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的约定(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 20xx/04/21·星期日·20:30·出租屋·客厅·阴有微风✨’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正传来一阵暴烈的动静,那把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且毫无节奏的哒哒声,每一刀都带足了沉重力道。

今天是她生理期的第三天,这种伴随着后腰酸痛与小腹坠胀而来的无名之火,给她原本就习惯性端着架子的泼辣性格,镀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暴躁。

她穿着一件宽大旧打底衫,下半身紧紧套着一条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加厚连裤袜。

这双袜子并没有夏日那种薄丝袜透肉的直白色气,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腿部线条勒出一种沉甸甸的居家肉感。

她将案板上的蒜末胡乱刮进热好的油锅里,伴随着“刺啦”一声升腾起的刺鼻油烟,她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地朝坐在餐桌前翻书的我开火了。

“你那个英语完形填空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错三个,今天直接错四个,你是在用心做题还是闭着眼睛瞎蒙的?”

她手里挥舞着锅铲,在半空中指点着,嗓门比平时生硬尖锐了整整一个八度,连粗重的呼吸都透着一股急躁,“字写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让你们英语老师看见不扣你卷面分才怪!赶紧默写完,马上拿过来给我检查,少在那儿磨洋工!”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非常知趣地连连点头应允,丝毫不敢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跟她顶嘴。

在过去的这六七十个小时里,我算是彻底领教了她那几天脾气最差时的恐怖杀伤力。

前天晚上我刚凑过去想从背后搂她的腰,就被她用手肘毫不客气地重重撞开,夹杂着一句烦躁至极的严厉警告让我老实点别碰她。

直到昨天深夜她肚子阵痛稍微缓和了一些,看着我在被窝里憋得难受的狼狈样子,才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非常利索地让我拉开拉链,用嘴直接速战速决地帮我弄了一次。

那种纯粹为了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完全不带有任何拉扯调情意味的口交,虽然确实排解了我裤裆里的邪火,但在今天这个痛感已经大幅消退的第三天晚上,我脑子里显然在盘算着一套更为长远的禁忌方案。

晚饭过后的收拾工作依旧伴随着她不断挑剔我拖地姿势不对的尖锐数落声结束。

晚上八点半的客厅里,新闻频道的男声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无聊的国际快讯。

她捂着酸痛的后腰走到沙发边上,有些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下,直接将那两只裹在灰色加厚连裤袜里显得分外圆润饱满的三十七码小腿,毫不避讳地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腰酸得坐不住了,赶紧给我这两只脚好好按按,从脚后跟顺着往上多捏捏重的地方。”

她靠在沙发背垫上,紧紧闭着眼睛下达了一道强硬且指令,眉心依旧微微蹙着没有完全松开。

我放下手里正在回复短信的手机,双手立刻稳稳地握住她那对肉感十足的脚掌,拇指顺着厚实的灰色面料,用力按压足底穴位。

这种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尼龙袜摸上去带有一种明显的纤维磨砂感,远不如十五D薄透肤色款来得那般丝滑,但因为面料厚重致密,反倒将她脚底那种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滚烫体温牢牢地锁在了里头。

我耐心地揉捏了大概五六分钟,感受着掌心里原本那对由于酸痛而僵硬的脚掌开始逐渐变得柔软弹腻,她原本紧皱的眉心也跟着力道的渗透慢慢平复了下来。

“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脚趾也长得很匀称,一点都不显老。”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任何停顿,大腿却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有意无意地往她的小腿肚上蹭了蹭,语气轻松且透着几分下流的讨好抛出了这句话。

她刚松开的眉头立刻又高高竖了起来,猛地偏过头,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脸颊泛起羞恼:“脚有什么好看的!有这闲工夫在这儿跟我油嘴滑舌,还不赶紧按完滚回你那屋去把历史大纲过一遍,少在这儿给我讲这些没皮没脸的浑话!”

我当然没有被她这种习惯性的嘴硬训斥劝退。

我的右手握住她右脚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死死扣在那个漂亮的脚弓凹陷处,另一只手则非常缓慢地将她左脚的脚掌拉近了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刚刚舒缓下来而不再那么冰冷的红润面庞。

“妈,这几天就用脚帮我吧,反正你现在腰酸肚子也不舒服,这样你也不用像昨天那样费力难受了,我也能舒服。”

我将声音压得很低,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清晰地穿透了老旧显像管电视机制造出来的背景杂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索求,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整个客厅在接下来的四五秒钟里陷入了粘稠的死寂。她死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个没脸没皮的混账东西,一天到晚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常人的东西吗?我是你妈,你拿我当外头那些下三滥的女人使唤了是不是!”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低声的粗口,搭在我腿上的脚顺势往我小腹的位置用力狠踹了一下,试图将被我抓住的双腿抽离这片危险的范围。

我怎么可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双手紧紧箍住那一对灰色的丰满脚踝,将那两只脚底板重新生拉硬拽回来,按压在我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方。

我们就这么隔着布料互相施加着力量僵持在半空中,她胸口在那件宽大打底衫下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那股想要将脚抽走的力道顺从软化塌陷了下去。

“行!你自己弄,弄完赶紧把这烂摊子给我擦干净,要是滴到沙发上我真扒了你的皮。”

她猛地转过脸去,完全将后脑勺留给我,眼睛死死盯向另一侧墙角的盆栽,用一种生硬且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命令语气。

我迅速将短裤的松紧带向下褪去,那根被憋了一整天的粗长阴茎毫无阻碍地直挺挺弹跳出来,打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高热,深紫色的龟头顶端已经因为渴望分泌出少量的透明前液。

她虽然听到了拉扯布料的声音,但整个身子死死侧靠在沙发垫上,甚至连脖颈都因为羞耻而泛起了大片的潮红,根本不愿分给我目光。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只套着厚实灰色连裤袜的脚掌,将左右脚底相对合拢,顺着那根发烫的粗壮柱体缓慢地向下套弄。

她的两条双腿紧紧绷着力气,脚趾僵直地岔开着,灰色厚袜的足底合拢后形成的包裹感忽大忽小,完全找不到一个能够稳定贴合这根肉棒的角度。

尼龙纤维在龟头最娇嫩的表面产生出大面积的颗粒感摩擦,那种并非由于湿润紧致带来的干燥与刮蹭。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腰部传来的酥麻感,开始用双手托住她的两边脚踝,手动帮她微调合并的缝隙。

“妈,你脚底其实特别软特别有肉,就是太僵了。就这样,对,两只脚稍往下一点再夹紧,顺着它慢慢往下磨,别松劲。”

我压着微哑的嗓音,细致地给出具体的夸赞与引导,手掌带动着她那对足弓做出了第一个大幅度的纵向吞吐摩擦。

“你给我闭嘴别说话,烦死人了!就你事多,赶紧弄完完事!”她被我的现场教学弄得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开始尝试着将脚底板更加顺从地贴合这根烫人的硬物。

就在她试图调整脚部发力的瞬间,那只右脚的脚弓毫无预兆地在下滑的过程中,死死卡在了冠状沟最外圈那层凸起的下缘处。

粗厚灰色面料在那个极为刁钻的敏感点重重刮擦而过,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我根本没压住嗓子里那一声明显的粗重低气喘,整条腰腹由于反射性痉挛猛然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将龟头死死埋进了她双脚之间的肉缝深处。

受到这股来自我下半身毫无保留的物理反馈冲击,她原本僵直岔开的脚趾陡然卷曲起来,五根原本平直的趾头在灰色尼龙面料内部死死勾向脚心的方向。

那双原本不知所措的脚掌,竟然在这股新奇且带着羞耻反馈的经验里,生涩却又本能地开始寻找下一个让人失控的致命贴合点。

我紧紧盯着她的侧脸。

她虽然仍旧维持着看向盆栽的姿势,但那两颗并没有在跟踪画面的瞳孔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原本因为经期而不平稳的呼吸节奏,此刻更是比刚才粗重了不止半拍,嘴唇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喘息。

我托在她脚踝两侧的手掌开始逐渐放松主导权,将这套色情动作的力慢慢交还给那两只已经找回之前经验摸索出门道的灰色丝足。

她双脚不再需要我的辅助,左右脚底开始相互寻找着淫靡的默契,在那层致密的灰色纤维交缝间形成了一个狭长孔洞。

她利用脚侧和足心丰满的软肉,死死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开始了有条不紊的律动。

起初干燥的尼龙面料在反复的高强度摩擦下,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前端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

灰色在接触到水液渗透后迅速变深了一个色号,原本略显拉腿的粗糙质感逐渐变得滑腻湿软。

“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开始在沙发角落里蔓延开来。

我将原本控制她脚踝的双手慢慢向后退开,顺滑地拂过她的灰色小腿肚,手指在那层紧绷的袜面上滑行了几寸,随后完全松开了手。

“妈,你居然学得这么快,脚心夹得我舒服死了,比昨天用嘴还要紧。”

我仰起头靠在沙发背垫上,任由快感冲刷着发麻的大脑,语带调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甚至提起了昨晚。

“你少在那儿瞎贫嘴!再胡说八道我马上就走,赶紧完事去睡觉!”

她立刻反驳回来,但那句管教威严的喝骂,此刻听起来嗓音早已发虚变软,甚至带上了甜腻的鼻音,根本掩饰不住她自身也随之被拉扯进这种情境里那不可自拔的动摇与兴奋。

伴随着灰色连裤袜在柱身上制造出更为顺畅湿滑的碾压摩擦,她那隐藏在厚重包裹下的躯体正在经历一场生理背叛。

这股连绵不断的性刺激甚至并没有直接作用于她的私处,但看着自己的脚在儿子胯下干着的勾当,感受着脚心传来那股惊人的硬度和温度,她大腿根部的内衣布料早已经被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黏液彻底浸透了。

她那涂满水渍的肉穴随着脚下的每一次夹弄而空虚地翕动着,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偶尔漏出的一两声几乎无法压抑的甜腻低吟。

随着两双灰色包裹着的脚掌在我裆部制造出越来越濒临失控的挤压频率,我胯下的巨物再度胀大了一整圈。

整个柱体表面的青筋由于充血兴奋而暴突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脉搏的跳动凿击着她的足底。

那片原本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痕,在剧烈摩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足背和脚底那片尼龙网面上大肆扩散。

她显然比我更早通过脚心的触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根东西发生的变化。

那越来越烫人的温度和明显粗壮了一轮的可怖尺寸,正在她的脚缝里不受控制地猛烈突突乱跳。

在那一刻,那种属于熟女骨子里的欲和被性刺激冲昏头脑的发情本能,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矜持底线。

感知到我即将崩溃的边缘,她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而主动地将脚跟狠狠往里一收。

那两只原本还有些生疏的脚掌,此刻死死咬住了整个滚烫的冠状沟和敏感脆弱的系带。

她的双腿猛地发力夹紧,脚趾在灰色丝袜里反向抠进肉柱最粗硕的根部,开始以一种高频,上下刮蹭着马眼那处渗水的绝顶敏感区域。

“呼……唔……是不是胀得不行了?这么烫……是不是快要射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躲闪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转了过来,眼眶红得滴血,迷离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期待与得意。

她那因为腰部兴奋扭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我双手一把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稳住失衡的下盘,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快感带来的轰鸣空白。

“妈,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我嗓子里挤出一句沙哑的低吼,腰眼剧烈发麻的瞬间,整条腰腹如同打桩机般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对着她那双灰色合拢的肉丝脚底发动了最后几下深顶。

那双灰色加厚连裤袜包裹的脚连半公分都没有向后撤离。

她的双脚本能地狠狠往中间合并到没有缝隙,在那股强大的力量锁死和挤压下,腹底积攒已久的巨量精液犹直接炸穿了疯狂喷涌而出。

“噗哧——噗——”

大量浓稠且带着滚烫温度的白色精液,溅射在她那只灰色的尼龙脚面上。

由于四十丹尼尔面料致密的厚度,这些白浊并没有立刻漏进肌肤里,而是维持着一个个浓白的圆珠状停留在她的足背上。

随着一波接着一波失控的喷射,那些白浊汇聚成泥泞的浆液,在那短暂的时间差后,才十分缓慢地逐渐洇开。

那块被染指的区域颜色立刻急剧变深变得湿润,散发出一股在客厅空气里毫无遮拦的强劲雄性腥膻气。

在这场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狂暴宣泄中,她全程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

看着自己那双被彻底弄脏的脚,感受着那些滚烫体液砸在袜面上的重量,她大腿根部的抽搐达到了顶峰,内裤里那滩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锐长吟,彻底决堤而出,整个身子在沙发里软成了一滩烂泥。

这漫长的喷射终于结束,我胸膛剧烈起伏地大口喘着粗气向后瘫倒在沙发里。

她终于将目光从我那根仍旧突突跳动着挂满白沫的巨物上僵硬地挪移下来,视线刚刚扫过自己那只挂满了黏糊白浆和深暗精斑的灰色左脚,细不可察的生理厌恶与刚才隐秘高潮余韵在她脸上交织闪过。

“恶心死了,你看你干的好事,弄得我一脚都是你的脏东西。”

她毫不留情地撇了撇嘴角骂了一句,嗓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高潮过后的酥软沙哑,立刻从我的大腿上把两条腿飞快地收了回去。

就在我以为她真的会像处理污染物一样去卫生间清洗替换时,她却只是十分自然地将那双被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下滴拉着粘稠透明液体的灰色脚掌,直接踩进了那双灰色的绒毛居家拖鞋里。

那团浓白色的黏糊甚至还十分放肆地挂在袜面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拖拉着步子目不斜视地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由于私处的泥泞,她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显得有些酸软不自然。

拉开冰箱门,她倒了一杯常温凉白开,一边喝着水一边重新迈着步子又走回客厅。

“作业都全部写完了吧?快点进去给我睡觉,明天早上要是敢因为这个起不来床我绝不饶你。”

她拿起遥控器随意地将电视频道换到了本地的养生节目,甚至连一点整理发丝的多余动作都没有。

那种完全基于母亲督促学业的日常平淡语调,直接将刚才淫靡的脚底放纵强行盖了过去,伪装出了一副完美的无事发生。

我将瘫软下去的东西重新塞回裤子里提起短裤,抓起桌上的手机朝次卧走去。

就在我经过茶几边缘走向走廊的路口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被她故意朝下搁置在玻璃边缘的脚面。

在那厚实灰色的包裹之上,那片混杂着我体液晶莹色泽与深灰交界的巨大污迹,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斑驳微光。

我嘴角带着得逞笑意拐进房间,顺手关死了次卧的门。

‘✨ 20xx/04/28·星期日·06:45·出租屋玄关·下一处地点:学校教室·晴✨’

生理期彻底结束后,妈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恢复了那种雷厉风行的主导感,从切葱花到起锅装碗的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前几日那种捂着肚子的拖泥带水。

我背着书包,站在缺乏自然采光的狭窄玄关处,单膝半跪在粗糙的脚垫上系着运动鞋的鞋带,视线非常自然地平视着前方鞋柜。

鞋柜最底层的透气百叶门微微敞开着一条缝,排列整齐的那几双鞋子尽数落入我的视野。

就在靠近边缘的第二个格子里,那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原位。

这双鞋的鞋面和内里显然已经被她仔细地用湿布反复擦拭清理过,原本那些在几天前被我尽数倾吐在里面的浓稠白浊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鞋垫表面一处细微的、水渍干燥后留下的深浅色块差异。

她并没有把这双被我彻底弄脏过的鞋子丢进楼下的垃圾桶,而是清理干净后重新将其摆回了她日常出门的标配行列里。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沙沙的布料摩擦声响,她提着经常去菜市场用的那个黑色环保布袋,从客厅的过道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今天她换上了那件长度刚好及膝的深色职业风修身半身裙,腿上紧紧裹着一条贴合肤色的十五丹尼尔薄透连裤袜,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将她那丰腴饱满的小腿肚绷出了细腻平滑的浅淡光泽。

她走到我身边站定,习惯性地将手里的布袋换到左手,右脚微微抬起准备探向底层那双清理干净的裸色高跟鞋。

我抢在她的足尖落下之前伸出手臂,稳稳地握住了那双刚刚从鞋柜里抽出来的高跟鞋。

我将两只鞋子并排摆在我的膝盖正前方,依旧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态,右手自然地向上张开宽大的手掌,“妈,你手里拿着包还要去扶墙多费劲,先把右脚伸过来我帮你穿上。”

她的动作明显迟滞了半拍,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轻轻往回缩了半寸。

她低头看着我这副顺从的蹲姿,“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我自己没长手吗用得着你在这儿来伺候,赶紧闪开别耽误我去早市挑排骨,去晚了全剩些肥肉!”

我并没有理会她嘴上这套竭力维持长辈尊严的驱赶说辞,摊开的右手直接前探,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

隔着那层轻薄透气的十五丹尼尔尼龙面料,温热体温直接毫无保留地传递进我的掌心里。

我托着那只常年不见阳光的白软足跟向下发力,将原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微凉脚趾,准确无误地引导进那双曾灌满我体液的裸色高跟鞋的皮革开口里。

她因为重心发生转移,不由自主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向我的那只手掌上,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脚弓顺着鞋底的曲线完美地滑入最深处。

我就维持着这个从下面向上的仰视角度,仔细地拨弄着鞋面的暗扣,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她那双被肤色尼龙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小腿一路向上攀爬,直到那流畅饱满的肉感线条完全消失在过膝裙深邃昏暗的下摆末端。

“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去洗手吃饭!”

她被我这种\仰视目光看得彻底乱了阵脚。

在这处连扇窗户都没有且大门紧闭的私密玄关里,她竟然慌乱到脱口而出用上了警告外人时的词汇。

她的脚跟在鞋底不安地用力踩实了一下,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呵斥,将刚才短暂流失的领地控制权重新夺缴回来。

我十分配合地拍了拍手从地上站直身体,嘴角挂着心领神会的笑意,顺势拿起挂在门背后挂钩上的校服外套。

她拽起黑色布袋飞快地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再敢多看我一眼。

楼道里很快传来清晰规律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那种属于七厘米鞋跟制造的独有急促节奏感从三楼的台阶一路往下盘旋,最终在老旧单元楼第一层的拐角处彻底被外界的早市喧嚣所吞没。

***  ***  ***

上午第二节课后的课间休息时分,闷热的教室里充斥着试卷翻动的哗啦声和男生聚在一起讨论昨天球赛的嘈杂嚷嚷。

上个星期的月考成绩单和年级大榜在第一节老班的课上正式下发,那些用醒目红笔标注的总分栏让整个班级的气氛都陷入了躁动之中。

一直趴在桌上紧锁眉头研究错题的同桌用手里的碳素笔笔帽用力戳了戳我的胳膊,他那副厚重的黑色半框眼镜背后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疑惑探究。

“林昊,你这次月考到底吃什么猛药了?语文数学双项拉分还能稳住班里第一、年级第三的位置,你是不是大周末背着我们报了什么暗黑补习班了?”

我将桌面上那张写着总分的成绩单随手折成两半塞进抽屉里,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着他那副快要把卷子盯出个窟窿来的较真模样。

“背水一战懂不懂?人在感到绝境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学习潜能,是你这种凡人无法估量的。”

“你就扯淡吧你,成天看你放学不是打球就是跑得没影。”嫌弃地推了一下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框。

午饭时间的学校食堂永远是学生们争抢生存资源的残酷战场。

我端着打好的饭菜顺着人流挤出点餐区的时候,小杰已经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上高高举起了手臂。

他面前桌子上放着两个盛满两荤两素的铁皮餐盘,正在冲我用力挥着手大喊:“昊哥,这边!赶紧过来,我连汤都已经提前帮你打好了!”

我迈着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塑料长条凳上坐下。

这种正常且带着青春期特有喧嚣的校园社交生活,正在成为一层异常稳固的日常伪装外壳,将我和那处隔绝了所有熟人目光的出租屋之间发生的所有越轨之事,完完整整地掩埋在每一份满分试卷的成绩单下。

***  ***  ***

晚上七点半客厅那张餐桌中央摆着一整盘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气。

妈显然在菜市场精挑细选了最好的肋排段,不仅仔细剔除了多余的肥肉,连每一块骨头的长度都剁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我的对面用筷子挑拣着碗底的白米饭,那套白天穿出门的修身职业装已经换成了灰色的宽松家居服。

我从书本夹层里抽出那张打印着排名的成绩单,沿着桌面慢慢推到她的饭碗旁边,视线精准地落在她夹菜的手指倏然停顿住的那个微小细节上。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打印纸,但很快强行压制住了面部肌肉的走向。

她清了清嗓子,将成绩单随手压在旁边的茶杯底下,脸上迅速换回了那副挑剔严格的熟悉表情。

“这次考得只能算将将凑合,还行。但是你也别以为拿个年级第三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了。”

她重新端起饭碗,顺手将一块带着软脆骨的排骨夹进我的半空碗盆里,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严厉敲打,“你们班主任开家长会说了多少次了,高中成绩极容易出现大幅波动。下次要是敢掉下去,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痛快地咬下那块排骨上被炖得软烂脱骨的肉片,抬起头直勾勾地迎着她那束严厉却难以掩饰愉悦的目光。

“放心吧妈,有你天天搁在家里这么尽心尽力地盯着我,这年级第三的位置,就算是用脚踢,我也绝对退步不了的。”

“用脚踢”这三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发音。

她正往嘴里扒饭的动作猛地僵住,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地刷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连带着那宽大家居服下的丰满胸脯都跟着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里的筷子,没好气地敲在我的碗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吃你的饭!少在这儿跟我油嘴滑舌夹枪带棒的,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直接拿扫帚抽你!”

那一连串急促的虚张声势,在这顿满是肉香的晚饭里,早已彻底变了味道。

我笑着低下头继续扒饭,余光里那双藏在桌布下、只套着棉拖鞋的白嫩双脚,正因为我那句双关语,不自在地紧紧蜷缩起了脚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