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好的姨母·黑内衣里的初体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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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阿亦。”

天已经黑透了。晚上七点,这栋高档公寓的玄关里响起庆芳的声音。

“您回来啦,小姨。工作辛苦了。”

亦舟正在自己房里放古典乐的唱片,听见动静立刻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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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回来晚了些,抱歉呀。我这就去做饭。”

庆芳笑着看他。一身酒红色紧身套装,包臀短裙下伸出的长腿裹在黑色丝袜里。栗色的波浪卷发一直垂到胸口,耳垂上的金耳钉闪着光。她五官立体,妆容利落精致,正红的唇色叫人一望便觉妖娆。

这半个月,姨母和外甥之间没出过什么岔子,同住的日子已经过得顺手。

“小姨,今天晚饭吃什么?”

亦舟笑得毫无心事,凑上来问。算不上多灿烂,至少是少年人的那股明朗。

“啊,嗯……今天打算做点意式菜。”

回答的当口,庆芳脸上浮起一丝疑惑。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前些日子明明那么难受……)

外甥的变化叫她觉得蹊跷。刚搬来那阵,亦舟一天比一天蔫,眼看着人瘦下去。她担心,劝过,哄过,什么法子都使了,几乎没一样管用。可这几天,少年一点一点地回过了魂。

(他好起来我当然高兴,可越想心里越不踏实。)

以监护人的身份,以姨母的身份,这份变化她都不能装看不见。人变到这个地步,总得有个缘故。

(可到底是什么呢?能压过母亲不在的悲伤的,天底下哪有几样东西。)

知道他有多黏母亲,就知道这有多难。庆芳思来想去,竟找不出一个说得通的答案。可她又不能就这么放下——外甥万一再出什么事,她没脸见姐姐。

“小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亦舟大概是看出她神色不对,疑惑地叫她。

“没、没什么。刚才在想工作上的事。”

回过神来的庆芳赶紧张罗出一副从容样子,冲他笑。

(唉,阿亦……)

望着少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她在心里悄悄叹出一口热气。姐姐的儿子,她嫡亲的外甥。庆芳没有孩子,这个外甥是她唯一的慰藉。仰慕她的名声与美貌、追上门来的男人络绎不绝,可一个个都停在皮相上,里头空得很;她这一行接触的人里,靠不住的更多。倒是亦舟,根子上老实,跟他待着,人才松快。为了这孩子做什么都行——从他小的时候起,她就这么想。

“好啦,饭做好之前,阿亦回房间等着。”

“嗯。”

亦舟应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往自己屋里去了。

(咦,这是……)

擦身的一瞬,她闻到少年身上飘着一股甜香。那味道沉稳,闻了叫人心里安定,而且她认得。

(这个香味,是素秋的……)

她跟那位钢琴老师不算常见面,终究是认识的。

就在两个星期前,三个人一起去送姐姐曼青,素秋身上就是这股香水。平时上课大概也喷着,沾到亦舟身上不算奇怪。

(可会沾得这么重吗?难不成……)

庆芳脑子里浮出画面:亦舟和素秋像一对情人那样搂在一处。再往下想,更不堪的情形也冒了上来。

(不、不会吧!素秋小姐她……!)

她想起素秋那副清汤寡水的模样。看着不像会朝孩子下手的人,可她身上那股母性是有的。一个刚离了母亲、整个人垮下来的少年摆在面前,为了安顿他,让他摸摸身子,这种事未必不可能。

(太可能了。我自己不也……)

这样的念头,庆芳动过不止一次两次。若不是监护人,不——就算还是监护人,只要不是他的亲姨母,她早就做了。

(再说,那孩子也……)

同住以来,亦舟在各种场合都用那种发烫的目光看过她。她当时只当是青春期的常事;况且是可爱的外甥看自己,并不叫人讨厌。岂止不讨厌,每被看一次,身子就一阵发痒,她还故意穿过几身挑逗味十足的衣服。

(那孩子,和曼青……)

真按这个思路想下去,脑袋“轰”地烧起来。妒火从身体深处升起,一直烧遍全身。

(这件事,似乎得确认一下才行。)

盯着亦舟那扇房门,庆芳心里转着各种念头。

夜里。洗过澡,换上睡衣的亦舟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呢……)

半个钟头前才打过每天那通“晚安电话”,可脑子里转的全是母亲。温柔的笑,爽朗的嗓音,身上的甜香,丰腴有肉的躯体——母亲的一切都让他想念。明知还有两个星期就能见面,他就是按不住那股想立刻奔过去的劲儿。

(说起来,老师那边……)

傍晚的课浮上来。一个星期前的那天之后,每次练完琴,她都会让他射出来。这事不能对母亲讲。等于对母亲藏了一件秘密,他心里难免发虚。可另一边,他又觉得自己比从前更离不开老师了。

(还有小姨,今天到底怎么了……)

晚饭时她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庆芳一向是有余裕的成年女人作派,今天却透着古怪。回家后她突然换了一条正红的挂脖露背长裙,背和胸口开得极大,吃饭时又频频朝他抛来缠绵的眼光。

(小姨真的很漂亮,很色。)

那条光华夺目的裙子裹着的身体浮现出来。

胸围足足超过九十五公分,高耸得不下欧美女人。腰身勾出一条极妙的弧线,像一只梨,那曲线勾着男人的心不肯放。屁股丰腴得很,圆得像熟透的桃。

何况她的职业还是时装设计师。成天泡在那个花团锦簇的世界里,庆芳对旁人的目光格外在意。从衣着到首饰、妆容,再到香水和一抬手一投足,她样样都调度到能把自己魅力使到极致。

当然,在家里她并不刻意修饰。可她这具身体里,早浸了几十年成年女人的色气。只要随意一动,那股妖娆就自己渗出来,时不时就把人的欲念挑起来。以往尚在忍得住的范围内,像今天这样近乎勾引的举动,还是头一回。

门忽然被敲响。他刚在想她,心跳差点停住。

“可以进来吗?”

亦舟按住胸口,坐起身来坐到床沿。他提着一颗心应了声,门开了,庆芳走了进来。

(小、小姨……)

这身打扮让他胸里一阵乱。黑色的内衣。文胸是四分之三罩杯,把胸口那道沟勒得清清楚楚;内裤是全包臀的款式,把臀部衬得油亮。内衣边缘缀着细巧的蕾丝,大半幅料子上都绣了花。

腰上系着吊袜带,从那里伸出四条吊扣,扣住套在腿上的分体长筒袜。内裤与丝袜之间露出一截丰腴的大腿,白得晃眼。近乎透明的肤色和内衣的黑,织成一种近乎艺术的反差。

“哟,是不是正要睡了?”

庆芳站在他面前,用一把润泽的嗓音招呼他。那语气有些慵懒,像随时会往人身上靠。

“没、没有,还没事……”

亦舟拼命装出平常样子。心跳擂得像鼓。

“那就陪小姨说会儿话吧。看,我带了酒来。”

她手里端着一只银托盘,上面是香槟和两只高脚杯。

小桌被她拉到亦舟面前,托盘放下。庆芳在他右手边坐下。

“小、小姨……”

她贴得严丝合缝,亦舟全身绷紧了。肌肤的暖与软,从侧面透过来。成熟女体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挠着他的鼻腔。她露得太多,他连眼睛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怎么了阿亦,我脸上沾了什么?”

他不吭声,她便若无其事地问。抬手把波浪卷发往上一拨,腋下露了一瞬,少年的心口猛地一跳。

“……还、还不是因为小姨穿成这样。”

“哦,这个呀。我刚洗完澡。今天太热,懒得穿浴袍。”

这话才让他明白过来她刚出浴。慌得太厉害,这么明显的事都没看出来。

(小姨……太色了。)

出浴之后的女人那种艳,让他屏住了气。栗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脸颊和脖根泛着一层薄薄的樱色。脂膏恰到好处的皮肤上渗着细汗,散发着撩人的香。三十二岁的成熟之美就在眼前。

“呵呵,怎么了阿亦?是不是害羞啦?”

他低着头,她便从旁边探过脸来看他。

“呃、那个……”

亦舟一时噎住。那双湿亮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抹着唇膏的红唇油润,那点光泽让他心口咚咚直跳。体温猛地往上窜,脸上一阵发烧。喉咙干得冒烟。

“呵呵,不用害羞呀。我们是姨母和外甥嘛。”

庆芳开了香槟,往两只杯子里倒。酒液发出特有的声响,泛着香槟金,一点点注满。

“来,先干一杯。”

“可是我不太会喝酒……”

“没关系,这是无酒精的。跟果汁差不多。”

听完解释他放下心,端起杯子。碰杯的声音清脆。

“唔……”

庆芳先抿了一口。一身黑色内衣,手里斜着香槟杯。

(啊,小姨……)

“——嗯,好喝。哎,阿亦你怎么不喝?”

被这么一叫,他才发觉自己看呆了,赶紧把杯里的酒喝干。冰凉的液体冲过干渴的喉咙。紧张得尝不出味,那口清爽倒是舒服。人也稍微回来了些。

“呵呵,那咱们聊聊吧。怎么样,最近学校里好玩吗?”

闲话就这样开了头。学校里的事、朋友的事、功课的事、钢琴的事,一句接一句。

这期间亦舟坐立不安。姨母那具肉感的身体,无论看还是碰,都在勾着他的意识。她说的话从右耳进左耳出。

(小姨的身体真是了不起。怎么会这么色……)

眼角往右边一扫,那道勒得分明的乳沟就撞进眼里。被华贵的文胸从两侧推挤到一处的软肉,正做着极诱人的相扑。两座山在中央撞上,眼看着就要溢出来。

“哎呀呀,是这样呀——”

(啊,胸……)

庆芳伸手去拿杯子,那两团饱满“咚”地一弹。

(小姨的胸太厉害了。这种东西看下去,我,已经……)

脑子发热,血往下腹涌。鼻腔里那股甜香提醒他眼前是个成年女人,身子烧得发烫。后背渗出黏汗。

(啊,胸……小姨的胸……)

一旦盯住,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实在忍不住想摸。想碰那对大而软的乳房。想两手牢牢握住,随自己心意揉。那种软、那种绷着的润、那种温热,他想用手满满地感受。

不只是摸。他还是想吸。把脸埋进那堆丰腴的软肉里,像婴儿那样吮乳尖。把乳尖含满一嘴,尽情地咂。他想吸到心满意足。

(啊,想摸胸……啊,好想吸胸啊……)

对乳房的想望把思路占满了。深夜的静和她身上那股妖气,把欲望吹得越来越大。

“——喂,阿亦,你看哪儿呢?”

忽然被叫,他一惊。视线抬起来几公分,就撞上姨母那张带笑的脸,笑得妖里妖气。

“呃、我、那个……”

眼光左右乱飘。话一下接不上来。

“呵呵,阿亦原来这么色呀。盯着我的胸看……”

带着这句促狭的话,一道撩人的眼风扫过来。亦舟慌忙否认。

“不、不是的!我没那个意思——”

“哦?哪里不是呢。看着小姨的胸,在想些下流的事吧?”

“那、那是……呃,所以说……”

(怎么办……我要被小姨讨厌了!)

他拼命找词辩解,脑子却乱成一团,怎么也理不清。照这样下去会被她厌弃——光是这么想,眼泪就要出来。

他半哭着手足无措,庆芳却露出了温柔的笑。

“呵呵,阿亦真可爱。这里也硬成这样了……”

她的右手滑到他胯间,修长的手指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甜美的刺激窜上脊背。亦舟“啊”地叫出声,全身一抖。

“鸡巴都已经硬邦邦的了呢。”

她在耳边轻声呢喃,一边把那处鼓起上下摩擦。涂着正红指甲油的细指,手法像在电车里摸人的色狼。

“啊,小姨!”

快感沿背脊往上爬。下身抽着疼。他慌忙攥住床单,硬忍着不射。稍一松劲,怕是立刻就完了。

见他这副样子,庆芳笑了。那是掺着淫意的、成年的笑。她软软地往他身上靠,白手指抚着那根,语气发苦地低语。

“阿亦真坏呢。看着小姨的胸,把鸡巴弄得这么硬。”

“我、我……”

“我不是在生气哦。来,我让它更舒服些……”

手活加了劲,快感一点点膨大。姨母的手法很巧,明明只是被手指抚着,却像整个人被攥在掌心里摆弄。

(小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看不懂,整个人乱成一团。看着她的胸她为什么不恼,又为什么做这种事,全然不明。像在做梦,可下身的快意又实打实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来,阿亦,老实说。你刚才在看我的胸,对不对?看着小姨的胸,在想下流的事,对不对?”

(啊,胸!胸啊!)

柔软的饱满抵上了他的手臂。被夹进乳沟里,揉来揉去地压着。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把他的理智摇得东倒西歪。

“嗯,我看了。我在想下流的事。”

“呵呵,我最喜欢老实的孩子了。好,那就给你奖励……”

庆芳左手抓起杯子,把剩下的香槟含进嘴里。她的左手绕到他脑后,把他的脸扳向右边。那张美貌忽然贴近,他刚被那两片红唇分了神,下一瞬嘴唇就被夺了去。

“——唔,唔唔!?”

(小、小姨!)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睁大眼。香槟的甜味在口中铺开。姨母的唇又软又湿,水润得很。嘴里的香槟被送了进来,亦舟虽然发慌,还是把那口奖励咽了下去。

(小姨用嘴,喂我喝香槟……)

喜悦从胸口涌上来。这口香槟似乎比方才的更甜。大概是因为混进了她的口水。

他像雏鸟讨食那样把舌头伸过去,那唇却偏偏在这时撤了。这样的中断出乎意料,亦舟用一条被夺了食的狗似的眼神看她。

“小、小姨……”

“哟,阿亦,这副表情是怎么了?”

庆芳笑得促狭。那张勾人的脸叫人不由自主就张了嘴。

“我,我还想喝……小姨的口水,再多……”

“不是口水,是香槟吧。还是说,阿亦更喜欢口水?”

“啊!?呃、那个……”

他发觉说漏了,脸“腾”地烧起来。姨母满意地看着他,调侃道:

“哎呀呀,阿亦真是下流呢。居然想要年长的、还是自己亲姨母的口水。”

羞得他不敢看她的脸。庆芳像要给他打气似的,柔声说:

“呵呵,不用害臊呀。你是男孩子,色一点是应该的。”

“小、小姨……”

他悄悄去窥她的神色。明知没挨骂,那点难为情还是抹不掉。他抬眼往上望,庆芳用平和的目光接着他。

“来,你有想要的东西吧?那就好好求我呀。”

“呃、那个……请、请吻我。让我喝小姨的口水……”

“好啊。成人的吻,好好尝个够,唔……”

头被搂过去,嘴唇贴上了。唇被撬开,一条湿滑的舌头钻了进来。

“唔、唔唔……唔、唔唔!?”

(哇,好厉害,这、这是什么!?)

亦舟惊得睁圆了眼。那个沾满口水的不速之客立刻缠上了他的舌头。那触感软得难以置信,像软体动物,抓不住。可它又清清楚楚带着意志,黏黏地绕上来。

(啊,这就是吻……我在和小姨接吻,成人的那种……)

他沉进一个超出想象的深吻世界里,只能任人摆布。两条粘膜每磨一次,脑子里就慢慢化开一点。温热的嘴里,舌头黏黏地缠着,舒服得他除了这个吻什么都想不了。

(这是小姨的口水……小姨在喂我口水……)

口水从她的口腔里送过来。那口黏稠的分泌液竟带着甜味。醇厚、绵软,像上等的蜂蜜。

(这就是小姨口水的味道……啊,怎么这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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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美在口中铺开,脑子缓缓发麻。每咽一口,就多一分与她合为一体的实感,幸福从胸口顶上来。越喝越想喝,想一直喝下去。

“——怎么样,生平第一个成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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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厉害,舌头滑溜溜的……”

“呵呵,那就再来一次。吻的方法,我好好教你,唔……”

唇又被堵住了。他顺着姨母的引动,把沾满口水的粘膜缠上去。舌面、舌背,来回磨。尖端抵着尖端,一下一下地搔。从口腔内侧到齿列,牙龈的里外,一寸不落地互相舔过去。

(啊,我在和小姨接吻……小姨在教我接吻……)

这个事实让胸口发烫。被自己仰慕的姨母这样教着淫靡的吻法——光是这么想,兴奋就往上冲,硬着的那根又涨了一圈。

“——唔,很行呀。来,把嘴唇伸出来……”

他照做伸出舌头,立刻被吸住。

(啊,舌头……)

舌头被用力吸着,他切实感到自己被想要。脑袋一阵阵发麻。

“来,也吸我的……”

红唇里吐出粉色的舌头。亦舟马上含住,使劲吸。

舌头缩回去,姨母来吸他的上唇。他便去吸她的下唇。下唇被吸,他就改吸上唇。有时轻,有时重,两人把对方的唇轮着吸。像小鸟啄食,一口一口地亲。

“阿亦,喂我口水……”

他在口中积了些唾液,轻轻堵上她的唇,把那口黏稠送过去。庆芳咽了下去,像是回礼一般,又把自己的口水送回来。亦舟高兴极了,再送一口过去。两个人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换着口水。

“——唔,小姨……”

唇终于慢慢分开,吻结束了。两条舌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拉长了,断了,落下去。两张嘴唇都沾满口水,亮得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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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亦的吻,很好呀。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庆芳用舌尖舔了一下红唇。那动作妖冶,是成年女人的作派,少年看得呆住。胸口发烫,对姨母的仰慕又深了一层。

(小姨好淫……小姨怎么会这么色……)

“呵呵,一脸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吧。”

心思像被看穿了,被一语道破。亦舟睁圆了眼。

“喂,阿亦,你和素秋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

“啊!?为、为什么……”

完全没料到的问题,他噎住了。惊得嘴巴一开一合。

“别管,回答我。阿亦每天,都让素秋小姐对你做什么?”

“那、那个……”

亦舟闭了嘴。老实说出来太羞人。可眼前的姨母有一种不让他逃的气场。

庆芳忽然换了一副气息,美貌上漾起温柔的笑。

“来,我不生气,说吧。我作为监护人,得知道阿亦的事。……要是老实说了,我再给你奖励。”

撑不住的亦舟红着脸,低声说了。

“……那个,她让我撒娇。因为妈妈不在,我很寂寞。”

“让你撒娇,是怎么个撒娇法?”

“呃、那个……让我坐在她腿上,抱着我,还有喂我吃蛋糕之类的。”

听见这具体的说明,嫉妒清清楚楚浮上她的脸。

(坐在腿上,还喂蛋糕……)

光是想象那画面,三十二岁的心就被搅得厉害。她觉得心爱的外甥被人抢走了。对那位钢琴教师的妒意烧起来。

(坐在腿上喂蛋糕,素秋小姐也真做得出来。被这么对待,阿亦想撒娇也是当然的。)

懊悔蒙上心头。被人抢了先,这口气咽不下。她明明每天和亦舟住在一个屋檐下,明明随手就能给他最直接的安慰,这些日子她到底在做什么。

(是啊,要是换了我……)

用这具身体,把女人的好从骨头里教给他——这念头一起,庆芳像要把那份禁忌的情绪甩掉似的摇了摇头。

(我在想什么。对象是阿亦啊,是姐姐的儿子,我嫡亲的外甥……)

可庆芳把亦舟看得比外甥更重,这也是事实。她此刻待在这个房间里,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了,我对阿亦是……)

说起来,洗完澡穿着内衣跑到外甥房里,这一步就走错了。本来只是为套话而设的一点小小的演出,真到了两人独处,她自己先被这气氛吞了进去。

(可是,也没办法呀……)

用丰满的肉体去勾引纯真的外甥——危险的姨母。这样想象自己的那一瞬,演技就换成了真的。她本没打算去碰他那处硬,也没打算嘴对嘴喂他喝香槟,深吻更是想都不该想。

她甚至告诫过自己,别的事情都罢了,唯独这些绝不可为。可一旦意识到亦舟的目光,那点戒心就塌得干干净净。

(是啊,被那样盯着看……)

(啊,光是回想就湿了……)

庆芳在情欲里抖了一下。做时装设计的,对目光比常人敏感。她喜欢被看,身上也有点露出的癖好。目光这种东西她早就惯了,除非极特别,不会有什么反应,可外甥的眼神不同。熟透的身子会疼得烧起来。

她自知失了冷静,也为此慌得不轻。表面上仍扮着从容的成年女人,这扮相在旁人眼里怕也要打个问号。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哪看得出来。庆芳仍旧端着余裕的姿态对着外甥。

“还有呢?不止这些吧。”

这一问带着十足的把握,亦舟的脸色明明白白变了。

(果然是这样……)

本就知道的事,真到确认时又是另一回事。连她自己都吃惊,妒火烧得这么旺。

“那个,呃,我、我……”

亦舟一副要哭的样子望过来。那眼神叫她心口一紧。

“想瞒也没用哦。只要问这里,一下就知道了……”

“啊,小姨!”

亦舟的声音被快感震得发抖。那根已经胀得满满。光是碰一碰,对他来说刺激就够了吧。

“呵呵,阿亦居然硬成这样……真是坏孩子。来,我现在让你舒服……”

她把裤子和内裤一并褪下。那根像装了弹簧的玩具似的弹出来,翘着贴到肚子上。茎身胀得快要裂开,粉色的龟头撑开大大的伞缘。跟他那还留着稚气的模样全然不相称,壮得叫人不敢信。

“哎呀,阿亦真厉害呢。这么一张可爱的脸,这里却已经是大人了……”

“小姨,你、你要做什么……”

“呵呵,我用这只手,让你舒舒服服地……”

手指缠上茎身。涂了指甲油的白指绕上那根肉柱。男根那种赤黑的色与柔细白指的白,织出一种淫靡的反差。

只是轻轻一握,亦舟就叫出了声。指尖凉而润,纤细的身子大幅一颤。少年的兴奋从指尖传过来。

(啊,好硬……又粗,又这么烫……)

那股涨满的年轻让她身子发颤。长度、粗细、硬度、热度,一样不缺。这样一具东西,让三十二岁的熟女身子疼起来。小腹深处慢慢积起热,身体像母兽那样发了情。

“阿亦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大了。长着这么一根害人的鸡巴……”

她在少年耳边低语,一边缓缓撸动。握的力道刻意放得很轻。避开龟头,故意不让他往射精上去。只送进微弱的刺激,好逼他招供,这才是目的。对一个十几岁的童贞少年,这该是难熬的。

“啊、啊啊……小、小姨……”

被这种克制着的抽动磨着,亦舟难受地扭动。埋在乳沟里的脸抬起来,朝她递来一条被丢弃的小狗似的眼。

“小、小姨……快一点,再快一点……”

“呵呵,怎么了。你要我快什么呀?”

庆芳故意问。脸上挂着勾人的笑。亦舟一边缠着她,一边用急得快哭的声音求。

“鸡巴……鸡巴再撸快一点……”

“呵呵,真可爱呀阿亦。为什么要我撸鸡巴呢?”

“因、因为……这样我忍不住啊。再多搓一搓嘛,鸡巴好难受呀!”

他忍不住喊出来。庆芳把握力加了一点,速度也提了些,上下的幅度放大,把刺激送到伞缘的沟里。

“这样可以吗?小姨的手,舒服吗?”

“嗯,舒服……啊,小姨的手好舒服……”

脸埋在软胸里的亦舟在快感中发抖。

“来,阿亦,告诉小姨。素秋小姐对你做了什么?你跟她做了什么下流事?”

她一边低语,一边加快上下的动作。涂着指甲的细指在粗茎上滑动,一点一点地把少年往边上逼。

“那、那种事,说不出口啊……”

“呵呵,那可不行。不说的话,我就在这里停下哦。来,跟素秋小姐做了什么,告诉小姨。”

手腕一翻,一下一下地蹭着冠状沟。像追问恶作剧的教师,逼着那根可怜巴巴发颤的硬物。

在快感的浪里翻搅的亦舟,忍着忍着的脸上露出到极限的神色,终于开了口。

“鸡巴,被她用手撸了……就这样,搓来搓去……”

(素秋小姐,给阿亦的鸡巴……)

告白一入耳,妒火就在庆芳胸里烧起来。被人抢了先,这口气咽不下。从小看到大的可爱外甥像被夺走了,抑不住的妒意把她包住。

(哎呀,我在想什么……)

她慌忙把那份近乎独占欲的情绪抹掉。这只是为了弄清素秋和亦舟之间做了什么——是监护人的职责。姨母这样对自己反复叮嘱,装出无事的样子继续问。

“还有呢?还做了什么?”

“被她舔了。鸡巴,用嘴弄舒服了。”

(哎呀……素秋小姐居然做到这一步……)

出乎意料。那位钢琴教师清秀的脸,怎么也想不出她口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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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妒意又抬头了。这个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尝过口唇的快感,那根雄壮的炮身被别的女人含过——光是这么想,浑身血都沸了。况且她有自信,自己含得更好。

“哎呀呀,真是坏孩子。明明是钢琴课,连那种课也上了。——总不至于连性交都做了吧?”

“没、没有。只是用手和嘴让我出来而已。”

这话里她嗅不出假。庆芳松了口气。

“那是谁先开始的?总不会是阿亦自己求的吧?”

“那、那是……是老师她……”

亦舟说得含混。像在告状,心里过不去吧。

“那,素秋小姐的手怎么样?很舒服吧?”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指环勾着龟头的沟,一下下地撸。

“啊,嗯、嗯,很舒服。老师的手,特别……”

“真是的,阿亦好下流。”

语气不由得带上了酸味。听着别的女人和他做过的事,也难怪。

“口交怎么样?被含了很多次吧?”

“嗯,很好。老师的口交——唔唔!?”

她的唇堵住了外甥的嘴。再往下她已经不想听。舌头缠舌头,把口水黏黏地送进去,一边狠狠搓着那根年轻的硬物。

(真是的,阿亦这副舒服得要化的表情……小姨的口水,好好尝。)

每一口黏稠送过去,亦舟都高高兴兴地咽下。给多少也还要,少年缠着舌头讨更多。这反应挑动了女人的自尊,叫人想一直喂下去。庆芳送了很多口水过去。

“——唔,阿亦的鸡巴,出了好色的水呢。看,已经这么滑了。”

她停了吻,松开握着的手,把中指轻轻按在铃口上,把溢出来的大量骚水抹在指尖。

“啊,那里……”

“阿亦的水真多呢。看,这里舒服吧?”

沾满黏液的手指沿着冠状沟往下抹,用近乎不接触的力道一直带到根部,再慢慢抚上来。涂着正红指甲的白指在赤黑的肉柱上来回好几趟。

“啊,那里……”

被指尖挑着性感的那条线,亦舟在快意里发抖。涨到极限的硬物一跳一跳,透明黏液一股股往外冒。

“哎呀呀,又出了这么多水……小姨的手指让你受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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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亦,好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对外甥的爱一点点深下去。在快感里发抖的少年可爱极了。同时,她想到自己在拿青春期的欲望做筹码,觉得自己是个极坏的女人,心又摇起来。

庆芳停下了话和手,定定望着外甥的脸。

“小、小姨?”

姨母忽然不出声,亦舟疑惑地看过来。庆芳停了一会儿,才认真地开口。

“——我说阿亦,你喜欢小姨吗?”

这话她无论如何要问。跟姨母和外甥这层关系无关,她想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知道。

被正面问到的亦舟,脸涨得通红。

“那、那是……”

“老实回答我。你喜欢小姨吗?”

“当、当然喜欢。我从小就一直仰慕小姨。”

这一句,把庆芳的心填得满满的。比从前听过的任何情话都动人。妒意平息下来,她能以冷静的心对着外甥了。

“呵呵,好高兴。小姨也最喜欢阿亦了。”

手指又缠上那根肉棒,温柔地包住那根硬邦邦。

“啊,小姨……”

“我说,阿亦也喜欢素秋小姐吧?我和素秋小姐,你喜欢哪一个?”

“这种事决定不了啊。小姨和老师,我两个都喜欢……”

(哎呀呀,是真的喜欢素秋小姐呢。)

看他那一脸认真,就知道他对钢琴教师的感情有多深。自己同样被爱着,这让她高兴,可她终究是嫡亲的姨母。撇开年龄差这些不谈,她和亦舟也走不到一起。

(是了,我做不了阿亦的情人。那么,好在素秋小姐跟他没有血缘,反倒是她更……)

与其让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女人把人带走,交给自己认识的人总归安心些。若是素秋,做亦舟的情人无可挑剔。

(……不过,只有今天……只有今晚,我想做阿亦的情人。)

决心退让的庆芳,心里还有不舍。既然做不成情人,至少要做他第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身子,把女人的好教给这个少年。把“自己这个女人”刻进亦舟身子里。

拿定要委身给外甥的主意,庆芳温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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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阿亦真老实。不过这种时候,应该先说一句‘更喜欢小姨’才对呀。”

说着,右手动起来,以从未有过的势头把那根年轻的男根往极限上推。

“啊,这么用力,我……”

快感窜过脊背,亦舟发抖。柔韧的手指把性感挑得恰到好处,带来化开似的快意。脑袋发麻,腰在颤。茎根处一团滚烫的岩浆打着旋,等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我说阿亦,你看过女人的那里吗?”

他抱着姨母,拼命忍着不射,耳边忽然响起一句妖气十足的低语。

“小姨,那、那是……”

“是啊,小穴呀。女人身上最淫的地方……”

世上最淫的三个字一入耳,那根硬物“咚”地一沉,芯子就立住了。与之相应,手活的快感一下涨了两三倍。骚水也多了,透明的黏液把细指弄得黏糊糊。

“因为小姨说那么色的话……”

“你想象一下看。把阿亦的鸡巴,放进小姨的小穴里……又暖、又软,滑得不得了哦……”

(又暖、又软,滑得不得了……)

他脑子里开始描画。自己在姨母的洞里,被她的软肉裹着,和她合成一个——哪一个妄想都像梦,脑子里“轰”地烧起来。情欲涨大,射意一下逼近。

“怎么样,阿亦。小姨的里面舒服吗?小穴,很舒服吧。”

“嗯,舒服……啊,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呀!”

亦舟抖着身子喊。想象中的肉壶舒服得像天堂。姨母的手掌成了温热的阴道内,极限迅速逼近。顶峰就在眼前。

“好,那就射吧。用我的手,狠狠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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