重的双重作用下,她只要还想保住这只手,就必须立刻松开锯子。
但祝越竟然完全没这么想。
她的手腕几乎拧成了麻花,手指却依然紧紧握着锯子。
燕玲想上手强夺,但顾忌着锯刃,没能使出全力。
她本能地松开左手,但祝越的右手立刻疯狂地刺过来,螺丝刀的锋刃刮破了燕玲的乳房。
她慌忙后退,彻底放弃了缠斗,抓外衣来就向教室外面跑去,连内衣内裤和鞋袜都没顾得上拿。
她长期养尊处优的过度自信,让她完全忽略了身处劣势的对手诉诸最终暴力的决绝。
当本来被她认为只能一面看着自己玷污楚扬、一面哭着揉烂阴蒂的废物祝越,竟然爆发出这种斗志来。
当然,下次她就不会这么大意了。
祝越喘着粗气,挣扎着爬起来。
左手手腕已经肿大得比拳头还宽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扔下锯子,但右手还是警惕地握着螺丝刀。
她看着楚扬,楚扬也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祝越(很难不)将眼神移向楚扬的下体。
高耸的、裹满透明淫液的肉棒一耸一耸着,向外吐出白浊的精液来。
“阿越……”楚扬急切地说着,“我……没有……没有射……在里面……”
祝越没有说话,她的左手肿痛,右手握着兵器,于是只能用胳膊环住哭泣得颤抖的楚扬。
“没事的,楚扬,我来了。”
“我没……没在……没在她……里面……射……”楚扬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重复着这一句,“我是……拔出……出来……才……射……射的……”
“好啦,我知道啦。”祝越俯下身子,轻轻地贴上楚扬裸露的、沾满燕玲口水、脚汗和淫液的身躯。
“没有内射,就不算做爱,对不对?所以楚扬还没有失去第一次。”
“我……其实……一直……喜欢……喜欢……阿越……”
“我也喜欢楚扬。阿越也最喜欢楚扬了。我在外面……在外面都听到了。”
“可是……可是我……我还……还是……脏了……对不起……对不起……阿越……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第一次……都给……给你……对不——”
“没什么对不起的,楚扬。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不要有任何自责,好吗?”祝越把脸颊也贴了上去,他能感到楚扬的泪水在不断涌出。
“乖,我们等药效过了就回家,好不好?”
“嗯……”
于是,他们就在夕阳下满地狼藉的教室里抱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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