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牵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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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宁的工作室接了一个本土服装品牌的视觉设计项目,她开始频繁加班,带着笔记本电脑和数位板回家,在客厅的茶几上铺开草图,眉头微蹙地思考配色方案。

我们依然一起逛超市,她推着购物车,拿起一盒草莓仔细检查,鼻尖几乎凑到鲜红的果皮上,阳光透过超市的玻璃顶棚洒在她侧脸,绒毛清晰可见,像个认真挑选玩具的孩子。

我注意到,她看手机的频率明显增高。

有时是吃饭时,筷子夹着菜悬在半空,眼睛却盯着屏幕,指尖快速滑动;有时是晚上靠在床头,我搂着她看书,她却心不在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问她在看什么,她总是笑笑,把屏幕转向我:“客户发来的修改意见,烦死了。”然后凑过来吻我,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堵住我接下来的疑问。

她的吻总是那么热烈,舌头灵巧地钻进来,卷住我的,吮吸得啧啧有声,手掌也不安分地滑进我的睡衣,揉捏我胸前的肌肉,直到我呼吸粗重,无暇他顾。

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个夫妻交流群。

她甚至没有刻意隐瞒,手机通知偶尔会跳出来,群名是“同城生活交友”,听起来人畜无害,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有一次她洗澡,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预览:“@宁宁,你老公真的同意了吗?照片发来看看?”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宁宁。那是她在群里的昵称。照片?什么照片?我的?还是她的?一股混合着愤怒、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进浴室。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曲线玲珑,乳房随着涂抹沐浴露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我拉开门,她吓了一跳,转过身,水流顺着她光裸的身体流淌,在锁骨凹陷处积聚,又沿着乳沟、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阴毛一路向下,在腿根处汇成细流。

她的肌肤被热水烫得泛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泛着水润油亮的光泽。

“老公?”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

我没说话,走过去,一把将她按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急切,牙齿磕碰到她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呜咽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

“嗯……老公……”她喘息着,在我唇间呢喃,“怎么……这么急……”

我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沙哑:“群里的人……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喘息着回答:“没……没什么……就说……交换的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吻得支离破碎。

“交换?怎么交换?”。

“就是……找一对夫妻……一起吃个饭……看看……合不合眼缘……”

她看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老公……你吃醋了?”

吃醋?何止是吃醋。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既愤怒于那些陌生男人对她文字的、甚至可能图像的觊觎,又隐秘地兴奋于这种“被分享”的前奏。

“合眼缘?然后呢?”我喘息着问,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然后……如果双方都愿意……就……就可以试试……”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试试?怎么试?在我的床上?还是别人的床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苏清宁躺在陌生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进入,那男人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我一样操她……

这画面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让下身胀痛到极致。我此时只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宣告所有权。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老公,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试了。真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看着天花板,水珠凝结,滴落。

不愿意吗?

我的身体刚刚用最激烈的反应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但我的心里,那片冰冷的恐惧却在蔓延。

最终,我只是抱紧了她,说:“……再想想。”

这个“再想想”,在苏清宁那里,似乎被理解成了默许。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她的手忽然复上我的手背,指尖冰凉。

“老公,”她轻声说,眼睛仍盯着屏幕,但语气很认真,“我……在群里认识了一对夫妻。男的叫陈锐,35岁,做互联网的。女的叫方琳,32岁,以前是会计,现在在家带孩子。他们……好像也有类似的想法。”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电影里男女主角的对话变得模糊不清。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清宁转过头看我,眼神清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跟他们聊了聊,感觉……人还挺靠谱的。陈锐说话挺有分寸,方琳性格好像有点软,但挺温柔的。他们住在城西,离我们不算远。”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我就是……先跟你说一下。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太荒唐,我立刻就删了他们。”

太荒唐了。这几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这难道不荒唐吗?把自己的妻子,像物品一样,拿去和别人“交换”?这他妈的不是荒唐是什么?

但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干涩无力:“嗯……”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坚定的拒绝。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我不同意”都没有。

苏清宁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老公,”她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我们就……先见个面,吃个饭,好不好?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如果你见了面觉得不舒服,我们马上就走,再也不提这件事。我保证。”她的手滑到我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裤裆的位置。

仅仅因为她的描述,因为“陈锐”、“方琳”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因为“交换”这个禁忌的词汇,我的身体就背叛了我的理智,给出了最直白、最肮脏的反应。

我的沉默,再次被她理解为默许。

又过了大约一周,苏清宁告诉我,她和陈锐方琳约好了,周六晚上,在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日料店包厢见面。

她说得很轻松,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闺蜜聚会,只是这次带上了各自的丈夫。

她还特意强调:“我跟方琳说了,就是先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周六那天,从早上开始,我就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做早餐时差点把煎蛋烤焦,洗碗时打碎了一个杯子。

苏清宁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兴致勃勃?

她花了一个多小时挑选衣服,最后选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款式保守,长度过膝,但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走动间,臀浪微微荡漾,带着一种含蓄的性感。

她化了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温婉娴静,像个标准的贤妻良母。

但我知道,裙子下面,她穿了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裤袜也是极薄的透肉款——这是她出门前偷偷告诉我的,说“……有点情趣”。

傍晚,我们开车前往那家日料店。

路上谁都没说话,车厢里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心脏跳得很快。

等红灯时,我侧头看她,她正望着窗外流逝的霓虹,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美丽。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冲动,想掉头回家,想抱住她,告诉她我们不要去了,就这样过平凡的日子就好。

但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我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滑去。

日料店隐藏在一片安静的别墅区里,门面低调。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将我们引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拉开移门,里面已经坐了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戴着无框眼镜,穿着合身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长相斯文,但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锐利的、评估般的光芒。

女人坐在他旁边,穿着藕粉色的针织衫和长裙,妆容精致,但眼神有些躲闪,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看到我们进来,连忙站起身,露出一个略显紧张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陈锐,这是我妻子,方琳。”男人站起来,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有礼。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力度适中。“楚河。”我简短地报上名字。

“苏清宁。”我身边的她也微笑着伸出手,和陈锐轻轻一握,然后转向方琳,“方琳姐,你好。”

方琳连忙握住苏清宁的手,声音细细的:“你好,清宁妹妹,你本人比照片上还漂亮。”她的手指有些凉。

寒暄过后,四人落座。包厢不大,是传统的榻榻米风格,中间一张矮桌。我和苏清宁坐一边,陈锐和方琳坐对面。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方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某种花香调,不浓烈,但存在感很强。

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陈锐打量苏清宁的目光——那目光很快,很隐蔽,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到被连衣裙包裹的胸部曲线,一掠而过,随即恢复温和有礼的姿态。

但那一瞬间的锐利,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

点完菜,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陈锐很健谈,主动挑起话题,从最近的电影聊到行业动态,再聊到育儿经,他们有个五岁的女儿,今天放在爷爷奶奶家。

他说话很有技巧,既能引导话题,又不会冷落任何人,偶尔还会体贴地给方琳夹菜,倒茶,扮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

方琳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目光时不时飘向苏清宁,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苏清宁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她落落大方,接话得体,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容,偶尔和陈锐讨论某个互联网产品设计时,还能说出一些专业的见解,引得陈锐眼睛一亮,夸她“不仅有美貌,还有头脑”。

她也会主动和方琳聊天,问孩子的情况,夸方琳的耳环好看,很快拉近了两个女人之间的距离。

她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正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

但我却如坐针毡。陈锐每一次看向苏清宁,哪怕只是礼貌性的对视,都会让我的肌肉不自觉绷紧。方琳偶尔投来的目光,也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观察方琳——她长得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在针织衫下微微隆起。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当她低头抿茶时,脖颈的曲线脆弱而优美。

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这双手如果抚摸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既羞耻又兴奋,下身在桌子底下悄悄起了反应。

席间,陈锐状似无意地提起了那个群。

“说起来,还是清宁主动加我的。我当时还挺意外,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士,居然会对那种……小众的爱好感兴趣。”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和苏清宁。

苏清宁脸微红,看了我一眼,才轻声说:“其实……是我先生先有点好奇,我才……想去了解一下。”她把“球”踢给了我。

陈锐立刻看向我,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了然的意味:

“楚先生是医生?外科医生压力大,有些特别的宣泄方式,也能理解。”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评判,反而有种“同道中人”的理解。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回应。

心里却一片冰冷。

压力大?

宣泄方式?

不,不是这样的。

我对苏清宁的欲望,从来不是简单的宣泄。

但此刻,我无法辩解,也不想辩解。

方琳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这时,才小声开口,声音细细的:“其实……我一开始也很害怕,觉得……太难以接受了。但是陈锐说,这只是夫妻之间增加情趣的一种方式,如果双方都愿意,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说着,看了陈锐一眼,眼神复杂,有依赖,也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无奈。

“而且……他说,清宁妹妹你们感情很好,这样尝试,也是因为彼此信任。”她又看向苏清宁,眼神里多了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是陈锐和苏清宁在主导话题,我和方琳更像是陪衬。

结束时,陈锐提议交换联系方式,“以后可以常聚,就算不为了那事儿,交个朋友也不错。”他笑着说,眼神却意有所指。

我们互加了微信。

走出日料店,夜风微凉。

陈锐很绅士地为女士们拉开车门,然后对我说:“楚先生,今晚很高兴认识你们。下次有机会,我和方琳做东。”

他伸出手。

我再次握住,这次,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掌心似乎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很轻,很快,快到我怀疑是不是错觉。

“再见,清宁妹妹,楚先生。”方琳也小声告别,目光在苏清宁身上停留了一瞬。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车厢里一片寂静。我发动车子,驶入夜色。开了很久,我才哑声开口:

“你觉得……怎么样?”

苏清宁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才说:“陈锐……挺有手段的,心思很深。方琳姐……好像有点怕他,但又不完全是。”她顿了顿,转过头看我,“老公,你感觉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联系了。”

我没说话。

不喜欢吗?

那顿饭间,那些隐秘的打量,那些暧昧的试探,那些关于“交换”的潜在对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敏感的神经上,带来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并且可耻地渴望着更多。

我的沉默,在苏清宁看来,或许已经是答案。

几天后,陈锐在微信上单独联系了苏清宁——这是后来她告诉我的。

他们聊了什么,她没有细说,只是告诉我,陈锐提出,如果双方都有意愿,可以尝试一次“简单的”、“入门级”的交换。

比如,找个周末,两对夫妻一起去郊外的温泉民宿住一晚,分开房间,但“中途可以串个门”。

“他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苏清宁说这话时,我们刚做完爱,她浑身汗湿地趴在我身上,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老公,你怎么想?”

温泉民宿。分开房间。串门。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我和苏清宁在一个房间,陈锐和方琳在另一个房间。

夜深人静时,房门被敲响,打开门,外面站着穿着浴袍的陈锐,或者方琳。然后,交换。肉体、喘息、汗水、体液……所有的一切。

“不行。”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说。

苏清宁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她没有反驳,只是凑过来,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唇瓣贴上我的胸膛,舌尖舔过乳尖,继续向下,滑过小腹,最后,张开温热的嘴唇,含住了我半软的肉棒。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收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我闷哼一声,刚刚消退的欲望再次抬头,迅速硬挺,撑满她的口腔。

她吞吐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唾液顺着棒身流下。

一边吞吐,她一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带着水光,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在我即将射出的边缘,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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