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醋意(1 / 1)
‘✨ 20xx/05/13·星期一·17:30·学校走廊·下一处地点:篮球场;接下来可能:出租屋·初夏微热✨’
下午第 四节自习课刚刚结束,楼层里像炸开了锅的马蜂窝,到处都是拍打着篮球、拖拽着书包或者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闲扯的高中生。
我和几个朋友靠在走廊栏杆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抛接着那颗磨得发亮的篮球。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你妈管你管得跟天天盯着犯人似的,甚至连你多在外面逗留半个小时都要夺命连环call。你到底是怎么在这高压里做到每次月考都稳如老狗的?”
张远拧开手里的冰镇可乐灌了一大口,有些郁闷地看着教学楼下正成群结队涌向校门走读生,“我要是天天被我妈这么勒着脖子管,别说年级第三了,我连班级前三十都得交代出去。”
我将篮球稳稳地接在掌心里,目光扫过一楼的小杰,随意地耸了耸肩膀,“人在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环境下,往往能激发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潜力。这种从极度压抑里榨出来的生存智慧大概就叫绝处逢生吧。行了,少废话,球场上见真章,你今天要是再被我盖帽,下周的汽水你全包。”
我们打了大半场三对三的半场盯人,由于比分咬得很紧,每一次带球突破和内线对抗都显得格外激烈。
小杰手里捧着两瓶早就买好的冰水,时不时地将视线从正在加载游戏画面的手机屏幕上抽离出来,我才用球衣的下摆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那些正顺着下颌角往下淌的汗水大步走向场边。
就在我刚从小杰手里接过那瓶冒着冷气的水时,被丢在书包侧兜里的手机屏幕骤然亮了起来。
锁屏界面上孤零零地弹出了唯一一条干脆利落的微信提示,来自“家里的皇太后”——“几点回来?这都快七点了,饭菜凉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再去给你回锅热一遍。”
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马上就到”四个字,然后拎起书包和几个人草草地打了个照面,转身扎进了渐渐亮起路灯里。
*** *** ***
周二我刚刚结束了在周姐家对小杰那糟糕透顶的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艰难补习,踩着疲惫的步伐顺着楼梯下到三楼,掏出钥匙拧开了门。
妈正站在那堵矮墙后面,手里握着锅铲,熟练地翻炒着蒜薹和青椒。
我将书包随手扔在单人位沙发上,弯腰换上那双拖鞋。
就在我刚把右脚塞进拖鞋里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厨房里那个一直面对着吸油烟机的女人突然开口了。
妈连头都没有回,大半个身子背对着我,但说话的咬字力度却比往常要重得多:
“你怎么又去她家?就他那个木鱼脑袋你天天盯着教能补得出来吗?”
这句话里的那个“又”字仿佛是被妈刻意从牙缝里剔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妈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棱角。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关于我去周姐家辅导小杰这件事,妈的标准话术一直是带着惯有平常的“你去周姐家了”。
与此同时,我清楚地看到妈原本以匀速在铁锅里搅动的锅铲突然加快了一拍,铁片和锅底摩擦发出的刺耳“嘶啦”声在厨房不大的空间里瞬间放大了一倍。
我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安静地注视着妈那个穿着暗红色短袖衬衫的背影,故意将语气放得平缓和自然,“小杰这回月考的数学卷子选择题扣了近二十分。周姨急得不行非让我过去给他开个小灶再理一理思路,怎么,饭菜是不是又快凉了?”
妈手底下的锅铲终于停了下来,转身将那盘炒好的青椒肉丝重重地磕在一旁的白瓷盘里。
妈用围裙的一角胡乱抹了一把手,顺带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急什么急!天天就知道往人家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家里的客人呢。洗手,吃饭!”
*** *** ***
隔天的晚上将近九点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左手里攥着妈那只刚刚脱下坡跟居家拖鞋的右脚。
我的指腹正顺着脚底的丰满软肉进行着最近这几个月来每天雷打不动的揉捏按摩。
今天妈穿了一条全新的黑色40D连裤袜。
大约是下午刚从周姐家回来前,周姐在递果盘时从我身边经过,准备顺着黑丝袜的纹理向脚踝方向施加压力的时候,一直倚靠在沙发另一头闭目养神的妈突然突兀地凑近了身子。
在距离我肩膀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用力且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发生得快,快到妈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探寻行为背后的源头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所驱动着。
妈立刻像触电般地将身体重新坐直,眼神有些闪烁地落在那台正播放着无聊婆媳剧的屏幕上,声音里还带着明显为了掩饰尴尬而拔高了的审问,“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那么浓的什么水蜜桃甜味儿?下午干什么去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刻意让手指更深地陷入妈丝袜包裹的脚底软肉里,按得妈倒抽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向内瑟缩了一下。
“打完球出了一身汗吧。回来路过校门口那家奶茶店几个打球的非要拉着买水挤在一起,估计不知道蹭到了旁边哪个女生的香水味或者洗衣液味呗,大惊小怪。”
妈没有再继续深究这股味道的具体来源,只是在十几分钟后反常地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连那句每晚必不可少的“快点去复习”都没说,只留下一句生硬的“我去洗澡了”便一头扎进了尽头卫生间。
在那扇玻璃门关闭后的半个多小时里,花洒的水流声比任何一天都要漫长。
当妈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推门走出来时,妈的腿上赫然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紧绷黑色连裤袜。
那种刻意穿戴完毕后在客厅无意识来回走动的动作,将那种刚冒出头便迅速扎根生长的竞争性意味出卖得干干净净。
*** *** ***
星期六中午。
妈正围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菜板前,手里举着菜刀和一块案板上的肋排进行着单方面的暴力切割。
巨大的剁骨声回荡在厨房里。
我从次卧的题海里挣脱出来,端着水杯走到厨房门口的矮墙旁,看着妈因为挥刀动作而紧绷在灰色宽大家居服底下的丰满背部曲线,鬼使神差地放下水杯跨过了厨房。
我从妈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了上去,将胸膛压在了妈略显僵硬的脊背上。
下颌顺理成章地搁在妈右侧因为出力而稍稍凸起的肩膀上。
透过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妈因为突然的接触而猛然跳乱的急促呼吸节拍。
“起开!没看见这儿热得要死吗?浑身是油的往上贴什么贴,赶紧给我站远点儿去扇风凉快去!”
妈的右侧胳膊肘毫不留情地向后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肋骨下方。
那股力道很大甚至戳得我闷哼了一声,但妈手里的菜刀却只是悬在那块尚未切开的排骨上方,丝毫没有继续落下的迹象。
我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在妈挣扎的空档将右手臂自然地从后面滑入,手掌直接贴落在了妈腰侧的那块柔软敏感的肉上。
“妈你今天这道排骨看着颜色真漂亮。不过这大夏天的,怎么还在家穿这么厚的料子?”
“啪”的一声,一记干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放在妈腰侧的那只手背上。
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做饭呢你的爪子往哪儿搁不长眼睛啊!滚出去端盘子!”
在餐桌上吃着那道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时,我特意装作十分满足地夹起一块已经被浓郁酱汁熬煮得骨肉分离的肋排骨。
我带着真诚的口吻由衷地称赞着:“还是妈你的手艺绝。外头那些馆子包括什么邻居家做的跟这一比,连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妈手上的筷子明显顿了一下,那块夹在半空里的青菜迟迟没有落进自己碗中。
妈用一种带着微妙酸意的强硬口吻飞快接话道:“好吃今天你就给我全包了多吃点。也省得你在这家里吃不饱似的一天到晚没事就只知道往人家里跑去蹭饭!”
话刚出口的瞬间,我能明显地从妈的喉咙里捕捉到一个轻微倒吸气的停顿。
妈自己也察觉到了那股毫无掩饰的醋意在。
我从饭碗里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妈那张已经因为羞恼和懊悔而迅速窜上一层红晕的脸上。
妈立刻别过那张发烫的脸,将那一筷子青菜恶狠狠地塞进嘴里,眼神死死地盯着桌角的那个盛着排骨的白瓷盘,“看什么看眼珠子要掉饭碗里了!赶紧吃你的,吃完了滚去复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看你妈的笑话。”
饭后在冲洗碗筷时,哗啦啦流淌的水流声为妈那几句压抑在喉头的嘟囔提供了绝佳的掩护背景音。
“天天白给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跟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一样……半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妈。”
在那个充斥着酸涩气味的周末清晨过去不到两天后的又一个深夜。
书本翻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次卧里显得刺耳,我放下手里的复习资料走到客厅,看到妈正坐在堆满刚收下来的衣服堆旁,一刻不停地进行分类折叠。
我走过去在妈身边坐下,语气随意地抛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炸弹,“对了妈,这个周末小杰他们班要搞个小测验。估计他那个立体几何还得来回再过几遍,我想着干脆这个周末过去四楼帮他好好开个两天的小灶。”
正在对折一件纯棉T恤的女人的双手猛然卡在了半空。
妈那张低垂的脸上,眉心迅速聚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
妈猛地将手里那件衣服砸进了旁边的干衣篓里,“就他那个除了吃闲饭啥都不会的迟钝脑袋,你就算是一天掰碎了二十四小时泡在人家家里手把手教又有什么用!成天不是跑这就是往那儿蹿,简直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白糟蹋你自己的时间!”
我看着妈胸口剧烈起伏轮廓下被怒火撑满的那片饱满高地并没有选择接茬,而是将手伸向妈刚刚合拢的双腿之间准备按照惯例开始那十几分钟的按揉。
可就在我的手掌刚刚包复住妈纤细的黑色丝袜足踝那一刻,还没等我开口抛出那些引导性的撩拨对话,妈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弹直了身子。
妈甚至来不及骂出一句惯用的“变态流氓”,便直截了当地伸手死死地攥住了我校服的领口布料。
那股力道极大,带着一种根本不容抗拒的蛮横和不讲理的占有欲。
我就这么被妈半拖半拽着,踉踉跄跄地脱离了客厅,硬生生地扯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狠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 *** ***
妈今天穿的是那件宽大的灰色吊带睡裙,下颌滑落的过程中那条脆弱的细线肩带早在拉扯里早早从妈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起潮红的肩颈软肉上跌脱。
两条被黑色透肉连裤袜严密包裹着的丰满双腿正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着略显凌乱的床单。
我将整个人重重地压制在妈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上方,双手牢牢锁住了妈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
隔着那层带着弹性质感的深黑40D尼龙网面,掌心传来的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抗拒,而是大腿传递出的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紧绷。
我探下身子,将手指刺入那条黑色丝袜最靠近神秘地带的私域,指法粗暴无理地直接撕裂裆部。
“嗞啦”一声在床榻间炸开。
那一小块脆弱的尼龙纤维在一瞬间宣告投降破碎开来,边缘的残布带着倒挂的黑色线头难堪地卷曲在白嫩紧实的大腿根部四周。
透过那个撕裂的破口,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发情的甜腻水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嘶——”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就不短的指甲死死地抠陷进身下枕头内,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你个小畜生……又用这种撕的,这条明明才刚穿了两次!”
嘴上虽然骂得凶狠,但妈原本死命夹拢的那双肉感玉腿在这一刻却没有丝毫要向中间闭合防守的意思。
那条原本包裹着臀肉的内裤早就湿成了一滩烂泥,从那个扯开的黑丝破口里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我的阴茎早就因为这接触而充盈胀大到了极限。
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铺垫的情况下,这根热得发直的紫红肉刃粗鲁地顶开泥泞的穴口,沿着被撕开的袜裆通道强行挺进了最深处。
这具被欲望与醋意纠缠得肉体,在我的进入瞬间展现出了连平日的交合都不曾具备过的恐怖绞力紧致感。
大量的滚烫爱液喷涌出来包裹住我的整个龟头。
从内部的耻骨肌群一路向腹部深处痉挛着拉扯拉紧。
“嗯……呃啊……”
这种暴力强入使得妈本能地从紧咬的牙关深处溢出变调的闷哼。
但此刻妈的双手却没有像往日里那样做任何挣扎推拒,反而紧紧环扣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每一根指关节都在用近乎发泄一般地力道收拢,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的第一轮攻势才刚刚展开,妈的丰满腰肢便已经开始迎着我的挺动幅度,爆发出一种失去节奏但力度奇大的野蛮迎合。
每一次湿滑的“噗嗤”阴部撞击水响中,妈那充满饱满肉感的圆臀都会自下而上地发起强力反冲,湿漉漉的嫩穴死死咬住我的粗硬柱身狠狠相撞。
这毫无章法却近乎疯狂的交锋节奏完全是在一种不知发泄向何处的无名醋火下进行的肉欲疯狂倾泻。
我觉察到了这股在肉欲里隐藏的攻击性,于是刻意停下了大开大阖突刺节奏。
我的胸膛紧密地向下覆盖,将下巴越过妈的锁骨抵进那处散发着混合着汗水与隐秘湿津体味的颈窝软肉中,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每一次抽出后的送入变得缓慢磨人。
那根滚烫的硬物每退出一寸,就刮蹭过妈那早已充血外翻的敏感嫩肉。
“妈,今天腿夹得这么凶这么用劲出水出得连床单都湿了,怎么着,难道是一下子太想我了?”
被我的减速和贴耳低语彻底打断了刚才那种盲目发力节奏的女人立刻陷入了急切的失序空虚感。
“哈啊……嗯!想个屁!你……少在那儿……自作臭美!”
妈口里恶狠狠咒骂的语句早就被急促短缺的切割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硬挺的抵抗在放慢速度的碾磨剐蹭里被瓦解。
妈那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得不到满足的摩擦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当那两排紧紧环箍着我粗硕柱身的软肉穴壁重新在我的引导下找回了收缩规律时,我猛然间将腰胯压低到底,以比最初更为陡峭的角度和力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锤冲刺。
每一次那粗砺湿滑的热刃以碾压的姿势贯穿进更深处的敏感肉蕊时,整个床架都会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地巨大摇晃“吱呀”噪声。
“哈啊——!不……太深了……啊嗯……你这个……哈啊混账东西……”
妈嘴里能够吐出的连贯呵斥词汇在我的重力击捣下崩毁成抽气和残缺颤音。
我掐住妈布满一层细密香汗的腰肢,强行将这具烂软的肉身翻转成了一个狼狈的侧卧反向撅臀体位。
在这个体位下,妈那两瓣丰硕的臀肉被我尽数,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我手掌不怀好意地从被撕破裆部卷起残边的黑丝裂口直接抚向那大腿内侧滑腻嫩肉不断摸索揉捏。
在一次剧烈的触顶深抵中,妈无法自控地因为极度的痉挛用指甲在我的大腿背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红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床单上。
“这就受不了了?”
我用舌尖包裹住妈那被汗水打湿纠结在侧脸的一缕乱发,用一种调侃语气向那只滚烫的耳廓内吹出带着荤话攻击的热气,“老实说,在厨房里你一直没完没了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因为在吃周姨的闲醋?”
“嗯啊!闭嘴!吃什么……啊不行……你脑子里有……哈啊有病!”
妈那颗早就陷入浆糊状态的脑袋扬起下巴否认着,可是那下面正贪婪吞吐着灼热凶器的小穴肉壁却非常诚实地迎着每一次退出,发出“滋啦”挽留拉扯声音将我绞得死紧。
随着抽插越来越粗暴,我胯下的巨物开始失控地进一步膨胀发硬。
睾丸高高上提紧贴着会阴,深处积压已久的精液疯狂叫嚣着要冲破防线。
我的腰眼开始阵阵发麻,抽插的频率彻底陷入了紊乱的狂暴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将自己的身体重量结结实实地全部坠压在妈的侧背曲线之上,伴随着连续击发快感的腰身捣弄,低吼着:“妈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个周末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家里乖乖地在床上好好辅导你一个人,把你喂饱好不好?”
那异常的高热和突突跳动着几乎要将妈内壁撑裂的硬度,通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达妈的大脑。
妈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呼吸律动突然出现了一个舒展的拉长。
紧接着,妈不仅没有因为我要射而退缩,反而主动收缩起整个阴道壁。
敏感的嫩肉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和冠状沟,开始进行一种疯狂的内绞。
妈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甚至扭动着硕大的蜜桃臀,主动将那最为娇嫩的系带肉壁狠狠研磨在我的龟头敏感处。
当那一刻即将来临到临界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妈早就泛红充血的耳屏附近嘶哑着低吼出一句:“妈——!受不了了要射了!”
我死死扣住妈的胯骨抵在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一波接着一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疯狂地喷射在妈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嗯! ! !”
妈浑身被抽去了最后保护膜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紧紧包裹在黑色四十丹尼尔连裤袜下的长腿,死死倒缠绞锁在我的腰肢之上。
被滚烫热流冲击的甬道最深处,收缩的穴壁持续收紧痉挛跳动吸附,贪婪地绞榨着我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平息过去至少十分钟的缓慢平复冷却之后。
妈大口喘息着挣扎着将那因为汗水沾黏滑落至浑圆大臂处摇摇欲坠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
妈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坐起打水或是用脏话来借机掩护,而是整个人犹如一摊无骨的软泥一般卷着那个饱受摧残身体,疲惫地翻转了过去向着我。
那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的拉丝黏液,在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足足过了五分钟。
“你明天……这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哼!又是随便那你就张嘴喝西北风别吃了。”
“那……荷包煎蛋吧。”
没有预想中尖酸挑剔的数落,更没有任何反驳应答发回。
又约莫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缝隙之间,我只听到那逐渐绵延拖长带有完全释重般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起来了。
我借着那几缕从门缝外残光,仔细盯着那副模糊可见的肩背脊线轮廓辨认了很久。
随后轻声起身离开了主卧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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