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四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在空洞里挣扎的时间感是混乱的，但她们确实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身体都恢复了相当一部分力气。

可整整一天一夜？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一天……我们在这里躺了一天？”11号难以置信地问道，她的声音因为干涩而有些沙哑。

“我们的装备在哪里？面罩、武器、机甲？”扳机的问题直接切入核心，她的声音冷静，但紧紧盯着鹤隐的眼睛。

“老席德呢？你把老席德怎么样了？”席德忍不住从11号身后探出更多身子，焦急地问，碧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还有‘鬼火’！我的尾巴！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奥菲丝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瞬间消灭四级以骸的恐怖力量，她可能已经扑上去了。

面对连珠炮似的质问，鹤隐只是微微抬了下手，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莫名让四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他的目光在她们脸上——11号警惕的橙红，扳机冰冷的浅色，席德担忧的碧蓝，奥菲丝愤怒的翠绿——一一停留片刻。

“那些东西，暂时由我保管。”他淡淡地说，走向餐车，逐一揭开上面的金属圆盖。

底下是四人份的、堪称丰盛的早餐：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配黄油果酱，嫩滑的太阳蛋和香煎培根，新鲜切好的水果沙拉，还有温热的牛奶和冒着热气的咖啡。

餐具是精致的骨瓷，闪闪发光。

他将餐车推到离床更近一些的位置，然后退开两步。

“先吃饭。”

这个命令式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四个少女再次愣住。

她们是防卫军的精锐战士，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军人，不是需要被喂食的宠物或孩童。

更何况，她们现在几乎赤身，身处不明之地，装备全失，面对着一个目的不明、力量莫测的神秘人。

“我们没胃口。”11号硬邦邦地回答，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昏迷一天，再加上之前高强度的消耗，身体确实急需能量补充。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鹤隐似乎没听到她肚子的抗议，也没在意她的拒绝。

他走到房间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依旧落在她们身上。

“吃吧。在你们昏迷的这一天里，如果我想做什么，早就可以做了。没必要在食物里动手脚。”这句话像一盆冰水，让四人瞬间清醒。

是的，如果这个男人拥有那种匪夷所思的力量，并且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们从空洞深处带到这个豪华房间，还给她们换上衣服、治疗伤口……那么在过去的一天里，他确实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事。

下药？

那根本是多此一举。

这个认知让她们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但同时也诡异地打消了食物被下毒的疑虑——至少，逻辑上是这样。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食物香气顽固地钻进鼻腔，挑衅着她们空荡荡的胃。

扳机最先有了动作。

她浅色的眼眸深深看了鹤隐一眼，然后迈开脚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向餐车。

她的步伐很稳，深灰色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臀部和腿部的曲线。

她拿起一个空盘子，默默地开始夹取食物——一些水果，一片吐司，一个煎蛋。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战术评估。

看到扳机动了，席德也犹豫地看了看安比，又看了看香气四溢的食物，咽了口口水。

“11号……我……我好饿……”她小声说。

身体的需求最终战胜了恐惧和羞耻。

她也慢慢挪过去，拿起盘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些培根和水果，还倒了一杯牛奶。

11号咬了咬牙。

扳机的判断通常很准，而且鹤隐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去。

奥菲丝看着其他三人都开始吃东西，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胃部的抽搐和理智都在告诉她需要补充能量。

她低骂了一句，裹着薄毯，有些别扭地走到餐车边，胡乱夹了一堆食物到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坐到了离鹤隐最远的沙发角落里，背对着他，开始狼吞虎咽。

四个人开始默默进食。

房间里的气氛依旧古怪而紧绷，但多了咀嚼和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食物很美味，远超军营伙食的标准，但她们吃得味同嚼蜡，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

鹤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进食，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观察着。

他的视线偶尔会掠过11号因为低头吃东西而露出的白皙后颈，掠过扳机握着叉子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席德小口喝牛奶时微微鼓起的脸颊，掠过奥菲丝即使背对着他也难掩愤怒的、僵硬的背影。

当最后一块水果被席德小心地吃完，奥菲丝也把盘子里的食物扫荡一空后，四个人几乎同时放下了餐具。

体力得到补充，她们的思维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和尖锐。

11号擦了下嘴角，抬起头，橙红色的眼眸直视着鹤隐，这一次，她的目光里除了警惕，还有了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饭我们吃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你到底是谁？把我们带到这里，有什么目的？”扳机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微微转向鹤隐的方向，浅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试图从他最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中读取信息。

席德放下牛奶杯，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碧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鹤隐。

奥菲丝也转过身来，翠绿色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瞪视着他，薄毯依旧裹在身上，但姿态已经恢复了战斗人员的挺拔。

鹤隐迎着她们的目光，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说出的话，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四人心头。

“我是谁，不重要。”他的声音平稳，“重要的是，在空洞里，你们四个的命，是我救的。”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她们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按照一些地方的规矩，或者按照我的规矩——救命之恩，需要回报。”

11号的心脏猛地一沉。“你想要什么？丁尼？还是情报？”她试图将事情引向可以谈判、可以理解的范畴。

鹤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那些东西，我不需要。”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们，这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具有穿透性，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评估。

“我需要的是……侍奉。”这个词像一块冰，瞬间冻结了房间里的空气。

“侍奉？”奥菲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脑子是不是被以太烧坏了？我们是防卫军军人！不是你的女仆或者……”后面那个词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翠绿色的眼睛里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扳机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浅色眼眸中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霜。

“解释清楚。”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席德完全愣住了，碧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在当下的语境中意味着什么。

侍奉？

像老席德照顾她那样吗？

可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鹤隐无视了奥菲丝的怒火和扳机的质问，继续用那种平板的、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四个人，留在这里。学习如何让我……满意。直到有一天，我觉得足够了，厌倦了，你们就可以离开，回到你们原来的地方，做你们原来该做的事。”他微微偏了下头，补充道：“当然，你们的那些装备——武器、面罩、机甲、还有那条有趣的尾巴——到时候也会一并归还。前提是，你们‘侍奉’得让我满意。”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近乎荒唐的“要求”。

11号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但多年训练养成的克制力让她死死压住了爆发的冲动。

她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这是在囚禁我们？以救命恩人的名义？”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可以这么理解。”鹤隐坦然承认，“也可以理解为，一场交易。你们的自由和时间，换取你们的性命，以及未来取回装备的机会。”

“如果我们拒绝呢？”扳机冷冷地问，她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熟悉她的人知道，那是她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姿态——即使她现在手无寸铁。

鹤隐的目光落在扳机身上，停留了片刻。

“拒绝？”他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四个少女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并非他释放了什么气势或力量，而是那种平静之下蕴含的、绝对的掌控感，让她们清晰地认识到彼此之间实力的鸿沟。

他能挥手间抹去四级以骸，那么对付四个手无寸铁、状态未完全恢复的少女，又会如何？

“你们可以试试。”鹤隐的声音依旧平和，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尝试反抗，尝试逃跑，尝试用任何你们能想到的方式拒绝。但结果，恐怕不会如你们所愿。”他踱步走向巨大的落地窗，背对着她们，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一角。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窗外令人震撼的景象——她们似乎身处一座极高建筑的顶层，窗外是浩瀚无垠的云海，以及在云海间隙隐约可见的、如同模型般微缩的新艾利都城市轮廓。

她们离地面，或者说离熟悉的世界，非常、非常遥远。

“这里很安静，也很安全——对我而言。”鹤隐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对你们来说，或许就是最华丽的牢笼。但至少，比空洞里舒服，也比变成以骸好，不是吗？”他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形成逆光，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地看着她们。

“选择权，在你们。是接受这个‘交易’，用你们的‘侍奉’来换取未来的自由和装备。还是……用无谓的反抗，来测试我的耐心和手段。”他将窗帘重新拉上，房间再次陷入相对柔和的光线中。

“不用现在回答。你们有一天的时间来适应这里，思考，以及……”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们身上单薄的睡衣，“……学习适应新的‘身份’和‘着装要求’。衣柜里有为你们准备的其他衣服，当然，风格可能和你们习惯的不太一样。”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最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晚餐时间，我会再来。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电子锁重新锁上的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四个少女僵在原地，如同四尊美丽的雕塑。

阳光被窗帘隔绝后，房间里的光线重新变得暧昧不明，映照着她们脸上交织的震惊、愤怒、屈辱、恐惧、茫然，以及深切的无力感。

侍奉……直到他厌倦？

这算是什么？！

四个少女在鹤隐离开后，度过了极为煎熬的几个小时。

她们尝试过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寻找任何可能的出口、通风管道、或者隐藏的监控设备。

扳机凭借她超常的感官和细致的观察力，确认了房间的密封性极佳，电子锁无比牢固，墙壁和地板都异常厚重，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薄弱点。

窗户虽然是落地窗，但玻璃异常坚固，外面是令人眩晕的高空，即使能打破，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席德尝试过呼唤老席德，试图感知任何智能机械的回应，但除了房间本身恒温恒湿系统的微弱嗡鸣，她感受不到任何熟悉的以太波动或机械信号，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害怕。

她们也激烈地讨论过，争吵过。

奥菲丝一度主张强硬抵抗，哪怕拼死一搏。

“我们可是奥波勒斯小队！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她翠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但11号和扳机更冷静的分析浇灭了这团火。

11号指出，鹤隐展现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畴，正面冲突毫无胜算。

“而且，我们的装备在他手里。‘鬼火’，老席德，你的面罩和枪……我们需要拿回来。” 扳机则补充道，“他提到了‘交易’。虽然条件……荒谬，但至少是一个可预期的结果——拿回装备，获得自由。如果激怒他，后果无法预测。”

席德听着，碧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老席德……一定要拿回来……可是……侍奉……到底要怎么做？”衣柜被她们打开过，里面挂着的“其他衣服”让她们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和耻辱感。

那些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各种款式、布料稀少、设计充满暗示性的内衣、睡裙、甚至是更加情趣化的装扮。

没有一件是她们习惯的军服或常服。

这无声地宣告了鹤隐对她们“新身份”的设定——绝非战士，而是取悦他的存在。

屈辱、愤怒、无助、权衡、对同伴和装备的担忧……种种情绪在几个小时里反复煎熬着她们。

当房门再次传来解锁声时，四个人已经重新坐回了床边，或者站立在房间中央。

她们换回了早上醒来时穿的那套单薄睡衣，或者说，她们没有勇气换上衣柜里那些更暴露的衣物，但表情和眼神已经比上午多了几分复杂的沉淀，少了一些最初的慌乱。

鹤隐推着新的餐车进来，上面是同样精致的晚餐，分量似乎更足，还有一瓶红酒。晚餐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中进行。

鹤隐依旧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机械地进食。

她们吃得比早餐时更慢，仿佛每一口食物都需要极大的决心才能咽下。

红酒没有人动。

当最后一块牛排被奥菲丝用叉子狠狠戳穿、塞进嘴里咽下后，她猛地放下刀叉，金属与骨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鹤隐，那里面依旧有火焰，但火焰深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断，混杂着强烈的、为了夺回重要之物的执着。

“我们……” 奥菲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我们愿意……接受你的‘交易’。”鹤隐的目光看向她，没有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11号也抬起了头，橙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责任感、牺牲精神与深深不适感的混合。

“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做。直到你……厌倦为止。” 她艰难地吐出这些字眼，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扳机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浅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仔细看，能发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看鹤隐，而是看着自己面前光洁的桌面，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但是，如何‘侍奉’，由我们决定。这是……底线。”席德紧张地绞着手指，碧蓝色的眼睛看看11号，又看看鹤隐，小声地、带着哭腔补充：“还……还有，你不能伤害老席德……和我们……”鹤隐听完她们的话，身体向后靠进沙发，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移动。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上扬，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更像是一种看到事情按预期发展的、带着玩味意味的表情。

“可以。”他简单地回答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要‘侍奉’的效果让我满意，方式……可以由你们尝试。”这个回答让四人心头微松，但随即又绷紧。

效果满意？

什么样的效果？

她们对此毫无概念。

鹤隐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再看餐车，而是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

他走到床边，停下，然后开始脱掉自己的上衣——那件简单的深色外套，然后是里面的T恤。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

精悍但并非夸张肌肉型的上身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接着，他解开了皮带，褪下了长裤和内裤，随手扔在旁边的地毯上。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然后转身，面对着四个瞬间僵住、脸色各异的少女，平静地开口：“那么，开始吧。”

他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中央，双臂枕在脑后，闭上眼睛，一副等待“侍奉”的模样。

那具男性的躯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们面前，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已经半勃起、尺寸惊人的阳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视觉的冲击让四个少女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如此直白的一幕，还是让她们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无所适从。

奥菲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翠绿色的眼睛猛地移开，但又强迫自己转回来，胸膛剧烈起伏。

11号咬紧了牙关，橙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鹤隐的脸，尽量不去看下方，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吸引。

扳机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些，浅色的眼眸飞快地扫过鹤隐全身，如同最冷静的战场评估，但评估的结果显然让她身体的僵硬程度又增加了几分。

席德则是完全傻掉了，碧蓝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定在某个地方，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捂住脸，但从指缝里还能看到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席德最先动了。

或许是出于一种想要尽快开始、尽快结束、或者尽快拿回老席德的迫切，也或许是因为她思维相对单纯，更容易接受“执行指令”的模式。

她松开捂住脸的手，碧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和害怕，但更多的是某种豁出去的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慢挪到床边。

她没有去看鹤隐的眼睛，也没有去看那令人心惊的阳物。

她的目光落在鹤隐的头部。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膝盖压在鹤隐脑袋旁边的床垫上。

她的淡蓝色蕾丝睡衣下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根部和包裹在浅色内裤下的臀瓣。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跨坐在了鹤隐的头顶上方，双腿分开，分别放在鹤隐脑袋的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臀部几乎悬在鹤隐的面部上方，睡衣短裤紧绷，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肤下传来的、来自鹤隐头皮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我帮你按摩……” 她小声地说，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

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按在了鹤隐两侧的太阳穴上。

她的手指很软，没什么力气，动作也生疏笨拙，只是按照记忆中偶尔见过的按摩方式，用指腹打着小圈，缓慢地揉按着。

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手指下的触感上，努力忽略自己此刻羞耻的姿势和下身处传来的异样感。

就在这时，扳机也动了。

她的动作比席德干脆得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干脆利落。

她浅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执行任务般的决然。

她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鹤隐，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深灰色丝绸睡裙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顺从地沿着她光滑的肩头、手臂、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边。

扳机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

暖黄色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的身体。

那具身体如同她狙击手的身份一样，美丽而精准——肩颈线条流畅，锁骨清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对乳房。

并非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32B尺寸，形状如同精雕细琢的水滴，饱满而挺翘，随她平静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不大，形状完美地环绕着中央那颗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的乳首，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如同雪中红梅，在灯光下傲然挺立。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陶瓷般的光泽，更衬得那对乳房宛如艺术品，只是此刻这件艺术品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和某人的视线之下。

扳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脱光的不是自己。

她抬腿，也上了床。

她没有选择鹤隐的上半身，而是直接跨坐到了鹤隐的小腹上。

她的大腿丰满肉感，臀瓣浑圆挺翘，坐下时丰满的臀肉挤压着鹤隐平坦结实的小腹，带来沉甸甸的柔软触感。

她微微分开腿，让自己坐得更稳，这个姿势让她腿间柔软的阴阜和稀疏的淡金色耻毛隐约显露，紧贴着鹤隐的皮肤。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旁边看着的11号和奥菲丝都瞳孔收缩的事情。

她伸出手，抓住了鹤隐一只枕在脑后的手，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但很用力。

她将鹤隐的这只手从脑后拉出来，然后，牵引着这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按在了自己左边那一只裸露的、挺翘的乳房上。

掌心完全覆盖了柔软的乳肉，手指自然而然地陷入那美妙的弧线之中，指尖正好触碰到那颗挺立的乳首。

扳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种清晰的、指导式的口吻：“这里……可以揉。”

鹤隐的手掌感受到了掌下滑腻温软、弹性十足的触感，以及顶端那颗小巧硬挺的凸起。

他依旧闭着眼，但手指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轻轻收拢，抓住了那团软肉，指腹开始揉捏。

动作起初很轻，仿佛在感受那绝佳的手感，然后力道逐渐加重，五指陷入乳肉，变换着形状，时不时用拇指的指腹去刮擦、按压那颗敏感的乳首。

扳机的呼吸频率变快了一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陌生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部位之一的肆虐，力道透过乳肉传递到胸腔，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和……轻微的疼痛。

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浅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闪烁、挣扎，最终归于一片更深的、自我封闭般的沉寂。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几乎在扳机引导鹤隐的同时，11号和奥菲丝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的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屈辱、决绝，以及一种“既然开始了就做到底”的狠劲。

她们的目标是下方，那个最直接、也最让她们感到恐惧和抗拒的部位。

两人一起爬上了床，没有脱掉睡衣，或许这是她们最后一点可怜的坚持，而是直接趴伏在了鹤隐的胯部两侧。

这个角度，让她们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阳物，如同狰狞的巨蟒般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远超她们的认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热度。

奥菲丝倒吸一口凉气，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生理性的排斥。

“这……这么大……”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11号也感觉喉咙发干，橙红色的眼眸紧缩。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面对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目标。

“别……别怕。” 她不知道是在安慰奥菲丝还是自己。11号先伸出了手，她的手指也有些颤抖，但努力稳住了。

她并没有直接去碰那根阳物，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用指腹抹开了顶端渗出的先走液，那黏滑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

奥菲丝看着11号的动作，咬了咬牙，也伸出了手。

比起安比的小心翼翼，她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发泄式的粗鲁。

她直接用手掌握住了阳物的根部，掌心立刻被那坚硬火热的触感和搏动般的脉动填满。

她吓了一跳，想松开，但又强迫自己握紧。

“怎么弄？” 她低声问11号，声音带着烦躁和不知所措。

“舔……舔吧。” 11号回忆起一些模糊的、或许是从某些限制级电影里看来的片段，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