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会面(1 / 1)
苏清宁和陈锐的联络变得更加频繁,有时是微信文字,有时是语音,甚至有一次我深夜下班回家,听到她在阳台压低声音讲电话,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
“嗯,陈哥你想得真周到……民宿那边环境确实不错……好的,那就这么定啦。”
陈哥。她叫他陈哥。这个称呼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我心里,不深,但持续地疼着,提醒我某种界限正在被模糊。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
她穿着我的旧衬衫当睡衣,宽大的下摆遮到大腿中部,下面光裸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釉光。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尖点着地面,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存在,沉浸在那个电话里,偶尔轻笑一声,声音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我转身进了卧室,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陈锐,三十五岁,互联网公司中层,年薪大概是我的两到三倍,住在城西的高档小区,开一辆奥迪A6。
这是苏清宁断断续续告诉我的信息。
一个标准的、事业有成的都市精英。
他看苏清宁的眼神,在日料店那天我就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评估,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对雌性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瓷器,计算着把玩它的价值和风险。
而苏清宁呢?她在那种目光下,似乎……并不讨厌?甚至,有点享受?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发香,混合着洗发水和她的体味,那股暖融融的、独属于她的气息,曾让我无比安心,此刻却让我心烦意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热度。
“老公,睡了吗?”她小声问,呼吸喷在我后颈。
我没动,也没出声。
她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紧,唇瓣贴上我的肩胛骨,轻轻吻了吻。
“我跟陈锐……约好了。下周六,去城郊那家‘静心温泉民宿’。他们订了两个相邻的套房,带私汤的。”她的声音很轻,像在汇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周末计划,“他说,就当是普通朋友一起去放松一下,泡泡温泉,吃吃农家菜。别的……看情况再说。”
看情况再说。多么暧昧又留有无限空间的说法。
她忽然抬起头,俯身吻住我的唇,将混合着她唾液和我分泌物的味道渡进我嘴里,然后在我耳边喘息着说:“老公,到时候……我会一直想着你。只有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又像一道诅咒。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下,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边,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挺立如樱桃。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她仰头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那早已湿滑的肉缝,搅动了几下,感受到热汁涌出,然后腰身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她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润,全根没入的冲击还是让她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些不安和恐惧都操出去,又像是要在她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肉棒摩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喘息着,掐着她的腰,将她撞得不断上移。
“啊……老公……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啊……轻点……”她哭喊着,指甲抓挠着我的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绝望。
仿佛要用尽所有力气,将彼此融入骨血,来对抗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周末。
周六转眼就到了。
出发前,苏清宁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雀跃?
她精心挑选了行李,带了两套内衣,一套是保守的纯棉款,另一套则是极其性感诱惑的黑色蕾丝,几乎透明,只有关键部位有少许布料遮掩。
她还带了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料子轻薄如蝉翼。
她把这些东西放进箱子时,没有避开我,甚至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老公,这套好看吗?”
我看着她,心里像塞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好看,当然好看。
穿在她身上,只会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而很快,看到这套内衣的,可能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窒息。
我们开车前往城郊。
陈锐和方琳自己开车过去。
一路上,苏清宁放着轻松的音乐,偶尔跟我聊几句工作上的琐事,试图缓和气氛。
但我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着,目光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手心不断渗出冷汗。
“静心温泉民宿”坐落在半山腰,环境清幽,私密性很好。我们到的时候,陈锐和方琳已经到了,正在前台办理入住。
陈锐今天穿得很休闲, polo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随和。
方琳则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针织开衫,依旧是一副温婉怯懦的样子。
“楚先生,清宁,你们到了。”陈锐笑着迎上来,目光很自然地扫过苏清宁——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款式清新,但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长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肩侧,看起来既纯又欲。
陈锐的眼神在她胸口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笑容无懈可击。
“陈哥,方琳姐,等很久了吗?”苏清宁也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
“没有,我们也刚到。”方琳小声说,目光在我和苏清宁之间游移了一下,很快垂下眼帘。
前台服务员将两张房卡递给他们。“陈先生,方女士,这是你们预订的301和302套房,相邻的,都带独立温泉池。”
陈锐接过房卡,很自然地将其中一张递给苏清宁:“清宁,你和楚先生住301吧,我们住302。晚上泡温泉也方便串门。”他说“串门”两个字时,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苏清宁接过房卡,指尖似乎无意间擦过陈锐的手掌。很轻,很快。但我看到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是典型的日式风格,榻榻米,移门,外面是一个小小的木质露台,上面有一个石头砌成的露天温泉池,热气袅袅升起。
环境确实雅致私密,但此刻在我看来,这私密的空间却像一座即将上演荒诞剧的舞台。
放下行李,四人约好先去餐厅吃晚饭。
晚餐是精致的怀石料理,席间,陈锐依旧主导着话题,从温泉水质聊到投资理财,再聊到最近的国际局势,侃侃而谈,显得见识广博。
苏清宁偶尔附和几句,笑容得体。
方琳依旧话少,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给陈锐夹菜。
我则食不知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我能感觉到陈锐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苏清宁身上,那种带着评估和隐隐占有欲的眼神,像无形的针,扎得我坐立不安。
而苏清宁,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绷,在桌下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了划,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她的手心也有些凉。
晚餐后,陈锐提议:“时间还早,要不……去我们房间坐坐?我带了瓶不错的清酒。”他的目光扫过我和苏清宁,笑容温和,但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清宁看了我一眼,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302房间的布局和我们那边差不多。
四人围坐在矮桌旁,陈锐开了清酒,给每人倒了一小杯。
酒精让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但也更加暧昧。
话题不知怎么就滑向了夫妻相处之道。
“其实我觉得,夫妻之间,保持一点新鲜感和刺激很重要。”陈锐抿了一口酒,状似随意地说,“尤其是像我们这种结婚有些年头的,日子容易过成一潭死水。”他说着,看了方琳一眼。
方琳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没说话。
“陈哥说得对。”苏清宁接口,声音轻柔,“我和楚河……也一直在尝试寻找一些新的方式,让彼此更贴近。”她说着,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哦?比如呢?”陈锐饶有兴致地问,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清宁。
苏清宁脸微红,垂下眼帘,小声说:“就……一些角色扮演啊,或者……尝试不同的地点。”她说得很含蓄,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指的是什么。
陈锐笑了,眼神更加深邃:“清宁妹妹看起来很放得开啊。不像我们家方琳,总是害羞放不开。”他说着,伸手揽住方琳的肩膀,方琳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我……我没有。”方琳小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
“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陈锐半开玩笑地说,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看向我和苏清宁。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酒精、暖黄的灯光、温泉氤氲上来的湿气,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氛围。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下身可耻的硬挺。
苏清宁的手在桌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这次握得很紧,指尖微微颤抖。
陈锐忽然站起身,走到方琳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方琳的脸瞬间红透,抬头飞快地看了我和苏清宁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认命?
然后,陈锐拉着方琳站起来,对我们说:“楚先生,清宁,我和方琳……先去里面准备一下。你们……自便。”
他说着,指了指里间的卧室,然后拉着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方琳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关门声并不重,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准备?准备什么?不言而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清宁。
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矮桌,却仿佛隔着一道深渊。
窗外的虫鸣声格外清晰,温泉池的水汽透过移门的缝隙飘进来,带着硫磺的味道。
苏清宁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也脆弱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拿起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酒精让她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进去吗?”
进去?
进到那扇门后面?
去看陈锐如何“准备”方琳?
还是去参与这场荒诞的“交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却在下身疯狂奔涌,肉棒硬得发痛,顶得裤子紧绷。
我看着苏清宁,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开启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她是我的妻子,我亲手从泥泞中捡回来,精心呵护养大的玫瑰。
而现在,我正要亲手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个认知让我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恶心得想吐。但与此同时,那股黑暗的、扭曲的兴奋却越来越强,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里间的门忽然被拉开了。
陈锐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件日式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些未干的水珠。
他的头发微湿,眼镜摘掉了,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看到我们还坐在外面,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笑,目光直接落在苏清宁身上,从上到下,缓慢而仔细地打量,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清宁,”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方琳在里面……等你。”他说“等你”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却挑衅般地扫了我一眼。
苏清宁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期待,有决绝…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面前的酒杯,清酒洒了一桌子,浸湿了桌布。
我的呼吸粗重,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锐,盯着他那副志在必得、仿佛已经将苏清宁视为囊中物的表情。
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冲垮了那些黑暗的兴奋和犹豫。
“等你妈!”我低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可怕。我一把抓住苏清宁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拽起来,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我们走!”
说完,我不再看陈锐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也不看里间门口方琳隐约露出的、错愕又似乎松了口气的身影,拉着苏清宁,几乎是拖着她,冲出了302房间,冲回了我们自己的301。
砰地一声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苏清宁被我甩得靠在墙上,手腕上被我捏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她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微颤抖。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几秒,也许是十几秒,苏清宁忽然笑了。
那笑声起初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老公……你看见他的眼神了吗?”她一边笑一边哭,声音破碎,“像看一块肉!一块摆在砧板上、随时可以下刀的肉!哈哈哈……”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里的怒火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和心疼取代。我走过去,想抱住她。
但她猛地推开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尖锐的、让我陌生的讥诮和愤怒:“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楚河!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看着我被人觊觎,看着我被人当成猎物,看着我差点……差点就走进那个房间,被另一个男人……这不就是你潜意识里最兴奋的事情吗?!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刚才硬了吧?我感觉得到!你他妈硬得跟铁一样!”
她的声音尖利,像刀子一样割开我所有虚伪的掩饰。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
羞耻、愤怒、被看穿的狼狈,还有更深层的恐惧——恐惧她说的都是真的——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我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只是受不了陈锐那眼神……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的身体,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此刻,在她愤怒的、泪流满面的注视下,可耻地、再次硬了。
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昭示着我最肮脏不堪的欲望。
苏清宁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下身,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深刻的悲哀和……了然。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近,直到几乎贴到我身上。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
“楚河,”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爱我吗?”
“爱。”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为什么……”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我硬挺的肉棒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问完的问题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无言以对。是啊,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无法解释,无法控制,甚至无法真正面对。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常那样热烈缠绵,而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力度,牙齿磕碰,唇舌交缠间尝到咸涩的泪水,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说,声音沙哑疲惫:“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抱紧她,用力地,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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