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疯癫的屠夫与迟到二十年的至暗拼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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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狭窄巷道里,五月的沉闷空气仿佛停滞了。

推开那扇油漆斑驳的木门,门顶挂着的廉价铜铃撞出一声干瘪的闷响。

屋内光线昏暗,几缕浑浊的阳光透过蒙着厚厚一层灰垢的玻璃窗勉强挤进来,光柱里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粉尘。

空气中发酵着一股垃圾腐败的酸臭味,混杂着劣质烟草和陈年霉菌的气息,直往人鼻腔里钻。

杂货铺深处,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老张正整个人窝在一张褪色的藤椅里。

他手里捏着一沓皱巴巴的纸币,大拇指沾了沾舌头,正搓着钞票边缘,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三道人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老张手上的动作停住,浑浊的三角眼抬起,目光在逆光的三人身上迅速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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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混迹社会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脸上的皮肉熟练地堆叠起市侩的笑,嗓门洪亮:“买烟还是买酒?货都在架子上,自己拿。”

曲歌没有说话,迈步走向柜台。军靴踏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面上,脚步声沉稳得如同敲击在某种倒计时的钟摆上。

他在柜台前停下。一本边缘磨损的旧日记本出现在他手里。

“嘶啦”一声轻响。

曲歌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页,将其撕下,随手拍在那张满是划痕的木质柜台上。

薄薄的纸页在浑浊的空气中震颤了一下,静止在老张的视线正下方。

“二十年前。”曲歌开口,嗓音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解剖报告,“跨江大桥,三号桥墩。总设计师陈敬山的女儿,林晓雨。”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张那沾着口水的大拇指猛地一僵,指甲边缘在钞票上抠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眼底闪过一抹清晰的慌乱,但这慌乱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半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泼皮模样。

“砰!”

老张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破旧验钞机上,震得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曲歌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什么三号桥墩?!我不认识什么陈敬山林晓雨!你们哪来的小瘪三,敢拿着张破纸跑到我店里来碰瓷?!”

他一边吼,一边抓起柜台上的老式座机电话,大拇指重重按下按键,发出刺耳的滴滴声:“赶紧滚!再不滚我马上打110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敲诈勒索!让警察把你们全抓进去蹲局子!”

洛星蓝站在曲歌身后,双手猛地攥紧。她清脆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这无赖……”

“跟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废话什么。”

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了洛星蓝的话。

绯红从阴影中踏出。

随着她的脚步迈动,杂货铺里沉闷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一种令人窒息的炽热感毫无预兆地降临,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突兀地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晕。

“砰!砰!砰!”

靠墙的三排玻璃货柜几乎在同一时间炸裂。

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向外迸射,散落一地。

木质的房梁和柜台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劈啪”声,木纹在无形的高温下迅速卷曲、开裂,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老张举着电话的手僵在半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视线中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绯红已经到了柜台前。她抬起那条修长的腿,黑色过膝皮靴绷紧了流畅的肌肉线条,脚下那双黑色细跟红底鞋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风声。

“轰!”

沉重的实木柜台被这一脚从正面直接踹中。桌面从中向两侧猛烈炸开,木块夹杂着散落的硬币、杂物,如炮弹般砸向后方。

老张庞大的身躯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连带着掀飞。

红底鞋的尖锐鞋跟在踹穿木板的瞬间,精准地凿击在他的胸口。

他发出一声漏气般的惨叫,整个人向后腾空飞起,重重地砸在满地碎玻璃上。

玻璃碴瞬间刺穿了他油腻的衣衫,扎进后背的皮肉里。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已经踩碎了一地的玻璃,站到了他面前。

老张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格挡。

绯红眼神漠然,右脚抬起,那尖锐的、闪烁着冷光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踏在了老张试图挣扎的手背上。

全身的重量伴随着那股暗红色的涟漪,瞬间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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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逼仄的杂货铺里清晰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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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手背上的掌骨在鞋跟的碾压下瞬间折断、粉碎,皮肉被硬生生挤压破裂,暗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灰尘,沿着碎玻璃流淌。

绯红脚下微微用力,鞋跟在碎骨和血肉中残忍地扭动了半圈。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声音里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报警?好啊。但在警察来之前,我会先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踩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耍滑头?”

极端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老张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啊啊啊啊!手!我的手断了!”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他的脸,那层精明市侩的伪装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像薄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他顾不上后背扎满的玻璃,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仅剩的左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姑奶奶饶命!别踩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绯红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脚。

老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将地上的灰尘砸出一个个小泥坑。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强忍着手背上的剧痛,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承认!我承认!”老张扯着嗓子哀嚎,声音嘶哑,“当年那批水泥……标号确实造假了!是我们的错!桥墩出了工程事故!但我们绝对没杀人啊!都是高层让我们瞒报事故的!人真的不是我们杀的!你们查错人了啊!”

在这生死关头,他依然死死咬住“工程造假”不放。他在赌,赌用经济犯罪的帽子,盖住活埋杀人的死罪。

曲歌看着地上那团烂泥般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走上前,在老张身旁蹲下。

“还在避重就轻?”曲歌的声音轻缓,却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

他盯着老张那双疯狂闪躲的三角眼,“不承认没关系。让你亲自尝尝,她在桥墩里的感觉。”

话音未落,曲歌动了。

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扣住了老张满是头油和汗水的头颅。

五指收紧的瞬间,幽蓝色的光芒从黑色的战术手套指缝间猛然爆发,顺着老张的头皮,直接刺入了他的颅骨深处。

老张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眼球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在那个瞬间,老张周围的杂货铺消失了。

一种绝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紧接着,是冰冷。那种不带任何生机的、沉重泥泞的冰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

他感觉到某种灰白色的、极其粘稠沉重的东西,强行撬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食道、气管,摧枯拉朽般地灌了进去。

无法呼吸。

每一次胸腔的本能起伏,换来的都是更深沉的窒息。

那粘稠的重量填满了肺泡,封死了每一个气孔。

冰冷刺骨的重量从四面八方压碎了肋骨,压迫着内脏。

这种绝望的窒息感、在泥浆中被一点点剥夺生机的过程,以百分之百的真实度,毫无保留地砸进了老张的神经中枢。

“呃……咯咯……”

现实中,老张躺在碎玻璃上,四肢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他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向外伸出,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咕噜声,仿佛那里真的塞满了未干的水泥。

他仅剩的左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脖子,手指死死抠进皮肉里。

浑浊的指甲在粗糙的脖颈上犁出一条条深红色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渗出,但他仿佛毫无痛觉,只是拼命想要把气管里那根本不存在的泥浆挖出来。

曲歌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张把自己的脖子抓得鲜血淋漓,手套上的幽蓝光芒没有丝毫减弱。

十秒,二十秒。

当老张的抽搐开始变得微弱,瞳孔开始涣散,嘴角溢出白沫时,曲歌终于松开了手。

“呼——哈!哈!”

氧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老张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撑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如同拉风箱般疯狂地喘息着。

大口大口的混合着胃液的酸水被他呕吐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浑身抖如筛糠。

那远超人类认知的极度恐惧,像一柄巨锤,彻底将他内心深处的防线砸得粉碎。

“工程要打生桩,只要八字合就行。”曲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陈敬山是总设计师,你们为什么偏偏敢动他的女儿?为什么是林晓雨!”

老张趴在满地的呕吐物和血水中,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嵌进头皮里。

他痛哭流涕,额头重重地磕在碎玻璃上,砸出沉闷的响声:“不是的……不是的!本来不是她!”

他的声音凄厉而沙哑,带着彻底崩溃后的语无伦次:“高层给了钱……好大一笔钱。我们本来……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生辰八字符合的农村哑巴丫头……都谈好了,钱也给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滑动,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恐惧:“但是在运过来的路上……车在山道上爆了胎。那哑巴不知道怎么弄开了绳子,趁我们换胎的时候,跳下车钻进后山跑了!”

老张浑身发抖,牙齿打着战发出咔咔的声响:“上面催得紧……死命令,说今晚必须浇筑。我吓坏了,根本不敢担这个责任,赶紧给集团的贺总打电话汇报。结果……”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怨毒:“结果贺总在电话里说,陈敬山女儿晓雨,今天下午会去工地看他!贺总就直接在电话里给我下死命令,说既然哑巴跑了,那就用林晓雨填进去!”

老张一边说,一边用没断的那只手狠狠地捶打着地面,溅起一阵混浊的水花:“大师!你们想啊!虎毒还不食子呢!当时风水先生一算,林晓雨的八字竟然也完美合得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其恶毒的狞笑:“我一直都怀疑……陈敬山那天为什么偏偏去重川集团总部开会?他根本就是瞒着我们,去跟贺总谈卖女儿的价钱去了!他就是拿自己的亲生女儿,换了他下半辈子的前途啊!”

这句带着极其恶意揣测的话语在杂货铺里回荡。

曲歌眼底的冰冷更甚。洛星蓝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然后呢。”曲歌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老张打了个寒颤,像是陷入了最恐怖、最深沉的梦魇。

他缩起脖子,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上的一摊血水,吐出了连化作厉鬼的林晓雨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

“林晓雨到了工地后……我们几个就拿陈工的名义,把她骗到了偏僻的工棚里。刚一进去,柱子就从后面,一棍子敲在了她后脑勺上……她连声都没吭,就晕过去了……”

老张突然抬起手,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他绝望的哭喊:“大家都吓尿了!那可是活埋的死罪啊!谁也不敢先动手绑人……谁都怕!怕以后万一出事,有人去报警点炮,把自己摘出去!”

他扇打的动作停住,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有个兄弟……眼睛通红地说,这事儿太大,必须所有人一起下水。谁也别想干净。为了……为了把所有人都绑死在一条船上,当个投名状……”

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恐惧某种无形的审判:“我们就……就把工棚的门从里面锁死。把昏迷的她给……给……”

他没敢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言里的无尽罪恶。

“有了这事儿……”老张把头死死贴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像一只鸵鸟,“大家就都成了强奸杀人犯……这二十年,才谁也不敢往外吐半个字啊……”

空气在这个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有老张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洛星蓝站在原地,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一股炽热的血液瞬间从心室泵出,直冲脑门。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底层恶棍的色欲发泄,却没想到,这是一种用最令人发指的罪恶来强行捆绑彼此的极端恶毒。

比色欲更冰冷,比谋杀更令人毛骨悚然。

洛星蓝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双眼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刷啦——”

她双手猛地向两侧掀开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的下摆,布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右手顺势探向腰间的战术武装带。指尖死死扣住那把沉甸甸的灵能麻痹枪的握把,猛地向上一拔。

“咔哒。”

保险栓被大拇指用力挑开。

洛星蓝的手指在枪身侧面的功率调节旋钮上猛地一拨,直接旋到了代表致死的最高档位。

枪口处瞬间亮起一团刺目的蓝光。

她双手握枪,枪口死死指着地上的老张,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两排银牙死死咬在一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咆哮:“你们……简直是畜生!我杀了你!”

她的手指已经压向了扳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侧面伸来,稳稳地按在了洛星蓝握枪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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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力量让洛星蓝的手腕无法再下压分毫。

曲歌站在她身边,面部的线条绷得极紧,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别脏了你的手。让他这么痛快地死,太便宜他了。”

洛星蓝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曲歌,眼眶通红。但最终,她咬着牙,没有扣下扳机,只是死死握着枪,手臂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绯红站在一旁,眼神中尽是对人类恶意的极致鄙夷。

她极其嫌弃地抬起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轻轻掸了掸黑色风衣的衣角,仿佛这屋里的空气沾在衣服上都会让她觉得恶心。

曲歌松开洛星蓝的手,转头重新看向地上的老张。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底的深渊:“刚才的事,林晓雨在昏迷中并不知道。”

老张浑身一僵。

“但现在,”曲歌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迟钝的锯子,在老张的神经上反复切割,“她的怨灵,已经从桥墩里出来了。否则我们异策局不会接手这样的案子。”

老张那双浑浊的眼球瞬间放大,瞳孔骤缩到了极致。

“你猜,”曲歌微微俯身,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等她今晚来找你,读取了这段记忆,她会怎么把你这身皮肉,一点一点、一条一条地撕下来?”

“啊——!”

老张吓得魂飞魄散。一声极度恐惧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

紧接着,一阵淅沥的水声响起。

他那条穿着沾满不明污渍的破旧灰长裤裆部,瞬间被深色的液体浸透。

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的玻璃渣上,迅速向四周洇开。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屋里原本的酸臭。

老张连滚带爬地扑向曲歌,却又不敢触碰到对方的衣角,只能在距离曲歌半步的地方疯狂磕头:“大师!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鬼吃掉!求求你们救救我!”

曲歌冷漠地直起身,抬起手,指向杂货铺大门外被夕阳拉长的街道:“整座城市里,只有警察局的阳气和正义磁场最重,连百年的厉鬼都不敢随便闯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宣判了老张的结局:“去警局,把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供出来。坐牢,是你现在唯一能活命的办法。”

听到“警局”两个字,原本极度贪生怕死的老张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一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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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只断掉的右手,跌跌撞撞地往门外冲。

可刚跑出两步,他突然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停下脚步。

他霍然转头,满脸绝望地对着曲歌大喊:“我去!我去坐牢!可是……可是光凭我一张嘴跑去交代二十年前的杀人案,警察肯定以为我是个疯子!他们不可能因为我几句疯话,就去批条子拆跨江大桥的承重桥墩找尸体啊!”

老张的眼泪和鼻涕糊作一团,他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尖叫着,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犯下的死罪:“如果警察不信我,把我当神经病赶出大门,我今晚走在街上还是会被她弄死!我还是会死!”

极度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语速:“证据!你们得帮我找证据,让警察相信我、抓我!”

老张瞪着通红的双眼,扯着嗓子嘶吼:“去找陈明志!当年的实习生陈明志!那天晚上,多浇进去的那几吨水泥,还有活埋填进去的异常耗材……全是他帮我们做假账、签的字!”

他用没断的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手里绝对有当年材料异常签收单的底根!拿到那个……拿到那个警察就必须立案拆桥!我才能安安稳稳地被关进大牢里避难!”

喊完这最后几句话,老张彻底转过身,拖着那条湿透的灰长裤,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疯狂地冲出了杂货铺。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几百米外街头的派出所。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曲歌、绯红和洛星蓝三人站在杂货铺门外的街道阴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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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派出所门口亮着刺目的白光。

老张冲破了傍晚的夜色,一头扎进那片光亮里。

他像疯了一样扑在值班室的玻璃窗上,双手用力拍打着,嘶哑的破音穿透了半条街道。

“我强奸杀了人!”

“快把我关起来!”

“有鬼要吃我!快抓我!”

那歇斯底里的疯叫声在空中回荡,带着某种极其荒诞的滑稽与悲哀。

洛星蓝站在暗影里,看着这一幕,握着枪的手终于缓缓松开。

“咔哒”一声,她将保险栓拨回原位,把枪插回战术腰带。她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气,声音依然有些干涩:“屠夫落网了。”

曲歌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衔在嘴里。打火机的齿轮转动,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起来,照亮了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偏过头,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面容。曲歌那双深邃的黑瞳中,闪过一丝极其精算的冰冷光芒。

“口供有了。”

曲歌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现在,我们有绝对的理由,去拜访那位已经高升为分公司负责人的陈明志了。”

他转过身,将烟头掐灭在旁边的砖墙上,火星四溅。

“走。去拿最后一块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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